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00章

作者:白了个桃

  做完這一切,胡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冷酷。

  “徐家一脈,人丁單薄,滿打滿算不過三千人。”

  胡烈靠在椅背上,幽幽地說道,“徐天陽只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徐正坤雖然結丹,但根基尚湣K麄冃旒抑阅茏�宗主之位,靠的是什麼?”

  “是宗門大義?是修爲高深?”

  胡妁i試探着問。

  “是錢。”

  胡烈冷笑:“徐家自己沒什麼產業,他們維持宗主一脈的開銷,培養弟子的資源,全靠宗門各個轄區上繳的稅收供養。鄭一飛搞稅司督察部,推行新稅法,就是爲了給徐家輸血。”

  胡烈眼中閃爍着狐狸般的狡黠:“既然他們要錢,那我們就斷了他們的錢,只要稅收出了大問題,徐家拿不出資源來安撫底下的執事和弟子,他徐天陽這個宗主,就坐不穩!”

  “可是爺爺,督察部現在盯得那麼緊,我們怎麼在稅收上做手腳?”

  胡妁i皺眉。

  “誰說要在青雲宗內部做手腳了?”胡

  烈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妁i啊,你要記住,修仙界很大,青雲宗,也不過是這滄海一粟罷了。有些麻煩,我們自己不方便出手,自然有人願意代勞。”

  胡妁i若有所思地看着剛纔符籙消失的方向,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爺爺,您聯繫了……”

  “閉嘴。”

  胡烈冷冷地打斷了他,“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不要去招惹鄭一飛,更不要去碰物流司的黴頭。

  回去閉關修煉,不到築基後期,不準出來。”

  “是,爺爺。”

  胡妁i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違抗胡烈的命令,只能低頭應是。

  “去吧。”

  胡烈揮了揮手。

  胡妁i退出密室,厚重的石門緩緩合攏。

  密室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胡烈獨自坐在太師椅上,重新拿起那兩枚黑色的核桃。

  “咔、咔、咔。”

  清脆的碰撞聲中,胡烈低聲呢喃,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中飄出。

  “徐天陽,你既然想斷我胡家的根,那就別怪老夫掀了你徐家的桌子,鄭一飛這把刀,我看你還能握多久……”

第125章 擴大產能

  大比的喧囂如同一陣狂風,刮過青雲宗後便漸漸平息。

  那場令人頭皮發麻的決賽,不僅讓鄭一飛在練氣期弟子中徹底樹立了“不可招惹”的兇名,也讓他得到了宗門高層的進一步認可。

  不過,對於鄭一飛而言,大比不過是獲取資源和自保的手段,他真正的重心,依然放在他一手締造的商業帝國基石——新聞司上。

  清晨,聽風閣的議事大廳內,蘇通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將足足三大筐玉簡和堆積如山的信件“砰”的一聲砸在鄭一飛寬大的紅木書案上,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司長!救命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蘇通欲哭無淚地指着那堆積如山的稿件,聲音都劈叉了:“這是今天早上各大轄區新聞收集點送來的投稿,整整八千多份!而且數量還在每天呈指數級往上漲!”

  鄭一飛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眉頭挑了挑。

  他隨手拿起幾枚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快速掃過。

  “《控訴!南區百草閣售賣劣質回氣丹,害我險些走火入魔!》——散修李鐵牛。”

  “《震驚!我與合歡宗妖女不得不說的三天三夜》——匿名修士。”

  “《尋寵啓事:走失二階雪靈狐一隻,提供線索者重謝五百靈石》——內門女修趙某。”

  “《論火球術在煉丹生火中的微操技巧》——丹峯記名弟子。”

  看着這些五花八門的投稿,鄭一飛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青雲日報》的紅利,終於在這個信息極其閉塞的修仙界徹底爆發了!

  修士們也是人,也有表達欲,也有維權意識,更有八卦的心。

  報紙這個載體,就像是在乾涸的沙漠裏砸出了一口噴泉,讓底層修士們找到了發聲的渠道。

  “這是好事啊,說明我們的報紙已經徹底融入了整個青雲宗轄區數百萬修士的生活中。”

  鄭一飛放下玉簡,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靈茶。

  “好是好,可是版面根本不夠用啊!”

  蘇通抓着頭髮,滿臉愁容:“咱們現在的報紙滿打滿算也就四個版面,除了頭版的新聞司通報和宗門政令,剩下的版面就算把字縮到螞蟻那麼大,一天也最多隻能刊登一百來條信息!

  這八千多份投稿,絕大多數都是有價值的商業信息和民間冤情,現在全被積壓在這裏,信息嚴重受阻.

  下面已經有不少修士在抱怨我們新聞司收了信件不辦事了!”

  蘇通頓了頓,繼續倒苦水:“更要命的是印刷廠那邊。金彪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那十臺印刷機都乾冒煙了,產能也已經達到了極限。

  就算我們現在增加版面,他們也印不出來啊!”

  鄭一飛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他很清楚,信息一旦受阻,報紙的公信力和時效性就會大打折扣。這是新聞業的大忌。

  “看來,硬件設施的升級已經刻不容緩了。

  ”鄭一飛猛地站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走,去器峯!”

  半個時辰後,鄭一飛和蘇通來到了許劍的工坊。

  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和陣法咿D時的嗡鳴聲。

  推開厚重的石門,一股灼熱的熱浪撲面而來。

  許劍赤裸着上身,渾身被爐火烤得通紅,正滿臉烏黑地趴在一張巨大的圖紙上,手裏拿着一根靈紋筆,正在一個複雜的金屬齒輪上刻畫着微型陣法。

  “老許,進度怎麼樣了?”

  鄭一飛走過去,拍了拍許劍的肩膀。

  許劍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鄭一飛,連忙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苦笑道:“司長,您怎麼親自來了?你讓我兩個月做一百臺印刷機,工期實在太短了!”

  看到工匠們熱火朝天打造印刷機的零部件,鄭一飛發現了他們效率低下的原因。

  “老許,你這樣一臺一臺的做太慢了,應該搞流水線。”

  “什麼叫流水線?”

  “ 就是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比如做軸承的專門做軸承,做活字的專門做活字,組裝的專門搞組裝,這樣需要的人手雖然多一些,但效率能提高好幾倍

  許劍愣住了,這種流水線的理念在修仙界簡直聞所未聞,但仔細一想,卻如同醍醐灌頂般讓他豁然開朗。

  “可是司長,增加人手成本也會增加。”

  許劍有些爲難。

  “靈石不是問題?”

  “這裏是三萬塊下品靈石!”

  鄭一飛丟給他一個儲物袋,財大氣粗地說道:“你現在就去外門,把那些懂基礎煉器、會打鐵、會刻畫低級陣紋的弟子全給我僱過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你把那些簡單的齒輪、管道圖紙發給他們,讓他們流水線代工。

  你作爲總工程師,只負責最後的核心陣法刻畫和整機組裝!”

  看着那閃爍着誘人光澤的靈石,許劍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隻燈唬粑技贝倭似饋恚骸八鹃L放心!有了這筆錢,我今晚就把外門那幫苦哈哈的煉器學徒全砸過來.

  三天!最多三天,我保證給您弄出十臺全自動印刷機!”

  “我要二十臺!錢不夠隨時找我批!兩個月一百臺的任務也不變。”

  鄭一飛拍板定音,雷厲風行地解決了硬件危機。

  解決了印刷廠的產能問題,鄭一飛馬不停蹄地轉道去了位於主峯山腳下的“順風物流司”總部。

  這裏原本是一片荒廢的廣場,如今已經被徐正坤大刀闊斧地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物流集散中心。

  廣場上,十艘巨大的上品飛舟一字排開,舟身上用極其醒目的硃砂陣紋繪製着“順風物流”四個大字。

  數百名穿着統一制服的物流司夥計正推着滿載貨物的靈木車,像工蟻一樣在飛舟和倉庫之間穿梭,呼喝聲、靈木輪轂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徐正坤一襲少宗主華服,手裏拿着一本厚厚的賬冊,正在現場親自指揮調度,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坤哥,幹得不錯啊,這陣仗比我想象的還要壯觀。”

  鄭一飛走上前,笑着打趣道。

  徐正坤看到鄭一飛,眼睛一亮,立刻拉着他走到一旁,語氣中透着難以掩飾的激動:“一飛,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物流的盤子纔剛試咝邪雮�月,效果簡直好得讓人害怕!”

  徐正坤指着一艘正在裝貨的飛舟,興奮地介紹道:“我們利用新聞司每天去各大轄區送報紙的飛舟航線,在七大轄區的坊市都設立了‘順風驛站’。

  以前飛舟送完報紙都是空載回來,現在,它們回來的時候,肚子裏裝滿了各大轄區的特色物資!”

  “你看那艘,”

  徐正坤指着最左邊的一艘飛舟,“那是從極北寒冰轄區回來的,裏面裝滿了百年寒鐵和冰凌花。

  以前這些東西要靠商隊的妖獸拉車,走上兩個月才能叩街鲘o坊市,途中還要面臨劫修的風險,哔M高得離譜。

  現在呢?早上裝貨,下午就到了!”

  鄭一飛滿意地點了點頭。物流的核心就是時間和效率,修仙界的飛舟原本只用於戰爭或高層出行,現在被用來哓洠喼笔墙稻S打擊。

  半個月的時間,物流的恐怖效應已經在青雲坊市徹底顯現。

  原本因爲距離遙遠而導致物資匱乏、物價奇高的局面被徹底打破。

  南邊轄區盛產的火系靈草,北邊轄區特有的寒鐵礦石,東邊轄區海域的妖獸材料,通過順風物流的飛舟網絡,如同百川匯海般迅速向青雲主峯坊市聚集。

  坊市裏的商鋪老闆們驚恐而又狂喜地發現,他們進貨的週期從幾個月縮短到了幾天,而且哔M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

  薄利多銷的商業法則在修仙界第一次展現出了驚人的威力。

  不僅是商鋪,底層的散修們也徹底瘋狂了。

  他們發現自己可以足不出戶,只要在報紙上看到其他轄區出售心儀的法器或丹藥,就可以直接去當地的“順風驛站”辦理代購和託摺�

  物資極大豐富,人員往來頻繁,整個青雲宗轄區的資金流動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

  而伴隨着交易量的暴增,稅司每天抽取的交易稅和過路費,更是如同滾雪球般瘋狂膨脹。

第126章 來自上宗的法旨

  青雲宗,主峯議事大殿。

  檀香嫋嫋,靈氣氤氳。

  與往日裏長老們爲了資源分配爭得面紅耳赤的緊張氣氛不同,今日的大殿內,洋溢着一種極其罕見的、堪稱“其樂融融”的歡快空氣。

  徐天陽召集大長老、五長老、七長老過來通報物流部的咝星闆r。

  大殿中央,懸浮着一面巨大的水月幻影鏡,鏡面上密密麻麻地閃爍着金色的數字和圖表。這正是物流部聯合遞交的“半月財報”。

  宗主徐天陽端坐在紫金龍椅上,手裏端着一杯極品雪霧靈茶,雖然極力維持着一宗之主的威嚴,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眼角掩飾不住的笑意,還是徹底出賣了他此刻大好的心情。

  “諸位長老,都看看吧。”

  徐天陽放下茶杯,指着半空中的水月幻影鏡,聲音洪亮透着喜氣,“這便是‘順風物流’試咝邪雮�月以來的總賬目。

  半個月,僅僅半個月的時間,物流司的淨利潤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八十萬下品靈石!

  這還不算帶動坊市交易量暴增後,稅司那邊額外多收上來的兩百多萬靈石的交易稅!”

  此言一出,大殿內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緊接着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議論。

  坐在左首第三位的七長老李展,此刻笑得連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活像一朵盛開的雛菊。

  作爲當初第一個被鄭一飛“策反”、並且砸下重金入股物流司的長老,他現在的腸子都快悔青了——不是後悔入股,而是後悔當初砸的錢太少!

  “宗主英明!鄭司長真乃神人也!”

  李展猛地站起身,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咱們當初湊出來投入的那兩千萬前期建設靈石,根本用不着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