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我有一杆煉魂幡 第40章

作者:石山轻

  兩分鐘後,第二局開局。

  受陳杰首局好叽碳ぃ硗馕逦毁�客紛紛加碼。

  原本一萬多的賭注翻倍至兩萬。

  他們眼底滿是僥倖與躁動,想跟着沾邭狻�

  陳杰依舊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他只將桌上所有籌碼輕輕一推,整整二十萬。

  他姿態從容,全然不在意輸贏,更無懼賭場做局。

  荷官抿了抿脣,斂去眼底情緒,低頭默默發牌。

  只見她指尖動作較之前加快,卻仍維持着表面的嫺熟。

  牌發完畢,賭客們紛紛查看牌面,或喜或憂,低聲議論。

  補牌聲此起彼伏,荷官有條不紊地一一應對。

  此時陳杰的牌面是紅桃五與紅桃六,點數相加十一。

  典型小牌,容錯率極高,補牌幾乎不會爆掉。

  “補牌!”

  陳杰聲音依舊平靜,目光甚至未落在牌面上。

  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彷彿眼前賭局與他無關,只是隨意應付。

  女荷官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她清楚下一張牌的點數!

  原本算準隔壁胖賭客會補牌,那胖子手持十三點小牌,按常理補一張八點以下的牌便不會爆,大概率會補。

  可偏偏,

  那胖子支支吾吾猶豫半天,最終搖了搖頭,遲疑地說“過牌”!

  死胖子竟放棄補牌!

  如此一來,那張本應發給胖子的牌,落到陳杰手中。

  牌面翻開,黑桃十!

  又是二十一點!

  周圍賭客再也按捺不住,驚呼出聲,他們看向陳杰的目光滿是震驚與羨慕。

  連續兩把二十一點!

  邭饽嫣欤氩槐魂P注都難。

  這一局莊家牌面二十點,雖通殺五家,可賠付陳杰二十萬,賭場依舊血虧。

  女荷官臉色徹底沉下,指尖悄悄按了賭桌下方的隱藏的按鈕。

  眼前男人太過詭異!

  她不敢擅自應對,必須儘快上報。

  第三局開局,陳杰依舊不廢話,直接將四十萬籌碼全部推上前。

  動作乾脆利落,毫無猶豫。

  結果毫無懸念。

  二十一點!

  四十萬籌碼轉眼變成八十萬,整齊堆在陳杰面前,格外扎眼。

  女荷官額頭滲出細密冷汗,握牌的手微微顫抖,臉色蒼白。

  此時,

  她發牌動作也變得遲緩,眼底的慌亂再也藏不住。

  其餘賭客也漸漸察覺不對勁!

  連續三把二十一點絕非巧合,眼前男人絕非普通賭客。

  他們紛紛收起籌碼,神色警惕地退出賭局,生怕捲入麻煩。

  轉眼間,

  二十一點牌桌上只剩陳杰與荷官兩人,氣氛驟然凝重,周圍的喧囂也淡了幾分。

第43章 撲克牌殺人

  第四局開始,陳杰依舊沒有做出任何改變。

  他將八十萬籌碼全部推至賭桌中間,姿態依舊從容,淡定。

  這一次,牌剛發完,不等荷官亮牌,陳杰便已贏定。

  他的牌面是黑傑克!

  一張A配一張花牌,乃是二十一點最大牌型,無解。

  莊家明牌既非A也非花牌。

  所以,

  無論莊家的暗牌是什麼,都不可能拿到黑傑克。

  因此,

  無論後續如何發牌,陳杰都穩贏不輸。

  這一刻,

  女荷官臉色慘白如紙,雙手顫抖得愈發厲害,幾乎握不住牌。

  她雙眼死死盯着陳杰的牌面,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

  自己明明暗中換了牌,爲何發給對方的還是黑傑克?

  要知道,二十一點牌局中,玩家幾乎沒有出千可能。

  從頭到尾,玩家不碰牌具。

  洗牌,發牌,亮牌全程由荷官操作。

  玩家不過是旁觀者,根本無從動手腳。

  可連續四局贏牌,四把二十一點。

  這樣的結果徹底讓女荷官慌了神,整個人都傻了眼。

  前後不到十分鐘,

  陳杰最初的十萬籌碼,如滾雪球般變成一百六十萬,翻了整整十六倍。

  周圍賭客紛紛停下手頭賭局,簇擁過來圍觀,議論聲,驚歎聲不絕於耳。

  賭錢的刺激感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把牌,幾分鐘,籌碼翻倍!

  這種極致快感足以讓人欲罷不能,精神亢奮。

  可這些堆積如山的籌碼,在陳杰眼中不過是一堆無用塑料,他連眼神都未多停留半分。

  第五局尚未開局,

  陳杰便伸手將一百六十萬籌碼一把推至賭桌中間。

  他的動作乾脆,毫無拖泥帶水,彷彿在推一堆無關緊要的雜物。

  呼——!

  女荷官抬手擦了擦額頭冷汗,長長呼出一口氣。

  她肩膀微微垮下,臉上滿是疲憊與慌亂。

  她清楚,接下來的賭局,已輪不到她做主。

  果然,

  下一秒,賭廳樓梯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一位身穿唐裝的老者緩步走來,身形挺拔,面容威嚴,周身透着久居上位的氣場。

  老者身邊跟着幾位壯漢,個個高大冷峻,目光如鷹。

  一行人面無表情地緊隨其後,徑直朝着陳杰的賭檯走來,壓迫感十足。

  唐裝老者約莫五十出頭,身形挺拔,周身自帶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的鬢角有着幾縷霜白,眼角皺紋藏着滄桑。

  每一步跨出,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嚴。

  “九爺!”

  女荷官見了他,身體瞬間繃緊,聲音發顫,恭敬呼喊着。

  她的頭埋得極低,雙手攥緊衣角,眼底的恐懼毫不掩飾。

  她對這位九爺,發自內心地畏懼。

  陳杰緩緩抬頭,淡淡掃了九爺一眼,神色波瀾不驚。

  隨即他若無其事地坐着,姿態慵懶,

  既不似旁人那般點頭哈腰討好,也無半分怯意。

  彷彿眼前氣場強大的老者,不過是個普通的老頭。

  九爺踏入大廳後,目光便牢牢鎖定陳杰,滿是審視與疑惑。

  可當他與陳杰的目光短暫交匯時,渾身一僵。

  緊接着,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底莫名發冷。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陳杰剛纔的眼神太過複雜,無敬畏,無忌憚,只剩淡淡漠然與審視。

  彷彿能看穿他的內心!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在九爺心底蔓延,他微微攥緊了拳頭。

  九爺身旁跟着位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身形矯健,眼神凌厲。

  他手背上紋着詭異扭曲的黑色紋身,透着兇戾。

  他不等九爺開口,徑直走到陳杰面前,揚手就朝陳杰臉頰甩去。

  動作又快又狠!

  他擺明了要給陳杰一個下馬威,震懾所有賭客。

  “小子!出千敢跑到我們新太陽城,你踏馬活膩了!?”

  青年聲音陰冷,語氣囂張不屑,一上來就給陳杰扣上“出千”的帽子。

  這是賭場對付贏錢賭客的慣用伎倆。

  先污衊,佔輿論高地!

  再動手收拾,名正言順。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風聲呼嘯。

  顯然,

  他是練家子,身手不俗,出手毫不留情。

  啪!

  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壓過賭場所有嘈雜,響徹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