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963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啪!”

  柳青青的話還沒說完,紙人就一腳踩住了她的嘴。

  “小娃娃,不要在這跟我吹噓你們的組織有多厲害。”

  “洗腦手段我懂的比你多,你們的統領要是不反覆強調組織的強大,他能讓你們死心塌地的賣命嗎?”

  “還有,殺手組織無論再怎麼掩飾,都改變不了它的本質。”

  “它只是一些人用來做髒事的工具罷了,從金錢的角度來看,殺手組織的郀I是虧本的。”

  “我且問你,刺殺盧明玉的賞金是多少?”

  聞言,柳青青腦袋一晃將紙人甩了出去。

  “二十億源丹。”

  “哈哈哈!”

  在空中不斷飄動的紙人開心的笑道。

  “二十億源丹,真是一個無比廉價的價錢。”

  “盧明玉有八面玲瓏之稱,盧家的生意在他的手裏經營的那是風生水起。”

  “別說是二十億源丹,就是兩百億源丹,也不足以衡量他的價值。”

  “現在有人用二十億源丹買他的命,你不覺得這個事情很可笑嗎?”

  看着懸浮在空中的紙人,柳青青冷聲道:“可笑又怎樣?”

  “我不是盧明玉,我沒有他那麼好的命。”

  “我也不是陳峯和關萍,遇不到像您這樣的貴人。”

  “我生來就被當做殺手培養,我不走這條路,我還能怎麼辦?”

  “難不成你想告訴我,你也看中了我!”

  聞言,紙人再次飄落在柳青青的額頭。

  “丫頭,你似乎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我想告訴你的是,給他們賣命是賣命,給我賣命也是賣命。”

  “與其在那裏被人當成工具,那你還不如來替我做事。”

  “至少我的管理比他們仁慈多了,事成之後,我允許你光明正大的活在這個世上。”

  “哈哈哈!”

  聽到陳長生的話,柳青青笑了。

  “前輩這話聽着可真讓人心動。”

  “但我想問你一下,您所謂的‘允許’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只要是我能約束的勢力,我可以讓他們不要殺你。”

  “那其他勢力呢?”

  “這個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但你要相信我,我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面對陳長生的話,柳青青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前輩,我不是陳峯這種沒經歷過太多險惡的愣頭青。”

  “不管你的影響力有多大,只要你不明面上護着我,那我的下場一定會死。”

  “都不用五姓七界這種頂級門閥,隨便來個一流勢力追殺我,我也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都是死,那多一兩個勢力殺我,和少一兩個勢力殺我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了,少幾個勢力殺你,保護你的人壓力就會小很多。”

  “說不定你還真能活下來!”

  “呵!”

  柳青青冷笑一聲說道:“前輩真會說笑,這世上會有人保我嗎?”

  聞言,紙人做出沉思的樣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對呀!”

  “這世上有誰會保你呢?”

第1268章 真正的“俠”,陳峯啞口無言

  說着,紙人轉頭看向陳峯說道:“陳峯,你會保她嗎?”

  “不會!”

  陳峯冷冷的回了一句。

  “哎呀!”

  紙人微微跺腳拍手,低頭說道。

  “陳峯都不保你了,那這世上恐怕就更沒有人保你了。”

  “小娃娃,你有什麼理由說服他保你嗎?”

  面對紙人的詢問,柳青青抿了抿嘴說道:“沒有!”

  “陳峯,她沒有理由說服你,那你有理由說服你自己嗎?”

  紙人再次看向了陳峯。

  “也沒有!”

  聽完兩人的回答,紙人撓了撓頭說道:“你們兩個都沒有理由,這就難辦了。”

  “那這樣好不好,我給你們一個理由!”

  紙人的表情變得嚴肅。

  “陳峯,我現在讓她做的事,絕對是造福蒼生的好事。”

  “這樣一來,她也算是放下屠刀了。”

  “你覺得這樣的人該死嗎?”

  聞言,陳峯抿了抿嘴說道:“她願意棄暗投明自然是好事,我願意傾盡全力去幫她。”

  “但事成之後,她的死活與我無關。”

  “很好,恩怨分明,有幾分大俠風範。”

  “那我再問你,你覺得她該死嗎?”

  面對這個問題,陳峯罕見的沉默了。

  見狀,紙人不解道:“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因爲沒聽懂嗎?”

  “沒關係,那我說的再清楚一點。”

  “你覺得是作爲殺手的她該死,還是組建殺手組織的那幫人該死。”

  “又或者你覺得只要是殺手組織的人都該死!”

  “組建殺手組織的人該死。”

  陳峯低聲說了一句。

  “很好,組建殺手組織的人確實該死,那身爲殺手的她該不該死?”

  此話一出,陳峯再次沉默。

  而紙人也飛到陳峯面前質問道:“你爲什麼不說話,是因爲你也不知道該怎麼抉擇了嗎?”

  “我記得在無盡海的時候,我曾經和你說過一些話。”

  “我說,紅塵苦悶最是磨練心性,歷練此間,定要撫平棱角不立危牆之下。”

  “冷眼辨人,纔是圓滑處世之道。”

  “但你卻告訴我,此道雖安全,但這是我的道,不是你的道。”

  “你既生傲骨,便不加收斂,是非偏斷明,恩怨偏斷清。”

  “事實多愚,破釜沉舟,除你再無他人。”

  “現在細細想來,這是多麼令人振奮的豪言壯語呀!”

  “可現在是非恩怨就在你眼前,你分的清,斷的明嗎?”

  陳長生的話讓陳峯低下了頭。

  而陳長生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就算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其實很清楚這個丫頭是身不由己,所以你纔沒有對她下狠手。”

  “可問題是,護住了她,就等於護住了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你的良心不允許你這樣做。”

  “但如果不護着她,她就必死無疑。”

  “你的俠義不允許你看着一個願意改邪歸正的人半路夭折。”

  “也正是因爲這百般糾結之下,你纔回答不了我的問題。”

  面對陳長生的話,陳峯結巴道:“世界這麼大,我......我也不是每件事都能管得過來的。”

  “哈哈哈!”

  聽到陳峯的回答,陳長生笑了。

  “說的好!”

  “你終於學會處事圓滑視而不見了,那你覺得我現在放她離開怎麼樣?”

  “而且我不單單是放她離開,我還可以把她的傷治好。”

  “但有件事情我得告訴,她的殺手組織已經對她下了必殺令。”

  “之所以給她準備這條撤退通道,就是想讓她從丹域出來之後殺了她。”

  “這丫頭早就猜到這一點了,所以她纔會賴在丹域遲遲不肯離開。”

  “因爲她知道,離開丹域她就得死,一直留在丹域她也會死。”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個靠山尋求庇護。”

  “關萍從不幹虧本買賣,而且也和她不太對味,所以關萍不會搭理她。”

  “思來想去,整個丹域也就只有你可能出手救她。”

  “只要能賴在你的身邊,她就有機會得到我的庇護。”

  “這次如果不是我派人打退了殺手組織,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但這種事情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沒人護着她,她必死。”

  “現在你來告訴我,我應該放她離開嗎?”

  “我......”

  陳峯的嘴張了又張,但他始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陳長生問題。

  望着陳峯迷茫的眼神,陳長生冷笑一聲說道。

  “就你這樣的人也想當‘俠’?”

  “我看你只不過是個僞君子罷了,你根本不瞭解什麼是真正的‘俠’。”

  “我知道!”

  陳峯倔強的回了一句。

  看着陳峯直視自己的眼神,紙人一臉輕蔑的說道。

  “你知道的‘俠’,只不過是你認爲的‘俠’罷了。”

  “準確的來說,你想做的是腥搜壑械摹畟b’,而不是真正的‘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