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這是虎賁統領的盔甲,打敗我,你就是真正的虎賁統領。”
“轟!”
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崔天睿被陳長生一槍打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戰鬥的動靜也吸引了白鳳等人。
“刷!”
強行在空中止住身形,崔天睿手持長槍的雙手在不斷顫抖。
剛剛那一擊,只是陳長生的隨手一擊,而且他只動用了肉體力量。
可就算是這樣,崔天睿也差點握不住手中的長槍。
“踏踏踏!”
青銅盔甲踏空而行,龍膽亮銀槍此刻正透着陣陣寒光。
“殺!”
不等陳長生再次出手,崔天睿暴喝一聲率先發起攻擊。
然而崔天睿的攻勢卻被陳長生輕鬆隔擋,並且刺中了肩膀。
“槍乃兵中之王,亦爲九長之首。”
“但槍最鋒利之處,只有槍頭六寸之位,故宜遠攻,不宜近戰。”
“正所謂槍似游龍,不出則已,一出就要置敵於死地。”
“你的勢夠了,但你的意不夠!”
“想要勝過我,你得找到你的槍意。”
“現在我問你,你的槍意在哪裏!”
“砰!”
崔天睿再次被橫掃了出去,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將他手中的長槍拍成了兩段。
“呼!”
鋒利的槍尖隔着十丈的距離直指崔天睿的咽喉。
雖然槍尖還距離自己有十丈,但那具青銅盔甲的身影卻讓崔天睿顫抖了。
因爲他是那樣的無懈可擊。
“你敗了!”
陳長生的聲音是那樣的冰冷,並且直透崔天睿的內心。
看着與陳長生對戰的崔天睿,下方的崔浩宇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氣勢在變弱。
雖然兩人只交手了三兩招,但崔浩宇看得出來,在剛剛那幾招當中,陳長生拿出了全部的實力。
力道上有了控制,但是槍勢和槍意卻沒有半點藏私。
這等槍法,別說是崔天睿,就算是自己去了,恐怕也只能一敗塗地。
在崔天睿這個境界接觸這種東西,道心很容易會被打的支離破碎。
“既然敗了,那再戰便是!”
原本已經消失的氣勢再次升起,崔天睿抬頭看向遠處的青銅盔甲。
一盞赤金色的命燈緩緩從他頭頂飛出。
“呼~”
命燈之火在他手中凝聚成了一杆無形長槍。
看着再次向自己衝來的崔天睿,面甲下的陳長生笑了。
“轟轟轟!”
兩人繼續交手,這一次,崔天睿在陳長生手下撐了整整十招。
最後的結果就是,崔天睿被陳長生無情的釘在了高山之上。
鮮血順着石壁滴落,但崔天睿眼中的戰意卻絲毫不曾熄滅。
“好小子!”
陳長生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走了。
“半個時辰之後,前往丹域。”
話音落,陳長生消失在原地。
鐵骨朵則是第一時間把釘在石壁上的崔天睿救了下來。
一邊替崔天睿處理傷勢,鐵骨朵一邊告誡道:“下次不要這樣做了。”
“想要挑戰獸主,不是你這種境界可以做的事。”
“我知道了鐵院長,但是鐵院長你能不能先給我止疼呀!”
陳長生剛一離開,崔天睿立馬哀嚎了起來。
見狀,鐵骨朵沒好氣的說道:“知道疼是好事,獸主把槍意打進了你的四肢百骸。”
“如果不是獸主最後手下留情,你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
“更麻煩的是,獸主的槍意太過強悍,一時半會我也驅除不乾淨。”
“那咋辦呀!”
“半個時辰之後就要出發了,要是處理不好,我又要被罰了。”
“我來試試吧。”
一旁的崔浩宇開口了。
聞言,鐵骨朵點了點頭說道:“也行,以你的劍道修爲應該可以驅逐他內體的槍意。”
“刷!”
無數透明的小劍飛入崔天睿體內,強悍的槍意被一點一點的逼了出來。
“天睿,你剛剛不怕嗎?”
正在給崔天睿療傷的崔浩宇問了一句。
“怕什麼?”
“我雖然不擅長槍法,但我的境界終究比你高,見識也比你多。”
“那種等級的槍意,就算是我親自上,也只有必輸的結果。”
“以你的境界,現在自然是不可能贏的。”
“我知道呀!”
“既然知道,那你爲什麼不怕?”
“不怕就是不怕,沒有爲什麼。”
崔天睿的回答讓崔浩宇沉默了,因爲他又想起了陳長生的話。
“你有挑戰我的勇氣嗎?”
這時,崔天睿體內的槍意也被驅逐了七七八八。
崔浩宇收手說道:“你體內的大部分槍意我幫你驅逐了,剩下的一部分就留在你體內吧。”
“雖然會造成一些痛苦,但這對你是有好處。”
“多謝堂哥!”
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崔天睿把龍膽亮銀槍遞給水月說道。
“水月等會你把這東西還給姐夫吧。”
“雖然很想要,但我得遵守約定,打敗你之後才能拿。”
看着崔天睿手裏的龍膽亮銀槍,水月輕嘆一聲說道:“不用了,你已經超過我了。”
“我什麼時候超過你了?”
“你的鱗甲我可沒有把握破開。”
“以前破不開我的鱗甲,是因爲你的槍不夠鋒利。”
“現在破不開我的鱗甲,那是因爲你沒有一把好的兵器。”
“先生把龍膽亮銀槍留下,已經證明這一點了。”
“如果沒有擁有這把槍的資格,就算你想辦法打敗了我,先生也不會把槍給你的。”
......
第1243章 再臨丹域,來自塔主的仰慕
丹域。
龐大的儀仗隊浩浩蕩蕩的降臨了丹域,丹塔九位至尊丹師更是親自出來迎接。
面對這龐大的陣容和輝煌的氣勢,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羨慕。
“踏!”
緩慢的從王座上走下,陳長生又站在了丹塔面前。
時隔一年不到,雙方所處的地位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獸主,塔主已經在樓頂恭候多時了。”
孩童模樣的元陽至尊上前說了一句。
陳長生轉頭看向元陽至尊淡淡笑道:“元陽至尊,你說一年的時間,到底是短還是長?”
“一年的時間,對我輩修士來說,只不過是短短瞬間罷了。”
“哈哈哈!”
“我可不這麼認爲。”
陳長生搖了搖頭說道:“一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的東西,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們雙方的地位。”
“曾幾何時,你們丹塔想對我舞刀弄槍。”
“今時今日我就站在這裏,你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面對陳長生的話,元陽至尊淡淡說道:“如今是獸族拜訪丹域,如果你想過兩招的話,我們可以找個僻靜的地方。”
“在這種場合大打出手,會讓小輩們笑話的。”
“這話我喜歡,不過我今天來不是來找麻煩的,我是來幫你們的。”
說完,陳長生大步走向了丹塔。
......
丹塔頂層。
一杯熱騰騰的清茶擺放在位子上。
雲牙子正在悠閒的沖泡着一壺香茶。
“剛剛泡好的茶,快品品。”
望着淡定的雲牙子,陳長生拿起香茶品了一口說道:“現在我的位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你就沒有一點點驚訝嗎?”
“說的難聽一點,我大權在握,想要對你丹域開戰,那也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別鬧,你送葬人想要開戰,何須藉助獸族的手。”
“身份的事不用試探了,丹域目前知道你身份的人不會超過三個。”
見雲牙子輕鬆的就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陳長生舔了舔嘴脣說道。
“就這麼肯定我是送葬人?”
“萬一你猜錯了怎麼辦。”
上一篇:长生仙道:从当杀手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