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936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如果不是察覺到了陳長生的異常,他能讓自己的女兒三番五次的被戲弄嗎?”

  “還有,自從你嫁入崔家之後,整天耀武揚威。”

  “崔家八房的大小事務你幾乎是一手抓。”

  “平心而論,如果沒有他這位八房家主點頭,下面的那些人能聽你的嗎?”

  “而且讓一個婦人執掌大權,這種事無論放在哪一家,都是不被允許的。”

  “你能掌權這麼多年,全是因爲他在背後咦鳌!�

  聽到這,李鳳儀開口道:“這麼多年了,他爲什麼不跟我說?”

  “因爲他寵你呀!”

  “他知道你性格要強,一旦跟你說這些,肯定會打擊你的信心,所以他就一直把這個事情埋在了心裏。”

  “掌握一個龐大的組織,就如同行軍打仗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有人當將軍,有人當元帥,有人當先鋒。”

  “在處理一下瑣事上面,他火候不夠,但在處理大局上,你的火候也不夠。”

  “也正是在你們的分工合作之下,崔家八房纔能有今天的成就。”

  說完,李子明揮了揮手道。

  “走吧,該說的我都說了。”

  “有那一幅字的情分在,只要你們不越線,性命絕對是能保住的。”

  ......

  畢方界被攻破的消息快速傳播。

  陳長生的名號也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傳播。

  三天時間眨眼即過,本體陳長生終於慢悠悠的趕回了獸族。

  “哎呦呦!”

  “才三天沒見,你們這是怎麼了?”

  白鳳等人狼狽的坐在地上,曾經的翩翩公子,此時已經渾身血污。

  更有意思的是,先前一直喊着要上戰場的崔天睿也變的失魂落魄。

  看到陳長生出現,白鳳淡淡的說道:“先生,你終於來了。”

  “對呀!”

  “辦完事情就回來了,不然留在外面幹什麼?”

  “三天時間徹底清掃整個畢方界的餘孽,你的任務完成的非常不錯。”

  “刷!”

  錢雅和白澤出現在陳長生身旁。

  看到疲憊萬分的腥耍诐蛇屏诉谱煺f道:“他們這是被嚇懵了,讓他們休息一會吧。”

  “原來是這樣呀!”

  “行,全軍撤退,他們這批人留下來打掃戰場。”

  “陳長生,給他們緩一......”

  白澤的話還沒說完,陳長生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我現在下的是軍令,不是在和他們商量。”

  “一刻鐘之後,如果他們還沒有動起來,那他們就不用留下來了。”

  “這裏是戰場,不是他們用來喝奶的搖籃。”

  “要哭鼻子回家去哭,不要在這丟人現眼!”

  ......

第1233章 崩潰的白鳳,戰爭的殘酷

  陳長生冷酷的話語,讓白鳳等人全都低下了頭。

  面對腥说谋憩F,陳長生什麼都沒說,只是冷酷的轉身走了。

  看着情緒低落的白鳳等人,錢雅和白澤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隨後跟着陳長生一同離開。

  ......

  破碎的畢方界。

  “呼啦!”

  大量的屍體被推進一個深坑之中,正當白鳳準備用黃土將其掩埋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這樣不對,雖然他們已經死了,但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聽到這話,白鳳猛然轉頭。

  只見陳長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參見獸主!”

  “免了吧,我現在不是獸主,我只是陳長生。”

  “如果你覺得直呼其名太過冒犯的話,可以像以前一樣叫我長生先生。”

  說着,陳長生跳下深坑,親自把裏面雜亂的屍體一一按照順序擺放好。

  見狀,白鳳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和陳長生一同跳了進去。

  兩人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處理着屍體。

  不知過了多久,數百具屍體終於整整齊齊的擺放好了。

  看着面前冰冷的屍體,白鳳抿了抿嘴說道:“先生,這些屍體身上都有畢方一族的血脈。”

  “如果拿去煉丹的話,效果恐怕會很好,你真的就打算這麼浪費了嗎?”

  聞言,陳長生咂了咂嘴說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這樣的丹藥你喫得下去嗎?”

  “喫不下。”

  “爲什麼?”

  “因爲我感覺我喫的不是丹藥,而是屍體,”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轉頭看向白鳳說道:“巧了,我也是這樣認爲的。”

  “如果只是單獨獵殺獸族煉丹,那他們就只是一堆材料。”

  “可如果上了戰場,不管他們是怎麼死的,他們只會是屍體。”

  “用屍體來煉丹,沒有誰喫得下去,至少人喫不下去。”

  說完,陳長生跳出了深坑,同時揮手示意白鳳推土掩埋。

  見狀,白鳳也不拖沓,直接動手幹了起來。

  “沒有顧忌你們的情緒,讓你們直接來收屍,你們心裏會不會怨我。”

  聽到這話,正在推動黃土的白鳳淡淡說道:“有一點。”

  “那你們後悔走上這條路了嗎?”

  面對這個問題,白鳳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也有一點。”

  “哈哈哈!”

  “後悔的好,你們要是不後悔,那可就有問題了。”

  “但後悔歸後悔,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嘛。”

  “一點點後悔,應該還不足以讓你們更改自己曾經的決定。”

  “現在我想問問你,經歷過這場戰爭之後,你有什麼感想?”

  對於陳長生的問題,白鳳將剩餘的黃土堆成一個小土堆之後,疲憊的坐在地上說道。

  “先生想聽什麼樣的感想?”

  “什麼都可以,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甚至找我發牢騷也可以。”

  聞言,白鳳想了想說道:“三天前,我們在炮火的掩護下衝進畢方界絞殺殘敵。”

  “在進去之前,我們每一個人都雄心萬丈,甚至做到了視死如歸。”

  “您的手段我們都看見了,一切的做法都堪稱神來之筆。”

  “所以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這一場戰爭都會是一個完美的勝仗。”

  “能作爲這場戰爭的先鋒軍,在別人眼裏看來,那簡直就是在白撿功勞。”

  說到這,白鳳的情緒開始出現起伏。

  “然後呢?”

  陳長生平靜的問了一句。

  “然後就是大開殺戒呀!”

  “我們用盡畢生所學在這片土地上瘋狂殺戮。”

  “作爲您精心挑選的天驕,我們沒有讓您失望。”

  “境界不如我們的修士,在我們手底下絕對活不過十招,境界和我們相仿的,在我們手底下也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境界稍微比我們高一些的,最終也會敗在我們的手下。”

  “哪怕修爲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在我們的聯手圍攻之下,最終也只能在哀嚎中死去。”

  “您能理解那時我們心中的驕傲嗎?”

  看着白鳳已經有些通紅雙眼,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我能理解,再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白鳳微微低下頭,自嘲式的笑道:“我們的驕傲僅僅只維持了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的時間,我們斬殺了一千多名修士。”

  “這份戰績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值得驕傲的,可是敵人不會因爲這個就停止對我們的反撲。”

  “我們殺了一千個,但是後面還有一千個。”

  “敵人就如同浪潮一樣無窮無盡,我們怎麼殺也殺不光。”

  “更恐怖的是,我們發現那些我們引以爲傲的神通術法,在面臨自殺式攻擊的時候,效果並沒有那麼好。”

  “我清晰的記得,有一個命燈境巔峯的修士十分擅長遁術,他頂着異火的灼燒和神通的攻擊,硬生生的來到了我的前面。”

  “他做的事情很簡單,張開雙手死死的抱住了我的左腿。”

  “在戰場上這種瞬息就能分出生死的地方,我自然不敢有絲毫大意。”

  “一掌下去,他的腦袋就被我拍碎了。”

  “但是被他這麼一攪和,我的攻擊節奏遲緩了半個呼吸。”

  “七個命燈境修士跑到了我的面前,他們七個人一同自爆。”

  “砰!”

  白鳳手舞足蹈的比劃着,眼中盡是癲狂之意。

  “在七個人的自爆當中,我的軀體被毀了一半,鮮血染紅了我的雙眼。”

  “這個故事聽到這裏,旁聽的人一定會熱血沸騰。”

  “可現實就是,重傷的我引來了很多人的追殺。”

  “我像條狗一樣狼狽的四處逃竄,如果不是恰巧碰到了同伴,那我早就已經死了。”

  “哈哈哈!”

  白鳳的笑聲在殘破的戰場上回蕩,淡紅色的淚水從他的眼眶滴落。

  此時的他距離瘋狂已經只差一步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