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到底出什麼事了?”
“老師和塔主談崩了,丹塔決定驅逐陳峯和關萍。”
“所以陳長生動真格的了?”
“是的!”
“砰!”
盧明玉面前的桌子被一腳踹飛,只見白澤大怒道。
“你是幹什麼喫的,作爲他的弟子你爲什麼不勸着他一點。”
“這傢伙的殺心有多重你不是不知道,他衝動了,你怎麼也跟着一起衝動。”
“做大事的人,怎麼能被女兒私情所幹擾。”
“是不是因爲關萍受了委屈,所以你纔沒有攔着陳長生!”
面對白澤的訓斥,盧明玉低頭說道:“這次不怪老師衝動,實在是丹塔做的太絕了。”
“就算他們介意老師的身份,邊緣化他們就可以。”
“何必趕盡殺絕,一旦被丹域驅逐......”
“你懂什麼!”
話還沒說完,白澤直接將其打斷。
“驅逐就驅逐了,了不起受點委屈,我和陳長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重回巔峯。”
“可現在陳長生動了殺心,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狠狠的痛斥了盧明玉一頓,白澤的情緒也平復了一些。
“這件事也不怪你,他陳長生要做的事,天下沒有幾個人能攔得住的。”
“現在你老實的告訴我,他的原話是什麼?”
“老師說,御獸一脈必須死,誰攔誰就與我們爲敵。”
“包括至尊丹師?”
“是的!”
得到這個回答,白澤用爪子捂住腦袋無語道:“丹塔這羣人是白癡嗎?”
“幹嘛非要惹這個殺神!”
“好不容易金盆洗手,他們非要弄的血流成河才甘心嗎?”
看到白澤氣急敗壞的樣子,盧明玉試探性的說道。
“白大人,大勢力之間的爭鬥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
“您爲什麼這麼緊張?”
“因爲你不瞭解陳長生的作風,”白澤嘆了口氣說道:“其他人說要剿滅一個勢力。”
“意思大概率是擊垮對方的中堅力量,你老師要剿滅一個勢力,那是讓對方徹底從世界上消失。”
“從上到下,御獸一脈不會有人活下來。”
“你掰着指頭算算,做到這一步要死多少人!”
此話一出,盧明玉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白大人,真有這麼嚴重嗎?”
“這種程度應該算是屠殺了吧。”
“不然呢?”
再次翻了一個白眼,白澤無語道:“都說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你老師的外號很多,可那些頂級勢力暗地裏都在叫他‘屠夫’。”
“如果不是殺的血流成河,他怎麼會有這種外號。”
“不行,這個事情我還是要去勸勸他,你小子千萬別再跟着添油加醋了。”
說完,白澤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着白澤的背影,盧明玉的心臟開始加快跳動。
雖然對自家老師狠辣的手段感到驚訝,但盧明玉的內心卻很贊同這樣的做法。
......
藏經閣。
剛來到藏經閣門口,白澤就看到陳長生幾人就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陳長生,這個事情......”
“噓!”
白澤剛一開口,陳長生就笑着做出了噓聲的手勢。
“小黑,這件事情你別管。”
“不是我非要動真格的,實在是他們不近人情。”
“既然他們都不講人情了,那我們也就公事公辦吧。”
“勢力之間的更替自古就有,他們如果硬要攔路,我也沒辦法。”
聽到陳長生的話,白澤一時間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這時,旁邊的陳峯開口了。
“先生,您的事,照理來說我是沒有資格干預的。”
“但如果您是爲了我才這樣做,那麼陳峯恐怕就要拒絕你的好意了。”
此話一出,陳長生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小子,你這多少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難道我做的這些事錯了?”
面對陳長生的眼神,陳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說道。
“自從與先生相遇之日起,陳峯一直都是受益匪湣!�
“雖然陳峯嘴上傲氣了些,但我是打心底裏敬重先生您。”
“如今先生願意爲陳峯再起刀兵,陳峯心中感激涕零。”
“但我不想因爲我一個人,就讓這世間生靈塗炭,懇請先生三思!”
聽到陳峯的話,陳長生冷笑道:“懂了,你也覺得我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屠夫。”
“可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這件事我做定了,你能怎麼辦?”
“先生要做的事,對與錯不是陳峯能評論的。”
“但先生若執意如此,陳峯願憑手中劍替先生擋下一切。”
“生死無悔!”
陳峯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他的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看着面前的少年,陳長生的記憶也有些恍惚了。
曾幾何時,也有幾位少年願意用性命替自己遮風擋雨,只不過他們沒有陳峯這麼會說罷了。
“唉~”
輕嘆一聲,陳長生緩緩說道:“可你受委屈了。”
“天下之大,沒有誰能不受委屈,縱使先生也要受上三分的氣,更何況我。”
第1127章 仗義執言,沉默的“藏經閣”
“但你的委屈因我而起,如果沒有我,你會順利的進入丹域。”
“這個不重要!”
陳峯搖了搖頭說道:“路是我自己選的,無論什麼結果我都喜歡。”
“陳峯曾經說過,我交朋友不看本領,只看他是否對我的胃口。”
“如果他不對我的胃口,天帝來了我也不買賬。”
“如果興趣相投,縱使他是乞丐,我也願與他大醉一場。”
“丹域號稱天下丹道聖地,丹塔更是屹立於丹道巔峯。”
“原以爲這樣的地方沒有骯髒齷齪之事,可現在看來,他們也只是表面君子,暗地裏卻是小人行徑。”
聽到這話,陳長生嘴角上揚了一下說道。
“明目張膽的說人家的壞話,不怕人家收拾你嗎?”
“就你這小身板,人家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再說了,你憑什麼說人家是小人行徑。”
面對陳長生的話,陳峯面不改色道:“我說這些話,不是意氣用事,而是道理如此。”
“不管是在這裏,還是在丹塔,亦或是當着全天下人的面,我都會這樣說。”
“盧明玉遇刺,丹域的護城隊按兵不動,這裏面難道沒有蹊蹺嗎?”
“我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麼利益交換,我只知道,丹域中立於所有勢力之外。”
“就因爲一些暗地裏的勾當,丹域的規矩形同虛設,實在是令人不恥。”
“除了這件事,塔主收徒,同樣也是惡臭難聞。”
“萍姑娘能拜入塔主門下,我心服口服,因爲萍姑娘有這樣的資格。”
“可我陳峯何德何能,居然有資格拜入塔主門下,先生敢說這裏面沒有其他勾當嗎?”
望着義正言辭的陳峯,陳長生咂了咂嘴說道。
“塔主收你爲徒,是你佔便宜,你怎麼拿這件事出來說。”
“我承認是我獲利,但我不想要這樣的機緣。”
“先生與我走的近,願意爲我考慮,我心中自然是萬分感激。”
“可丹塔是公平的象徵,隨便朝令夕改,如何能夠服小!�
“現在的情況,最好的證明!”
“塔主能夠不顧規矩隨便收我爲徒,日後也能隨意找個理由將我驅逐。”
“所謂的公平和規矩,只不過是一紙空文罷了。”
“這樣的丹域,不入也罷!”
說完,陳峯拿出金色玉簡恭敬的放在了藏經閣門口。
“前輩賜下機緣,陳峯在此謝過。”
“然,在下福緣湵。桓沂艽硕骰荩卮宋餁w原主。”
看着陳峯的行爲,陳長生舔了舔嘴脣說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還回去的是什麼東西。”
“這門劍法,就是天帝級強者來了都會視若珍寶的,你就這麼還回去了?”
聞言,陳峯淡淡說道:“我知道這門劍法很珍貴。”
“失去了它,我很可能無法問鼎劍道巔峯。”
“但如果收下了這件東西,我以後就沒有資格拔劍了。”
“登頂不了劍道巔峯,我還是我,丟了骨氣,我就算成爲天下第一高手又有什麼用。”
聽到這個回答,陳長生早已笑容滿面。
“你真的就不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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