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哈哈哈!”
“帝師就是帝師,他的眼光總是這麼毒辣。”
“就連我四梵三界的人才他都能挑出來,輸給他我們真的一點都不怨。”
感慨了兩句,草木子慢悠悠的說道。
“你們猜的沒錯,當年的滅天之戰確實有背後之人在推動。”
“四梵三界想要入侵紀元,自然是需要內應的。”
“根據當時的情報,送葬人身邊除了妖帝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足爲慮。”
“如果不是這樣,我們當初也不會想去動送葬人。”
見草木子已經開始鬆口,龐統連忙問道:“當初的內應是誰?”
“找不到了,”草木子搖了搖頭說道:“自從滅天之戰以後,此人就銷聲匿跡不見蹤影。”
“而且當時經過祕密調查,我發現四梵三界被滲透的非常嚴重。”
“爲此,我們採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也正是因爲這些措施,讓原本就遭受重創的四梵三界更加元氣大傷。”
“若非如此,哪有這麼多空位給玉完和赤明這些小輩搶。”
聽到這,龐統不解的開口道:“原來四梵三界的動盪年代是這麼來的。”
“既然你們採取了這麼多措施,爲什麼您還躲在這裏。”
“難道背後的人還沒清理乾淨?”
“是的。”
“自從你們這一代崛起之後,我也總認爲清理的差不多了。”
“可就在紀元之戰結束前不久,四梵三界再次傳出了要針對送葬人的聲音。”
“爲此,荒天帝與四位大帝戰了一場這個聲音才逐漸壓了下去。”
此話一出,龐統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那一戰是你推動的?”
“不是我推動的,是我們推動的。”
“沒有紀元之內的人配合,這種大帝級別的戰鬥,真能在打到恰到好處的時候收場?”
“所以這背後是至聖在推動?”
龐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因爲他沒想到,至聖與四梵三界的聯繫居然這麼深。
“是的。”
“至聖與四梵三界的聯繫遠比你想象的要深。”
“不然真以爲憑藉你們這些小傢伙,就能推動雙方和平共處的想法?”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聯繫的。”
“滅天之戰的時候。”
“隨着傷亡的增加,不只是我們發現了不祥,至聖同樣也發現了。”
“也正是因爲至聖從中周旋,那一戰纔沒有打的魚死網破。”
“滅天之戰結束之後,我們藉助至聖的手,清掃了很多不祥的棋子。”
“可是這麼多年以來,我們始終沒有找到真正的根源。”
“如今至聖自殺,那就證明他已經找到了。”
“他以自己的死,徹底爲這盤大局堵上最後一個缺口。”
聽完,龐統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因爲他發現,這局蒼生棋局更精彩了。
“怪不得送葬人前輩總是舉棋不定,原先我還以爲他是不忍心。”
“現在看來,他早就發現這裏面還有更深層的東西。”
面對龐統的話,草木子淡淡道:“你的想法沒錯,送葬人確實不忍心。”
“但他的‘不忍心’和你的‘不忍心’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你的‘不忍心’,是不想死太多的人。”
“他的‘不忍心’,是在考慮要不要留下那麼一兩個。”
“畢竟對他來說,留下一兩個人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封神之戰,初代財神和妖帝之妻都死在了那場戰爭當中,送葬人雖然心痛,但你看他猶豫過嗎?”
“若非至聖以死維護這個紀元,他恐怕一個人都不會留。”
聽到這,龐統的眼角跳動了一下。
“看樣子晚輩的火候果然還是不夠。”
“不過您和至聖爲什麼這麼堅信送葬人能清除不祥,畢竟他的實力可算不上頂尖。”
面對龐統的問題,草木子慢悠悠的說道。
“不祥的強大之處,不在實力的高低,而在那無孔不入的手段,以及背後複雜的人心。”
“論手段,論看透人心,世上無人能出送葬人其右。”
“也就只有這樣的人出手,才能將不祥連根拔起。”
“如果實力強就能清除不祥,劍神和荒天帝早就完成這個任務了,可事實並不是如此。”
說到這,草木子停頓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對了,替我轉告送葬人,四梵三界這邊讓他放心大膽的去做,關鍵時刻會有人幫他的。”
“至聖的遺物確實還在這個紀元,但不在四梵三界之內。”
“只要能剷除不祥,四梵三界是否還存在不重要。”
聽到這話,龐統頓時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着草木子。
面對龐統的眼神,草木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小子,不要以爲天下就只有你看的遠。”
“我們雖然活的久了一點,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們食古不化。”
“你今天所想,只不過是我們曾經思想的一點皮毛。”
“至聖能被天下人尊敬,不是因爲他的實力,而是因爲他的思想和胸懷。”
“好好照顧那四個小娃娃,他們是四梵三界最後的火苗了。”
“只要火苗還在,我四梵三界就不算斷了傳承。”
說完,草木子轉身回了自己的草廬。
看着草木子的背影,龐統愣了一會,隨後大笑道。
“哈哈哈!”
“開天下萬物之先河,做他人未曾做過的事。”
“這就是真正的‘敢爲天下先’嗎?”
“先賢的‘先’字,原來是這樣!”
話音落,龐統大步離開了藥仙峯。
......
第920章 長生天帝,紀元殺劫
虛空。
在一處隱祕之地,兩道人影正在交談着。
“你猜的果然沒錯,草木子就是合陽天上一任天帝,而且四梵三界早就與至聖有聯繫了。”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按照原計劃執行就可以了。”
面對陳長生下的逐客令,龐統猶豫了一下說道。
“前輩,有幾件事情我想的不是很明白,您能替我解惑嗎?”
“你說。”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傀儡軍團已經佔據了不可磨滅的優勢。”
“不管您是否知道真相,您都有能力毀滅一切,至少能把這個紀元打的千瘡百孔。”
“既然如此,您爲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佈置一切。”
聽到這個問題,陳長生看向遠處說道:“單憑手段,我現在確實能把這個紀元打爛。”
“但我現在還沒有能力封鎖整個紀元,一旦把不祥逼到絕路,他們就會抱團往外面衝。”
“這麼龐大的一股力量我是攔不住的。”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不祥的手段有了優化,在沒有找到發現他們的手段之前,我不想把他們逼的太急。”
“所以整這件事情就像是釣魚一樣,我不但要收線,更要放線。”
“只有鬆弛有度,他們纔不會狗急跳牆。”
得到這個回答,龐統豁然開朗道:“我明白了,因爲前輩您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研究出發現不祥手段。”
“所以你纔會培養苗石等人。”
“你要將世間的所有痛苦都加給他們,只有這樣,他們纔不會成爲不祥的目標。”
“同時,也就只有經歷過這樣的痛苦,他們的心纔會無比堅定。”
“擁有了一顆堅定的心,他們才能阻止發瘋的你。”
“是的,”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書生用命爲這個世界鋪路,我不想毀壞他保護的東西。”
“與此同時,我又想殺光所有人宣泄我心中的恨。”
“兩個想法互相矛盾,那我就只能剝離其中一個想法。”
“苗石他們身上肩負了這個世界生的希望,如果他們倒下了,那這個世界將會徹底毀滅。”
“而你將會是他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生導師,你也將決定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
聽着陳長生的話,龐統咧嘴笑道:“前輩,您這麼說我壓力好大呀!”
“與你們相比,我感覺我還差了很多。”
“比我們差很正常,不然我們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世事如棋,乾坤莫測,笑看天下英雄。”
“孤身入蒼生棋局,你比當年的我強多了,至少當年的我沒資格入這蒼生棋局。”
說完,陳長生重重的拍了拍龐統的肩膀,然後大笑離去。
望着陳長生的背影,龐統知道,獨屬於這個紀元的殺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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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明天玉完隕落,這讓整個四梵三界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與此同時,“陳長生”順利登上了帝位,道號“長生天帝”。
登臨帝位之後,陳長生赦免了孔家,並且在合陽天的支持下,快速掌握了平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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