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620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所以我們兩個的關係很微妙,雙方都在刀尖上跳舞,誰失誤誰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

  太明天,千丈雪峯。

  足以凍結空氣的寒冷在一個黑臉漢子三丈周圍止步。

  此時正是太明天大將軍,西鄉侯張志。

  “讓少主和這個人在一起,真的沒問題嗎?”

  聞言,苗山看了一眼遠處,開口道。

  “從目前來看沒什麼問題,而且就算有問題,我們也沒證據。”

  “只要沒證據,他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面對苗山的話,張志開口道:“弄這些彎彎繞忒麻煩了。”

  “我覺得直接把這小子抓起來,到時候自然會有結果。”

  “沒用的。”

  “四位帝君一起出手都沒能看出問題,單憑你我那就更沒辦法了。”

  “而且就算找出了長生背後的人,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幫助。”

  “此人敢潛入太明天,那就證明他是有退路的。”

  “重啓紀元正在進行,諸位帝君都騰不出手來,沒有天帝級修士相助,我們抓不住他。”

  “與其把他攆走,然後讓他更深的潛伏下來,我們還不如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

  “至少這樣,我們多少能瞭解一些他的動向。”

  “等到時機合適,那他就沒辦法逃了。”

  看着一臉淡然的苗山,張志開口道:“玩這些算計人的事情還是你最在行。”

  “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盯住他的。”

  “別的不敢保證,少主和伯約的安全不會出半點問題。”

  “那就拜託將軍了,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太大,我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離開太明天。”

  聽到這,張志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諸位帝君全都出動了分身投影,三十二世界也各自有所動作。”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居然能讓四梵三界如此緊張。”

  “有人死了,”苗山看向張志,輕聲說道:“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禁地徹底死光了。”

  “前幾天有人發現,不死禁地被人滅了。”

  “而且在現場,出現了送葬人親手立下的墓碑,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此話一出,張志的眼皮開始瘋狂跳動。

  “我的實力雖然算不上什麼,但滅掉禁地這麼大的動作,我怎麼一點感應都沒有。”

  “送葬人的手段已經離譜到這種程度了嗎?”

  “別說是你沒感應到,帝君他們同樣也沒感應到,之所以派人過去,就想看看這件事是誰做的。”

  “假設是送葬人做的,我的麻煩就有點大了。”

  “但如果不是送葬人做的,那我們很可能會多一個大麻煩。”

  ......

第812章 語言的藝術,拒絕龐宏

  太明天四季居。

  “龐宏老弟,我太明天這四季居可還能入你的法眼?”

  “說實話,這四季居乃是我父親的臨時行宮,我平時都眼饞的不行。”

  “也就是沾了你的光我才能來這裏玩玩,放在平常時間,我壓根就進不來這裏。”

  龐宏剛入住四季居,苗石就笑呵呵的找了過來。

  看着滿臉熱情的苗石,龐宏微微一笑說道。

  “整個四梵三界誰不知道,太明天有個體恤下屬,仁德寬厚的帝子。”

  “平常苗公子總是穿着樸素,與下面的人同甘共苦。”

  “更何況苗公子前段時間還孤身一人殺進送葬人的老巢,爲我四梵三界尋找到了某種傀儡的破綻。”

  “如此潑天之功,一個小小的四季居又怎麼會入苗公子的法眼?”

  面對龐宏的捧殺,苗石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這時,一旁的姜伯約開口道:“傳聞龐公子融百家絕學於一身,在肉體上的造詣更是當世罕有。”

  “一招九龍合璧就連昊天大帝都稱讚不已。”

  “如今龐公子親臨太明天,恐怕是有備而來的吧。”

  眼見姜伯約準備和自己開始耍嘴皮子,龐宏揮了揮手說道。

  “我們兩家不對付,這是整個四梵三界都知道的。”

  “不痛不癢的面子話就免了吧。”

  “先前被你們耍了一次,我龐宏認栽,但九天玄黃戰旗你們必須交出來。”

  “想怎麼玩,劃條道出來吧。”

  聞言,苗石和姜伯約皆是會心一笑。

  龐宏率先露出底牌,那就證明此次談判太明天已經佔據了上風。

  掌握了優勢,接下來的談判就容易很多了。

  然而就在苗石準備開口給這件事情定下基調的時候,一直跟在苗石背後的陳長生開口了。

  “龐公子此言差矣!”

  “合陽天與太明天親如一家,從來就沒有不對付這種說法。”

  “至於九天玄黃戰旗這種東西,我太明天從未見過,龐公子怕是誤信了什麼謠言。”

  如此語調一經傳出,在場腥说哪抗馊季奂诹岁愰L生身上。

  打量了一下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龐宏開口道。

  “苗公子,這位是誰?”

  瞥了一眼陳長生,苗石開口道:“此人名叫陳長生,是我的手足兄弟,現在擔任東宮衛先鋒將軍。”

  “原來你就是陳長生,聽聞你作戰勇猛,曾死戰傀儡大軍不退半步。”

  “太明天有你這樣的人才,苗公子日後定可高枕無憂。”

  聽到這話,陳長生微微行了一禮說道。

  “多謝龐公子的讚美。”

  “但在下只是太明天普通芸芸猩斨械囊粏T而已,僥倖得帝子看中,所以擔任了一個先鋒將軍的職位。”

  “在其位制渎殻宜龅哪屈c事情,都是我的本職工作,完全不值一提。”

  “而且能取得這麼點點微薄之功,全仰仗帝子和軍師的指揮。”

  “說的直白一點,我就是太明天的一塊磚。”

  “帝君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帝子讓我奮勇殺敵,我絕不敢退後半步。”

  “太明天那裏需要我,我就在那裏出現。”

  “故此,煩請龐公子不要再說剛剛的話了,長生受之有愧。”

  聽完,龐宏也不由眼前一亮。

  因爲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先鋒將軍,居然如此能言善辯。

  與此同時,姜伯約也在重新審視自己這位好朋友。

  剛剛的那一番話,可謂是不卑不亢。

  充分的體現了什麼叫,句句不提功勞,但卻處處都是功勞。

  更難得的是,長生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君臣有別,什麼叫做不搶風頭。

  “哈哈哈!”

  “好一個‘哪裏需要就出現在哪裏’,能見識如此人傑,我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開個價吧,九天玄黃戰旗放在你們手裏沒有作用。”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多換一點,這樣對大家都好。”

  說着,龐宏的目光就放在了陳長生身上,似乎是在等陳長生表態。

  然而有意思的是,面對龐宏的話,陳長生並沒有回答,而是安靜的退到了苗石身後。

  見狀,苗石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換成以前,伯約恐怕早就替自己做主了,可是現在,長生的表現和伯約截然相反。

  “呵呵呵!”

  “龐老弟,這種你就別爲難我這位兄弟了。”

  “九天玄黃戰旗我真沒見過,要不過段時間我幫你找找?”

  面對苗石拒絕的態度,龐宏淡淡道:“是嗎?”

  “那苗兄你可要抓緊時間了,賞花大會結束,我馬上回合陽天彙報情況。”

  “要是這次賞花大會一無所獲,合陽天恐怕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另外這次賞花大會,是合陽天第一次參加,所以我準備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到時候保證讓苗公子大開眼界。”

  聽完龐宏的話,苗石笑着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完,苗石帶着姜伯約等人離開了四季居。

  等到苗石等人離開之後,龐宏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許老,幫我去查一下這個叫陳長生的傢伙。”

  “以前可沒聽說過太明天有這麼號人物,現在這個傢伙突然冒出來,我覺得太明天似乎不那麼平靜了。”

  “遵命!”

  ......

  東宮。

  “長生,你是怎麼想的,爲什麼剛剛要拒絕龐宏。”

  離開四季居,苗石不解的問了一句。

  因爲按照正常發展,這次談判已經可以塵埃落地了。

  可就是因爲陳長生橫插這麼一腳,如今的局面又變的有些撲朔迷離了。

  面對苗石的詢問,陳長生說道。”

  “石大哥,龐宏沒有牌可以出,但我們還有牌可以出。”

  “既然我們還有迴旋的餘地,那我們爲什麼要提前亮出底牌?”

  “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龐宏就是爲九天玄黃戰旗而來。”

  “他們既然敢來,想必早就做好了被我們敲詐的準備,所以他們纔會如此迫不及待的露出底牌。”

  “表面看起來光明磊落,實則是想以小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