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少主!”
姜伯約打斷了苗石的話,不但對他的稱呼發生了改變,就連語氣也重了幾分。
面對姜伯約的態度,苗石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
“這種事有什麼好緊張的。”
“做了就是做了,我們敢做這件事,那我們就敢認。”
“外界傳聞,至聖是死於九位天帝之手,可事實上參與圍攻至聖的天帝不止九位。”
“我爹擁有重瞳,雖然沒有參與這件事情,但也在億萬裏之外看了一眼。”
“現在送葬人要爲至聖報仇,那些曾經隱藏在暗處的天帝,自然要討好太明天。”
“畢竟被送葬人這種陰魂不散的存在盯上,並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
見苗石隨口將這些事情說了出來,一旁的姜伯約差點沒給氣死。
這時,陳長生微微一笑說道。
“石大哥,你這也太相信我了吧。”
“雖說這些事情不是什麼大祕密,但也不是我能接觸的。”
“正所謂‘事以密成,語以泄敗’,萬一這件事情涉及到什麼祕密,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聞言,苗石隨口說道:“這能有什麼祕密。”
“至聖死在我們手裏,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一個人殺和十個人殺沒有什麼區別。”
“難不成送葬人只會找參與這件事的幾位天帝?”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送葬人把整個四梵三界都當成了敵人。”
“他不會放過我們,我們也不會放過他,這件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複雜。”
正說着,一股莫名的波動徽肿×颂魈臁�
準確的來說,是整個紀元都發生了變化。
面對如此情況,陳長生和姜伯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苗石雖然好奇,但他眼中卻並無疑惑之色。
......
神識空間。
“嘖嘖!”
“還真是小看了這位帝子,沒想到他的心思居然如此深沉。”
陳長生抽空在神識空間,凝聚了一具分身和小木頭聊天。
聽到這話,小木頭一頭霧水的看向了陳長生。
“看我幹什麼,難道你沒有發現苗石的心思嗎?”
面對陳長生的話,小木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真沒看出苗石有什麼心思。
良久,小木頭開口道:“苗石的做法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而且非常不對勁。”
“剛剛我問至聖的事,姜伯約已經明確的出言阻止了,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這有什麼,最多隻能證明苗石很信任現在的‘陳長生’。”
“又或者說,苗石做事太過幼稚。”
“錯了,”陳長生搖了搖手說道:“苗石做這件事情,足以證明他心機深沉。”
“就算他再信任‘陳長生’,那他也沒必要和姜伯約唱反調。”
“他之所以這樣做,不是因爲沒腦子,也不是因爲信任‘陳長生’,而是在敲打姜伯約。”
“我來到太明天也有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裏,我對太明天的情況瞭解的更加細緻。”
“隨着瞭解到加深,我發現無論大事小事,只要是交給苗石的事情,姜伯約都要摻和一腳。”
“摻和也就算了,姜伯約每次都會直接指出苗石的不足。”
“久而久之,苗石下達命令之後,其他人都會等姜伯約再次下令纔會執行。”
“你難道不覺得這樣的行爲有些逾越了嗎?”
聽到這種言論,小木頭皺眉道:“姜伯約的行爲確實有點逾越,但他是真心爲苗石在做事。”
“有一個忠心的人,這難道不好嗎?”
“當然好,可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君臣有別,知不知道什麼叫功高蓋主。”
“太明天的人執行命令要看姜伯約的臉色,那請問這太明天是姓‘苗’還是姓‘姜’。”
“道理這種東西你們從來都朗朗上口,可做起事來,你們就不是這麼做了。”
“臥龍先生和玉完天帝君臣一體,被四梵三界視爲美談。”
“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腥硕颊f玉完天帝有伯樂之才,所以才能發現‘臥龍’這匹千里馬。”
“但是當提起姜伯約和苗石的時候,其他人都會說,苗石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姜伯約的輔佐。”
“這些話別人在說,姜伯約在聽,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苗石聽到這些話是什麼想法。”
“可姜伯約確實沒有不臣之心,難道就因爲......”
“‘上位者’需要在乎‘下位者’的想法嗎?”
小木頭還想辯解,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長生打斷了。
望着陳長生的眼神,小木頭一時間愣住了。
見狀,陳長生繼續開口道:“既然這世上存在‘上位者’和‘下位者’的差距。”
“那麼就沒有‘上位者’要遷就‘下位者’的說法,就如同玉完天帝不需要顧忌你的想法一樣。”
“姜伯約再厲害他也是‘臣’,苗石再無能他也是‘君’。”
“很顯然姜伯約並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他甚至沒有弄清楚什麼叫‘輔佐’。”
聽到這話,小木頭抿了抿嘴輕聲道。
“盡心盡力做事不叫‘輔佐’,那什麼才叫‘輔佐’?”
“‘輔佐’不是讓你教你的‘君主’該怎麼做,而是讓你完成‘君主’的想法。”
“那如果‘君主’錯了呢?”
“‘君主’不會錯,就算他錯了,你也要想辦法把錯事做對。”
“這就是苗山能屹立不倒的原因,因爲他從不會指出玉完天帝的錯誤,他只會嚴格的去執行。”
“悠悠歲月,玉完天帝下過的命令不知道有多少,就連他自己也不敢保證,所有的命令都是正確的。”
“把錯誤的命令執行出正確的結果,此等手段,苗山當然有資格屹立不倒。”
“但姜伯約好像沒有學到他師父的精髓,他對苗石的事管的太寬了。”
“不然苗石剛剛也不會和他唱反調。”
第807章 姜伯約的嫉妒,賞花大會
面對陳長生的侃侃而談,小木頭抿了抿嘴說道。
“你爲什麼教我這些?”
“這具身體是你在控制,你想怎麼做,你自己來就行了,何必浪費口舌。”
聞言,陳長生笑了笑說道:“道理雖然是這樣,但現實情況你也看到了。”
“我一天忙的要死,有些時候我不一定能留在太明天。”
“在這個時候,你需要發揮一定的作用。”
“如果能力太差,你很可能被那些聰明人給玩死。”
“而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就算僞裝的再像,遲早有一天會暴露。”
“你如果沒有在我離開之前變成真正的‘陳長生’,那就算我給你再多的東西,你也留不住。”
“親自示範,手把手的教導,這等待遇就連荒天帝都沒有。”
“那要是再學不會,那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面對陳長生的話,小木頭沉默了。
過了一會,小木頭開口道:“你爲什麼總盯着苗石和姜伯約不放。”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目標應該是四梵三界的高層。”
“以他們兩個現在的實力和身份,應該對你沒什麼阻礙纔對。”
“你說的很對,但是四梵三界的高層太難對付了。”
“那些天帝每一個都是活了上萬年的老狐狸,想要在他們身上搞小動作,簡直千難萬難。”
“相比之下,這些小娃娃就好對付了。”
“如果我能把這些小娃娃推到高位,解決四梵三界會輕鬆很多。”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如果我讓苗石當上天帝。”
“他和姜伯約的間隙,就會成爲我攻破太明天的利器。”
“好好的看着吧!”
“看着我是如何讓君臣一體的太明天離心離德,如何讓鐵板一塊的四梵三界分崩離析。”
“希望到時候你的心不會像現在一樣亂。”
說完,陳長生的身影消失在神識空間,而小木頭則是靜靜的看着外界發生的一切。
至於他心裏在想些什麼,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法寶修復工作終於完成了,陳長生買回來了那堆“破爛”變成了三件法寶。
將玉簡的內容上報,三人都得到了豐厚的賞賜。
與此同時,合陽天也知道了九天玄黃戰旗的消息。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合陽天赤明天帝當即給玉完天帝傳信,希望拿回合陽天遺失的帝兵。
可是這件事情卻被玉完天帝給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孩子們的事,大人就不要摻和了。
面對這個回答,合陽天自然是不滿意的,可因爲重啓紀元正在進行,赤明天帝也無法脫身。
於是合陽天提出拜訪太明天,並且舉辦一場賞花大會。
......
臥龍府。
“踏!”
一枚白色棋子落下,黑色棋子瞬間被屠殺大半。
看着棋盤上潰不成軍的黑子,姜伯約輕聲道:“老師,我又輸了。”
“你不是輸給了我,你是輸給了我自己。”
面對姜伯約的狀態,苗山淡淡的說了一句。
聞言,姜伯約說道:“老師說的是,我一定會調整好心態,好好應對接下來的賞花大會。”
此話一出,苗山收拾棋子的手停頓了一下。
“是嗎?”
“那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都差不多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合陽天想拿到九天玄黃戰旗必定要付出大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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