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
小院外。
“公子,你這也太坑了吧。”
“平白無故的讓我去找醉書生幹什麼。”
“這下好了,白白的被他踹了一腳。”
面對錢雅的抱怨,陳長生咧嘴笑道:“讓你去找醉書生,是想看看山河書院對待這件事情的看法。”
“那結果怎麼樣?”
“還不錯。”
“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不過既然要看山河書院的態度,直接去找莫院長不行嗎?”
“當然不行,莫院長只是山河書院表面的掌權人。”
“但暗地裏真正掌控書院的,則是至聖的兩位真傳弟子,再加上藏經閣的筆老。”
聞言,錢雅滿臉問號。
“可他們沒有擔任什麼重要職務呀!”
“誰說沒有擔任重要職務,就不能掌控山河書院了。”
“山河書院的一些日常事情,自然輪不到他們出馬。”
“可如果碰到一些涉及底線的東西,他們纔會真正的出手。”
“不然你以爲莫問憑什麼這麼囂張,那是因爲他背後有強者撐腰。”
“山河書院是至聖的道場,放眼九域,有幾人敢說能在至聖的道場擊敗至聖的真傳弟子。”
“而這,便是莫問敢無視妖庭壓力的原因之一。”
聽完,錢雅想了想,說道。,
“公子,既然至聖的真傳弟子們這麼厲害,那他們爲什麼不親自掌管書院。”
“難不成是因爲懶?”
“當然不是,他們不掌管書院,那是因爲他們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山河書院按照正常情況,早就應該崩潰了,若不是莫問一直在苦心維持,根本就不會有今天這個效果。”
“不得不說,這個莫問還真是個人才,這種情況下他居然能把書院盤活了。”
“這其中......”
話說到一半,陳長生停了下來。
因爲醉書生出現在了不遠處。
看到醉書生現身,陳長生嘴角上揚,對錢雅揮了揮手說道。
“你先一邊玩去,等一下我再來找你。”
聞言,錢雅看了一眼陳長生,又看了一眼遠處的醉書生,然後乖巧的跑遠了。
“你怎麼突然戴上面具了。”
望着陳長生臉上的黑色面具,醉書生淡淡的說了一句。
面對醉書生的問題,陳長生微微一笑回答道。
“因爲帥!”
“你到底是誰?”
“我當然是陳長生了。”
“你是不是他?”
“你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送葬人!”
聽到這個名字,陳長生的嘴角再次上揚。
“我說我不是‘他’,你估計不會相信。”
“我說我是‘他’,你還是不相信。”
說着,陳長生取下了臉上的面具,得意洋洋道。
“現在我取下了我臉上的面具,但你無法確認我這張面容下是否還存在另一張面孔。”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非常糾結?”
看着陳長生得意的樣子,醉書生淡淡道。
“我無法確定你的身份,但我不會讓你在山河書院胡來的。”
話音落,無數金色文字出現在陳長生身邊。
看着周圍的文字,陳長生咂嘴道。
“嘖嘖!”
“對你們這些讀書人來說,再也沒有比書院更好的‘地利’了。”
“有書院的加持和帝兵的幫助,一般的仙尊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就算是半步仙王境的高手來了,你們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至聖的道場也是有極限的。”
“至聖本人都被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他留下來的道場,難不成還會比他強?”
說着,一具傀儡被陳長生扔了出來。
只見那傀儡, 硬生生的在無數金色文字中撕開了一條裂縫。
“踏踏踏!”
陳長生跨過裂縫,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醉書生面前。
“小子,你擅長的道不是這個,想要對付我,你恐怕得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了。”
面對陳長生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神,醉書生仰頭喝了一口烈酒,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我知道你們總會來的。”
“滅天之戰,兩界之戰,我親眼看着我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死去。”
“曾經的我總以爲,在夫子的帶領下,山河書院的光芒一定會照耀諸天。”
“可是後來我才發現,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上總有比你強大的存在。”
“就算是被我們奉若神明的夫子,也在那一戰當中被打的狼狽不堪。”
“正是因爲見識過你們這些存在,所以我才肯定你們會回來。”
“像你們這樣的人,就算天地破碎重聚,你們也一定有辦法活下來。”
說着,醉書生用帶着幾分醉意的眼神看向陳長生。
“我只想守住書院,替夫子完成他的理想。”
“誰動書院,我就收拾誰,就算你是天命者也不例外。”
“有意思。”
“你憑什麼說這種話,你的本錢在哪裏?”
聞言,醉書生直勾勾的盯着陳長生。
“我知道你很強,但長江前浪推後浪。”
“活得久,未必就能天下無敵。”
“我有一件作品還沒完成,待我作品完成之日,你或許就不會這樣囂張了。”
聽到醉書生的話,陳長生咧嘴一笑說道。
“沒問題,那我就等着你的作品現世。”
“只希望你不要拿一些破爛來糊弄我,那樣我會很失望的。”
第428章 逐出書院,徐茂的擔憂
聽到這話,醉書生深深的看了陳長生一眼,隨後轉身走了。
等到醉書生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錢雅這才小心翼翼的跑了過來。
“公子,醉書生找你幹什麼?”
“當然是敲打我,讓我安分一點。”
“那就真的讓他敲打了?”
聞言,陳長生轉頭看向錢雅。
面對陳長生那平靜的眼神,錢雅瞬間縮起了脖子。
“他說話懟你,又不是我說話懟你,有什麼事別找我呀!”
“醉書生願意敲打我,這對山河書院來說是件好事。”
“至少他又重新活了過來。”
“滅天之戰給他造成的影響太大了,再加上後來的事,他沒崩潰就已經不錯了。”
對於陳長生的話,錢雅疑惑道。
“公子,怎麼在你嘴裏,人人都會崩潰。”
“天下修士沒有你說的這麼脆弱吧。”
“有沒有這麼脆弱,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你們現在羽翼尚未豐滿,說的直接一點,那就是翅膀還沒硬。”
“等你們什麼時候翅膀硬了,飛出舒適的巢穴了,你們纔會明白世界有多麼的殘酷。”
說完,陳長生揹着手晃晃悠悠的走向了任務大廳。
“跟我來,接下來教你們一點乾貨。”
......
小院。
錢雅的突然出現,讓小院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良久,莫問率先開口道。
“徐虎是天下第一春的傳人,這件事,天下第一春想要個什麼結果?”
此話一出,腥说哪抗馑查g放在了徐茂的身上。
不過這一次,腥藖K沒有選擇插話。
剛剛那個小輩突然出現在院子當中,很明顯就是書院當中的大能發話了。
山河書院傳承悠久,而且收學生從不問來歷。
日積月累之下,天知道書院當中有多少老古董。
而且這裏可是至聖的道場,至聖消失之前,一定還留有其他後手。
面對月影期望的目光,徐茂心中不由沉重了幾分。
當得知自己的兒子被帝兵轟殺的時候,徐茂自然是非常生氣的。
但是等冷靜下來之後,徐茂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因爲根據情報,書院的一切動靜,都是隨着十全公子陳長生到來而一起降臨的。
一模一樣的相貌,完全相同的名字,相差無幾的行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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