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248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問過小道士的這些祕密,因爲自己覺得,小道士的過往是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就行了。

  ......

  密道。

  穿過了漫長的通道之後,陳長生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當中。

  這巨大的空間當中,矗立着無數座墳塋。

  其中最顯眼的那座墓碑上寫九個大字。

  “玄武國左星河葬於此!”

  輕輕的撫摸着墓碑,陳長生一句話也沒說。

  良久,陳長生開口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和他們說。”

  聞言,徐茂恭恭敬敬的離開了。

  等徐茂走後,陳長生拿出了一罈百花釀,隨後又拿出了幾個酒杯。

  “不打算見見嗎?”

  “還是說,你們在怪我。”

  話音落,一座墳塋顫抖了起來,壽血石從土裏冒了出來。

  而這壽血石當中,封存着一個人。

  此人正是虎賁軍的部將之一,楊瘋。

  “先生說笑了,紫府聖地上下,從來沒有人怪過先生。”

  “既然不怪我,那你們爲什麼不來找我。”

  “或者你們透露一點消息讓我知道也行,”

  “五千多年了,自從登天路一別,我再也沒有收到你們的消息。”

  “公孫懷玉那丫頭死活不肯告訴我你們在哪,我當時差點沒急的抽她。”

  聽到這話,封存在壽血石當中的楊瘋嘴角微微上揚。

  “先生,懷玉都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樣說她了。”

  “不告訴你我們的下落,這是大家的主意。”

  “先生有先生的路要走,何苦被我們這些死人拴住。”

  聞言,陳長生給倒了一杯百花釀,隨後又放了一杯在楊瘋是面前。

  “八百虎賁只剩下了你和公孫懷玉,懷玉選擇了另一種生活退出了戰場。”

  “魅影軍團紮根下界,但同樣也是死傷慘重。”

  “還在繼續前行的,只有巫力的七十二地煞以及紫凝,你們非要死光了才肯罷休嗎?”

  面對陳長生的話,壽血石當中的楊瘋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神識卻傳了出來。

  “這是我們的路,也是我們的選擇,先生會尊重我們的,對嗎?”

  聽到這話,陳長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口看向周圍的墳塋說道。

  “八百虎賁,不應該葬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

  “虎賁百夫長楊瘋何在!”

  “嗡!”

  話音落,壽血石當中立馬傳出了一陣波動。

  “末將在!”

  “從今日起,你暫代虎賁統領一職。”

  “上界風波再起,獸族猖獗,我命你帶領虎賁阻擊獸族。”

  “讓八百虎賁重見天日!”

  “末將領命!”

  楊瘋的聲音在地下空間裏迴盪,彷彿他的身後依舊站着曾經的戰友。

  望着語氣沒有半點猶豫的楊瘋,陳長生舉起酒罈,將手中的百花釀傾灑在地上。

  死了!

  都死了!

  自己一手打造的虎賁軍團都死了,剩下的唯那八百具冰冷的青銅盔甲。

  僅剩的楊瘋,也只不過是殘存最後一口氣守護這個地方而已。

  最後一滴百花釀落地,陳長生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虎賁不需要同情,虎賁只需要命令。

  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對虎賁最大的侮辱。

第322章 山河書院的少年郎,無人傳承的虎賁

  走出地下溶洞,一直等候的徐茂當即上前道:“師祖,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聞言,陳長生看了一眼徐茂,說道:“別叫我祖師,我可不想當‘天下第一春’。”

  “願意的話,叫我‘先生’吧。”

  “白澤是不是來找過你們?”

  “是的,白澤前輩來找過我們,而且放了一些東西在這。”

  “很好,把門派的弟子給我全部調集起來。”

  “接下來,讓我給你們示範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廝殺。”

  “紫府聖地和八百虎賁的所有絕技都留在了這裏,結果你們卻活成這個樣子,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聽到這話,徐茂羞愧的低下了頭。

  見狀,陳長生也沒有繼續盯着這個問題不放。

  “對了,八百虎賁和天下第一春,只是傳承關係嗎?”

  “回先生,荒天帝攻打登天路之後,麾下戰將損失慘重。”

  “爲了不讓更多的人死去,荒天帝我那些受了重傷的人安置在此處,並且由虎賁統領看守。”

  “所以天下第一春即是八百虎賁的傳承,也是血脈遺留。”

  “原來如此,怪不得白澤這麼相信你們。”

  “虎賁軍共有八名百夫長,其中一個姓徐,他是你什麼人?”

  “啓稟先生,這是在下的先祖。”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徐茂。

  良久,陳長生開口道:“可惜了,你資質不夠,不然你可以繼承你先祖的榮光。”

  “八百具青銅盔甲葬在這裏這麼久,你們沒有任何人獲得認可。”

  “看樣子,你們是真的不合適。”

  “不過這樣也好,你們能過上安穩的生活。”

  說完,陳長生轉身走了。

  看着陳長生的背影,徐茂想說些什麼,但卻始終說不出口。

  這麼多年了,門派當中有很多人都想繼承八百虎賁的榮光。

  可是看守墓地的老祖始終不同意,或許自己真的沒有資格吧。

  ......

  下界山河書院。

  一名美婦人正在燒火做飯。

  突然,她手中的鍋鏟掉落在地。

  感受到這個動靜,一個少年郎走了進來說道:“娘,你怎麼了?”

  “去把你爹叫過來。”

  “可是爹他在上課呢,要不還是......”

  “叫你去就去!”

  美婦人怒了,少年郎見狀也只好選擇聽從命令。

  沒過多久,少年郎就帶着一個儒生走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這麼着急忙慌的把我叫來,今天可是開學典禮,我這個做院長的不在可不行。”

  聞言,美婦人呆呆說道:“先生找到虎賁了。”

  此話一出,儒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三千多年,也差不多了。”

  “你打算怎麼辦?”

  “我一定要去一趟,我不能當逃兵。”

  “可是你上去的話,動靜太大了。”

  聽到這話,美婦人怒了。

  “所以才叫你想辦法呀!”

  “老孃嫁給了你,給你生兒子外加做飯,並且爲了這些放棄了同生共死的戰友。”

  “你這個當男人的,不得給我想辦法呀!”

  面對美婦人的怒罵,儒生縮了縮腦袋,說道。

  “誰說不讓你去,我是想找一個穩妥一點的辦法。”

  “你這位虎賁軍的統領再次現世,你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風波嗎?”

  “爹,要不就讓孩兒代娘走一趟吧。”

  正說着,一旁的少年郎開口了。

  “你去?”儒生疑惑的說道:“上界現在可是龍潭虎穴,你應付的了嗎?”

  “爹,你跟我說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上界浩瀚如煙,我如果不去見識一番,豈不成了井底之蛙。”

  “孃親因爲你退出了虎賁,雖然那些叔叔伯伯們不怪孃親,但這份羈絆是斬不斷的。”

  “我是你們的兒子,這份責任應該由我來接手。”

  “而且我也想看看,當年引導孃親和父親上路的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美婦人眼中閃過了濃濃的擔憂。

  “可是你年紀太小了,貿然踏入會很危險的。”

  “危險就危險吧,當年孃親和爹,都是這麼過來的。”

  “幼鳥終究要離開巢穴,難道孃親想讓我在山河書院呆一輩子嗎?”

  聞言,美婦人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卻被儒生給攔住了。

  “也罷,你想去就去吧。”

  “該教你的東西,我和你娘都教你了,剩下的你需要自己去學。”

  “另外我還要提醒你,我納蘭性德的兒子出門歷練,沒有任何寶物傍身。”

  “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