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問過小道士的這些祕密,因爲自己覺得,小道士的過往是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就行了。
......
密道。
穿過了漫長的通道之後,陳長生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當中。
這巨大的空間當中,矗立着無數座墳塋。
其中最顯眼的那座墓碑上寫九個大字。
“玄武國左星河葬於此!”
輕輕的撫摸着墓碑,陳長生一句話也沒說。
良久,陳長生開口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和他們說。”
聞言,徐茂恭恭敬敬的離開了。
等徐茂走後,陳長生拿出了一罈百花釀,隨後又拿出了幾個酒杯。
“不打算見見嗎?”
“還是說,你們在怪我。”
話音落,一座墳塋顫抖了起來,壽血石從土裏冒了出來。
而這壽血石當中,封存着一個人。
此人正是虎賁軍的部將之一,楊瘋。
“先生說笑了,紫府聖地上下,從來沒有人怪過先生。”
“既然不怪我,那你們爲什麼不來找我。”
“或者你們透露一點消息讓我知道也行,”
“五千多年了,自從登天路一別,我再也沒有收到你們的消息。”
“公孫懷玉那丫頭死活不肯告訴我你們在哪,我當時差點沒急的抽她。”
聽到這話,封存在壽血石當中的楊瘋嘴角微微上揚。
“先生,懷玉都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樣說她了。”
“不告訴你我們的下落,這是大家的主意。”
“先生有先生的路要走,何苦被我們這些死人拴住。”
聞言,陳長生給倒了一杯百花釀,隨後又放了一杯在楊瘋是面前。
“八百虎賁只剩下了你和公孫懷玉,懷玉選擇了另一種生活退出了戰場。”
“魅影軍團紮根下界,但同樣也是死傷慘重。”
“還在繼續前行的,只有巫力的七十二地煞以及紫凝,你們非要死光了才肯罷休嗎?”
面對陳長生的話,壽血石當中的楊瘋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神識卻傳了出來。
“這是我們的路,也是我們的選擇,先生會尊重我們的,對嗎?”
聽到這話,陳長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口看向周圍的墳塋說道。
“八百虎賁,不應該葬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
“虎賁百夫長楊瘋何在!”
“嗡!”
話音落,壽血石當中立馬傳出了一陣波動。
“末將在!”
“從今日起,你暫代虎賁統領一職。”
“上界風波再起,獸族猖獗,我命你帶領虎賁阻擊獸族。”
“讓八百虎賁重見天日!”
“末將領命!”
楊瘋的聲音在地下空間裏迴盪,彷彿他的身後依舊站着曾經的戰友。
望着語氣沒有半點猶豫的楊瘋,陳長生舉起酒罈,將手中的百花釀傾灑在地上。
死了!
都死了!
自己一手打造的虎賁軍團都死了,剩下的唯那八百具冰冷的青銅盔甲。
僅剩的楊瘋,也只不過是殘存最後一口氣守護這個地方而已。
最後一滴百花釀落地,陳長生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虎賁不需要同情,虎賁只需要命令。
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對虎賁最大的侮辱。
第322章 山河書院的少年郎,無人傳承的虎賁
走出地下溶洞,一直等候的徐茂當即上前道:“師祖,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聞言,陳長生看了一眼徐茂,說道:“別叫我祖師,我可不想當‘天下第一春’。”
“願意的話,叫我‘先生’吧。”
“白澤是不是來找過你們?”
“是的,白澤前輩來找過我們,而且放了一些東西在這。”
“很好,把門派的弟子給我全部調集起來。”
“接下來,讓我給你們示範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廝殺。”
“紫府聖地和八百虎賁的所有絕技都留在了這裏,結果你們卻活成這個樣子,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聽到這話,徐茂羞愧的低下了頭。
見狀,陳長生也沒有繼續盯着這個問題不放。
“對了,八百虎賁和天下第一春,只是傳承關係嗎?”
“回先生,荒天帝攻打登天路之後,麾下戰將損失慘重。”
“爲了不讓更多的人死去,荒天帝我那些受了重傷的人安置在此處,並且由虎賁統領看守。”
“所以天下第一春即是八百虎賁的傳承,也是血脈遺留。”
“原來如此,怪不得白澤這麼相信你們。”
“虎賁軍共有八名百夫長,其中一個姓徐,他是你什麼人?”
“啓稟先生,這是在下的先祖。”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徐茂。
良久,陳長生開口道:“可惜了,你資質不夠,不然你可以繼承你先祖的榮光。”
“八百具青銅盔甲葬在這裏這麼久,你們沒有任何人獲得認可。”
“看樣子,你們是真的不合適。”
“不過這樣也好,你們能過上安穩的生活。”
說完,陳長生轉身走了。
看着陳長生的背影,徐茂想說些什麼,但卻始終說不出口。
這麼多年了,門派當中有很多人都想繼承八百虎賁的榮光。
可是看守墓地的老祖始終不同意,或許自己真的沒有資格吧。
......
下界山河書院。
一名美婦人正在燒火做飯。
突然,她手中的鍋鏟掉落在地。
感受到這個動靜,一個少年郎走了進來說道:“娘,你怎麼了?”
“去把你爹叫過來。”
“可是爹他在上課呢,要不還是......”
“叫你去就去!”
美婦人怒了,少年郎見狀也只好選擇聽從命令。
沒過多久,少年郎就帶着一個儒生走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這麼着急忙慌的把我叫來,今天可是開學典禮,我這個做院長的不在可不行。”
聞言,美婦人呆呆說道:“先生找到虎賁了。”
此話一出,儒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三千多年,也差不多了。”
“你打算怎麼辦?”
“我一定要去一趟,我不能當逃兵。”
“可是你上去的話,動靜太大了。”
聽到這話,美婦人怒了。
“所以才叫你想辦法呀!”
“老孃嫁給了你,給你生兒子外加做飯,並且爲了這些放棄了同生共死的戰友。”
“你這個當男人的,不得給我想辦法呀!”
面對美婦人的怒罵,儒生縮了縮腦袋,說道。
“誰說不讓你去,我是想找一個穩妥一點的辦法。”
“你這位虎賁軍的統領再次現世,你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風波嗎?”
“爹,要不就讓孩兒代娘走一趟吧。”
正說着,一旁的少年郎開口了。
“你去?”儒生疑惑的說道:“上界現在可是龍潭虎穴,你應付的了嗎?”
“爹,你跟我說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上界浩瀚如煙,我如果不去見識一番,豈不成了井底之蛙。”
“孃親因爲你退出了虎賁,雖然那些叔叔伯伯們不怪孃親,但這份羈絆是斬不斷的。”
“我是你們的兒子,這份責任應該由我來接手。”
“而且我也想看看,當年引導孃親和父親上路的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美婦人眼中閃過了濃濃的擔憂。
“可是你年紀太小了,貿然踏入會很危險的。”
“危險就危險吧,當年孃親和爹,都是這麼過來的。”
“幼鳥終究要離開巢穴,難道孃親想讓我在山河書院呆一輩子嗎?”
聞言,美婦人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卻被儒生給攔住了。
“也罷,你想去就去吧。”
“該教你的東西,我和你娘都教你了,剩下的你需要自己去學。”
“另外我還要提醒你,我納蘭性德的兒子出門歷練,沒有任何寶物傍身。”
“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上一篇:长生仙道:从当杀手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