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204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說完,陳長生走了。

  他再次做回了那個冷酷的代理天庭之主。

  ......

  玄鳥族的酒會在時間長河當中,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然而就是在這酒會過後,整個世界開始了瘋狂的備戰。

  門派,家族,皇朝......

  所有與修行者有關的勢力都在天庭的調令下動了起來。

  一位又一位的天驕被編入軍隊,那些作爲底蘊的存在也被人抬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在傾盡全力的準備着這場戰爭。

  三百萬修士大軍,光是集合和編排,就花了十年的時間。

  與此同時,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長城也被鑄造了出來。

  這座長城的建造,匯聚了整個世界所有陣法大師的心血,其中消耗的天材地寶更是無法估量的。

  異世界的入口陳長生早就已經知曉,這座長城就是最後的防線。

  ......

  長城。

  “呼~”

  無數的戰旗被勁風吹得呼呼作響。

  三百萬修士大軍靜靜的站在長城之下,而陳長生卻獨自一人站在長城之上。

  看着下方的修士大軍,陳長生面色嚴肅。

  “諸位,此戰關乎到整個世界的存亡。”

  “生死與否,皆在諸位一念之間。”

  “這個世界的未來,就看你們的了。”

  話音落,一具古老的棺材飛了出來。

  “轟!”

  棺材蓋打開,一具形似骷髏的屍體站了起來。

  海量的天地靈氣湧入他的嘴中。

  隨着天地靈氣的吸入,那乾枯的屍體也恢復了幾分精神。

  “封神大戰乃是天下蒼生之戰。”

  “今日,就讓我金陽子,爲天下蒼生開出一條血路。”

  說着,金陽子身上爆發出無上威能。

  只見他雙手狠狠的插入虛空之中,然後用力一扯。

  “嘶~”

  堅固的空間直接被他扯開一條裂縫,而那裂縫後面,是一個生機勃勃的城市。

  感受到強大的氣息,城市當中的修行者立馬飛到城市上方。

  “你是何人 ,爲何......”

  守護城市的修行者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陽子一掌打成血霧。

  緊接着,金陽子將整座城池的生靈都吞入了腹中。

  做完這一切,金陽子的身體逐漸消散,然後化爲無數血色陣紋固定住了空間裂縫。

  看到這一幕,很多修士都不由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金陽子乃是金陽閣的開派祖師,細細算起來,他大概是八千年前的人物。

  如果不是這封神大戰,世上恐怕不會有人知道他還活着。

  八千年前的活化石,片刻之間就隕落了。

  這種存在,若是放在平常,那是足以撼動一洲大能。

  可是現在,他僅僅只是一個開路先鋒罷了。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錢寶兒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撼山軍,出發!”

  一聲令下,五十萬修士大軍動了起來。

  無數命燈境的高手率先飛進另一個世界,佈置好防禦陣法,防止另一個世界的敵人進攻。

  隨着錢寶兒的撼山軍出發,剩餘的兩百多萬大軍也開動了。

  在這三百萬的生靈當中,有的生靈知道此去必死無疑,有的生靈對此事一無所知。

  但無論是什麼情況,他們在進入另一個世界的時候,都會看上一眼站在城頭的陳長生。

  因爲封神大戰,就是這個人開啓的。

  ......

  兩天一夜。

  三百萬修士全部都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當最後一個人進入之後,外面的人開始迅速在通道處佈置陣法。

  看着那寬闊的通道,陳長生依舊保持沉默。

  “先生,你爲何要用金陽子這種人。”

  孟鈺皺着眉頭走了過來。

  面對孟鈺的詢問,陳長生平靜道:“兩個世界的間隔很堅固,金陽子破界的手段獨具一格。”

  “如果不用他,我們需要花費更大的代價,才能破開兩個世界的間隔。”

  “可是他血祭了一個城池的生靈呀!”

  “那個城池起碼有數十萬生靈在那裏。”

  “我知道,然後呢?”

  “那些血色陣紋是金陽子的獨門手段,化血大法。”

  “血祭一個城市的生靈,可以讓兩個世界的通道更加穩固。”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好更有效的手段。”

  聽到這話,孟鈺不由握緊了拳頭。

  “先生,封神之戰乃是正義之戰,如此妄造殺孽,我們和邪魔有何區別?”

  “誰說封神之戰是正義的?”

  陳長生轉頭看向孟鈺,說道:“從我讓這三百萬人去送死開始,這場戰鬥就註定不會是正義的。”

  “另外這三百萬人當中,還有很多人不知道自己一定會死。”

  “他們是被騙過去的,是我讓人把他們騙過去的。”

  “這樣的戰爭,怎麼能稱之爲正義!”

第266章 孤獨的行人,真正的逍遙

  聽到這話,孟鈺緊咬嘴脣,因爲她難以接受這樣的說法。

  “先生,既然你明知這樣做不是正義之戰,那你爲什麼還要這樣做。”

  聞言,陳長生雙手一攤,咧嘴笑道:“因爲我善良呀!”

  “誰叫我陳長生現在還是個‘人’,而且還是那種大善人。”

  “如果沒有‘心地善良’的我,天庭就不會發動封神之戰了。”

  “準確的來說,是不會發動這不正義的封神之戰。”

  面對陳長生的話,孟鈺臉上寫滿了不理解。

  見狀,陳長生笑道:“怎麼,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明白!”

  “不明白沒關係,我告訴你,你就明白了。”

  說着,陳長生撫摸着長城上的磚塊,慢悠悠道。

  “在你們的理念當中,封神之戰應當是正義之戰,但事實並非如此。”

  “或者說,你們有些人到現在也沒明白正義之戰的代價。”

  “如果你們明白正義之戰的代價,你們就不會這樣想了。”

  聽到這,孟鈺更加困惑了。

  “先生,我越來越聽不懂你的話了。”

  “你聽不懂是因爲你還太年輕,其實這種情況你已經經歷過了。”

  “佛緣大會上,佛門因爲知道天玄將會是未來的滅佛之人,所以對天玄痛下殺手。”

  “可是未來將會發生的事,並不能成爲一個人定罪的標準。”

  “也正是因爲佛門輸了這個理,我才能藉機發難,助十三獲得功德池。”

  “同理,攻打異世界也是這樣。”

  “不祥的入侵是註定的,但也是沒有發生的,我們提前對他們發動戰爭,自然就是你口中的不正義。”

  “咕嚕!”

  面對這個解釋,孟鈺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唾沫。

  因爲她似乎想到了正義之戰的代價。

  “所以,正義之戰的代價就是生靈塗炭?”

  “是的。”

  “等到不祥入侵這個世界之後,我們再聯合反抗,那纔是你口中的正義之戰。”

  “但是這樣做的話,三百萬生靈可填不滿這個坑。”

  “修士對底層生靈的破壞你是清楚的,如果把戰場放在我們的世界,會有多少生靈喪命你算過嗎?”

  “而且想要讓整個修行界主動聯合在一起,不祥就必須殺的整個修行界肉痛。”

  “達到這種程度,需要死去多少修士,你瞭解嗎?”

  “等大部分人都醒悟過來的時候,我們又需要花多少代價去消滅不祥。”

  “踏!”

  對於陳長生的話,孟鈺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因爲她被陳長生描述的慘烈景象嚇到了。

  然而一旁的陳長生卻繼續說道:“發動正義之戰對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我只用等到生靈塗炭的時候站出來,然後振臂一呼。”

  “到時候自然會有無數人追隨我,而且他們都會心甘情願的去死。”

  “他們不會怨我,也不會恨我,搞不好我陳長生還能青史留名,獲得一個救世主的稱號。”

  “至於我身邊的人就更好說了,我陳長生別的不敢說,保護一下身邊的人還是能做到的。”

  “畢竟不祥針對的是一個世界,又不是某個單獨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