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933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不過可惜了,你這招李代桃僵之術,瞞不過我,也瞞不過背後的人。”

  說完,陳長生的身形閃動,直接順着術法的氣息追了下去。

  ......

  昭京城·九曲巷。

  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正在快速奔跑。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達目的地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深色的木門碎成兩半,鮮血從門檻縫隙緩緩流出。

  看到這一幕,黑袍人自然明白,他要找的人,已經遇害了。

  “踏踏踏!”

  一個手持腐朽戰刀的骷髏從屋內走出。

  它的眼眶中燃燒着兩團紅色火焰,身上則是穿戴着一件黑色的盔甲。

  “把東西交出來!”

  骷髏用嘶啞的聲音說了一句。

  見狀,黑袍人直接祭出一張血符,然後快速逃跑。

  紅色的血符化爲漫天火焰直接將骷髏徽郑瑑H僅只是片刻,那骷髏便被燒成灰燼。

  然而就在黑袍人以爲自己再次逃出生天的時候,狹窄的巷子中傳來了童謠的聲音。

  “槐樹下,擺香花~”

  “孩童圍坐唱桑麻。”

  “手不見,足不見,只聞歌聲繞檐下......”

  本該歡快的童謠,在這黑暗的九曲巷中顯得無比陰森詭異。

  “啪~”

  一隻斷手直接落在地上。

  定睛一看,原來是黑袍人的左手莫名其妙地從身上掉落。

  緊接着,黑袍人的右手也從身上落了下來。

  眼看黑袍人馬上就要被“五馬分屍”,九曲巷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撥浪鼓的聲音。

第2606章 隔空鬥法,兇悍的馬宇煊!

  “撥浪鼓,咚咚響。”

  “鼓面搖,人影晃。”

  “小兒圍坐老槐旁。”

  “鼓搖影,衣飄蕩,不見眉眼只見裳。”

  “聞聲莫要回頭望,一入虛妄難還鄉。”

  一個普通的撥浪鼓懸空而立,隨後不斷搖晃。

  伴隨着那有節奏的鼓聲,一首同樣詭異的童謠傳了出來。

  “啊!”

  黑袍人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孩童的慘叫。

  緊接着,黑袍人就聽到了身後有激烈的打鬥聲。

  雖然他的好奇心一直在驅使他回頭觀望,但他的理智卻告訴他,現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回頭。

  “孽障!”

  就在這時,如同炸雷一般的呵斥從遠處傳來。

  馬宇煊渾身纏繞着黑氣撞破了九曲巷的牆壁。

  隨着馬宇煊的出現,那詭異的撥浪鼓瞬間消失。

  緊接着,馬宇煊直接施展神通殺向了黑袍人身後。

  “砰!”

  恐怖的氣浪直接讓黑袍人撞在了牆壁之上。

  劇烈的撞擊讓黑袍人口吐鮮血,與此同時,遮住他容貌的黑袍也落了下來。

  那黑袍之下,是一張清秀的面容,乍一看上去,還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感覺。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個清秀女子額頭長了一隻眼睛。

  “轟轟轟!”

  女子死死盯着正在和詭異戰鬥的馬宇煊。

  鎮詭司的人會出現,女子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真正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眼前這個鎮詭司的人。

  雖說他身上纏繞着濃郁的負能量,但不知道爲什麼。

  自己被他的氣息撞擊之後,居然感到五臟六腑有劇烈的灼燒感。

  這樣的灼燒感不是傷勢引起,更像是被一種相反的能量所刺激到的。

  可是這人明明和自己一樣修的是“黑氣”,他的“黑氣”爲什麼會灼燒到自己呢?

  超出認知的情況,讓女子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馬宇煊和那幾只腐爛怪猴的戰鬥,也進行到了白熱化。

  馬宇煊的神通手段的確能壓制這些“怪猴”,甚至能把它們打得灰飛煙滅。

  但奇怪的是,馬宇煊每消滅一隻“怪猴”,新的“怪猴”便會憑空出現。

  “這是‘詭寶’,你想要徹底消滅它們,只有洞悉‘詭寶’的規則。”

  “幫我撐一炷香的時間,我能找到它的規則。”

  女子衝着馬宇煊喊了一聲,隨後開始在儲物法寶中翻找着什麼。

  有了女子的提醒,馬宇煊眉頭一皺說道:“特殊法寶嗎?”

  “有點意思!”

  說完,馬宇煊掌心的眼珠瞬間睜開,在邪眼的幫助下,馬宇煊直接鎖定了藏在黑暗中的某件東西。

  見“詭寶”本體被發現,那些“怪猴”開始瘋狂地攻擊馬宇煊。

  “滾開!”

  強大的威壓直接把“怪猴”震飛,隨後馬宇煊直接伸手抓向暗處的“詭寶”。

  看到馬宇煊的行爲,女子急切道:“這種狀態下的‘詭寶’是不可被觸碰的。”

  “你找到位置告訴我就是了,這麼着急幹什......”

  “啪!”

  話還沒說完,馬宇煊的手直接把東西從黑暗中拽了出來。

  女子:???

  巨大的困惑在女子眼中閃過。

  因爲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鎮詭司的人,是怎麼把介於虛實之間的“詭寶”抓住的。

  “你再等一下,詭寶只能用詭寶來對付。”

  “我這裏有壓制它的東西。”

  雖然不理解馬宇煊是怎麼做到的,但女子很清楚,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鎮壓這件詭寶。

  如果不鎮壓這件詭寶,自己和這個鎮詭司的人會被困死在這裏的。

  “我找到了!”

  女子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了一根血跡斑斑的布條。

  “咔!”

  然而等她準備使用這件詭寶的時候,馬宇煊直接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東西。

  一根三指來粗的槐樹枝被輕鬆捏碎,這一幕直接讓女子看得目瞪口呆。

  女子:“......”

  詭寶什麼時候可以被徒手捏碎了,你該不會是什麼怪物變的吧。

  沒有理會女子的震驚,馬宇煊直接向她走了過來。

  “你被鎮詭司逮捕了,接下來你所有的話都會成爲證詞。”

  ......

  九曲巷之外。

  陳長生依舊在慢悠悠地打更,只不過他的腰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撥浪鼓。

  “一件高品質的詭寶說捨棄就捨棄,這背後之人可真有錢呀!”

  “不過很可惜,你的詭寶品質沒有我的高。”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出一招給你試試吧。”

  笑着說了幾句,陳長生拿起腰間的撥浪鼓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隨着撥浪鼓的搖晃,幾個面色蒼白的孩童出現在陳長生身後。

  陳長生就帶着這幾個蹦蹦跳跳的孩童消失在黑暗之中。

  ......

  清晨。

  一臉疲憊的馬宇煊從鎮詭司中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身後鎮詭司的大門,馬宇煊面色凝重地走了。

  很快,馬宇煊來到了昭京府市井的一處小巷子。

  推開矮小的房門,馬宇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帶着黴味的牀板上。

  “心裏有氣就拿腦袋撞牆去,不要來和我搶位置。”

  “這個牀已經很小了,你爲什麼非要坐上來?”

  躺在牀上的陳長生不滿地推了推馬宇煊。

  見狀,馬宇煊鬱悶道:“鎮詭司審了一晚上也沒審出東西來。”

  “那個女人的嘴很硬,老師你有辦法撬開她的嘴嗎?”

  面對馬宇煊的話,躺在牀上的陳長生懶散道:“我又不是鎮詭司的人,我爲什麼要幫你。”

  “再說了,你要是肯多用點酷刑,說不定那個女的早就招了。”

  “老師,我不喜歡動用酷刑,這點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可是審不出有用的東西,你這個官怕是做不久了。”

  “如此一來,這場競賽你拿什麼贏我?”

  聽到這話,馬宇煊嘴角抽了抽說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老師你手裏有情報,我手裏也有情報。”

  “不如這樣,我們做個等價交換如何?”

  “可以!”

  “現在我有兩個問題需要你解答,作爲交換,你也可以問我兩個問題。”

  “老師你問吧。”

  “被殺的那家人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