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926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老師,你別逗我了,我不想手上長眼珠子。”

  “沒逗你,這東西只能把手砍下來,才能徹底根除。”

  “要是你沒用淨世咒渡化,你就算把手砍下來都沒用。”

  望着陳長生認真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掌心的眼珠,馬宇煊嘴角抽搐道:“等會再砍吧。”

  “老師你還是先告訴我冥府紀元的情況吧。”

  看着馬宇煊委屈的樣子,陳長生笑着說道:“小子,你可別不識好歹。”

  “這顆眼珠子在冥府紀元,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現在白給你,你居然還嫌棄?”

  “不是嫌棄,誰家好人手掌心長眼珠子呀!”

  “要是讓別人看到,不得以爲我是怪物。”

  “說的對,冥府紀元的修士就是怪物。”

  陳長生平靜開口道:“其他紀元的修士,通常是以天地靈氣入體修行。”

  “就算有些紀元的修士特殊,那也是用其他‘正能量’修行。”

  “但唯有冥府紀元的修士,是以‘負能量’修行。”

  “負能量?”

  “對,天地靈氣的反面便是‘負能量’。”

  “這種負能量,通常集齊了生靈的各種邪惡。”

  “以前我大致總結了一下,大致有十八種。”

  “分別是貧賤,悲哀,衰敗,災禍 ,恥辱,慘毒,黴臭,傷痛,病死,夭亡,孤獨,淫邪,妄想,厄撸膊。∶纯啵肽А!�

  “冥府紀元的修士,就是用這些東西形成的能量來修行的。”

  聽完陳長生的回答,馬宇煊頓時被驚得瞠目結舌。

  “不是,用這些能量修行的修士,他們還是人嗎?”

  “又說對了,他們還真不一定是人。”

  “冥府紀元的修士,雖然大致體型上和人類似,但他們和人有着很大的區別。”

  “什麼六條腿,三隻手,九個眼睛,兩張臉,這些情況你都能在冥府紀元看到。”

  “而且還有更多怪異的表現,我甚至都不想用言語描述出來。”

  馬宇煊:“......”

  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無語過了。

  “那這種地方豈不是成了魔修和邪修的天堂?”

  “這一點你還真說錯了,那個地方連魔修和邪修都不願意去。”

  “當年和冥府紀元接觸的時候,我曾邀請天下第一魔修冥河老祖一同前往。”

  “但是在見識了冥府紀元之後,冥河老祖坦言,沒有特殊事情,他絕對不會踏入冥府紀元半步。”

  “魔修雖然魔氣滔天,且殺孽無邊。”

  “可從本質上來說,他們終究只是誤入歧途的人,或者其他智慧生靈。”

  “但冥府紀元的那些東西,是不能被稱之爲人的。”

  得到這個回答,馬宇煊再次無語。

  “他們這樣修行,難道不會有心魔嗎?”

  “他們本體比魔還恐怖,哪來的心魔。”

  “我還是不理解,這種修行方式能證得大道嗎?”

  “巧了,還真能!”

  陳長生咂了咂嘴說道:“形體上的怪異,的確會限制冥府紀元的修士,所以他們領悟出了一條新的道路,那就是去死。”

  “什麼意思?”

  馬宇煊更加傻眼了,陳長生開口道:“沒有特殊含義,就是字面意思。”

  “冥府紀元的修士死亡之後,自身轉化成一種特殊能量體,也就是我們俗稱的鬼修。”

  “因爲自身就是一種能量,所以他們的身體不會產生變異。”

  “藉助這樣的修行方式,冥府紀元誕生出了一批非常強大的修士。

  看着面前的陳長生,馬宇煊已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了。

  不知過了多久,馬宇煊開口道:“老師,你剛剛說的那些,該不會只是冥府紀元的冰山一角吧。”

  “聰明, 又猜對了。”

  “如果冥府紀元僅僅只是走鬼修之路,或者發生一些肉身上的變異,那冥府紀元還不至於如此噁心。”

  “真正讓冥府紀元如此噁心的原因,是因爲那裏的天地法則非常特殊。”

  “在其他紀元,我們想要打造出一件帶有法則之力的法寶,是非常困難的。”

  “但在冥府紀元,這樣的東西甚至能自然誕生。”

  “我手裏的碗,就是一件特殊法寶。”

  聽到這,馬宇煊嚥了口唾沫說道:“老師,在冥府紀元這種環境中誕生的法寶,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廣義上可以這樣解釋,但它們的威力,以及特殊作用是不容小覷的。”

  “另外你想知道我手裏這個碗是怎麼來的嗎?”

第2597章 幫他做個“好人”,冥府紀元的“詭寶”!

  看着陳長生手裏的破碗,馬宇煊猶豫了很久。

  雖然老師沒有明說,但馬宇煊已經猜到這件法寶的來歷很噁心。

  可是不親耳聽到,馬宇煊始終有些不甘心。

  “老師你說吧,我準備好了!”

  馬宇煊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陳長生淡淡笑道:“這個碗原先的主人是一個乞丐。”

  “有人用一個饅頭換他一雙眼睛。”

  “爲了得到饅頭,他親自把眼睛挖出來放在了這個碗裏。”

  “再後來,他就因爲失血過多死了。”

  “無窮的怨念附在了這個碗上,同時也吸引了冥府紀元的法則之力降臨。”

  “於是乎,這個碗就變成了一件特殊法器。”

  “當初,冥府紀元的修士用這個碗殺了很多敵人,他們的眼睛全都被這個碗喫了。”

  “後來我碰到了這個修士,直接用大手段將其滅殺。”

  “至於這個碗嘛,經過我的改造,它已經沒有原先那麼兇惡。”

  “誰只要喝下了這碗中之水,便能擁有一顆邪眼。”

  “這顆邪眼不懼任何媚術,幻術,除了會噬主之外,它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嘔!”

  聽完陳長生的描述,馬宇煊直接開始瘋狂嘔吐。

  “老師,你太可惡了,居然拿這種東西給我!”

  馬宇煊一邊嘔吐,一邊責怪陳長生。

  見狀,陳長生平靜說道:“現在你知道,爲什麼我會說冥府紀元很噁心了吧。”

  “冥府紀元的負能量,很容易附着在一些器物之上。”

  “而這些附着了負能量的器物,又很容易吸引冥府紀元的法則之力。”

  “有了法則之力的附着,這些器物很容易形成有特殊規則的法寶。”

  “冥府紀元將這些東西稱之爲‘詭寶’,你如果不熟知‘詭寶’的規則,很容易就中招的。”

  吐了足足一刻鐘,馬宇煊這才勉強壓住心中的噁心。

  “老師,在這種環境下,冥府紀元的修士,恐怕會瘋狂折磨普通生靈吧。”

  “不用主動折磨,冥府紀元的環境,經常會誕生這種‘詭寶’的。”

  “負能量如此密集,冥府紀元會催生出很多低級的邪祟。”

  “這些邪祟會下意識地去殘害周圍的生靈,‘詭寶’很容易就會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

  “他們只需要注意哪一個區域的生靈大規模滅絕,然後去撿就是了。”

  “就這麼簡單?”

  “也不算簡單,詭寶誕生之後,通常是會無差別攻擊的。”

  “很多冥府紀元的修士在收服詭寶的過程中都隕落了。”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死不算什麼大事。”

  聽完陳長生的話,馬宇煊再次沉默良久。

  “老師,你平白無故的去這種地方幹什麼?”

  “我有一些後手留在冥府紀元,所以我要去一趟。”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理由嗎?”

  “有!”

  “你我都要去冥府紀元修行。”

  “這種地方能修行?”

  “爲什麼不能!”

  “如果你能在這種惡劣的地方完成突破,且不受冥府紀元的影響,那你所走的路,將會非常厲害。”

  “我傳你的那些東西雖然好,但終究是失敗的。”

  “重走這些路,不能讓我打敗笑雲舒這些人,所以我要走出另外一條路。”

  聞言,馬宇煊不斷用眼神偷瞄陳長生。

  “老師,除了這兩個理由,還有其他的嗎?”

  望着馬宇煊“鬼鬼祟祟”的眼神,陳長生眉頭一揚說道:“是不是小黑和你說了什麼?”

  “白大人沒和我說什麼,就是讓我注意冥府紀元一個叫朱閣的傢伙。”

  “話說這個叫朱閣的傢伙,是不是得罪老師你了?”

  “也不算得罪吧,就是有一點小小的‘誤會’。”

  “我這次去,是打算順便說清楚這個‘誤會’。”

  “什麼誤會?”

  巨大的好奇心,驅使着馬宇煊繼續詢問。

  見狀,陳長生笑着說道:“也沒什麼,就是他以爲我死了,所以想把你師孃娶回家。”

  “要不是你師孃還有點修爲,說不定早就被他綁回家了。”

  “所以我這次去,就是要給他說清楚,我還沒有死。”

  “而且這種盯着別人老婆的行爲很不好。”

  陳長生的語氣很平靜,甚至用詞也極爲溫和。

  但作爲陳長生親傳弟子的馬宇煊很清楚,老師說出這樣的話,並且還用了這樣的語氣。

  那就說明,他現在非常生氣。

  “老師,這種人,你就不打算給他一點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