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895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聞言,陳長生想了想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壞人和好人的定義?”

  “宿主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嗎?”

  “是的。”

  “從馬宇煊的論證角度來說,宿主一直都是個好人。”

  “我也配稱之爲好人嗎?”

  “不因偏執和私慾而濫殺無辜,在修行界,這樣的行爲完全算是一個好人。”

  “可是我手上的鮮血很多呀!”

  “作爲上位者,在執行一些計劃的過程中,總是會不可避免地沾染上鮮血。”

  “而且縱觀宿主的生平,的確有相當一部分生靈因爲宿主的情緒遭到牽連。”

  “所以在廣義的視角下,宿主是一個冷酷的上位者。”

  “那我還算好人嗎?”

  “上位者不以好壞來定論,唯一能評價他們的,只有他們做的事情。”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咂了咂嘴說道:“這個說法有點道理。”

  “那你覺得,我要不要修改一下神州紀元的計劃呢?”

  “如果我願意把計劃的時間拉長一點,那神州紀元的慘劇和傷亡一定會少很多的。”

  面對陳長生的詢問,系統說道:“回宿主,本系統不參與宿主的決策。”

  “不參與就不參與吧,反正我已經有想法了。”

  “時間這種東西我多的是,多拖一段時間,笑雲舒他們又死不了。”

  “而且我現在爲人師表,有些事情還是要做好表率的。”

  說着,陳長生開始自顧自地佈置陣法。

  見狀,系統也沒有繼續開口,而是沉默了下來。

  ......

  熒惑星。

  通過傳送陣,陳長生等人悄悄地偷渡到了熒惑星。

  看着陳長生小心翼翼的樣子,馬宇煊困惑道:“老師,我們不是已經有身份了嗎?”

  “爲什麼還要偷偷摸摸的。”

  面對馬宇煊的詢問,陳長生開口說道:“你的身份,是給那些高階修士看的。”

  “但是在神州紀元各方勢力的資料庫裏,你還沒有正式的身份記錄。”

  “如果我們現在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熒惑星的守衛會把我們當間諜抓起來的。”

  “老師你們也沒身份嗎?”

  “上次來本來打算弄的,可是玩到後面玩嗨了,所以我給忘了。”

  馬宇煊:“......”

  老師哪裏都好,就是有些時候有點不靠譜。

  沒有理會馬宇煊那幽怨的眼神,陳長生此時已經開始製造熒惑星專用的身份證明。

  很快,三份假的證明就製造完畢了。

  “這個身份證明應該能頂一段時間,我們現在先去找到巫族的所在地吧。”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巫族還認不認當初的那份承諾。”

  “要是他們不認,我恐怕還得花一番功夫。”

  說完,陳長生帶着小黑和馬宇煊向遠處走去。

  ......

  紅巖鎮。

  “動作麻溜點,這批貨十天之後要是弄不完,有你們好受的。”

  一個年輕人正在催促手下的工匠。

  見狀,旁邊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開口道:“哥,你說爹爲什麼要派我們來這裏。”

  “這種事情,讓其他人去做就是了嘛。”

  面對紅衣女子的抱怨,年輕人開口說道:“我的好妹妹,這批東西要是不能按時完成,我們家要賠很多違約金的。”

  “這種重要的事情,我們不來親自盯着怎麼行。”

  “可是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每天都做着差不多的事情,一點激情都沒有。”

  “我就想像個真正的修士一樣,在鮮血與戰火之中,一次又一次地完成極限突破。”

  ......

  PS:頭疼,今天兩張(總共欠四張,九月補回來。)

第2556章 一場辯論,馬宇煊的看法!

  聽着紅衣女子的話,年輕人無語道:“我的好妹妹,修士的生活沒有你想的那麼美好。”

  “當戰爭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一定會厭惡這種感覺的。”

  面對年輕人的話,紅衣女子當即反駁道:“哥,你又沒體驗過這種生活,你怎麼知道這種生活不好。”

  “修士本就是弱肉強食,但是現在大家都像是被圈養的兔子一樣,你不覺得這樣的人生很無趣嗎?”

  “如果修行界重新開啓叢林法則,我相信我一定會大有作爲的。”

  看着自家妹妹固執的樣子,年輕人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兩人一狗也正在觀察這對兄妹。

  “陳長生,他們就是巫族的後代?”

  小黑仔細打量了一下玄光鏡當中的兩人,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見狀,陳長生開口說道:“巫族融入外面的世界已經很久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融合,他們和其他修士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要不是知道一些線索,我也很難找到他們。”

  得到這個回答,一旁的馬宇煊開口說道:“老師,既然他們已經和普通修士沒區別了,要不我們就算了吧。”

  “舊事重提便是罪,挾恩自重即是仇。”

  “他們好歹和大師兄也是同宗同族,要是鬧得太僵,會不會不太好看呀!”

  聽到馬宇煊的話,陳長生眉頭一挑說道:“怎麼,你對這件事情有看法?”

  “沒看法,我就是隨便說說。”

  馬宇煊當即否認了自己的想法,但陳長生卻開口說道:“不用害怕,你可以對這件事情有看法。”

  “在仙域的時候,你是一個普通修士,其生活方式甚至和凡人極其相似。”

  “所以一些特殊事情,是不需要你去考慮的。”

  “可是現在,你正身處一個殘酷的世界,有些事情是你必須要考慮到的。”

  看着陳長生認真的態度,馬宇煊開口說道:“老師,你別嚇我。”

  “我不主動招惹是非,是非難道還能主動來找我?”

  “執掌天下,戰場廝殺,這些東西我真的不喜歡,所以我不想去學這些東西。”

  面對馬宇煊的想法,陳長生開口道:“換成其他人,他們一定會贊同你的想法。”

  “因爲事情做得越多,你承擔的責任就越多。”

  “這樣的生活很累,很危險,凡是經歷過的人,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後代,或者身邊人再去經歷一遍。”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甚至也會贊同你的想法。”

  “但是現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的想法是錯誤的。”

  “爲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馬宇煊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解。

  “因爲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以我們所在的神州紀元舉例,如果你不選擇站在高位,或者掌握極大的權力。”

  “那你一定會受到別人的壓迫和剝削。”

  “我就不能選擇躲開嗎?”

  馬宇煊辯解道:“我不做什麼大人物,也不去摻和他們的利益,我只選擇做一個普通的修士。”

  “憑藉老師教我的智慧和手段,我難道還避不開他們的壓迫和剝削嗎?”

  “說的好,憑藉我教你的東西,你自然能躲開來自神州紀元的剝削和壓迫。”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終有一天,你一定會走上這條路的。”

  “爲了防止你到時候什麼都不懂,而造成較多的遺憾,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提前學習。”

  “老師你這個觀點是錯的!”

  “既然我現在想成爲一個普通修士,未來的路就算有些許偏差,那也不至於完全背道而馳吧。”

  陳長生和馬宇煊兩人開始引經據典地辯論。

  看到這一幕,小黑打了個哈欠,然後無聊地開始打瞌睡。

  因爲在這段時間裏,小黑已經逐漸適應他們這種相處方式了。

  陳長生這一路走來,真正得到他承認的弟子,總共也就四個。

  大弟子巫力沒什麼好說的,天賦絕佳,陳長生對他的教導大多數都是功法上的。

  而且巫力在修行上也從來不用陳長生操心。

  至於十三嘛,陳長生教他的東西就更少了,因爲十三雖然看似木訥,但很多事情他心裏都明白。

  陳長生和十三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閒聊,以及陳長生主動去捉弄十三。

  除此之外,陳長生和盧明玉的交流纔是最多的。

  他們倆只要聚在一起,不管是陰衷幱嫞�是功法祕術,所有的東西他們都能聊。

  所以說,在馬宇煊沒有出現之前,盧明玉和陳長生的交流是最多的。

  但是隨着馬宇煊的出現,這個記錄很可能要被突破了。

  “我就是這樣的人!”

  正在激烈辯論的陳長生突然說了一句話。

  聽到這話,馬宇煊突然愣住了。

  “老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曾經和你是一樣的人。”

  “但可惜的是,這個世界逼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準確地來說,是我自己改變了初衷,選擇了這條路。”

  得到這個回答,馬宇煊困惑道:“爲什麼?”

  “這樣的路荊棘滿布,老師你爲什麼會選擇這條路?”

  面對馬宇煊的困惑,陳長生開口說道:“因爲你和我都是一個正常人,一個曾經生活在美好世界的正常人。”

  “當我們見識到這個殘酷的世界時,我們總是會下意識地改變一些東西。”

  “隨着時間的推移,我們改變的東西越來越多,我們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爲什麼非要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