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730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白澤大人,我只不過是區區一個旱魃,這樣的事情我管不了。”

  “我沒問你管不管得了,我就問你想不想管!”

  “長生紀元的娃娃已經隕落好幾個了,我們這些老傢伙要是再不出手,那他們還得隕落多少?”

  “大家一同打下來的天下,你難道真的就能坐視不管嗎?”

  面對白澤的勸說,清虛子開口道:“倘若是長生紀元有事,我清虛子自然義不容辭。”

  “可那是丹紀元的家事,所以與我無關。”

  “白澤大人還是莫要胡攪蠻纏了。”

  “想要讓我出手,除非你拿出帝師的調令,否則就請回吧!”

  說完,清虛子再次躺回了棺材。

  見狀,白澤直接上前扒住棺材蓋說道:“丹紀元的事情你不管,那曹明仙你也不管嗎?”

  “他可是龍虎山這一代的傳人,自從老天師隕落之後,龍虎山人才日漸凋零。”

  “十萬年前,好不容易出了個羅通有點看頭,但最終也隕落在了那場黑暗動亂當中。”

  “現在龍虎山出了個曹明仙,你當真要親眼看着龍虎山死乾淨你才罷休嗎?”

  此話一出,即將合攏的棺材蓋停了下來。

  “生死有命,龍虎山如果真的要沒落,這也是人力不可扭轉的事情。”

  “龍虎山能不能扭轉沒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這個龍虎山門人在裝聾作啞!”

  “當年你要是肯爲羅通護道,他怎麼會輕易隕落?”

  “現在曹明仙隕落了,你還是不肯出山護道,你清虛子當真就這麼怕死嗎?”

  “老天師有你這樣的師兄,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聽到白澤提起老天師,清虛子眼神終於有些動容了。

  “白澤大人原來還記得老天師呀!”

  “我當然記得,而且不止是我記得,陳長生也記得。”

  “那些和我們一路走過來的每個人我們都記得!”

  “我沒有拿調令來請你,那是因爲我不想讓你這麼一位‘老人’再起殺戮。”

  “現在我以私人的名義來請你,那是因爲我不想看到龍虎山一脈凋零。”

  “當年龍虎山老天師的名號何等響亮,可是放在今時今日,又有幾人還知道龍虎山的威名呢?”

  “你要是真的不管龍虎山了,那你就把龍虎天師令交出來,我來管這件事情就是。”

  話音落,棺材蓋瞬間被掀飛,清虛子直接從棺材中站了起來。

  而他手中則握着一枚龍虎山天師令。

  “曹明仙真的死了嗎?”

  “死了九成吧!”

  “最後一縷殘魂,被劍宗高手救下,目前正在護送回長生紀元。”

  “通過六道輪迴,應該有機會再活一世,但這一世,他算是徹底沒機會了。”

  得到這個回答,清虛子緊緊握住天師令問道:“誰殺的?”

  “曹明仙敗在了隴西李氏天驕李長明之手,最後則是由李家高手親自擊殺。”

  “不是死在天驕之手嗎?”

  “李長明重創了他,當時他施展龍虎山祕術,原本可以逃脫,但是卻被李家高手一掌抹殺。”

  “殺完人之後,李家高手還嘲諷龍虎山祕術不過爾爾。”

  “行,我記住了!”

  ......

第2327章 道門屍祖,討要一個公道!

  看着清虛子的眼神,白澤的嘴角開始逐漸上揚。

  “這就對了嘛,都是風裏雨裏殺出來的老夥計,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

  面對白澤的話,清虛子轉頭看向白澤說道:“白澤大人,非我不願出頭,實在是我修煉到了關鍵瓶頸。”

  “曾經的數次大戰,我的肉身和神魂早已崩壞。”

  “如果不是藉助地府陰氣滋養,我是不可能苟活到現在的。”

  “現在我這具殘軀已經溫養到了旱魃的階段,再往上一步便是不化骨。”

  “道門祕法兼具不化骨的屍氣,我很可能成爲百萬年來第一具道門屍祖。”

  “倘若在這個時候受創,數十萬年的努力,可就都功虧一簣了。”

  得到這個回答,白澤當即開口說道:“你的情況我清楚,不然我也不會來請你的。”

  “其實這次搬救兵,我本來不打算勞煩你的,真正想找你的人不是我,是陳長生!”

  “他說清虛子戰功卓越,爲長生紀元的天下蒼生付出了太多。”

  “這樣的人物,不應該在地府慢慢腐爛。”

  “想要成就道門屍祖,光靠地府的陰氣滋養是不夠的。”

  “其他屍體能成爲不化骨,那是因爲他們已經死了。”

  “你清虛子肉身雖死,但靈魂仍舊存活,想要成爲道門屍祖,唯一的路子便是承受正統玄法的洗禮。”

  “唯有洗去你那一身陰氣,你才能成爲真正的道門屍祖。”

  此話一出,清虛子的眼神有些動容。

  “帝師還記掛着我?”

  “陳長生記掛着身邊的每一個人!”

  “這番話之所以現在才說,那是因爲陳長生專門叮囑了。”

  “他說如果清虛子連最後一點人性都沒了,那這場浩劫就不必麻煩他了。”

  “道門屍祖雖是殭屍之身,但行的卻是活人之事。”

  “一個沒有人性的殭屍,是做不成道門屍祖的,在地府慢慢腐爛消失,纔是殭屍一族的歸途。”

  得到這個回答,清虛子對着白澤拱手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帝師和白澤大人的教誨!”

  “客套就免了!”

  “都是老夥計,事情該怎麼做你自己知道。”

  “這次出去,務必讓長生紀元和丹紀元的那些年輕人看看,我們當年是怎麼從鮮血與戰火中殺出來的。”

  “消失了十萬年之久,天下已經逐漸忘記我們的名號了。”

  “在這個時候,我們有必要喚醒一下他們記憶中的恐懼。”

  “遵命!”

  清虛子微微點頭,小黑則是轉身離開了地府。

  ......

  龍穴。

  “龍二叔,你當真就不管這件事了嗎?”

  “傲天他死的慘呀!”

  劍來趴在龍族駐地前大聲嚎哭,其聲音之悲壯可謂是繞樑三日而不絕。

  似乎是被劍來的哭聲給叫煩了,龍博陰沉着臉從閉關地走了出來。

  看着地上嚎哭的劍來,龍博開口道:“傲天的事情,真龍一族已經出手了,你來我這裏作甚?”

  “二叔,真龍一族是真龍一族,你是你!”

  “真龍出手,乃是爲了維護龍族的威嚴,您出手,那是爲了血脈親情。”

  “要知道,您可是傲天的親二叔,更是他的護道人。”

  “如今他隕落在丹紀元,您難道就不想替他討個公道嗎?”

  劍來的話情真意切,龍博皺眉道:“聖帝已經前往丹紀元爲傲天討回公道,這樣的局勢,不是我可以摻和的。”

  “你讓我貿然入局,這豈不是讓我白白去送......”

  “二叔!”

  直接打斷龍博的話,劍來兩隻爪子在地上扒拉了一下,然後抱住龍博的大腿哭道。

  “天道不公,自有人道逆天。”

  “蒼生疾苦,自有英雄救世。”

  “傲天他們在丹紀元步步維艱,人人視他們爲棋子。”

  “在這個時候,如果我們都不把他們當人看,還有誰會把他們當人看呢?”

  “倘若你真的不願意出手,倘若你真的不願意出手,我劍來豁出這條性命,撞死在丹紀元壁壘之前便是!”

  “我要讓天下人看看,我長生紀元是有那麼一腔熱血的。”

  看着涕泗橫流的劍來,龍博長嘆一聲說道:“也罷!”

  “不管生死與否,我去丹紀元走一趟便是。”

  “你說的很對,公是公,私是私,我那苦命的侄兒隕落在丹紀元,我這個做二叔的沒理由不走上一趟。”

  說着,龍博拿出通訊器聯繫起了一個人。

  一個呼吸之後,通訊器中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何事?”

  “我要去丹紀元走一趟!”

  “理由?”

  “爲傲天討一個公道!”

  “想去就去,找我做什麼?”

  “龍鳳兩族歷來沒有通婚的先例,我想和你開此先例!”

  聽到龍博的話,通訊器另一頭沉默了許久。

  “這件事情,不是你我可以做主的,而且我沒說過要答應你。”

  面對這個回答,龍博答非所問道:“這件事情,走常規之法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幸叩氖牵@天下有一個能人之所不能的帝師。”

  “你我都曾與帝師有過數面之緣,倘若我們去求帝師,應該能讓他開這個金口幫我們一把。”

  “你耳朵聾了嗎?”

  “我沒答應過你這件事!”

  通訊器那頭的聲音很冰冷,但龍博卻絲毫不受影響。

  “我知道你沒答應過,所以我現在特意來告訴你。”

  “丹紀元之旅,你願與我一同前往嗎?”

  聽到龍博的邀請,通訊器那頭再次沉默。

  良久,女子開口說道:“此去艱險,我需要準備一下,你也需要準備一下。”

  “我十日便夠,你需要多久?”

  “七日!”

  “好,十日之後,你我在紀元出口處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