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當然了,這也不排除你們事後回來補刀殺死鄭玄。”
“不過根據卸喔呤值囊恢屡袛啵銈儺敃r沒有太多的力氣與鄭玄死戰,所以殺鄭玄的人不會是你們。”
“這個消息我怎麼不知道?”
冷汗從李長生的額頭滴了下來,因爲他非常清楚陰陽葫蘆是一件什麼樣的法寶。
如果鄭玄早點動用這件法寶,那百花世界的戰局很有可能發生逆轉。
“你不知道很正常,因爲就連我也沒聽說過。”
“這個消息,是我離開李家之後有神祕人告訴我的。”
“但這個神祕人的身份是誰,我也不太清楚,估計是家族中某位了不得的老祖。”
“地位達到這種級別的老祖都需要藏頭露尾,那就說明這件事情的影響很大。”
“鄭玄是鄭家頂級天驕,也是世家門閥的招牌之一。”
“現在有人把這塊招牌摘了,這種行爲很難排除沒有大人物下場。”
“這就好比墨白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丹紀元,而且還是死在一羣二流水準的修士手中。”
“你認爲麒麟一族會認爲墨白是技不如人死的嗎?”
聽到這話,李長生苦笑說道:“我明白了,墨白可以死,但他只能是技不如人戰死。”
“殺他的人可以是大哥你,可以是盧俊,也可以是某位隱士高人培養的弟子。”
“但他就是不能死在孟德這種普通修士的手中。”
“因爲發生這種情況,背後肯定是有人下黑手,而有膽量、有能力對墨白下黑手的。”
“必定是能驚動一方的絕頂大人物。”
“沒錯!”
李長明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的戰術安排非常巧妙,而且邭庖埠艿轿唬阅銈兛梢韵硎軗魯∴嵭膭倮!�
“但僅憑你們,鄭玄是不會死的。”
“可現在鄭玄死了,世家的猜測只有一個,那就是大人物親自下場。”
“五虎集團的創始者你都清楚,玉帝也好,仙帝也罷,不管是誰在背後推動,這裏面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但最令鄭家頭疼的是上古一脈和帝師。”
“龍傲天和墨白是神獸,煞影是兇獸,林堯是佛國弟子,張陵是道門傳人。”
“你們這支隊伍裏,有大半都是來自同一陣營。”
“鄭玄的死和你們有千萬縷的關係,你覺得鄭家要不要在這個事情上多想。”
得到這個回答,李長生尷尬道:“你這想象力誇張了些吧。”
“一點都不誇張,你是在長生紀元待久了,所以忽略了這點。”
“長生紀元上古一脈外出,十萬年前又轟轟烈烈迴歸,這件事情天下皆知。”
“神獸,兇獸,三教,他們這些人外出這麼多年,共同進退,共同生死。”
“他們之間的情誼到底是什麼樣的,那只有天知道!”
“具體情況,那就好比丹紀元的世家一樣。”
“平常大家斗的你死我活,可一旦有了共同目標,你永遠都無法想象他們會有多團結。”
“所以你說,世家有沒有理由懷疑,這是長生紀元即將對丹紀元進攻的信號。”
聽完李長明的話,李長生嚥了口唾沫說道:“這情況確實有點不妙。”
“可萬一不是長生紀元在背後推動呢?”
“那就更麻煩了。”
“不是長生紀元的上古一脈,兩大紀元敢做這件事情的人,絕對是少之又少。”
“帝師絕對是首當其衝的一位。”
“這件事要真是帝師做的,那這麼做的意義又是什麼?”
“殺死鄭玄,是對鄭家的不滿,還是對世家的不滿?”
“對鄭家不滿,丹紀元會屍山血海,對世家不滿,整個丹紀元會徹底乾坤顛倒。”
“帝師一脈的力量有多強,不用我過多贅述,帝師與丹紀元高層的關係,也暫時不用說。”
“單說十多萬年前王家的那場驚天變故,我相信你應該聽到了一些傳聞。”
“如果帝師還想上演這麼一場驚天變故,那鄭家該如何應對,其他世家又該如何應對?”
“打殘一個王家還在可容忍的範圍內,再打殘一個鄭家,五大世家已敗其二。”
“真出現了這種情況,世家還有生存的空間嗎?”
“咕嚕!”
再次嚥下一口唾沫,李長生擦了擦冷汗說道:“所以鄭家盯着墨白他們不放,其實是一種緩兵之計,更是一種試探。”
“我們和鄭玄的死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大家也拿不準我們背後有沒有人推動。”
“唯一清白的,那就只有前來支援我們的墨白和煞影。”
“追殺他們,能爭取更多的思考時間,同時還能試探長生紀元的態度。”
“如果這件事是長生紀元推動的,關鍵時候長生紀元必定會出面保人。”
“但如果不是長生紀元推動的,鄭家也可以殺了墨白和煞影挽回面子。”
“沒錯!”
“那鄭家就不怕兇獸和麒麟一族找他們的麻煩?”
“鄭家頂級天驕能死,那墨白和煞影憑什麼不能死?”
“有道理,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李長生微微點頭說道:“現在的我們,只能等待局勢明朗之後再入局。”
“可是現在局勢混沌,誰又會在這個時候破開局面,讓一切恢復秩序?”
“不知道,慢慢等吧!”
“我相信現在上面的人比我們着急,因爲這種混亂的局面非常危險。”
“他們的命金貴着呢!”
......
第2179章 徒弟考師傅,心氣比天還高!
青山世界·無盡海。
“老師,現在這局面可變得更有意思了。”
盧明玉再次將一份情報遞到了陳長生面前,可是這一次,陳長生卻看都不看一眼。
“明玉,你是一個聰明人,但有些時候,你也不能太依賴於情報。”
“想要真正的做到呋I帷幄,你要學會讀懂人心。”
面對陳長生的話,盧明玉笑着說道:“每次都是老師來考我,不如讓我來考一次老師怎麼樣?”
“沒問題,我也很想看看你提問題的水平。”
得到陳長生的許可,盧明玉拿起手邊的情報說道:“如今局勢混沌,老師你覺得崔雲錚和盧俊會怎麼選擇?”
“他們暫時還不會做選擇。”
“因爲他們也被丹紀元最近的變化弄得有些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會等一個時機。”
“一個能讓他們看破迷茫的時機。”
聞言,盧明玉笑道:“老師,你這就耍賴了。”
“我問的是他們最終的選擇,不是他們現在會怎麼做。”
抬頭看向盧明玉,陳長生開口說道:“他們的選擇,一定會與你的預測相反。”
“我的預測又是什麼?”
“明哲保身!”
陳長生平靜地說出答案。
“丹紀元目前的情況和十萬年前的長生紀元有些許類似。”
“面對當時那種混亂的局面,劉一刀他們這批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事實證明,他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那一代的天驕隕落數量並不多,依照經驗來判斷,他們很有可能會走劉一刀這些人的老路。”
得到這個回答,盧明玉笑着說道:“這個推斷有什麼問題嗎?”
“明哲保身是他們目前最好的選擇,而且還有案例在先,我不認爲他們會選擇其他的路。”
看着棋盤對面的盧明玉,陳長生開口說道:“都說棋局如人生,可事實上,人生永遠要比棋局複雜的多。”
“下棋有固定的招數和棋譜,縱橫十九條線能衍生出無數種可能。”
“但以你的推演能力,你完全能算出每一種可能。”
“不過可惜的是,你算的了棋譜,算不了人生。”
“刷!”
說着,陳長生右手一伸,整個棋盤瞬間被攪亂。
望着雜亂無章的棋盤,盧明玉苦笑道:“老師,這盤棋我可是快贏了,你這麼做簡直是耍賴。”
“我就是在耍賴,但這局棋我也沒輸呀!”
“智慧生靈往往能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奇蹟,而所謂的奇蹟,便是顛覆常理的事情。”
“你對盧俊這些人瞭解不夠深,所以你認爲他們會走劉一刀的老路。”
得到這個回答,盧明玉開口道:“其他人我或許不瞭解,但盧俊這個孩子我是看着他長大的。”
“我不認爲他會去做冒險的事情。”
“你錯了!”
“什麼地方錯了?”
“人是會根據環境和自身經歷發生改變的。”
“以前的盧俊不會,現在的盧俊可不好說。”
聞言,盧明玉笑着說道:“老師,初心不變方得始終,這個道理我早就教給了他。”
“我知道,這個道理你肯定會教給他,他也一定會將你的話牢記於心。”
“說實話,這個孩子我看着沒什麼大問題,真正有問題的是你!”
“我怎麼有問題了?”
盧明玉笑着說了一句,陳長生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你教他堅守初心沒有問題,但你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有沒有找到自己的初心。”
“天下生靈萬千,但不是所有生靈都可以叫‘仙帝’。”
“你盧明玉少年聰慧,所以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初心,可盧俊不是盧明玉,他還沒有找到自己真正的初心。”
“‘初心’不定,你憑什麼能夠認定他未來的路會是什麼樣?”
此話一出,盧明玉瞬間醒悟,隨後懊悔地拍了拍腦袋說道。
“我怎麼把這一點給忘了。”
“你忽略這一點很正常,因爲天才永遠都不會知道普通人獲取一些東西有多難。”
“直白一點說,這就好比你不理解,盧俊爲什麼到現在都不找你要鬥戰聖法。”
聽到陳長生的話,盧明玉抬頭看向陳長生說道:“老師,鬥戰聖法我的確想留在盧家。”
“盧俊也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但你說他爲什麼就是不敢來找我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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