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你們不覺得這樣的行爲,太侮辱人了嗎?”
面對陳長生的質問,水月和微光此時已經沒有了絕望,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重生的慶幸。
“多謝先生大恩,微光此生永不敢忘!”
說着,微光就要給陳長生磕頭。
可是還沒等他跪下去,陳長生就打出一道神力托住了他。
“先別急着跪,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水月是我從無盡海帶出來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怎麼也算他半個長輩。”
“你想把她從我身邊帶走,我稍微考驗你一下,應該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我這個身份出手考驗你,難免會被人說成以大欺小。”
“乾脆這樣吧,你去盧明玉手底下走一圈,不管成敗如何,我都恩准你們兩個人的婚事了。”
聽到這話,微光面無懼色道:“先生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得到陳長生的肯定,微光當即大步走出了房間,水月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看着外面一臉堅定的微光,盧明玉無奈笑道:“老師,你怎麼又給我安排這種差事了。”
“人家小情侶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我現在出手痛打他們,這也太遭人恨了。”
面對盧明玉的抱怨,陳長生瞥了他一眼說道:“這兩個笨蛋在你面前糾結了這麼多年,你難道不想揍他們?”
“想是想,可是我直接出手不太好吧。”
“以前確實不太好,但是現在我給你這個理由了,你大膽出手就是了。”
“那就多謝老師了!”
盧明玉的本體大步走了出去,而分身卻坐下來和陳長生慢悠悠的品着熱茶。
“老師,你是什麼時候迴歸的?”
“一千多年前吧,出來之後去江山那邊做了點準備,然後就馬不停蹄的跑了回來。”
“對了,再過一段時間,江山那邊可能會和長生紀元接觸。”
“到時候你想辦法讓整件事情表現的正常一點。”
陳長生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些年的經過。
然而面對陳長生的話,盧明玉卻是眉頭一揚說道:“老師你在江山的家鄉做準備,這也倒算是合情合理。”
“但按理來說,你不應該回來的如此倉促纔是。”
“正常情況下,你應該等江山打通長生紀元的通道之後,和其他修士一起渾水摸魚進來纔是。”
“現在老師你和白大人快速回歸,是不是預感到計劃已經開始逐漸崩潰了。”
面對盧明玉的分析,陳長生瞥了他一眼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我假死避世,把很大一部分人都拖入了泥潭當中。”
“如今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相信有一部分人已經逐步失去耐心了。”
“要是我再不快點出現,先前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費了。”
得到陳長生的確定,盧明玉臉上閃過了一絲興奮。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那不知弟子可以爲老師做點什麼?”
望着盧明玉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陳長生平靜說道:“我再次現身,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現如今很多大人物都離開了長生紀元,你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把這些人死死攔在外面。”
“因爲只有把他們攔住,我纔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完成剩下的佈局。”
“這一步很重要,甚至不容有半點閃失。”
說着,陳長生直勾勾的看着盧明玉。
師徒之間的想法,此時已經不需要用言語去表達了。
三個呼吸之後,盧明玉淡淡笑道:“老師,弟子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你應該不會攔我吧。”
聞言,陳長生微微搖頭說道:“這個事除了你,沒人能做得好。”
“而且我原本就打算教給你,但做事歸做事,有一點我還是要叮囑你的。”
“計劃沒了,我們可以重新弄,哪怕是一敗塗地,我們也能東山再起。”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不希望你因爲這個計劃出現什麼意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弟子明白,不管成功與否,弟子一定會平安歸來!”
說完,師徒兩人一同舉杯,似乎是在喝一杯上路前的壯行酒。
然而就在兩人談論天下大事的同時,屋外的微光已經被盧明玉打的奄奄一息了。
但有意思的是,微光身上的傷越重,他臉上的笑容就愈發燦爛。
......
PS:生病了,頭痛欲裂,醫院吊水,第二章十二點前一點發出!
第1840章 不該有的防人之心!
山川移位,河流斷絕。
原本的青山綠水此刻已經變得滿目瘡痍。
看着躺在廢墟中的微光,衣角不曾沾染半點塵埃的盧明玉緩緩從空中落下。
“謝謝!”
身受重傷的微光輕聲說了一句,盧明玉則是蹲在他面前說道。
“謝就不用了,終究是同袍,成親的時候請我喝杯喜酒就行了。”
“雖然這個事已經解決了,但有些話我還是要說一說的。”
“你和水月之間的事情,我從始至終都是贊成的。”
“如果你們當初態度再堅決一點,信心再足一點,我自然就能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最後關頭猶豫不決。”
“這種事情,你們兩個都猶豫不決,我這個做徒弟的,總不可能替老師做決定。”
“你能夠明白我這些年看到你們的怒火嗎?”
聞言,躺在深坑中的微光輕聲說道:“君子坦蕩蕩,在這件事情上,我和水月都沒有想明白這個道理。”
“這樣的做法,不但有損先生的清譽,更讓以前的諸多同袍爲難。”
“現在想來,真是悔不當初!”
得到這個回答,盧明玉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現在想明白了,那這件事就過去了。”
“作爲同袍,你我之間能交心到這個地步也算難能可貴。”
“可作爲上下級的關係,我對你的表現,那就不是用不滿可以形容了。”
說到這,盧明玉的語氣開始變得冰冷。
“老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知道,我知道,天下人都知道。”
“有人罵老師殘忍,有人罵老師卑鄙,甚至有人說老師是屠夫。”
“但縱觀諸多罵名中,沒有任何一條指責,是在說老師對身邊的人不好。”
“老師對我們這羣人來說,那是比性命還珍貴的存在。”
“你可以反對老師的做法,也可以不認同老師的觀點,但你不能生出對老師動手的想法。”
“因爲這樣做,老師會很傷心的。”
“天下第一魔修王昊,冥河禁地的創始者,這樣的大奸大惡之徒,尚且念着老師的一份恩情。”
“我們這些人,不可能連一個魔頭都比不過吧。”
“剛剛在屋內的時候,老師側着身子對你,這也就是說,老師對你沒有防備。”
“而你,卻在心裏想着該如何對老師出手。”
“就憑這一點,我就應該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落,盧明玉眼神冰冷的看着微光。
面對盧明玉的眼神,微光抿嘴道:“先生確實對我們恩重如山,但水月卻是我生命中的全部。”
“人心難測,我有防人之心難道錯了嗎?”
“錯了!”
“在老師這裏,有防人之心就是錯了!”
盧明玉直接反駁說道:“我從不認爲老師是一個單純的好人,但我們這些人,誰又算得上是好人呢?”
“你!我!水月以及那些在修行界廝殺過來的同袍,沒有任何一個人配得上‘好人’兩個字。”
“因爲人有七情六慾,身處這紛亂紅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
“你面對老師說出‘人心難測’四個字,可你有沒有想過,老師面對我們的時候,是不是更應該說出這四個字。”
“於情於理,老師防備我們這些人都是應該的,但你見過老師防備過身邊的人嗎?”
“你微光是半獸人血脈,但我覺得你不應該連一點人性都沒有吧。”
“將心比心,你微光如果當真是鐵石心腸,那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愛水月。”
面對盧明玉的話,微光沉默了。
三個呼吸之後,微光開口道:“我還有機會彌補過錯嗎?”
“你沒有犯錯,因爲老師從不用還沒發生的事情給人定罪,我自然也不會這樣做。”
說完,盧明玉向微光伸出了右手。
看着盧明玉伸出的右手,微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把抓住。
“嘩啦!”
微光被盧明玉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時,陳長生和盧明玉的分身也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你這小子,下手也沒個輕重。”
“都是自家人,你下這麼重的手幹什麼?”
看着滿目瘡痍的世界,陳長生沒好氣的說了盧明玉一句。
見狀,盧明玉的分身迴歸,本體上前笑道:“好久沒出手,所以下手重了點。”
“不過沒關係,我手底下有分寸,他稍微休養幾天就能恢復。”
“但老師你直接把他們帶在身邊,是不是有些太招搖了?”
面對盧明玉的擔憂,陳長生淡淡說道:“沒事,水月和微光名聲不顯,如今十多萬年過去了,還記得他們的人不算多。”
“丹紀元那邊有幾個,你幫我封鎖一下消息就是了。”
“至於長生紀元這邊,我相信沒人認識水月他們。”
“既然老師已經有了計劃,那明玉就放心了。”
“就是不知道新東西出來的時候,老師能不能先給我弄一份玩玩?”
轉頭看向一臉諂媚的盧明玉,陳長生沒好氣的笑道:“都多大的人了,玩心還這麼重。”
“沒辦法,誰叫老師的東西誘人呢?”
“十萬年前苦海帝境體系現世,弟子可謂是望眼欲穿,可老師你就是不讓我插足。”
“如今時代變化,再有什麼新的浪潮,老師你總要把我放在第一位了吧。”
上一篇:长生仙道:从当杀手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