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旁人會以爲她是不問世事,但我很清楚,她是一直在生氣。”
“現如今這口氣馬上就要吐出來了,我也不敢確定事情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得到這個回答,祁香嵐的眼皮也開始跳動。
“那能不能勸勸她?”
“勸不了!”
“二孃是和鳳帝同一時代的人,和她同輩的人,如今已經沒有幾個了。”
“老爹都勸不住她,那這世上就更沒有人能勸住她了。”
“除非......”
“除非什麼?”
祁香嵐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除非老爹的青梅竹馬現身,不然二孃恐怕誰的名字都不會給。”
聽到這個回答,祁香嵐頓時瞪大了眼睛。
“老爹有青梅竹馬?”
“對,老爹確實有一個青梅竹馬,這個事情知道的人很少。”
“如果她出面,二孃應該會給幾分面子。”
聞言,祁香嵐嚥了一口唾沫,試探性的問道:“大娘生於三千州時期,那這個‘青梅竹馬’又是什麼時期的人物?”
“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她的存在似乎比巫伯伯還早。”
“而且她的脾氣更爲火爆。”
“比巫伯伯還早?”
“對!”
“所以她肯求情的話,我們應該能少捱罵一些。”
“那你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但我有她的聯繫方式。”
說着,殷契拿出了一個特殊通訊器。
看着面前的特殊通訊器,祁香嵐嘴角抽搐道:“你有這個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當年老爹假死脫身,她曾經硬闖紀元天命深處拿一件東西。”
“也就是那個時候,她悄悄把這個東西塞給了我。”
“老爹知道嗎?”
“不知道!”
話音落,兩人瞬間陷入了沉默。
三個呼吸過去了,祁香嵐輕聲說道:“你如果去找她,老爹和二孃都會生氣的。”
“我知道,但目前也就只有她能勸住老爹和二孃了。”
得到這個回答,祁香嵐思索片刻說道:“這個事情還是讓我來吧,你來做的話恐怕不太方便。”
說着,祁香嵐接過殷契手中的特殊通訊器。
隨着通訊器啓動,一股特殊的信號穿過重重阻礙向遠處飛去。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通訊器中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找我什麼事?”
“香嵐見過孃親!”
“你是誰,殷契呢?”
“帝君正在處理要事,聯繫孃親是兒媳自己的主意。”
“你是殷契的道侶?”
“是的!”
“你剛剛叫我什麼?”
“孃親。”
得到這個回答,通訊器那邊沉默了片刻。
“不錯,是個知書達理的姑娘,下次回來給你帶見面禮。”
“找我有什麼事?”
見通訊器那頭鬆口,祁香嵐連忙將長生紀元的情況大致介紹了下。
聽完之後,念生沉吟道:“處理這些事情,你們好好聽話就是,找我做什麼。”
“孃親誤會了,黑暗動亂我們自有應對之法。”
“但二孃和老爹似乎不太喜歡我們的方法,所以我們想請孃親幫忙勸勸。”
“是要捱罵了嗎?”
“是的!”
祁香嵐十分老實的做出了回答。
與此同時,通訊器那頭也再次陷入了沉默。
“長生大哥決定的事情,我不會去阻攔,而且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好過多幹預。”
“孃親此言差矣,雖然你和老爹少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流程。”
“但在我們心中,您早就是一家人了,而且您在老爹心中地位是無人可比的。”
“我們遇到苦難了,不來找您,還能找誰呢?”
“道理是這樣,但我最近有些麻煩事......”
“孃親,您的孫子君臨已經成婚了,要不了多久您就有重孫子了。”
“難道您不想給她起名嗎?”
“還有,老爹去了一趟丹紀元,並且帶回來了一些特產。”
“雖然我知道您不差這點東西,但如果隔的太遠,老爹的心意你恐怕就很難收到了。”
祁香嵐的話戳中了念生的心坎。
猶豫片刻,念生開口說道:“我處理一下手上的事情就回來!”
......
第1569章 九大聖體!
結束通話,祁香嵐也不由鬆了口氣。
見狀,殷契當即上前說道:“辛苦娘子了。”
“能爲帝君解憂,這是香嵐的榮幸。”
“但這些家長裏短終究是小事,即將到來的黑暗動亂,帝君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聞言,殷契看着窗外的風景沉默了。
三個呼吸之後,殷契開口說道:“爲了這天下,有太多的人前赴後繼了。”
“如今這個時間節點,乃是解決禁地之亂的最好時機。”
“假設不能在這個時候一戰定乾坤,那後世之人不知道又要付出多少鮮血。”
“所以這一世,我們的計劃一定不能被阻礙。”
聽到這話,祁香嵐猶豫片刻,開口說道。
“帝君,我雖然從不過問你們在做什麼。”
“但如今的局勢,妾身也是瞭解些許的。”
“縱使我們把所有人都拼光了,恐怕也無法處理禁地之亂。”
“既是如此局面,你們爲什麼攔着老爹插手。”
“若是傳說中的送葬人肯出手,我們的局面會好很多的。”
看着祁香嵐不解的眼神,殷契淡淡笑道:“雙方手裏的底牌,彼此其實都很清楚。”
“唯一的區別,那就要看雙方是怎麼出牌了。”
“老爹出世二十餘萬年,這二十餘萬年來,他征戰不斷,殺人無數。”
“世人只知他的心狠手辣,卻看不到他這殺戮中的慈悲。”
“以三千洲爲首的守舊派沒了,遺禍無窮的不祥消失了,行事過於霸道且窮兵黷武的四梵三界也沒了。”
“除此之外,那些搖擺不定,且心機不純的帝境修士也減少了九成。”
“這些行爲確實極大的減弱了長生紀元的力量,但長生紀元也迎來了一個乾淨的時代。”
“其中最好的例子,就是君臨他們這一代人。”
“或許他們的實力比不上那些禁地之子,但他們的道心,更堅定,更純潔。”
“現在只要我們完成最後一步,這個世界永遠都會有希望和正義存在。”
“這纔是我們一切行爲的目的!”
面對殷契的話,祁香嵐皺眉說道:“這個道理我能明白,但我還是不知道你們爲什麼要阻止老爹。”
“因爲老爹做事太過乾脆,這樣很容易讓君臨他們這些人出問題。”
“而且我們的使命完成之後,需要有人看護‘種子’的成長。”
“老爹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可是......”
祁香嵐還想再問,但卻被殷契抬手製止了。
“今天我說的已經夠多了,其他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
徐府。
“啊切!”
正在和徐虎品茶的陳長生突然打了噴嚏。
見狀,對面的徐虎當即說道:“先生,你這怕不是壞事做多了,所以被人算計了吧。”
面對徐虎的調侃,陳長生翻了個白眼說道。
“天下想算計我的人多了,掰着指頭算我怎麼數得過來,他們想算計就讓他們算去吧。”
“等我騰出手了,慢慢收拾他們就是。”
“話說你小子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還在原地踏步。”
“你要是找不到承載天命的世界,我可以幫你找一個。”
“或者你想要自身孕育天命也不是不行。”
聞言,徐虎搖了搖頭說道:“多謝先生好意,不過這兩條路都不是我想走的。”
“那你想怎麼走,開闢帝境苦海體系?”
“這個方向我確實想過,但嘗試過之後,我發現這種事情不是我能做的。”
“所以我選擇了一個新的方向。”
“什麼方向?”
“把我的冰火體質開發到極致,從而成就一種流傳萬世的頂級體質。”
面對徐虎的這個想法,陳長生撓了撓頭說道:“你的冰火仙體,是先天和後天條件結合在一起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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