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边有风来
“暴斃?”
這話一出。
王年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想到了什麼後,滿臉的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
你明白個蛋。
看王年這樣子,擺明了就是認爲,自己會動手弄死這個益豪吧。
要不然一個新上任的南鎮撫使,怎麼會好好的暴斃呢。
對此。
葉天也懶得解釋什麼,只是擺了擺手,沒再去糾結益豪這個新南鎮撫使的事情了。
而就在這時。
“累死我了!”
靈兔的聲音,忽然輕盈地落在了葉天的身邊,臉上也沒帶着面具。
而是端起葉天手邊的茶杯就喝了起來。
“這茶一般啊!”
等喝完之後,還咂巴嘴評價了一句。
“一般你不也都喝完了?”
“那只是我對茶水沒什麼要求。”
靈兔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靈小姐。”
對於靈兔的忽然出現,王年毫不意外。
見得多了,早就不像最開始那麼驚訝了,反而是尊敬地稱呼了一聲,恐怕在王年的心裏,這靈兔肯定和自家大人有點關係。
要不然,怎麼可能有事沒事就會過來一趟呢。
雖然是逡滦l,但以靈兔的輕功,想要過來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忽然消失了幾天,是有什麼事情嗎?”
葉天也沒在意,反而是隨意的問了一句。
“別提了!”
說起這件事情,靈兔就是一副糟心的樣子。
“前幾天接了一個任務,說好的五百兩,到手之後二百兩,這破殺手是真不想幹了。”
直接被靈珠教扣去了三百兩。
沒跟葉天之前,靈兔還不覺得什麼,畢竟大家都這樣,但自從跟葉天做事之後,給錢從不含糊,每月還有固定的俸祿。
這特麼的。
兩者相比,靈珠教到底是什麼黑心作坊啊。
雖然任務是通過靈珠教接的,但事情也是自己做,就算要扣,也不至於扣掉這麼多吧。
“你什麼時候能去把靈主給弄死啊。”
想到什麼的靈兔,忽然滿臉認真的看向了葉天。
那期待的樣子。
只等靈主一死,就可以放心大膽地離開靈珠教了。
“...”
怎麼感覺,自從經歷過萬貴妃那一遭後,在靈兔心裏,就好像沒什麼是自己做不成的事情一樣。
“等什麼時候有案子能牽扯到這個靈主的時候再說。”
無緣無故的,葉天閒的沒事去針對靈珠教做什麼。
更何況。
“靈珠教這個身份,眼下還有點用。”
有靈珠教殺手這個身份在,靈兔做一些事情也能方便點,起碼在靈珠教裏面,最多也就是扣地錢多了些,真要說危險,其實也不至於。
“嘖!”
這樣的答案,靈兔早就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忍不住嘖了一聲。
倒也沒什麼失望了,動作自然的在葉天面前的書桌上坐了下來,殺手當久了,可能都沒有坐凳子的習慣了。
眼看着靈兔和自家大人閒聊,分享着最近的事情。
王年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另一邊。
在想要不要先離開,繼續待下去的話,屬實有點不識趣了吧。
“大人!”
就在這時,曾流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來。
隨後便看到曾流快步走了進來。
“大人,寒山派的掌門來了,就在逡滦l外面。”
“寒山派掌門?”
這個名號,讓葉天先是一愣,隨後便想到了什麼。
“就是那個武林盟主?”
不久前的金盆洗手大會,剛聽說過這個名號,所以葉天還有點印象。
只是有些奇怪。
“他不在寒山派裏面待着,來逡滦l這裏做什麼?”
曾流沒有猶豫,當即說道。
“他是來找大人的,說是之前傅勒的事情,想讓大人給個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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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交代?什麼交代!讓他滾
什麼玩意?
有那麼一瞬,葉天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傅勒這個名字,倒是讓葉天想到了什麼,血手人屠傅勒。
當時在抓捕這個人的時候。
對方躲進了寒山派,僞裝成爲了寒山派弟子,對於葉天而言,只要抓人破案就可以了,對方躲到誰的勢力裏面,根本不在葉天的考慮範圍之內。
想來是那天在場的人太多,消息傳的廣。
讓寒山派的這位掌門,有點坐不住了吧。
畢竟,傅勒的事情是小,但寒山派的面子是大,剛自稱武林盟主,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那寒山派不就要成爲笑柄了嗎?
“這個寒山派掌門,我倒是聽說過一些。”
作爲殺手。
靈兔的情報消息,同樣靈通的很。
“你要小心了,聽說這個人很小心眼,睚眥必報,被他盯上可不是小事。”
說是這麼說,但靈兔的語氣中全然沒有擔心,反而還有些幸災樂禍。
這是因爲靈兔很瞭解葉天的實力,區區一個寒山派掌門,算個屁啊。
“...”
掃了一眼面相調侃的靈兔,葉天懶得回答。
隨後直接對着曾流說道。
“讓他滾,交代?我都當逡滦l了,給他什麼交代,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不然打死他。”
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種事的。
不過一個寒山派的掌門,還真沒被葉天放在心上。
我那麼努力提升實力,爲的是什麼?就是爲了給每個人一個交代的?也就這裏是皇城,否則葉天直接就動手了。
“是,大人!”
對於葉天的命令,曾流沒有絲毫的猶豫。
應下之下轉身便離開了。
“大人,我和曾流一起去吧!”
一旁的王年連忙說了一句,主要是覺得,自己再待下去真就要礙眼了。
當即追上了曾流的腳步。
“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等兩人離開後。
靈兔笑意盈盈的看向了葉天。
“不管怎麼說,那寒山派掌門都是眼下的武林盟主,傳言他距離宗師只有一步之遙,你就不怕他對你動殺心?”
“我當逡滦l,可不是爲了怕這怕那的。”
說歸說。
但想到什麼後,葉天還是吩咐了一句。
“去幫我盯着這羣人,若他們真有這方面意向,等出了皇城後我親手弄死他們。”
既然明知道是個威脅,那還留着他們做什麼。
真霸道啊。
看着這樣的葉天,靈兔雖然沒說什麼,但嘴角卻忍不住的勾起,這樣的霸道,自己並不討厭。
“既然這樣,那就交給我了。”
說着,靈兔動作輕盈的從桌上跳了下來,幾個腳步便消失在了葉天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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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逡滦l外,除了寒山派掌門之外,上次金盆洗手大會出現的大韋陀手刁飛塵,同樣也在這裏,身後還跟着好幾個寒山派的高手。
“師傅,就是他們!”
見王年和曾流出來了之後。
刁飛塵眼眸一亮,連忙看向了身邊的師傅,哼,我打不過你們,難道我師傅還打不過嗎?
“嗯!”
寒山派掌門微微頷首,眼眸微眯。
雖然已有五十多歲,但面相年輕,嘴角帶着兩撇鬍子,整個人的氣質,都給人一種陰鷙的感覺,尤其是這微眯起眼睛的時候。
就好似隨時都會行動的毒蛇一般。
“你們誰是降龍手?”
寒山派掌門只是聽說過降龍手的稱號,但還沒見過葉天的具體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