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边有风来
有東廠的人,更是直接嘲諷了起來。
“呵,真不愧是你們逡滦l,死了一個南鎮撫使,居然到現在才能被發現。”
“你說什麼!”
幾個年輕的逡滦l,立馬怒目看了過去。
“怎麼,難道死的不是你們逡滦l的南鎮撫使嗎?”
“你!”
雖然很想反駁,但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至於說動手。
這些東廠帶頭的人是三擋頭,至於逡滦l這邊,來的人最高也纔是百戶,根本沒膽子去招惹。
誰讓現在的逡滦l,地位確實不如東廠呢。
“哼!”
這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讓這一袞|廠的人,顯得是更加不屑了。
“好了!”
最終,還是保龍山莊的人出來打圓場。
南鎮撫使的死不是小事,保龍山莊這邊直接來了兩個密探,天字密探聶飛英和玄字密探束箐都來了。
“大家都是來辦案的,有什麼話,還是等找到兇手之後再說吧。”
東廠這邊,顯然還是要給聶飛英這個天字密探一點面子的,所以只是一聲輕哼,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師兄,你過來看,鮑凱安身上雖然有多處劍傷,但致命的傷勢,似乎源於他自己的內力。”
“自己的內力?”
死在自己內力的上面?
這種情況,哪怕是聶飛英也有些兩眼一抹黑的感覺。
皺眉走了過來。
雖說和鮑凱安喝過幾次酒,但聶飛英一直覺得,這鮑凱安心思不純,猶如笑面虎一般,包藏禍心,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就這樣死了。
“確實是死在他自己內力的手裏。”
難道是和鮑凱安修煉了同一種功法?總不能是自殺吧。
和聶飛英相比,東廠的人說是辦案,其實也就是左看看,右看看,心思壓根沒放在案子上面,嚴格說起來,東廠更像是一個打手組織。
真要說辦案,沒幾個有能力的。
逡滦l倒是有這方面的經驗,只是過來的這幾個逡滦l,都是畏畏縮縮慣了,挑釁自己人還行。
有東廠和保龍山莊的人在,一點意見都不敢說。
“鮑凱安有什麼仇家嗎?”
“仇家?”
束箐冷靜思索了起來。
具體的仇家倒是不清楚,不久,幾天前的鳳樓,鮑凱安有心算計葉天,但卻都被葉天一一化解並反制了。
嚴格算起來,這應該也算是結仇了吧。
不過,束箐下意識地便否認了,怎麼可能會是葉天呢,先不說對方昨天就離開皇城了,即便沒離開,束箐也不覺得會是葉天。
“不知道,這方面,可能還得好好調查。”
聶飛英沒有意外,順勢看向了邊上的逡滦l。
“...”
皆是茫然的搖了搖頭,他們也不知道,南鎮撫使和誰結了仇怨。
“先把屍體帶走吧!”
看到這,聶飛英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想着先把屍體帶走,至於其他的事情,只能慢慢調查,慢慢分析了。
不出意外的。
這件案子註定會成爲一樁懸案。
可能是大乾的懸案實在太多,大家早就習慣,也就這一次死的,是一個南鎮撫使,鬧出來的動靜不小。
不然,要是什麼普通人,估計第二天就沒人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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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流逝。
不管皇城之中,鬧出了什麼樣的風波,都影響不到辦案的葉天。
一路風塵,總算是抵達了山河鎮。
這處鎮子,比葉天想象中的要大一點,因爲臨近邊境,本以爲會是個蕭條的,卻沒想到反而有不少人。
“大人,咱們這裏臨近南離,平時會有一些商隊來往,所以連帶着的,這山河鎮的商販也變多了起來。”
跟在一旁的,正是山河鎮的縣令,正笑着爲葉天介紹起山河鎮的情況。
葉天聽後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縣令原本是打算宴請葉天等人前往酒樓的,但葉天顯然更關心這個案子。
“最近一次的失蹤案,是在什麼時候?”
“大概是三天前了,之前每隔一兩天都會有人失蹤,但這次三天了都沒有人報案,想必是那羣偃耍懒舜笕说牡絹恚紤峙铝舜笕说耐!�
“...”
掃了一眼滿臉諂媚笑容的縣令。
葉天懶得理會這種拍馬屁的話。
“到目前爲止有什麼線索,有找到失蹤的人嗎?”
“這...”
縣令一臉的爲難。
“不瞞大人,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手底下就那麼幾個捕快,再加上山河鎮每日進出的人不少,實在是難以發現兇手蹤跡。”
也就是什麼都沒有唄。
又不是第一次出城辦案了,對於這些人的廢物程度,葉天早就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
懶得廢話,直接下令。
“從今天開始,縣衙內的所有人員,全都聽從逡滦l的調令,一家一家的查,我就不信,他真能捨得離開山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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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配合?那就是要造反
從靈兔那邊得到的消息。
葉天已經知道,兇手是靈珠教的殺手靈龜。
但至於這靈龜具體藏在哪裏,靈兔也不知道,雖然都是靈珠教的殺手,但相互之間除了任務,基本上就不會有任何聯繫了。
但聽靈兔的意思。
靈主對這藥材,似乎很看重,而靈龜就是出了名的忠心於靈主。
只要這藥材還沒有完全練成,靈龜就絕對捨不得離開這裏,最多也就是暫時隱藏一下。
“這...”
只是,在聽到葉天這麼說後。
縣令的面色,一下子變得猶豫了起來,滿臉爲難的說道。
“大人,這山河鎮中,不僅會有一些商戶,還會有不少的江湖武者往來,若是一一檢查的話,恐怕會滋生事端吧。”
“如果他們配合,自然就不會生什麼事端。”
葉天語氣隨意。
似乎並沒有把這樣的問題放在心上。
“但如果他們不配合。”
說着,葉天側目,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縣令。
“身爲大乾的百姓,卻不配合大乾逡滦l的調查,他們想做什麼,造反嗎?”
“...”
好傢伙,
早前就聽聞過逡滦l霸道的威名,現在總算是見識到了,不配合就是造反嗎?
“這...應該,是不敢的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額頭都開始冒汗。
葉天只是掃了一眼,隨後便對着王年他們吩咐下去。
找人的案子。
總是最繁瑣,最需要時間的。
還好,已經從靈兔那邊,得到了不少關於靈龜的情報,不然要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找,那纔是大海撈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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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的功夫。
葉天他們已經在山河鎮內停留了三四天的時間。
王年連最常去的青樓都沒去,畢竟,王年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案子還沒辦完就去享樂,王年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在大人面前維持的形象,就這麼沒了。
“大人!”
這天。
一處酒樓內,王年無奈地看向了葉天。
“這山河鎮的情況,咱們大致都查過了,但都沒有發現任何蹤跡,是不是那個人根本不在山河鎮裏面?”
調查的時候,即便有人不願意配合,但有逡滦l的這個身份在,只要不是想鬧事,最後還是會配合。
可就是因爲這樣,才感覺到棘手。
明明都查了,但卻依舊找不出任何問題,不僅如此,就在昨日,又發生了一次失蹤案。
這是自信,即便逡滦l來了,也註定找不到自己,所以膽子都變大了嗎?
“...”
葉天沒有說話。
目光思索,手指輕敲在桌面上。
“那這些失蹤案子本身有沒有什麼問題?”
如果山河鎮內暫時找不到問題,那就只能從失蹤案子上面找問題了。
“失蹤案?”
王年想了想後說道。
“目前爲止,失蹤的都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人。”
既然是煉製藥材,那自然不是隨便抓人,都是有要求的。
對於這一點,葉天沒覺得奇怪。
“要說唯一奇怪的,我通過一些百姓們瞭解到,最早一次的失蹤案,其實是在三個月前,只是當時的縣衙沒有受理,直到半個月前,失蹤案越來越多,開始壓不住了,纔會上報到逡滦l。”
“而且也不是這裏的人主動上報,而是有百姓自己偷偷去上報的。”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