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边有风来
“?”
王川先是一愣,隨後立馬意識到了什麼。
這是要拿自己開刀啊,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但刁飛塵就好像是沒注意到一般,依舊自顧自的說着。
“我們寒山派已經發現了,你王川暗中與魔道之人往來,我師傅如今已經是武林盟主,自然要捍衛我大乾武林的正道。”
“你放屁!”
聽着這大義凜然的一番話。
王川被氣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今天是自己金盆洗手的日子,這麼多武林人士看着,寒山派此舉,擺明了就是要踩着自己的名頭上位。
“簡直一派胡言,我王川行得正,坐得端,什麼時候與魔教妖人勾結了,你有什麼證據。”
自己年輕時也是行俠仗義過的。
怎麼能接受這樣的污衊。
“是不是污衊,等回了寒山派,我們自然仔細調查。”
“...”
真到了寒山派,自己還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回事呢。
“你們寒山派若真是如此霸道,我王川也不是好欺負的。”
臉色低沉了許多。
就算現在年紀大,實力衰退了不少,但對付一個寒山派的弟子,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又不是寒山派掌門親自來了。
話落。
王川催動內力,將放置在前院桌上的金刀給直接吸了過來。
太長時間沒動手,那金刀都快成爲一件擺設了。
“唰!”
刀光凜冽,王川語氣森然。
“若你們是來喝酒的,我王川自當歡迎,但若你們是來找茬的,我王川也無所畏懼。”
“呵呵!”
面對這樣的王川。
刁飛塵忽然低聲輕笑了兩下。
眼中帶着玩味,似乎根本沒把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這樣的反應,也讓王川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
“傅勒師弟,可以把人帶進來了。”
傅勒?
葉天原本還沒決定好要不要管這件事情呢。
但這個名字的出現,卻讓葉天臉上的表情停滯了一瞬。
下一刻。
一個面相老成的壯漢,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提溜着七八歲的孩童。
那孩童在看到王川后,原本故作堅強的表情,立馬就繃不住了,哭喊了起來。
“爹!”
“兒子!”
王川臉色徹底變了,就連手中的金刀都有些拿不穩了。
“卑鄙!”
用別人的兒子來威脅,在座的不少人,都暗暗攥起了拳頭。
其中就包括了華靈慕。
“爹...”
“慎言!”
這同樣是一個可以名揚江湖的好機會,但華元思敢動手嗎?
若是孤身一人也就罷了,但自己作爲嶽山派的掌門,門下弟子可承受不了寒山派的報復。
而有這種想法的,還有很多人。
倒是有看不過眼的,只是。
“刁飛塵,你此番行爲,怎麼算得上是武林正道。”
“既然是對付魔教妖人,那不擇手段如何都是應該的,還是說,各位打算與我們寒山派作對?”
似乎是早有預料。
刁飛塵說得輕鬆,並且意有所指地追加了一句。
“正好,我師傅剛剛出關不久,正缺個對手,哪位有什麼意見,我師傅可以親自去你們的宗門,好好聊一聊。”
話語中的威脅之意。
已經毫不掩飾了。
“你!”
見沒人說話,刁飛塵臉上笑容愈發得意。
“王川,只要你承認自己與魔教妖人勾結,看在你供認不諱的份上,我或許可以稟明師傅,讓他對你從輕發落。”
“你們!”
簡直欺人太甚。
一方面是自己維持了大半輩子的名譽,而另一方面,則是自己唯一的香火。
王川氣得手都在抖,卻是不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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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就是他!”
王年這邊,在聽到傅勒這個名字後,就意識到了什麼。
從身上翻找出了一個卷宗,打開後放在葉天的面前。
這上面畫的,正是血手人屠傅勒的畫像,刁飛塵身邊的那個師弟,只是沒了畫像上那比較顯眼的絡腮鬍,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
難怪了。
這麼久還沒找到,原來是躲到寒山派裏面去了啊。
這算什麼,得來全不費功夫?
“王川,你...”
就在刁飛塵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葉天忽然起身喊了一句。
“血手人屠?”
“啊?”
太長時間沒聽到有人這麼叫自己了,宛若肌肉記憶一般,傅勒下意識轉頭回了一聲。
等意識到什麼後,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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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攔我辦案?誰的面子都不給
“果然是你,血手人屠傅勒。”
真能藏啊,要是今天沒來參加這次的金盆洗手大會,估計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說着,葉天已經站了起來。
只是不等有所動作,便注意到自己衣袖被拉了拉。
一低頭就看到了華靈慕那擔憂的眼神。
雖覺得這些人卑鄙,拿孩子來威脅人。
但也知這寒山派不是好惹的,不然,自己爹不可能連話都不讓自己說。
知道這是在擔心自己。
葉天只是笑了笑,給了華靈慕一個安心的眼神後,從人羣中走出,身後的王年,曾流當即跟上。
“你在胡說什麼!”
刁飛塵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直接說道。
“什麼血手人屠,這是我師傅剛收的弟子,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污衊我寒山派的清譽。”
一言不合就是和寒山派作對,威脅人都快成一種習慣了。
葉天沒有廢話。
直接拿出了逡滦l千戶的令牌。
“逡滦l千戶葉天,血手人屠,你今天哪兒也走不了。”
“�..逡滦l!”
瞳孔一震。
傅勒原本就是爲了躲避朝廷勢力的追殺,纔會想要加入寒山派,加上寒山派的掌門,爲了坐穩武林盟主的位置,必然要拓展門下弟子的實力。
對於實力不錯的傅勒,自然無法拒絕。
只是傅勒如何也想不到,明明自己都已經加入寒山派了,卻還是被逡滦l的人給找到。
“一派胡言。”
刁飛塵忍不住了。
倒不是說和傅勒的關係有多好,純粹就是無法容忍有人膽敢挑釁他們寒山派。
以往面對的那些人,哪怕僅僅只是聽自己提到寒山派的名字,就怕的不行。
久而久之,可能真覺得寒山派天下無敵了吧,哪怕是面對朝廷的逡滦l,也依舊毫無畏懼。
“這是我師傅新收的弟子,怎麼可能會是什麼血手人屠,更何況,這還是我們江湖的事情,你一個朝廷的逡滦l,有什麼資格...”
“昂!”
話音未落,激昂的龍吟聲,代替了刁飛塵所有的聲音。
龍吟聲響徹整個府邸。
刁飛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橫衝而至的龍首直接撞飛了出去。
“囇Y咕嚕說的都是什麼?”
掃了一眼撞到牆上後落下來的刁飛塵。
做完這一切後的葉天,收回目光,表情淡漠地重新看向傅勒。
“你..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殺了他!”
這特麼是什麼武功。
逡滦l裏什麼時候出現這樣的高手了,早知道這樣會碰到逡滦l,那自己當初還不如繼續苟着,根本沒必要加入寒山派啊。
傅勒可是清楚,那刁飛塵的武功,是和自己差不多水準的,這都能被一掌打飛?
拿刀的手都在顫抖。
“...”
葉天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