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死越強 第114章

作者:姬图一

  他再度回過頭,幾步上前靠近,來到了靠近白衣女子最近的岸邊。

  “死了嗎?”

  王生探頭看去,並未發現生機。

  看來是來探索的武者,誤入禁地死在了這裏。

  倒是可憐,看這長相穿着不像是什麼生活困難之人,何至於如此冒險?

  如今死在異鄉,屍身都不得保留。

  “唉。”

  王生不忍再看,嘆息一聲就打算離去。

  可忽地......

  那女人,動了。

第132章 王生的獨門祕技

  王生一怔,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可再仔細一瞧,她剛剛手臂位置的確有了些許移動。

  真是水鬼?

  不對,什麼狗屁水鬼,這人還活着!

  王生當場下了河,抬手一捉。

  霎時間,他只覺手像是碰到了液氮一般,冰得毫無知覺,即便是三境武者自身體質已非常人,能在酷寒之下活動,卻也沒感受過如此可怕的冰寒。

  放在其他武者身上,應該是碰都難碰這女子。

  對王生來說則不是問題。

  涅槃真體,咿D!

  神火涅槃功!神火呼吸法!

  頃刻間,王生就如同一個沸騰燃燒的大火爐,只是一個抬手動作,身下河流發出騰騰蒸汽。

  王生將白衣女子從水中抱起,第一時間便是嘗試吖Γ屔⑵渲械暮狻�

  可他渾厚的內勁卻是無法鑽進女子體內分毫,便立即被一股冰寒擋了出去。

  “嘶......我靠了。”

  王生皺眉。

  如果他達到四級,練出罡氣,或許還可以嘗試驅散這極致的寒冷之氣。

  但現在空有內勁,武力層次上差了太多,便無能爲力了。

  此刻,躺在岸邊的女子生命力每時每刻都在下降,恐怕不出多時,就會徹底死去。

  “真是夠可怕的,難道你是碰上了什麼冰系獸王麼?”

  王生對着女子說道,也不知是在跟她說話,還是在自語。

  “有什麼未了的心願麼?”

  沒有理睬。

  “你要是還想活就眨眨眼。”

  還是沒回應。

  嗯......看來真的是沒辦法救了。

  王生起身準備離開,等她徹底斃命後,再回來將其掩埋。

  可就在此時,

  那白衣女子彷彿是聽到了王生的話,竟是奇蹟般的......睜開眼了。

  ......

  起初,白照晚的意識只有一片混沌。

  她的大腦彷彿被凍住了,什麼都思考不了。

  周圍傳來的聲音,在她耳中也只是一片無意義的白噪音。

  “死了嗎?”

  當這句話傳到耳邊時,她並未理解其中含義。

  那便待着吧。

  “唉。”

  之後便是一道嘆息聲。

  這是......難過?有誰在難過麼?是爲誰而難過?

  白照晚忽地想要知道這件事,便嘗試動了一下。

  接着,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被一股暖意所包裹,可惜這並不能讓她感覺到好受。

  “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嗯......

  白照晚思維遲滯,一時好像想不出來什麼。

  “你要是還想活就眨眨眼。”

  唔......

  活命的話,還是想的吧。

  或者說,有誰對死亡會抱有期待呢?

  於是白照晚睜開了眼。

  然後,少年清秀俊朗的面龐便映在了她的瞳孔。

  王生?

  居然是他要救我?

  是了,自己幾次殺他,都沒讓對方窺得自己樣貌,他當然是不認得自己。

  此刻的白照晚動彈不得絲毫,寒意將她身體逐漸凝固,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眨一下眼了。

  “OK,那我儘可能想辦法在你被凍死前救你,但我沒有肯定的把握啊。”

  說罷,王生撫摸上了白照晚的腰肢。

  就當白照晚以爲他是要做什麼時,卻只覺一股暖意遊走在體表,在炙烤烘乾她被浸溼的衣物。

  這倒是......

  挺懂得分寸的。

  可他不是惡人麼,爲什麼要救自己?

  “我先幫你把衣服弄乾,不然失溫更快......話說妹子你哪兒的人啊,看着不像青江本地的。”

  白照晚:“......”

  “哦對,不能說話是吧,沒事,我就隨便和你聊聊,怕你睡過去。”

  白照晚無言,只是默默看着蹲在一旁的王生,在隔空用着一道熾熱勁氣打在自己身上。

  由於王生在蹲着,以至於什麼被拖在地上,被白照晚看了個清清楚楚。

  而王生則很認真地救人,全無察覺。

  白照晚便又只得閉上了眼。

  “哎哎,別睡啊。”

  王生拍了拍她的臉蛋。

  “睡着了你就嗝屁了,想活命就睜眼,看看人,想想事兒,聽我講講話。”

  “......”

  白照晚瞥了眼那物什。

  總感覺......

  儘管王生言行上是在幫她,可爲什麼像是在羞辱?

  非要看不可麼?

  若是正常情況,她臉頰早就要染上紅暈與羞惱,但此刻,她已被凍得做不出任何表情了。

  三分鐘後。

  “好了。”

  王生快速烘乾完白照晚一身衣物,接着便將她抱起,朝着洞穴走去。

  而無法掙扎白照晚,只能任由王生將她抱走。

  這傢伙,真是來救自己的嗎?

  白照晚盯向王生那俊秀的小白臉。

  難道不是要用什麼採補祕術,榨乾她最後一點價值?

  畢竟看他的樣子,好像也不算怕極寒神意,修煉的功法應當是某種至陽至剛之功。

  那麼......

  就會像是燒紅了的鐵錘,砸入冰川的裂縫?

  “......”

  爲什麼要想這個。

  雖說這樣死得很有羞辱意味。

  但人死就是一場空,生前的榮辱便不值得計較了。

  她的想法的確與常人不同,對一些世俗所看重的東西,缺失了那種敏感。

  因此她顯得既冷,又木。

  不多時,白照晚被帶到了一處隱祕的洞穴。

  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惡人將受害者帶入充滿犯罪的深淵。

  但如果,

  只是如果,如果王生並非自己想得那般淫邪,真是來救自己的?

  方纔將她從河裏撈出,舉止秋毫無犯,神情之中也並無猥瑣。

  這是否說明,自己猜想的是錯的?

  不。

  對又如何,錯又怎樣?

  即便猜想是錯的,王生殺過的那麼多人做不得假。

  弱肉強食,他靠殺戮獲取資源,自己也靠殺惡人增長實力,本質上並無區別。

  只是這次,會被殺的是自己而已。

  想着,王生開口了。

  “喂,我剛剛思來想去,感覺只有一個辦法能救你,但可能有點冒犯......”

  說着,王生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

  “我有一招採補法......”

  白照晚:“......”

  嗯,沒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