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257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既然是封閉,又怎會出現在藏經閣?”

  這個問題,也是這幾日困擾腥说暮诵乃凇�

  若非有這個“不在場證明”,這“高人”的身份怕是早就被人扒出來了。

  聽到這話,一直在一旁憋着的鄒武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湊過頭來,那張圓乎乎的臉上滿是興奮,像是掌握了什麼驚天大祕密:

  “嘿!師弟,你這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特訓是沒錯,封閉也是沒錯。”

  “但你有沒有想過……”

  鄒武壓低了嗓音,語氣變得極其誇張:

  “有沒有可能,有人……提前出來了呢?”

  “提前出來?”

  蘇秦目光微凝。

  “對!”

  鄒武重重地點頭,眼神篤定無比:

  “就在六天前!

  也就是藏經閣異象發生的那一日!

  有人親眼看見,咱們百草堂的一位入室師兄,從後山禁地裏走了出來!”

  “據說,那位師兄當時神色匆匆,身上氣息浮動,顯然是到了突破的關口。”

  “他對守山的弟子只留了一句話——‘心有所感,需借藏經閣文氣一用’,隨後便匆匆離去,不知所蹤!”

  說到這,鄒武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一個名字:

  “那位師兄,便是‘百草七子’中,排名第四的——葉英,葉師兄!”

  “葉英?”

  “原來如此……”

  蘇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時間對得上,動機對得上,再加上其他兩堂的否認。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完美地指向了這位葉英師兄。

  “而且啊……”

  鄒武似乎意猶未盡,又補充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對於強者的崇拜:

  “那《草木皆兵》是何等法術?

  那是八品赤譜中最頂尖的殺伐大術!

  想要修成此術,不僅要有極高的悟性,更要有深厚的底蘊作爲支撐。”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咱們都知道,這《草木皆兵》乃是殺伐大術,想要將其推演至四級‘點化’之境,對生機轉化的理解要求極高,非得有高屋建瓴的底蘊不可。”

  “放眼咱們百草堂,除了那幾位早已是‘道成’境的入室師兄,誰有這份根基?”

  “葉英師兄早在半年前,便已將本命法術《春風化雨》修至了五級‘道成’的圓滿之境,對草木之理的掌控已臻化境。”

  “如今看來……”

  鄒武的眼中閃爍着確信的光芒:

  “定是葉師兄在那特訓中觸類旁通,以五級春風爲基石,高屋建瓴,這纔在藏經閣中勢如破竹,一舉將這門殺伐術修到了四級!”

  “五級春風爲體,四級草木爲用……”

  “嘖嘖嘖。”

  鄒武感嘆連連:

  “這等恐怖的綜合實力,怕是直追王燁師兄和尚楓師兄了!”

  聽着鄒家兄弟這一唱一和的分析,蘇秦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這世間的事,當真是巧合得有些荒謬。

  自己那日在藏經閣的無心之舉,竟被如此嚴絲合縫地安在了一位素未置娴膸熜诸^上。

  甚至連修行的邏輯、突破的契機,都被腥四X補得完美無缺。

  這若是讓那位葉英師兄知道了,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分享心得嗎?”

  蘇秦的思緒飄遠了一些。

  他想起了那日在青竹幡內,崔健贈他五味鏟時的叮囑,想起了王燁那句“薪火相傳”。

  百草堂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靠的便是這種毫無保留的傳承與互助。

  “以往,以那些師兄的性子,在領悟新法後,大多都會開壇講法,將自己的心得體會分享給同門,以壯大我百草堂的聲勢。”

  鄒文在一旁補充道,眼神熱切:

  “更何況,這是一門極爲罕見的殺伐大術。”

  “若是咱們也能從中領悟個一鱗半爪,哪怕只是學個皮毛,在這即將到來的月考實戰中,那也是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啊!”

  “所以……”

  鄒文指了指周圍那些雖然坐得端正、但眼神卻不住往門口飄的同窗們:

  “大家夥兒都翹首以盼着呢。”

  “就等着葉師兄露面,好求他指點迷津。”

  蘇秦順着他的目光望去。

  果然,偌大的石殿內,雖然鴉雀無聲,但那股子躁動與期待,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大門之上,彷彿那裏隨時會走進來一位救世主。

  “原來……”

  蘇秦在心中輕嘆一聲:

  “這纔是腥寺N首以盼的真正原因。”

  不是爲了看熱鬧,而是爲了求道。

  爲了在這殘酷的修仙路上,多爭那一線生機。

  蘇秦摸了摸鼻子,不再言語。

  他並未打算此刻站出來澄清。

  一來,是爲了賭局的保密。

  二來……

  他想到了自己這幾日在那《草木皆兵》上的一番推演與感悟。

  四級點化,草木化靈。

  這其中的關竅,他已然爛熟於心。

  “既然承了百草堂的情,受了這‘天元’的恩……”

  蘇秦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在自己那雙修長潔淨的手掌上,心中暗暗做出了決定。

  “等這次月考結束,塵埃落定之後。”

  “我不妨也學學之前的李長根師兄,找個機會,將這《草木皆兵》的些許心得,還有那《春風化雨》的感悟,整理一番,與諸位同門切磋印證。”

  “不敢說傳道授業,只盼能對大家有所裨益。”

  “也算是……身爲百草堂學子,盡一份綿薄之力吧。”

  想到此處,蘇秦的心境復歸平和。

  他不再糾結於身份的誤會,而是學着腥说哪樱瑢⒛抗馔断蛄四前俨萏玫娜肟凇�

  他也想看看。

  那位被腥思挠韬裢⑸踔帘粡娦邪瓷狭恕案呷恕鳖^銜的葉英師兄,今日……

  究竟會不會來?

  ......

  隨着一陣腳步聲的臨近,原本竊竊私語的學堂逐漸安靜了下來。

  腥说哪抗猓缤淮攀蔫F屑,不約而同地向着門口匯聚。

  那裏,一道人影逆着晨光,邁過了高高的門檻。

  那人身形並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僂,穿着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百草堂制式青衫,袖口捲到了手肘,露出兩條瘦削卻青筋虯結的小臂。

  待到他走得近了,露出了真容,蘇秦原本平靜的瞳孔,卻在瞬間猛地收縮如針,那一貫古井無波的心境,竟泛起了層層劇烈的漣漪。

  那是一張讓人過目難忘的臉。

  下巴尖削,兩撇八字鬍稀稀拉拉地掛在嘴邊,一雙綠豆大的眼睛滴溜溜亂轉。

  哪怕此刻儘量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卻依然掩蓋不住骨子裏透出的那一股子精明與市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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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詞幾乎是瞬間跳入了蘇秦的腦海。

  但這並非是因爲對方長相醜陋,而是因爲……這張臉,這張極具特色的臉,他在半月前纔剛剛見過!

  甚至,還差點與其做了一筆“生意”。

  “這……”

  蘇秦放在膝蓋上的手掌下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日在青竹幡下,那個鬼鬼祟祟從角落裏鑽出來,試圖向他和趙猛推銷“赤面旗”廉價住宿的奸商。

  那個自稱“跑腿打雜閒人”的——吳尚品!

  可此刻,眼前這一幕卻顯得如此荒誕與割裂。

  隨着這人的走入,原本有些躁動的學堂內,那些平日裏眼高於頂的老生們,竟然紛紛起身。

  或是點頭致意,或是拱手行禮,臉上掛着真涨衣詭в懞玫男θ荨�

  “葉師兄,早啊。”

  “葉師兄,今日氣色不錯。”

  “葉師兄,待會兒可要多指點指點咱們。”

  一聲聲“師兄”,叫得真心實意,毫無半點勉強。

  而被簇擁在中間的那個“吳尚品”,此刻卻是神色淡然,甚至帶着幾分矜持,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腥说臒崆椤�

  那副派頭,哪裏還有半點之前那唯唯諾諾、見錢眼開的猥瑣模樣?

  甚至,他身上的氣息……

  蘇秦眯起眼睛,細細感應。

  通脈九層!

  雖然氣息略顯陰冷,但這股渾厚的真元波動,卻是實打實的,做不得半點假。

  一個通脈九層、在百草堂內備受推崇的資深師兄,竟然會化名“吳尚品”,去幹那種連普通雜役都不屑爲之的拉客勾當?

  去賺那幾兩碎銀子的黑心錢?

  這合理嗎?

  蘇秦只覺得腦海中一陣錯亂,一種極其強烈的違和感衝擊着他的認知。

  “蘇秦,蘇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