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機加點,我的劍道無上限! 第94章

作者:爱偷懒的星星

  “你們修煉何等邪術,來自什麼教派?擄走他們,又要做什麼?”

  一股壓力徽诸^領身上,讓他只感覺呼吸不暢,像是有一座山嶽將要壓下。

  我……我們來自血靈教……”

  頭領張了張嘴,說了一些內容,但很快,他的眉心,忽而也有一枚黑色花朵綻放,深入骨髓。

  下一息,他的嘴角便溢出一縷黑血,軟軟倒下,抽搐兩下再不動彈。

  林塵收回手,眉頭緊鎖。

  “血靈教,黑色蓮花?”

  林塵喃喃着,不由想起數十年前,在北境由血煞教引起的慘案了,但此教不是在多年圍剿中,已經被覆滅了嗎?

  “難道有什麼聯繫?”

  林塵喃喃着,抬手一點。

  一縷真火蔓延出去,將這幾人化爲灰燼,有一股黑煙升騰。

  做完這一步,林塵再將整座祭壇收了,隨後走向那五名程家子弟,抬手一揮,鎖鏈齊齊斷裂。

  幾人連忙撲通跪倒,重重磕頭,“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林塵頷首微點,目光卻落在他們眉心。

  那裏,有一朵黑色小花,約莫指甲蓋大小,花瓣微微顫動,彷彿活物。

  尤其是那女子額上那朵,已經開了五瓣,顏色深得近乎妖異。

  林塵眉頭微皺,抬手虛點,一道真元探入女子眉心。

  但真元剛一接觸那朵黑花,那花竟猛地一顫,花瓣瞬間收緊,彷彿要往眉心深處鑽去!

  女子當即慘叫一聲。

  而林塵則眸光一凝,真元瞬間化作一道劍氣,直斬而下!

  嗤——

  一聲若有若無的輕響,那黑花被劍氣生生斬斷,化作一縷黑煙,從女子眉心飄出,消散在空氣中。

  那女子當即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大口喘息。

  林塵如法炮製,將其餘四人眉心的黑花也一一斬滅。

  每斬一朵,便有黑煙飄出,隱約能聞到一股腐朽腥臭的氣息。

  “前輩……這是什麼?”

  有人虛弱地問道,眼中滿是後怕。

  林塵緩緩道:

  “若我所料不錯,此物應是某種邪術,種在你們眉心,便能一點一點吞噬你們的精氣神,待它開花九瓣,你們的精氣神便會被徹底抽乾,淪爲行屍走肉。”

  五人聞言,面色煞白。

  那女子顫聲道:“難怪……難怪這幾日我們總覺得昏昏沉沉,渾身無力,隨便一條鐵鏈便能束縛我們,原來……”

  林塵頷首道。

  “放心,此物已被我斬滅,你們好生調養幾日,便可恢復。”

  “接下來,我先送你們回去。”

  ……

  將幾人送回程家嶺後,林塵離去。

  路遇邪修,他只負責斬殺。

  至於程家遭此變故,後續該如何處理,就不是他的事了。

  劍影上,周明景與柳城神色凝重,感覺到了一種壓力。

  程家嶺程家,可是有玄武七重的老祖出手,結果在一日間遭遇此等變化。

  那他們若是碰上那些邪修呢?

  煉化大力神丹,剛突破到玄武四重的周明景,沉默了下來。

  時間又過了兩日,林塵三人順利回到四海商會。

  還是那間雅緻的閣樓,還是那位王總管。

  林塵先將藥王谷一事告知,隨後將路途中遇見程家嶺變故的事道來,至於那祭壇,林塵也交給了四海商會去分析。

  “血靈教……”

  聽完林塵的遭遇,王管事聲音低沉,透着幾分凝重。

  林塵眸光一抬,“王管事知道邪修的身份?”

  王總管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數千年前,雲州有一勢力,名爲五毒教,修煉損人利己的五道毒術,當年不知造下多少殺孽,最後雲州多方勢力聯手,最終將其覆滅。”

  “而後來,五毒教一些餘孽,便創立了血煞教,血靈教等五教。”

  王總管搖了搖頭。

  “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沒想到幾十年前,在北境好不容易把血煞教發展的苗頭覆滅了,但東境又來了位血靈教。”

  他看向林塵,神色一正。

  “多虧了林公子,否則若是讓血靈教在蟄伏一陣,怕是更難以處理了。”

  林塵擺手道,“無妨,偶然路過,林塵不過順手爲之罷了。”

  萬總管點頭道。

  “此事我很快會上報,那時商會應該會由地武境長老帶頭,慢慢尋覓邪修的蹤跡,最後將其剿滅。”

  事實上,四海商會行動的速度,比林塵想得還要快,也就是半月後,一場針對血靈教的長期清剿,便緩緩展開。

  至於林塵,倒是在意外撞破一處邪修謩濁幔銦o所事事了。

  畢竟面對此等邪修勢力,得經驗豐富的長老親自出馬,四處尋蹤。

  而身爲天武種子的林塵,若是把時間浪費在剿滅邪教的路上,顯然是浪費。

  商會更需要的,其實是林塵得趁着這段時間繼續提升實力,如此,在高層戰力方面,纔會越發的具備優勢。

  就這樣,在平靜的水面下,有暗流湧動。

  十數年時間,就這般悄然而逝。

  ……

? 第129章 :十幾年彈指一揮間!風雲漸起!

  歲月輪轉,時光荏苒。

  自林塵從藥王谷歸來,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這十幾年裏,雲州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有不少大事發生。

  而林塵,也因爲年齡超過八十歲,不再被百曉樓收錄進雲州風雲榜。

  從而在這些年裏,也漸漸的從腥丝谥械碾呏菽贻p一輩第一人,悄然轉變爲雲州地武境層次的強者之一。

  得益於此,雲州武道界對林塵的關注,倒是少了很多,更多人的目光,投向了那些後起之秀。

  比如目前一位叫李山河的年輕人,乃是散修出身,後展現出頂尖天賦,加入了玄月閣,並逐漸嶄露頭角。

  最終在林塵退出雲州風雲榜時,此人成功登頂,風頭一時無可。

  ……

  不過這一日,有一則消息如巨石投湖,在雲州激起軒然大波,讓腥说哪抗猓匦禄氐搅肆謮m這個名字上。

  那消息正是:離木宗長老厲天行,正式向林塵發出戰書!

  戰書言辭簡潔,卻鋒芒畢露:

  “雲夢古地一別,已有二十餘年,厲某今已略有小成,特於三月後登門拜訪,望林兄不吝賜教。”

  消息傳出,雲州震動。

  各處酒館,茶肆中,議論聲不止。

  “聽說了嗎?厲天行那戰書,今早傳到四海商會了,而林塵答應了!”

  有漢子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眼中的興奮,開口道。

  對面,有年輕武者連忙追問,“厲天行,就是十幾年年前擊敗蕭忘生那位?”

  “可不就是他!”

  那漢子一拍大腿。

  “那一戰,我正好在現場,親眼看見厲天行以一招險勝蕭忘生,當時就有人斷言,他下一個要挑戰的必是林塵。”

  “但原本大家猜測的是數年內便會挑戰,結果這一拖就是十幾年,我還以爲他沒這個膽量了呢。”

  鄰桌一位灰衣老者聞言,捋須輕笑:“年輕人,你這話可就錯了,厲天行不是沒膽量,而是在等。”

  “等?”

  “等他自己真正有了必勝的把握。”

  灰衣老者目光悠遠。

  “林塵此人,畢竟在雲夢古地連敗天鷹公子,蕭忘生等人,實力縱橫無敵。”

  “對此等人物,自然需要小心謹慎,恐怕直到現在,厲天行纔有了必勝的把握,這纔敢下戰書,挑戰林塵。”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厲天行好恐怖的心性,那這樣豈不是說,林塵必敗無疑?”

  灰衣老者搖了搖頭。

  “也不一定,依我之見,兩人勝與敗,應該在毫釐之間,五五之數!”

  “畢竟那林塵背靠四海商會,自然能獲得更多支持,而厲天行所在的離木宗,只是二流勢力罷了。”

  在角落處,另一人忽然出聲。

  “老先生,你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說,厲天行天賦更高?”

  老者含笑道,“自然如此。”

  “厲天行能倚仗的勢力不如林塵蕭忘生等人,所以最開始實力稍有不如。”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天賦更強之人,終究會慢慢趕上,乃至於將其超越。”

  “哼,這可未定,依我只見,恐怕還是那林塵更強一些。”

  有年輕人皺眉開口道。

  老者則雲淡風輕的一笑,也不辯解,只道靜看這一戰結果如何。

  這樣的討論,在雲州各地都在進行,但大多數人,似乎都偏向了厲天行。

  因爲十幾年時間,足以抹平很多,而林塵在這些年裏,也沒有怎麼出手過。

  更重要的是,在這些年間,厲天行已經擊敗了四大勢力之中的三位天驕,如今只剩林塵一人,腥俗匀桓春脜柼煨校M@黑馬之姿,能一衝到頂!

  ……

  “對了,血靈教現在如何了?”

  一陣討論後,有人忽然換了個話題。

  “這些年四海商會聯合幾大勢力清剿,血靈教已經快完了吧?”

  “快完了?”有人冷笑一聲,“十年前或許還能這麼說,現在嘛……”

  他環顧四周,壓低聲音。

  “我跟你們說,我有個遠房表弟在四海商會做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