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機加點,我的劍道無上限! 第366章

作者:爱偷懒的星星

  他連忙回道,“林天人,此事我會傳訊老祖,不妨先入天闕山歇息。”

  “也好。”

  林塵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四周的陣法禁制,進入了天闕山中。

  ……

  而在林塵進入天闕山,暫居於一處風景秀麗的府院時。

  天闕山主峯,後殿深處,悄然間聚集了幾道身影。

  居中的是一位老者,雖身上有淡淡的腐朽之氣蔓延,但眉宇間,依舊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

  此人便是拓跋家僅存的天人老祖,拓跋文曜,修爲天武五重,壽元更已經超過二千七百載,接近壽元大限!

  此外,殿中還有三位真人,皆是拓跋家的家族底蘊,這其中,便包含了林塵在白天見過的三長老拓跋雄。

  有人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那位大乾的林天人,根據族中弟子打聽的消息,此人在近三十年前,便是天武五重修爲,且大敗那白鷺王朝玄冰宮的凌霜宮主,實力不容小覦。”

  “以這人的實力,久仰如今威名不在,日漸衰弱的拓跋家?”

  大長老冷笑了下,“此事絕無可能,我看,他多半是爲了別的事。”

  “難道,此人對我拓跋家有所圖郑俊倍L老沉聲道。

  “不無可能。”大長老淡漠回道,“畢竟我拓跋家雖然衰落,但承蒙先輩餘蔭,還是留着一些寶物,引得人眼紅,被人覬覦只是遲早的事。”

  “只是我沒想到,第一位登門而來的,居然會是一位和黑龍皇朝毫不相干的大乾天人?”

  大長老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寒光“天武五重有如何,此番手伸得太長了!也不怕陰溝裏翻船……”

  “兩位長老,我接待林天人時,並沒感覺到有所惡意。”

  拓跋雄眉頭緊鎖,開口道。

  “此人拜訪我拓跋家,或許真的另有要事,不能先行妄下定論。”

  首座上,拓跋文曜微微頷首。

  “三長老此言說的不錯,不管如何,面對天武五重的天人,我拓跋家都得鄭重對待,絕不能先有怠慢之意。”

  “否則在這關頭,對我拓跋家來說,或許又是一番風雨。”

  拓跋文曜繼續道,“既然此人坦言想要拜訪我,那明日,我等便看看,這位林天人到底想要什麼。”

  “是。”

  面對拓跋文曜的決定,三位長老對視一眼,皆低頭應道,而將此事敲定後,拓跋文曜又問道,“近百年來,家族後輩子弟如何?”

  拓跋雄往前一步,搖了搖頭。

  “回老祖,失去了仙池洗禮,族中後輩的血脈難以激發,這一輩弟子中,血脈最高也只有六成。”

  “唉……”聞言,在場幾人的臉上皆是難掩失望之色。

  他們拓跋家,身爲一方武道家族,在最鼎盛時,卻能和一方頂尖宗門比肩,便是和傳承的家族血脈有關。

  要知道,宗門等武道勢力,可以網羅各地天賦出械奈湔撸尤胱陂T,自然能維持超然地位。

  而拓跋家,僅是一方家族,哪怕有數十萬族人,族中弟子和頂尖宗門精挑細選的弟子相比,仍然差了太多。

  但縱然如此,拓跋家卻也能和這些頂尖宗門媲美,誕生出多位真人,自然有其獨到手段。

  即,拓跋家掌握着一門血道祕術!

  就像世間的真龍般。

  身爲最頂尖的妖獸,真龍一但成年,實力便可媲美真人,其緣由,便是真龍血脈,賦予其無窮潛力。

  而在過往,偶然之間,拓跋家的一位先祖,意外遇到了一頭渡劫失敗,在雷霆下隕落的妖獸。

  隨後,這位先祖沐浴其血,以血道祕術,將這尊妖獸的血脈,盡數轉到了自己身上,拓跋家由此興盛,族人地武境武者層出,真人也有機會窺望。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血脈日漸稀薄,於是,拓跋家以全族資源,建造了一口仙池,以純化後輩血脈。

  但可惜,那一口仙池不知爲何竟然丟失了,無處尋覓。

  所以拓跋家,反而是受到了家族血脈的反噬,年輕弟子近乎斷代,哪怕真有弟子天賦出校瑓s也被羸弱的血脈拖累,反而難以精進修爲。

  昔日的造化,使得家族繁榮昌盛,但如今,造化卻變成了枷鎖,讓得拓跋家日漸衰敗,連真人也難以再出一位。

  也就是當年,拓跋雄的天賦實在驚人,都有天人之姿,這才強行踏破了武道天門,成爲了真人。

  但哪怕如此,未來衝入天人領域,卻仍然遙不可及,被血脈禁錮着。

  否則一千多年過去,以拓跋雄原本的天資,早便是踏足了天武三重的境界,而不是還在天武二重蹉跎。

  “當年爲了鍛造那一口仙池,付出了極大代價,如今我拓跋家勢微,決計無法再鍛造第二口仙池了。”

  拓跋文曜嘆道,眼中有着憂慮,當他未來壽元大限臨近,拓跋家風雨飄搖時,族中又有何人能站出來呢?

  三位真人?這遠遠不夠!

  ……

? 第423章:物歸原主

  幽靜別院中,林塵眼眸微閉,周身氣息徹底沉靜下來,但在他的體內,動靜卻不似那麼平靜。

  只見在劍元之海上空,他心念微動,那尊煉藥爐微微一震,一縷大日真炎從爐底升騰而起,沒入爐中。

  隨後,大日真炎暴漲,化爲一片赤金色的火海,將古鳳遺骸包裹其中。

  林塵,赫然是在煉化古鳳遺骸!

  因爲這具大妖王層次的妖獸遺骸,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內蘊着金性物質,也稱得上是一種天地造化。

  而既然是天地造化,自然可以被煉藥爐煉化,成全已身。

  只見隨着大日真炎熊熊煉化,不久,便有一縷縷淡金色的氣流從骨骸中緩緩滲出,化爲氤氳的造化之氣,被修行萬化寶藥身的天階靈軀吞下。

  林塵體內,金性物質頓時暴漲,更有一滴金血在逐漸凝成。

  但同時,在林塵煉化時,卻也有古鳳遺骸中的一股暴虐妖氣,直衝林塵識海,讓他眼中微微泛紅,心中升起一股暴躁和殺意,想要發泄出去。

  但對此,林塵早有預料。

  畢竟在地武境修行不動明王身時,他便煉化過一具龍骸。

  而那龍骸中,也有諸多怨念,是那生靈生前的本能意志。

  “斬!”

  林塵一聲道出,劍魂綻放光輝,有無形劍氣斬下,從精神到肉身,將這一股暴虐妖氣盡數斬去。

  “劍可肉身,劍可虛無。”

  “修行到後期,連心魔邪念,大江瀚海,皆可一劍斬之。”

  “想影響一位劍心通明的劍修,着實困難了些。”

  林塵心神恢復澄明,繼續以大日真炎練化着古鳳遺骸。

  直到次日,拓跋雄再度前來,邀請林塵前往拓跋家主殿。

  林塵才中斷了修行。

  踏入天闕山主殿,林塵一眼便看到了拓跋家的天人老祖,拓跋文曜。

  這位老人身上有着一絲衰敗之氣,顯然已經步入了暮年。

  而除此之外,這主殿裏還有數人,皆是拓跋家的天武境真人,而昨日指引他的拓跋雄,也在其列。

  “陣仗倒是不小,拓跋家的天武境武者,大半都在這裏了吧。”

  “看來一位陌生天人的來訪,對如今的拓跋家來說,頗爲看重……”

  林塵心念閃過,拱了拱手道,“大乾林塵,見過諸位道友。”

  拓跋文曜的目光在林塵身上停了一瞬,隨即微微頷首。

  “林天人的名號,老夫雖居於天闕山,卻也偶有耳聞,身懷驚人戰績,令老夫也深感不如。”

  “只是不知,道友遠道而來,踏足我拓跋家,到底有何貴幹?”

  拓跋老祖微微寒暄後,隨即便開門見山,詢問林塵的來意。

  林塵則微微一笑,沒有隱瞞之意,坦然回道。

  “林某此來,並非切磋,也並非爲了拜訪文曜道友,而是受人之託,需將一件物品,歸還給拓跋家。”

  “僅此而已。”

  說罷,林塵手掌張開,一隻青灰色的石匣出現在掌中。

  石匣材質古樸,絲毫氣息不顯,哪怕天人神念,也無法窺見其中之物。

  “這是……”拓跋文曜眸光微動,沒想到眼前這位陌生天人踏足天闕山,居然只是爲了這件事。

  “敢問林道友,那人到底是誰,難道和我拓跋家有所牽連?”

  “而此石匣中,又是何物?”

  一旁,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人名爲通玄道人,乃是一位陣修,昔年從拓跋家某位老祖手中借了一物,只是後來通玄道友隕落,此物便一直未能歸還拓跋家。”

  “而後續,我得通玄道友傳承,尊他遺願,將此物物歸原主……”

  林塵語氣從容,將往事娓娓道來。

  “至於匣中之物……通玄道友曾言,此物,乃是拓跋家族的傳承之物,但具體是什麼,我卻是不知了。”

  “什麼!”

  林塵語氣平和。

  但當傳承之物幾個字出現的瞬間,主殿的空氣一瞬凝滯了起來。

  拓跋文曜的雙眼猛然睜開,那雙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落在林塵手中的石匣上,不住打量。

  殿內的另外三位真人,也同時有了反應,心性差些的,更是真元激盪,用力一握,將扶手捏成捏成碎末。

  “傳承之物?”

  拓跋文曜的聲音比方纔低沉了幾分,帶着一股沉凝之意。

  “林道友,你方纔說……這石匣中的東西,是我拓跋家的傳承之物?”

  林塵沒再過多解釋,只是道。

  “此物我受人之託,不曾打開,道友不妨親自窺探一二?”話落,林塵袖袍輕拂,那隻青灰色的石匣便從掌中飄然而起,懸於大殿中。

  拓跋文曜看向那石匣,恢復了冷靜姿態,他微微沉吟,隨即五指微張,一股真元從他掌心湧出,如同無形的絲線般探入石匣表面。

  片刻,那石匣表面,竟有細密的陣紋流轉,化爲一道道封印禁制。

  拓跋文曜眼中閃過一縷精光,看向林塵,微微點頭道。

  “這石匣上所留的禁制……確實是我拓跋家的封印之法。”

  “且看我破開。”

  拓跋文曜說着,雙手連連變化法印,將道道符文被打入石匣中,

  漸漸的,隨着時間的推移,在石匣表面,竟浮現出陰陽交匯的圖紋。

  “血脈爲引,萬化歸一,開!”

  到了最後,只見拓跋文曜雙手一合,一道璀璨神輝沒入石匣中。

  轟的一聲,石匣被打開,一股濃烈的靈光從匣中噴薄而出,將整座殿宇徽衷谝黄裰氐碾硽柚小�

  “一座石池?”

  林塵眼眸微眯,窺見在那匣內,竟是有着一方石池。

  而池中,則是蘊含着一汪池水。

  而這池水給林塵的感覺,似乎還要比他從妖鳴山採集的地下靈脈,化爲的三百里靈湖還要更甚。

  “這石池,便是拓跋家的傳承之物?且我怎麼感覺,那池水並非靈氣,反而有濃郁的氣血蘊含……”

  林塵心中想着,身形絲毫未動,眼眸未見一絲貪婪,反而在完成了通玄道友的遺願後,他已經打算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