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342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謝徽大喜,霍然起身,果斷道:

  “走!”

  “去演武坪!”

  “今日我倒要好好瞧瞧,摘星門與我碧梧門的後起之秀,究竟誰更勝一籌!”

  他興致昂揚,卻仍不忘警示左慕仙:

  “姓左的,此話是你親口所言!無論勝負輸贏,你休得反悔!”

  “不反悔,絕不反悔。”

  左慕仙擺擺手,卻不起身,只慢悠悠地端着茶盞,笑道:

  “不過嘛…”

  “單純切磋太過寡淡無趣,你我不妨添一注彩頭,助興一番?”

  沈修寒聞言,側目朝左慕仙看去,眼底閃過無語,旋即又化作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廝繞了這麼大一圈,原來在這等着呢。’

  ‘是了…當初他來廣武府時,全身上下連百兩銀子都沒有。’

  ‘本欲尋幾個魔道僮犹崽峥睿瑓s被陰煞派亂局耽擱。’

  ‘而他此番來廣武最大的盤算,便是在『萬寶閣』競拍會上尋一味寶物或丹藥,好修至化勁圓滿。’

  ‘可要競拍寶物,囊中空空如何能行?’

  謝徽明顯沒轉過彎來,下意識道:

  “彩頭?你想玩什麼?”

  左慕仙眼中精光一閃,不動聲色道:

  “都是自家兄弟,隨意玩玩就成…依我看,每人下一萬兩,如何?”

  一萬兩!!

  謝徽眼皮一跳,差點把茶盞捏碎。

  一萬兩白銀,於他這第一真傳而言,雖不算傾盡所有,卻也絕非隨手可擲的小數目。

  他瞪着左慕仙,驚疑不定道:

  “姓左的,你怕不是窮瘋了?切磋而已,竟要下一萬兩的彩頭!”

  左慕仙不慌不忙,笑眯眯道:

  “怎麼?謝小弟不敢?若是囊中羞澀,叫聲左大哥,我便大發慈悲,將彩頭降到五千兩,如何?”

  “放屁!”

  謝徽一拍石案,胸膛起伏,目光死死盯着左慕仙,冷哼道:

  “我如今已備妥罡勁突破所需寶物,只待競拍會結束便可破關,手頭現銀多得是…”

  他說到此處,脣角勾起冷笑:

  “既然你左慕仙想玩一注,區區一萬兩算什麼?不大不小,沒甚意思。依我看,要玩就玩大些。”

  “譁!”

  他信手一揮,石案上頓時多了兩疊厚厚的官制銀票,道:

  “兩萬兩!敢接否!?”

  左慕仙眉峯一挑,沒料到還有這等意外之喜,當下毫不猶豫,撫掌笑道:

  “有何不敢?接了!”

  他神色從容,彷彿那儲物袋裏當真揣着兩萬兩銀票一般。

  可謝徽這會兒反倒謹慎起來,目光微眯,審視着他道:

  “口說無憑,我怎知你到底有沒有銀子?先亮出資財,查驗屬實,賭局纔算作數。”

  “嘿!”

  左慕仙瞪眼佯怒:

  “這麼多年交情,你竟信不過我?”

  謝徽卻越發覺得不對勁,上下打量着左慕仙,神色猜疑道:

  “你這廝…莫不是囊中羞澀,專程跑來打我的秋風了罷?”

  “……”

  左慕仙被一語戳穿,心下暗叫可惜,面上卻作出一副大受委屈的模樣:

  “這叫什麼話!謝小弟,你怎能如此想你左大哥?”

  “那你倒是掏銀子啊!”

  “兩萬兩而已,何須現銀?我摘星門首席的名頭,難道還抵不過這區區兩萬兩?”

  “少來這套!今日見不到銀子,這賭局我便不認!”

  二人僵持不下、各不相讓。

  片刻後,左慕仙見他不鬆口,冷哼一聲,抬手朝腰間一抹。

  “啪!”

  一把赤金與暗紅交織的摺扇重重拍落石案。

  那扇骨由一種不知名寶獸的尾羽製成,隱有火紋流動,扇面則層層疊織着金紅翎毛,鋪展開來,宛如一隻斂翅欲飛的火鳳。

  摺扇方現,敞軒溫度驟然攀升,熱浪徐徐撲面。

  左慕仙揚起下巴,望着謝徽抱肩道:

  “此物,夠不夠?”

  謝徽定睛一看,瞳孔驟然縮小,目中露出驚色,失聲道:

  “這是…『離火鳴鳳扇』?你竟把這靈器拿出來作賭,難道就不怕她尋上門…”

  “廢話少說!”

  左慕仙揮手打斷道:

  “左某如今身無分文,就這一把扇子值錢,你敢不敢接?”

  謝徽目光閃爍,盯着那扇子看了好一會兒,似在權衡。

  半晌,他猛地一咬牙:“你都不怕,我怕個甚!接了!”

  “好!”

  左慕仙將摺扇往案中一推,與那兩疊銀票並排而放。

  兩樣賭注,俱是驚人。

  沈修寒看得心頭微凜,忙傳音道:

  “靈器…左師兄,這賭注…是不是玩得大了些?”

  “怕什麼?”

  耳邊傳來左慕仙帶着笑意的回聲:

  “放心罷,我就算輸掉把這靈器,他謝徽也不敢要,頂多讓我叫一兩聲大哥了事。”

  沈修寒聞言頓時心頭一鬆。

  緊接着,便見謝徽乾咳一聲道:

  “既如此,那便切磋交流一番,但你二人需謹記,點到爲止,莫要傷了和氣。”

  沈修寒與石敬軒雙雙頷首應下。

  謝徽見狀長身而起,抬手虛引道:

  “那便請罷!”

  四人一併起身,跟在謝徽身後,朝着碧梧門演武坪行去。

第389章 登臺

  青蘿山腰。

  演武坪。

  一方寬闊的青石坪臺依山而建,三面環松,一面凌空,正對着翻湧如浪的雲海。

  坪上,諸多內門弟子正捉對操練。

  拳腳破風,木刀相撞,呼喝叱吒此起彼伏,一派熱火朝天。

  正在這時,山道那頭忽有人影漸近。

  “謝師兄來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坪上腥思娂娡J郑曂ァ�

  果不其然。

  謝徽與石敬軒一前一後,正沿着青石山道朝演武坪走來。

  二人身後,還跟着兩個生面孔。

  離得近的弟子慌忙收招,拱手見禮;離得遠的則湊作一處,低聲議論起來。

  “聽聞謝師兄早已閉關籌備衝擊罡勁,許久不曾露面,今日怎會得空到演武坪來?”

  “還有石師兄,前兩日纔來授過刀法課業,今日怎也來了”

  “快看!兩位師兄後面那二人是誰?生的好生英俊!”

  “那個白衣的…看着有些眼熟?”

  “我見過他!是南鄉府摘星門的英才,好像叫左慕仙!”

  “摘星門的人?莫不是來參加『萬寶閣』競拍會的?”

  “快看!他們往擂臺上去了!”

  “擂臺…嘶!莫不是要與我碧梧門的真傳師兄切磋?”

  此話一出,整片演武坪瞬間一片譁然。

  械茏蛹娂妵鷶n上前,伸長脖子張望。

  演武坪正中,最氣派的石擂上,沈修寒與石敬軒相繼登臺。

  值守此處的弟子見狀,連忙快步奔至擂臺下,拱手問詢:

  “謝師兄,石師兄,不知這是…”

  謝徽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這位乃是摘星門的天驕沈修寒,今日與石師弟切磋論武,你按制登記在冊便可。”

  值守弟子微微一怔,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躬身領命。

  他匆匆取來簿冊,將二人姓名、門派、切磋比試的事由,逐條落筆,而後,又抬聲對擂上二人稟道:

  “二位師兄且調息一炷香,香盡之後,切磋便正式開啓!”

  沈修寒與石敬軒對視一眼,雙雙頷首,各自退至兩端,閉目凝神,調息養氣。

  臺上對話並未刻意遮掩,一字不落地傳入臺下腥硕小�

  短暫死寂後,氣氛轟然炸開!

  摘星門聽泉院首席,沈修寒!

  對決碧梧門第二真傳,石敬軒!

  兩大天驕,登臺論武!?

  全場霎時一陣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