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45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韓青一劍刺出!

  劍光凌厲,直取那癩子頭的咽喉。

  然而!

  那癩子頭卻滑溜得像一尾泥鰍,靈動地一擺一晃,身形便擦着劍鋒輕鬆避開,動作之刁,令人咋舌。

  他腳下連點,身姿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幾個起落便將韓家數人甩在身後,眨眼便消失在古道的拐角處!

  “混賬!你找死!!”

  滿身狼藉的韓梧終於反應過來。

  石灰糊住了他的眼,卻糊不住他那張怒火攻心的臉。

  他雙眼通紅如血,額上青筋暴跳,氣得渾身發顫,拔腿便要去追。

  身旁幾個韓家子弟眼疾手快,連忙七手八腳將他拽住,苦口婆心地勸道:

  “梧弟!窮寇莫追!”

  “大局爲重啊,山頂的寶物才最要緊!”

  “韓梧!冷靜!待出了福地再去尋他的晦氣,何必急在這一時!”

  韓梧被腥怂浪览。乜趧×移鸱例X咬得咯嘣作響。

  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最終化作一聲咆哮朝山下滾滾而去。

  “跑罷!跑罷!”

  “老子已記住你的模樣了!”

  “等着罷!”

  “老子定會翻遍整座福地,把你從耗子洞裏揪出來!”

  “再快一些!再晚上片刻,寶物便要被他們瓜分殆盡了!”

  崔向陽領着南鄉四派的人馬,沿着蜿蜒古道疾步而上。

  腥藲庀⒓贝伲_步聲在石階上響成一片。

  忽然間!

  一個癩子頭突兀從山道上方飛掠而下,快如驚雀。

  “唰!”

  雙方擦肩剎那。

  那癩子頭手中一團物事脫手飛出。

  不偏不倚,劈頭蓋臉地朝崔向陽砸來。

  “啪!”

  崔向陽猝不及防,被那物事糊了個正着。

  他一臉茫然將那團東西從臉上扯下來。

  低頭一看,卻是一件衣袍。

  再抬頭望去。

  那癩子頭已竄出十數丈外,只留下一個背影,眼看便要消失。

  崔向陽嘴角一抽,一股無名火蹭地竄上腦門,張口便罵:

  “跑罷!跑罷!老子已記住…”

  “崔師兄!”

  旁側,一名聽泉院弟子眼尖,忽地指着那件衣袍失聲道:

  “這衣袍…怎地像是我聽泉院真傳的號衣?”

  “嗯?”

  崔向陽罵聲一頓,低頭仔細端詳。

  果然!

  那是一件嶄新的藍色號衣。

  針腳細密,布料挺括,正是聽泉院真傳弟子獨有得規制。

  ‘入福地的院中真傳,除我外,便只有大師兄與沈師弟。’

  ‘這號衣嶄新,尚有體溫,又無血污破損,可以排除是被人殺害奪來的。’

  ‘大師兄從不喜穿號衣…那方纔那人,便只能是沈師弟了!’

  ‘他將這號衣扔給我,是何用意?’

第286章 爭奪

  崔向陽思索片刻,一時理不出頭緒。

  但他深知。

  沈修寒行事沉穩有度,不會無緣無故地將這號衣扔遞給他!

  所以,他將那件號衣疊好收起,大手一揮,聲音拔高道:

  “諸位,莫要耽擱了,隨我上山!”

  一行人略過小小插曲,腳下發力,沿着石階迅速向上攀登。

  奔襲途中。

  竟追上了韓家人。

  韓梧因爲換了一身衣袍,又大略整理髮鬢與面上的石灰殘痕,耽誤了些許時間。

  這才被南鄉四派的人給追上來。

  兩方人馬打了個照面,彼此目光一觸即分。

  旋即,雙方心照不宣地各自佔據山道一側,齊頭並進,默契朝峯頂疾掠而去。

  不多時,便已逼近最高處。

  尚未登頂。

  震耳欲聾的兵戈交擊聲,夾雜着一道道怒喝聲滾滾傳來!

  待腥颂ど享斉_,景象豁然展開!

  觀道堂前,開闊廣場上,怒海派與龍驤軍已戰作一團。

  刀光劍影縱橫,真氣餘波碰撞!

  龍驤兵士甲冑鏗鏘,長矛如林;

  怒海弟子三五成組,刀勢凌厲。

  兩撥人馬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戰團核心處。

  三道身影纏鬥得難解難分。

  氣勁碰撞的悶響如驚雷在山巔炸開。

  怒海派裴恆,一人一刀,獨戰王家兄弟。

  他手中長刀雪亮,每一次揮斬都帶起一道凌厲的白色刀芒!

  刀光劃過之處,空氣中竟隱隱有潮溼的水汽瀰漫!

  彷彿…

  他的刀裏藏着一片煙雨迷濛的江域!

  其人刀勢大開大合,卻又不失精巧,攻守之間渾然一體。

  足見此人能坐上怒海派掌門候選之位,絕非浪得虛名!

  然而,王玄梁與王玄岷亦非庸手。

  前者一杆大槍舞得虎虎生風,槍尖寒星點點,每一槍刺出都裹挾着開碑裂石的勁力。

  後者劍走輕靈,手中長劍灑出一片冷冽如霜的劍芒。

  招式暗藏精妙變化,時而如毒蛇吐信陰狠刁鑽,時而如狂風驟雨密集凌厲,壓着裴恆的上三路死咬不放。

  ‘該死!’

  裴恆面色略顯難看。

  若非他修爲已臻至化勁中期大成,護體真氣凝厚,此刻面對王家兄弟的前後夾擊,恐怕早已經落敗!

  饒是如此,他額角也已滲出細密汗珠,呼吸漸趨粗重。

  刀勢雖仍凌厲,但變招間的銜接,已隱隱出現幾分滯澀。

  便在這時!

  崔向陽與韓梧一行人踏上最後一級石階,登上峯頂平臺。

  腥四_步尚未站穩,目光便齊齊被同一件東西攫了過去!

  觀道堂前。

  一株白燦燦的花朵正在山風中搖曳。

  花瓣上白色氣霧翻湧不散,縷縷霧絲繚繞在花蕊之間,靈光氤氳,如夢似幻。

  “這是何物?看起來竟如此不凡!”

  崔向陽眉頭微皺,眼底掠過茫然。

  韓梧同樣眯起眼,目光閃過疑慮,腦中翻找着久遠的記載,卻一時未能抓牢。

  戰團中。

  裴恆眼底卻驟然閃過一抹精光。

  “譁!”

  他猛提一口真氣,長刀橫空揮出!

  刀光如瀑,化作一幕迷濛煙雨。

  那刀芒不再凌猛,變得綿密如絲、層層疊疊,一浪接一浪朝王家兄弟鋪天蓋地罩去。

  『煙雨刀·刀意如弧唬�

  王玄梁面色微變,真氣傳音提醒:

  “姓裴的生氣了,二弟當心了!”

  王玄岷面上同樣掠過一抹凝重。

  二人戰鬥才情俱是頂尖,面對這刀意牢唬煌朔催M,毫不猶豫將槍劍遞出!

  槍破中路,如怒龍出海,將那層層刀幕捅出一個豁口;

  劍斬側翼,如寒月凌空,將罩落的刀絲寸寸絞碎。

  二人聯手下,總算將這座刀意牢簧洪_了一道縫隙!

  旋即並肩而立,橫兵於前,蓄勢待發。

  裴恆則藉着這一刀餘勢飄退數尺。

  刀尖斜指地面,胸口微微起伏。

  他趁機調勻氣息,目光掃過崔向陽、韓梧等人,心中念頭急轉。

  ‘王家兄弟修爲不俗,皆是化勁!’

  ‘王玄岷執有劍芒,戰力不可小覷。’

  ‘王玄梁更是已勘破化勁中期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