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4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鍋鍋,你喫…”

  沈修寒接過,指尖輕輕一磕,蛋殼頓時細密皸裂。

  三兩下剝出白嫩軟彈的蛋白,遞迴小丫頭嘴邊:

  “還是給沫沫喫吧。”

  “沫沫不能喫。”

  小丫頭嚥了咽口水,卻懂事地連連搖頭,往後縮着身子:

  “娘說了,鍋鍋練武是要出大本事的,得喫雞子補身子…”

  砰!

  “呦呵…當真是一出兄妹情深的感人戲碼啊。”

  一聲悶響,伴隨着陰陽怪氣的聲音,毫無徵兆地打破了院內的溫馨!

  籬笆院門被粗暴踹開,幾根木條崩裂,碎木茬子崩進雪泥裏。

  兩道人影大搖大擺地闖進了院子。

  正是那兩個多日不見的金龍幫眼線!

  阿哲、田二虎!

  餘哲雙手抱胸,戲謔目光在院裏一掃,隨即定格在沈沫沫稚嫩的小臉上,眼中頓時一亮。

  “好生水靈的小丫頭…”

  沈沫沫嚇得小臉煞白,揪着沈修寒的衣角躲在他背後,只敢露出一隻眼睛往外偷看。

  庖房裏,正忙碌的鄭氏聽到動靜慌忙跑了出來,看到院中情景,頓時嚇得微微顫抖。

  “娘…”

  沈修寒面不改色,順手把雞子塞進沈沫沫手裏,低聲道:

  “帶沫沫進屋去,把門拴好。這裏我來處理。”

  “…好,大郎當心!”

  鄭氏臉色發白,卻還是慌忙點頭,抱起沈沫沫躲進裏屋。

  院子裏只剩下三個人。

  餘哲抱着膀子,就這樣看着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拿了我麻師兄的魚竿,怎麼就沒後續了?讓你送的魚呢?”

  沈修寒眼簾微垂,心中已然明瞭。

  麻顯陽,回長雲縣了。

  自己拜入梅氏外院的消息,定然也傳到他的耳朵裏,惹起了他的猜忌!

  畢竟,八兩束脩可不是一筆小錢!

  區區一個漁戶子,從哪兒變出的這麼多錢?

  而眼下尚不知麻顯陽打的什麼主意,暫且先以退爲進,摸清虛實再說。

  沈修寒目光一閃,抱拳道:

  “兩位誤會了,只因…這半月恰逢武館考覈,在下日夜苦練不敢懈怠,這才誤了去打魚的差事…”

  “呸!少他孃的拿梅氏武館的來壓老子!”

  阿哲狠狠啐了一口,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當老子不懂你們武館的規矩?未得真傳的外院弟子,也配在外頭打出師門的名號狐假虎威?!”

  說是說過…

  但那是對外院子弟的規矩。

  阿哲上前一步,伸手重重戳向沈修寒的胸口,囂張至極: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梅氏武館不會爲了你區區一個外院的爛泥腿子,來蹚我們金龍幫和麻師兄的渾水!”

  “實話告訴你!”

  “你小子走了狗屎哚炆蠈汈~換束脩的事,麻師兄已然洞悉!”

  “但他大人有大量,不欲與你個小輩計較。”

  “否則,今日來此的就不是我兄弟二人,而是麻師兄親自登門了!”

  阿哲冷笑連連,豎起兩根粗糙的手指,發出最後通牒:

  “麻師兄發了話,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給你兩日寬限!”

  “兩日之內,你若是乖乖交出一條寶魚來孝敬師兄,那拿魚竿不辦事的過節,便一筆勾銷!”

  沈修寒聞言眉頭緊鎖,面上適時浮現出慌亂來:

  “兩位大哥明鑑…那等天生瑞獸的寶魚,又不是河灘上的破石頭說撿就能撿!”

  “區區兩日的光景,我便是有通天的本事,又上哪兒去給麻師兄變出一條來…”

  “少他孃的裝可憐!”

  後頭一直沒吭聲的田二虎猛地拔出腰間匕首,寒光一閃,將院裏的水缸劈出一道豁口!

  “就兩日!”

  “兩日後若是見不着寶魚…嘿嘿!”

  他轉頭貪婪地瞥了一眼緊閉的裏屋木門,露出一口惡臭的黃牙,聲音猶如毒蛇吐信:

  “在這外城的一畝三分地,我金龍幫想辦個人,還沒見誰能護得住!”

  “到時候,你這老孃和那水靈的小丫頭…可就別怪兄弟們不懂憐香惜玉了!”

  “阿哲!我們走!”

  扔下這句話,兩人囂張大笑着,轉身融入夜色中。

  望着兩道消失在風雪中的背影,沈修寒緩緩站直身軀。

  呼…

  一口灼熱的白氣自他鼻腔中噴吐而出。

  低垂的眼眸緩緩抬起,漆黑的瞳仁深處,被強行壓抑的暴虐殺意,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麻顯陽…’

  ‘還有這兩隻金龍幫的狂犬…’

  ‘辱我親長,覬我幼妹…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第27章 首殺!

  確認惡客走遠。

  鄭氏才顫巍巍地從開門出來,滿臉絕望與倉皇:

  “大郎啊…這等凶神惡煞的地痞咱們可惹不起,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娘,莫慌。”

  沈修寒轉過身,臉色已恢復了平靜,上前輕聲寬慰道:

  “明日一早,我便去武館備上一份厚禮,請武館的師兄們出面去金龍幫說說情,內院師兄的面子,他們那些底層的地痞不敢不賣。”

  鄭氏聞言,雖滿心憂慮,卻也別無他法,只能祈段漯^的招牌真能鎮住這些惡煞。

  夜闌人靜,萬籟俱寂。

  一輪彎月懸在半空。

  沈修寒平躺在木牀上,雙目緊閉,呼吸綿長勻稱,宛若已陷入熟睡。

  子時剛過。

  識海中,一道金光劃破黑暗。

  【本日情報已刷新!】

  【情報①:麻顯陽,通背武館內院三弟子,困於練血巔峯久矣,亟需寶魚破境。此人熟知各類寶魚習性,銀背魚向在雲水湖深處出沒,極少遊弋湠!�

  【而你無船無網,竟能擒獲此魚,麻顯陽由此斷定:你可能掌握某種於溗畢^尋覓寶魚蹤跡的祕方。若你不肯交出此法,他將殺你全家,除絕後患!】

  【當前位置:內城,麻宅。】

  【情報②:餘哲,金龍幫幫校瑹o氣血,出身通背武館外院,受麻顯陽指派行監視之責。】

  【當前位置:內城槐樹街賭坊,正飲酒擲骰,預計丑時醉歸東溪坊相好暗娼家中。】

  【情報③:田二虎,金龍幫幫校瑹o氣血,亦出身通背武館外院,與餘哲同受麻顯陽差遣。】

  【當前位置:宿於外城野祠坊,二福街由東向西第五家。】

  唰!

  黑暗中,沈修寒的雙眸陡然睜開。

  這麻顯陽的一番憑空推測,過程錯得離譜,結果竟陰差陽錯地蒙中了自己的底牌!

  他盯上的根本不是魚。

  而是自己身上莫須有的“尋寶祕方”!

  不過…

  ‘麻顯陽我暫時惹不起…’

  ‘區區兩個連氣血玄關都未曾未叩開的螻蟻,也敢在犬吠狂跳?!’

  ‘當真是活膩了!’

  沈修寒屏息側耳,靜聽着屋內動靜。

  牀榻另一頭,鄭氏正發出輕微的鼾聲,沈沫沫則蜷縮在鄭氏懷裏,呼吸綿軟而勻稱。

  確認娘倆皆已熟睡,沈修寒悄無聲息掀開被角。

  套上一件不起眼的粗布灰袍,將袖口和褲腿紮緊。

  “吱呀…”

  木門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旋即又被掩上。

  沈修寒先去了一趟庖屋,旋即悄無聲息地翻過籬笆,融入夜色中,朝槐樹街疾馳而去。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節!

  槐樹街。

  “餘大爺,您今晚這手氣正熱乎着呢,這就走了?不再多搖兩盤通殺全場!”

  “滾蛋!明日餘爺還有正經差事要辦,改日再來!”

  餘哲掀開擋風簾,跨出了賭坊大門。被夜風一吹,不僅沒覺得冷,反而渾身燥熱。

  他顛了顛懷裏的錢袋子,臉上是按捺不住的得意。

  今兒個晚上他簡直猶如神助,才進去短短兩個時辰,就贏了快二兩銀子!

  算上晚時從那泥腿子家回來時麻師兄賞的三兩…

  “孃的,總算湊夠了。”

  餘哲罵罵咧咧地嘀咕了一句。

  這些錢,總算能讓他再買上一粒‘血元丹’了!

  他根骨奇差,砸鍋賣鐵湊夠了束脩,進入通背武館苦熬了半年,卻始終連氣血的邊兒都沒摸到。

  期限一到,沒有銀子續上束脩,很快便被掃地出門。

  好在他腦子活泛,巴結上了麻顯陽,替他幹了不少髒活爛事,被傳授了幾手散手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