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16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迎着他期待的目光,徐舟陵一句都沒有多問,他輕笑一聲,只吐出一個字:

  “好!”

  “本座會命段紅綾全力配合你。”

  “這池中寶魚,你皆可自行捕捉,只需事後記錄上交一份名冊,走個形式便可。”

  沈修寒聞言大喜,第三次拱手:

  “多謝門主!”

  徐舟陵揮揮手,轉身朝渡口走去:“好好準備罷。”

  沈修寒望着那道漸行漸遠的黑袍背影,沉吐了一口氣。

  緊接着,他垂眼看向手中那枚裝着『月影洗髓泉』的小瓷瓶。

  撥開瓶塞一看,不由微微一怔!

  裏頭整整十滴晶瑩透徹,散發着濃郁靈息的『星月洗髓泉』,正靜靜地躺在瓶底。

  沈修寒忙衝那道漸遠的背影高喊:

  “門主…這『星月洗髓泉』多了五滴…”

  遠處。

  徐舟陵頭也不回,只揚起一隻手隨意擺了擺,帶着笑意的聲音遙遙傳來:

  “你誅魔有功,太守府賞你,門內也自會賞你,且收下罷。”

  “……”

  沈修寒抿了抿嘴,原地站了片刻,這才獨自返回竹屋。

  他將『星月洗髓泉』收起。

  又將那件『霜寒銀靈甲』拿出端詳。

  ‘太守府…’

  ‘居然直接賜了一件靈坯軟甲!’

  沈修寒心中略顯訝異。

  要知道,保命之物向來貴重,甲冑的價格遠在刀劍之上。

  到了靈坯這等品階,更是有價無市。

  至少以他的見識,這南鄉府各大坊市之中,從未有過出售靈坯軟甲的器閣。

  ‘雖出人意料,但對於我而言,卻是一場及時雨!’

  沈修寒深吸一口氣。

  旋即,緩緩朝軟甲中注入氣勁。

  這軟甲便如有了靈性般自行貼合身軀,薄如一層涼滑的絲綢覆在皮膚上。

  他活動一番肩臂,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件『霜寒銀靈甲』護身,保命能力大大增加,外加能隨意取用寶魚…

  他總算對入那釣海福地一事,攢出了幾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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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雷嘯、易南屏。

  柳三絃、程督、嚴嘯、宋煙蓉、馮小保在黃泉路上並排都快站不下了第十一日。

  聽濤小院。

  緊閉了足有月餘的院門,終於被一隻手從內側推開。

  聞青夜伸着懶腰跨出門檻,雙袖猶未落下,便見鄭紅袖從演武場方向匆匆趕來。

  他腳步一頓,腦中生出一股轉身回去、再閉關一月的衝動。

  自從因忙於院務,未親送妻子孔氏歸孃家,致使遭魔教針對伏殺後,聞青夜便厭倦俗務,將院事盡交座下弟子打理。

  自己則將全心傾注修行與煉丹,輕易不再理事,唯有大事臨頭方纔出面。

  他本就天賦極高,拋卻雜念苦修十餘載,已凝出三枚神種,修爲直抵外罡巔峯,甚至還在三年前叩關內罡!

  雖然失敗了,但放眼摘星門,他的修爲也僅次於徐舟陵!

  再加上那手讓南鄉府諸多罡勁強者談之色變的『飛瀑劍元』,縱是面對內罡境強敵,他也有分庭抗禮的底氣!

  而此番耗時一月的閉關開爐,也同樣大有收穫,得了兩粒四階大丹!

  ‘上一次試圖凝結第四道‘神種’時,雖功虧一簣,卻積下了足夠的經驗。’

  ‘這一回…有這兩粒『九陽淬骨丹』在手,我有七成把握叩開內罡之門。’

  他眼底倏地掠過一抹銳芒,心下喃喃:

  ‘屆時!定要去尋那陰煞派護法‘聶沉’,以報殺妻血仇!’

  可思及此處,他眼底的鋒芒卻忽然斂去,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可惜…門中並無神通級傳承!’

  ‘祖傳的『赤明觀想圖』,不過是一前朝的殘篇功法!’

  ‘先輩傾盡心血、耗去無數光陰,終究未能將其補全,更遑論從中修出神通。’

  ‘而那指使聶沉弒殺我妻的幕後真兇——陰煞派主‘仇恨’!聽聞其人已天罡圓滿,意欲叩開先天之門!’

  ‘沒有神通法,我此生恐怕都無緣修成先天,更遑論向其拔劍了…’

  心緒翻湧間,聞青夜雙拳不知不覺攥緊,骨節暴突,發出咯吱脆響。

  正在這時,四弟子鄭紅袖已步履輕盈地行至近前,恭敬拱手一揖:

  “弟子見過聞師!”

  聞青夜回過神來,未等她開口稟報,先抬手止住她的話頭,輕聲詢問道:

  “聞崢…近日可曾回島?”

  鄭紅袖嬌軀微滯,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簾,聲音低了下去:

  “不曾…”

  “哼,混賬!”

  聞青夜冷哼:

  “一朝得了劍芒,越發不把他老子放在眼裏了!”

  妻子張氏去後,聞崢得知母親身死的緣由,便恨透了聞青夜。

  前些年還年少時,倒還肯管一管聽泉島上下的調度俗務。

  可自從他叩開化勁、領悟劍芒、名列“七秀”之後,便極少在聽泉島中久留。

  近幾年,更是常年在外,除魔衛道!

  上一次回島,已是兩年半前的事了。

  聞青夜瞥了鄭紅袖一眼,見她垂眸不語,脣瓣翕動幾下,終究岔開話題:

  “你來得這般急,可是院裏出了什麼事?”

  “…倒不是院中之事,是沈師弟。”

  鄭紅袖似鬆了口氣,連忙回道:

  “沈師弟此前來了兩趟,說有要事稟報聞師,可您閉關未出,他便請我代爲傳話。”

  “噢,那小子啊…”

  聞青夜面色稍緩,對這新收的小徒他還是頗爲喜愛的:

  “還是徒弟貼心,一月來尋兩回,比什麼兒子可靠譜多了!”

  鄭紅袖聞言,不由抿嘴失笑,下意識便替對方打抱不平:

  “聞師言重了,大師兄他在武勝縣除魔衛道,並非…”

  話剛出口,她便覺失言,俏臉微僵,慌忙咬住下脣,美眸帶着不可思議看向聞青夜。

  聞青夜何等老辣,一下便試出了深湥挥晌⑽⒁恍Φ溃�

  “看來那臭小子雖不與老子聯絡,卻和他師妹暗中往來,好好好,我心甚慰啊!”

  鄭紅袖素來英颯利落,此刻俏臉上卻罕見地浮起兩團紅霞,氣得一跺腳,道:

  “師父!!”

  瞧着她這副羞窘姿態,聞青夜心情大暢,笑聲愈發震耳。

  然而,難得的溫馨光景並未持續太久,便被急促的腳步打斷。

  掌事殿輪值的內門弟子急步趕來稟報:

  “院主!師姐!”

  “太守府的大人來了,說有事相商,已在迎客堂候着了!”

  迎客堂。

  堂內青磚鋪地,四壁懸着古意盎然的山水條幅,几案上的銅爐焚着沉水香,一縷白煙緩緩升騰,盤旋不去。

  窗欞外。

  日頭西偏,光影明滅,映得客座上那人的面龐半明半暗。

  公孫碑神色冷肅,獨坐飲茶半盞。

  聞得外頭腳步響起,他擱下茶盞,起身相迎,肅穆的面孔上擠出一絲笑意,拱手道:

  “聞院主!”

  “嘖,是公孫啊…”

  聞青夜似與他頗熟,笑着招呼一聲,便隔着几案落座:

  “姜老頭不是召你去京都,上報繼任太守的人選麼,怎的這般早就回來了?”

  “說來話長。”

  公孫碑搖了搖頭,“此事容後再與院主細談。”

  “噢?”

  聞青夜眉頭微微一揚,心中隱覺有異,壓低了聲音:

  “我方纔出關,路上便聽聞歧良前些日子遭了魔教刺殺,可是出了什麼岔子?”

  “非也。”

  公孫碑再次搖頭:

  “託院主親傳之福,大人非但毫髮無傷,反倒擒殺了不少魔頭。”

  聞青夜聞言一怔,愈發困惑:

  “託我弟子的福?”

  他不過閉關一月,怎地外頭竟生了這許多他不曉得的變故?

  正待追問,堂外又有兩道腳步響起。

  “雷院主!”

  “易院主!”

  見着來人,公孫碑再度起身行禮。

  首當其衝的是摘星門開陽院主雷嘯!

  他身如鐵塔,肩寬背厚,往那裏一站,便如一杆插地的丈八長槍,渾身上下透着鐵血般的鋒銳之氣。

  身後跟着的,則是飛璇院之主易南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