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199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曾婉然正與汪靈兒品茗閒話,茶香嫋嫋間,不覺便說到府城昨日傳開的大事。

  “唉,雪妹妹當真是可惜了。”

  汪靈兒放下茶盞,幽幽嘆氣:“她家陡遭橫禍,此番怕是難了。”

  “姐姐莫要憂心。”

  曾婉然湝一笑,爲她續上一盞香茗,語氣平淡,眉梢眼角卻隱含一絲自得:

  “我父已派人給雪兒遞了話,若她家當真走投無路,我曾家可出手幫忙!”

  “我家三叔前些日子已晉化勁,在慶元劍府得了執事之位,還受太守之邀,不日便將以鎮守使之身坐鎮府城,專懾魔道宵小。”

  “有這兩重身份,雪兒若是明白人,自當知道她家那麻煩,我家定能替她擺平。”

  化勁?

  鎮守使?!

  汪靈兒美眸睜大,心頭頓起波瀾。

  須知,武者一旦步入化勁,體內便可凝練真氣,戰力較之暗勁,堪稱暴漲數十倍。

  因此,即便在南鄉府,化勁強者也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太守府名義上有管轄天下武道之權。

  每年,都會從各門派中抽調高手,平日護衛府城周全,緊要時處置各類突發變故。

  ‘曾家主本就是一位化勁,如今又出了第二位…難怪她家敢接下紀家的麻煩!’

  汪靈兒想到這,心中不禁湧起羨慕。

  汪家並非武道世家,她父親雖在太守府擔任官員,可多是替百姓處理民事,手中並無幾分實權。

  因此,汪靈兒眼睜睜瞧着曾家要將紀氏這塊肥肉吞進肚裏,心底是又羨又妒。

  ‘可惜,賀途南遭聽泉院主責罰,最近安靜了許多,若他能接下紀家,總好過這賤人在我面前如此得意!’

  汪靈兒心中不爽利,目光閃爍思忖:

  ‘曾氏這些年是愈發鼎盛了,若再讓她家得了紀家七成利,底蘊還要大大增加…”

  她抬眼望向那張溞τ膵伸v,心有不甘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往後面上雖還是姐妹相稱,可在曾婉然跟前,我姿態怕是要更低了…’

  正思量間。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只見曾府管家神色匆匆,徑直朝正堂方向疾步而去。

  曾婉然柳眉微蹙,揚聲喚道:“陳伯,何事這般慌張?”

  陳伯腳步一頓,目光掃過汪靈兒,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曾婉然見狀湝一笑,道:“無妨,靈兒姐姐不是外人。”

  陳伯鬆了口氣,可臉上苦澀愈發濃重:

  “小姐,是老爺吩咐盯着的紀家府邸那邊…出大事了!”

  “哦?”

  曾婉然美眸倏然大亮,身子前傾:

  “仔細說來!”

  “是…”

  陳伯嚥了口唾沫,艱難開口道:

  “方纔手下人急傳消息回來,說摘星門聽泉院那位沈真傳,已於昨夜親自出手,孤身趕赴萬窟沼澤,將劫持紀家貨物的那夥偃吮M數誅殺,如今…如今人已回來了!”

  “什麼?!”

  曾婉然臉色驟變,剛還盈滿自得的美眸,此刻瞪得溜圓。

  她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腳下踉蹌,險些碰翻身後花架。

  就在方纔,她還言之鑿鑿,說紀家走投無路必會求曾家出手!

  言猶在耳,餘音未散。

  可轉頭之間,那沈修寒便已匹馬單槍將事情擺平。

  這一下,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摑在曾婉然自己臉上。

  曾婉然緊咬銀牙,面頰一陣青一陣白,下意識望向對面。

  汪靈兒抬手抿茶,寬大的袖口遮住了半張臉,偏生那一雙肩頭,卻在微微顫動,分明是在強忍笑意。

  “汪靈兒!”

  曾婉然霎時氣得渾身發抖,騰地起身,嗓音都尖了幾分:

  “我家有要事相商,今日便不留你了!陳伯,送客!”

第236章 “這是…安淮九煞…程督?!”

  汪靈兒步履輕快地出了曾府大門。

  回想起曾婉然那副大驚失色的模樣,她心頭愈發痛快,脣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還未將好處攥到手心,便猖狂成這副嘴臉!’

  ‘這下可好,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說,還在我跟前丟盡顏面!’

  “哼!”

  汪靈兒輕哼一聲,眸中流轉莫名之色:

  “這等趣事,怎能獨享?待我去尋幾個閨中好友,好好與她們說道說道…”

  正思忖間,迎面一道身影急匆匆撞來。

  汪靈兒猝不及防,被撞得一個趔趄,腳下一崴,險些當場栽倒。

  她揉着生疼的肩膀,惱怒地回頭瞪去:“你長沒長眼!”

  那身影卻恍若未聞,頭也不回,一路疾行,直奔向長街盡頭那座巍峨閣樓。

  閣樓檐角高翹,氣派非凡,門楣上懸着一塊燙金匾額:

  風雲閣!

  二樓,觥籌交錯,酒肉滿席。

  侯玉林正與一名中年執事推杯換盞,二人談笑風生。

  那中年人滿面堆笑,舉杯賀道:

  “老侯,你這《雛虎榜》的架子算是搭起來了!此事若能辦成,閣主定不吝厚賞,怕是用不到明年,你便能換上二進的大宅了!”

  侯玉林面上紅光滿面,嘴上卻連連自矜:

  “哪裏哪裏,全是閣主抬愛。我這點微末功勞…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自謙了!罰你一杯!不過話說回來…”

  那中年人湊近幾分,略顯好奇道,

  “老侯,那位摘星門的沈真傳近來風頭正勁,可你這《雛虎榜》卻不見他的名字,時日一久,榜單公信怕是要遭人質疑啊。”

  話音落下,侯玉林臉上的笑意霎時斂去,面色沉了下來。

  “摘星門的真傳多了去了。”

  他端起酒杯,聲音冷了幾分:

  “能晉升化勁的真傳,才值得高看一眼。不入化勁,遲早要被清退,又有何可懼?”

  中年人見他面色不虞,正欲細問,便聽急促的叩門聲響起!

  “進!”

  待見到來人,侯玉林頓時神色微動,不動聲色地擺了擺手。

  那中年人見狀,識趣地笑着起身:

  “老侯,今日便到這,咱們改日在聚。”

  “一定,何執事,我送你。”

  侯玉林換上一副笑臉,親自將人送到樓梯口,方纔折返。

  隨後,他面上笑意一掃而空,仔細地闔緊門窗,轉過身時已是滿面肅穆,沉聲道:

  “說吧,什麼事?”

  那人連忙上前兩步,將方纔在紀府門外所見之事,從頭至尾細細說了一遍。

  “什麼?!”

  侯玉林面色陡變,急聲追問:

  “你可確定?是親眼所見?”

  “屬下以性命擔保!親眼所見,絕無半分虛假!”

  侯玉林聞言,目光愈發沉鬱。

  他負手而立,袖中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捏得咯吱作響,心頭念頭翻湧如潮。

  ‘壞事了!’

  ‘姓沈的到底貴爲摘星真傳,若我做下的手腳不甚暴露,恐怕要遭他清算!’

  侯玉林越想越心虛,額角隱隱沁出一層細密冷汗,他焦躁地來回踱步,靴底踏在木板上發出沉悶響聲。

  數息之後,他猛地頓住腳步,一咬牙:

  ‘不行!此事耽擱不得,須得速速去求公子保我一回!’

  侯玉林出身碧霞氣脈,能在風雲閣中混到今日這等地步,少不得碧霞的人脈照拂。

  而那位碧霞山莊的令狐公子,正是他背後最大的一座靠山。

  太守府。

  朱漆大門兩側,甲士執戈而立,甲冑森寒,令人望而生畏。

  “踏!踏!踏!”

  忽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蹄鐵踏在青石板上,迅速引來諸多甲士的警覺目光。

  “止步!”

  領隊乃是一位暗勁好手,手按刀柄,凝視着車轅上盤膝而坐的男子,沉聲喝道:

  “太守府重地,來人報上姓名!”

  車轅上那人不慌不忙,手腕一翻。

  唰!

  一枚令牌亮了出來。

  令牌通體銀白,鏨刻着瀑泉紋路,正中“聽泉真傳”四字之下烙着個“沈”字。

  隨後,便聽那車轅上的男子朗聲開口:

  “我乃摘星門聽泉院真傳沈修寒,有要事求見太守大人,煩請通報!”

  領隊心頭一驚,忙抬眸掃向那枚令牌,又將目光落在沈修寒面上仔細打量片刻。

  確認無誤後,當即恭聲抱拳道:

  “原來是沈真傳駕到,只是府內規章所限,諸事需先經當日輪值鎮守使確認…”

  沈修寒聞言目光朝遠處瞥了一眼。

  確認那八枚淡金色光點依舊凝在原處,紋絲未動,他方纔收回視線,淡淡地道:

  “速去!”

  “真傳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