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18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但蕭文根骨平庸,樁功進境緩慢,只覺辜負了兄長的期盼。

  蕭文和他比爛,沈修寒可不敢驕傲,便多安慰了他兩句。

  見蕭文饅頭不夠果腹,還分給他一個自己帶的棒子麪餅。

  用罷午膳,沈修寒再次扎入演武場,苦熬樁功。

  一遍又一遍,埋頭苦練,揮汗如雨。

  期間,徐川還來了一趟,幫他指點了樁架要訣。

  還誇獎沈修寒進度快,能將四個樁架連續打出。

  但沈修寒越練越覺得,這『玄鷹樁』不簡單。

  每多練一個樁架子,難度就提升不少。

  直到暮色降臨,沈修寒也沒練出第五副樁架。

  武館的人越來越少,師父不見人影,徐川也早回去了。

  沈修寒看了眼天色,也離開了。

  他先去了趟東市,準備採購些東西,奈何天色向晚,不少攤販收了攤,好在肉鋪還開着。

  買了五斤豬五花,又在一處老叟手上買了兩串糖葫蘆。

  臨出城前,還特意尋了一番麻顯陽找來的兩個眼線。

  結果沒看到他們。

  放棄了?

  不可能!

  沈修寒心中思索,八成是在其他地方蹲守自己。

  西市。

  魚欄外。

  一處角落裏。

  看魚市關上欄門,阿哲終於忍不住了,狠狠吐了口痰:

  “入他娘!”

  “那小畜生難不成這兩日沒摸到魚,連城都不進了?”

  “有可能…”

  壯碩如牛的田二虎點頭,目光沉鬱,說道:

  “從明日開始,咱們辰時就去城門處候着,我就不信他不來城內採購米麪。”

  “好!”

  阿哲咬牙切齒點頭:

  “麻師兄此番遠赴長水縣尋覓寶魚,若是尋不到,定會多購些氣血寶丹回來。”

  “咱哥倆把差事辦得漂亮點,屆時麻師兄若賜予你我一粒寶丹,說不得…咱也能氣血圓滿,叩開‘明勁’大關!”

  “明勁…”

  田二虎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眼裏閃過一絲渴望。

  沈修寒行至小徑灣,待到家門不遠處,忽然腳步一頓。

  籬笆院內傳來哭泣聲。

  他忙定睛望去,院門前堵着三道人影,領頭的是個年輕白衣公子,身後跟着兩個腰挎雁翎刀、趾高氣昂的黑衣護衛。

  院內。

  鄭氏將沈沫沫護在懷裏,跪在雪地中,滿臉哀求:

  “大人,不是說好的二兩銀子麼?怎麼又加了!”

  鄭氏哆嗦着掏出布袋,把裏頭的銀錠、銅錢全倒出來,雙手捧着遞出去:

  “我家大郎已經賺到錢了,這些…這些都還給大人…”

  年輕公子眼波微動,卻不言語。

  身側的黑衣護衛當即上前,劈手奪過布袋,掂了掂分量,嗤笑一聲:

  “說好的二兩是不假,可你當時也沒還上啊?硬是拖了三日,這期間的利息嘛…一日二百文,不算多吧?”

  一日二百文利息!

  鄭氏聽得眼前發黑,淚水滾落,嘶聲道:“求大人稍待,我家大郎晚些便回,定會把利錢還上…”

  白衣公子微微皺眉,使了個眼色。

  護衛會意。

  砰!

  一腳踹爛了籬笆牆。

  他面上掛起獰笑,探手便朝鄭氏懷裏的沈沫沫抓去:

  “晚了!”

  “我家公子寬限你三日,已是天大的恩德,既然拿不出銀錢,那便拿這小丫頭抵債吧!”

  “不要啊!”

  “娘,鍋鍋救命…”

  “住手!”

  一聲暴喝驟然炸響。

  沈修寒沉臉大步而來,目光如刀,刺向那白衣公子。

  此人一襲月白迮郏駧В陆笮淇诶C着繁複的銀紋。

  生得面如冠玉、眉目俊朗,五官輪廓出校菑埬樕n白無比,脣角還噙着一抹邪笑,將那份俊美襯出幾分陰鷙。

  見沈修寒快步而來,白衣公子眉梢微挑,道:“你便是沈家大郎?”

  “正是。”

  “我乃白家三公子,白扶風。”

  白扶風笑意吟吟,踱步至沈修寒身前,慢條斯理道:

  “方纔的緣由,想必你都聽到了?”

  “自是聽到了。”

  “很好,那便抱歉了,白忠,拿…”

  話未說完,白扶風笑容忽然一僵。

  沈修寒摸出六吊銅錢,攤開掌心,遞到他眼前:

  “欠你的錢,還你。”

  白扶風笑意緩緩斂去,目光在吊錢上停留片刻:

  “…沈家大郎,你似乎很有錢啊?”

  “遠不及公子。”

  沈修寒不卑不亢,聲音卻陡然冷了幾分:“只是光天化日之下,公子竟帶人強搶舍妹…”

  “這事兒若傳出去,知道的,是白公子您在收債;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外城傳言裏那些喪盡天良的‘拍花子’呢!”

  “放肆!”

  白扶風眼神驟變。

  兩名護衛更是面色劇變,手按刀柄,“錚”的一聲抽刀出鞘,便要上前拿人!

  “區區一個下賤佃戶,也敢編排主家,老子現在就拔了你的舌根!”

第20章 一筆勾銷

  “慢着!”

  白扶風冷喝一聲。

  他眼中殺意一閃而逝,面上卻強擠出笑意,作溫和模樣:

  “沈大郎,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講。”

  “這些日子縣內頻發稚童失蹤案,已驚動縣內大人。”

  “我白家世代清白,正鼎力協助官府徹查此案。”

  “你可知,你方纔那句話若是落入有心人耳中,會爲我白家招來多大的非議?”

  沈修寒面不改色,心中卻冷笑不止。

  情報上寫得明明白白,拍花子案背後就是你白家!

  方纔見自己掏出利錢,這白扶風仍不死心,沈修寒便斷定,對方收債是假,真正的目的就是爲了擄走沈沫沫!

  所以,他才故意點出“拍花子”三個字。

  就是爲打草驚蛇!

  鄭氏被這場面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上前顫聲道:

  “公子莫怪…大郎年輕氣盛,又對他小妹護得緊,一時衝昏頭腦才頂撞公子…大郎,快,快給公子賠罪!”

  白扶風一言不發,直勾勾盯着沈修寒,眼含冷冽,卻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沈修寒洞若觀火,心中瞬間明白過來…

  他慌了!

  白扶風被點中要害,心裏遠非裝的這麼淡定!

  估麼着…

  他已經在想找臺階下,好問清自己那話究竟是何意。

  而對白扶風的反應,沈修寒並不感到意外。

  白家雖是世家,卻遠未到能在長雲縣隻手遮天的地步。

  這白扶風最怕的,便是自己方纔那番話傳出去,讓人將“拍花子”一事與白家聯繫起來。

  一念至此,沈修寒心中大定。

  既然你要臺階…

  那我便給你。

  沈修寒忽然偏過頭去,抿緊嘴脣,作出一副倔強模樣。

  鄭氏見狀,急得直拽他袖子,哭喊道:

  “你這孩子,是要氣死娘麼?快給公子賠罪啊!”

  沈修寒咬着牙,掙扎片刻,終於低下頭去,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聲道:

  “是…是修寒失言了,我、我也是聽到內城裏的傳聞,一時着急,亂說的…”

  見他低頭,白扶風暗暗鬆了一口氣,面色微緩,但很快他眼底就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內城…傳聞?!

  白扶風目光湧動,不知在想什麼,沉默片刻,沉聲道:

  “罷了,說開了便好。”

  “我自不會怪你,你父也曾是我白家老人,還丟了性命,家裏都記着他的功勞貢獻…”

  “剛纔也念你救妹心切,本公子不與你計較,不過…”

  白扶風說着騙傻B的場面話,忽然話鋒一轉,狀似無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