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129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畢竟,那枚藏有『神將瞐虛上曜真經』的神祕玉鑑,本就是高服之物。

  高服、高年父子,之所以選擇放棄金龍幫在外城檔口、地盤,便是準備暗中蟄伏,靜待福地開啓。

  可沈修寒壞了他的計劃,還將藏在田二虎家中的玉鑑取走。

  但在高服看來,玉鑑定然是被亂波幫的鄭大刀奪了去!

  鄭大刀出身軍伍,背景深厚,修爲高強,還有亂波幫諸多打手嘍囉幫忙。

  高服不僅受了傷,還成了孤家寡人,想從鄭大刀手中奪回玉鑑,無異於癡人說夢。

  唯一的出路,便是依附一個勢力,徐徐圖之。

  沉劍塢…

  幾乎是他唯一的選擇。

  沈修寒目光微亮,心中脈絡漸漸清晰。

  將這些事想明白之後,他繼續詢問道:

  “如今,漁島上是誰坐鎮?島上稚童可還生存?”

  而唐盡聽聞他一語道破這等祕辛,瞳孔驟縮,心中大爲震動。

  ‘這等東夷島上也只有幾位當家知曉的祕密,此人竟然也知曉!’

  ‘他了解的東西比我想象中要多!’

  唐儘想到此處,不敢隱瞞,連忙道:

  “我失勢後,漁島是由盧俊成鎮守,此人是水龍寨出身,天賦頗高,還曾在大齊五軍之一的『旅賁軍』中效力過兩年,段梟爲拉攏他,不惜獻女收婿,金銀財寶、大丹靈藥賞賜無數,因此他對段梟忠心耿耿…”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至於那些稚童…一經上島,短則三日,長則七日,便被煉成丹丸了。”

  沈修寒聞言,頓時沉默了下去。

  碼頭上風聲嗚咽,吹得他衣袂翻飛。

  他垂在身側的拳頭緩緩攥緊,過了一會兒,又慢慢鬆開。

  片刻後,沈修寒抬起頭,沉沉地吐出一口氣,平靜開口:

  “活人煉丹之事,都有那些勢力參與了?”

  “主质前准遥 碧票M脫口而出道。

  方纔沈修寒沉默的那一會,讓他心驚肉跳,此刻唐盡恨不得把知曉的一切都通通倒豆子般說出。

  “至於沉劍塢…段梟只是囑咐我配合白家行事,多數情況下,我都在漁島行看守之責,主要幫白家在其他諸縣掠奪稚童的是盧俊成和賈平休二人…”

  沈修寒聽出他有意在爲自己開脫,不置可否地道:

  “羅家呢?羅家可曾參與其中?”

  “羅家…”

  唐盡眉頭微皺,在腦海中搜颳着線索,許久後才遲疑地搖頭:

  “未曾聽說羅家人有參與此事。不過那白羅二氏乃是多年姻親,兩家世代聯姻,盤根錯節,也說不好…”

  羅家…

  並未參與其中?

  沈修寒眉心微凝,心中念頭急轉。

  他不信。

第152章 “沈公子,我還知曉一樁天大的隱祕!”

  昔日外城‘拍花子’案四起,多少丟了子嗣的百姓跪在縣衙門,前哭爹喊娘,請求捉兇。

  縣衙裏的差役嘴上喊着海捕追兇,實則雷聲大雨點小,全無半點實質動作。

  若說羅家毫不知情,那是自欺欺人。

  即便未曾親手沾血,也定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這勾當!

  ‘也罷…管你羅家扮什麼角,我一探便知。’

  想到此處,沈修寒心中微動,正欲喚出情報系統一看究竟。

  而那唐盡見他久久不語,心中卻慌了神,擔心他有斬草除根之念,面色發狠,咬牙道:

  “沈公子,我還知曉一樁天大的隱祕!”

  沈修寒思緒微收,眼簾半掀瞥向他。

  唐盡胸膛劇烈起伏,喉結上下滾動,似乎很是猶豫。

  沈修寒也不催促,平靜地望着他。

  在這令人發毛的死寂中,唐盡嘴脣翕動了幾下,又閉上,終於把心一橫,豁出去道:

  “沈公子之父的死…乃是白扶風所爲!”

  轟!

  沈修寒面色驟變。

  一股幾近實質的殺機從他身上瀰漫開,如寒潮過境,鋪天蓋地朝唐盡覆蓋而去。

  周遭的風,彷彿都在這一瞬被徹底凍結!

  “字字句句,如實招來!”

  沈修寒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是從九幽之下飄上來的。

  唐盡渾身一顫,只覺如墜冰窖,後背冷汗涔涔而下。

  他不敢有半分隱瞞,嚥了口唾沫,將那日白扶風上島後所言之事,一五一十道來。

  沈修寒靜靜聽完,按在『寒廩』上的五指猛然攥緊,聲若寒鐵:

  “也就是說…那白扶風路過外城,見了一老漁夫之女,便殺人奪女,帶回去煉丹,恰好被我父撞見。白扶風擔心泄密,便將他打殺了?”

  唐盡低眉看了他一眼,低聲點頭道:“白扶風便是這麼說的…”

  白扶風…

  白家!

  沈修寒深吸一口氣,江風灌入肺腑,帶着腥鹹的水汽。

  他將翻騰的殺意一寸寸按回心底,眸光轉動,落在唐盡臉上,聲音恢復了平靜。

  “給我一個身份令牌。能上東夷島後,免受身份猜疑、不遭追查的那種。”

  “呃…”

  唐盡一愣,顯沒料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不禁遲疑道:

  “令牌倒是小事,不過…島上防守嚴密,巡查甚緊,而且公子的畫像,包括那紀寧,如今早已貼在島上賞格里,守島之人個個認得,貿然前去,定會被認出來。”

  “我自有辦法。”

  沈修寒語氣平淡,卻透着不容置疑。

  “這…也好!”

  唐盡咬咬牙,眼珠轉了轉,試探道:

  “那身份銘牌我身上沒有,得回島上才能取出。屆時…我給公子送到長雲來,如何?”

  沈修寒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如水,卻彷彿能看穿皮肉,直抵心底。

  他明白這傢伙有顧慮。

  無非怕自己拿到令牌後便翻臉殺人。

  留個回島取牌的由頭,不過是給自己留條後路罷了。

  說實話,他當然想一劍殺了此人。

  殺了唐盡,再用『龜息幻面法訣』頂着那張臉,大搖大擺地登上東夷島,再尋機奪取那釣海樓真傳弟子的傳承。

  此法最爲省事,也最爲直接。

  可惜…

  臉能改變,他斷掉的那條右臂,卻沒法補全。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弄個可用身份,再圖值菎u之事。

  沈修寒收回目光,淡淡道:

  “三日內拿給我。”

  唐盡如蒙大赦,連連抱拳:“定不誤公子之事!”

  沈修寒點點頭,不再看他,正欲轉身離開時,腳步一頓,招手道:

  “過來!”

  唐盡一愣,神色略顯不解,但還是順從上前。

  沈修寒指尖一抬,一絲暗勁盤旋其上,然後往唐盡身上一拍:

  “好好做事,別想着跑!”

  腳步聲漸行漸遠青衫隱入暮色之中。

  唐盡站在原地,望着那條空蕩蕩的巷口,臉上神色一陣變幻。

  他深吸一口氣,暗勁勃發,在周身四處來回探索,從丹田到經脈,從四肢到五臟,細細搜了個遍,卻始終毫無發現。

  那股鑽入體內的勁力彷彿泥牛入海,蹤跡全無。

  可越是如此,他心頭越是發寒。

  良久。

  唐盡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長嘆一聲:

  “罷了,罷了…”

  街上。

  沈修寒邊往家走,同時心中暗暗道:

  ‘情報!’

  【本日情報已刷新!】

  【情報①:羅家家主羅昌鳴,受『怒海派』長老裴菹暗中指使,刻意無視白家大肆劫掠稚童之惡行。作爲交換,待羅家圖滞虂汩L雲縣紀、韓兩家的產業、商號與江上船隊時,怒海派將給予支持。】

  果然!

  沈修寒心中冷笑,這羅家果然不乾淨。

  雖說未像白家那般伸手擄人,可羅昌鳴身爲長雲縣尊,掌管一縣刑名治安,本該保境安民、護佑一方。

  然而此人爲了吞併紀、韓兩家基業,甘願閉目塞聽,對白家惡行不聞不問,拿外城百姓的子女做交換的籌碼。

  此等助紂爲虐的行徑,也好不到哪去!

  而他背後之人…竟然是怒海派的長老。

  沈修寒眉頭微擰,心中對這門派惡感叢生。

  ‘堂堂釣海樓玄冥峯後人,傳承自上古正道,不持正守心就罷了,竟然還對魔道之事充耳不聞,甚至暗中授意支持…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修寒自認算是『釣海樓』的傳人之一。

  對怒海派這等釣海樓後人所建立的宗派,心中還是持友善態度的。

  可從目前看來,他純純是浪費感情!

  沈修寒心底哼了一聲,念頭再次轉動:

  ‘還有這羅家也是胃口不小,不僅圖旨o家,連韓家也想一併喫掉。’

  韓家雖沒有化勁高手坐鎮,明面上的實力在長雲縣算不得頂尖,可其背後站着的新沂府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