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緣仙君 第58章

作者:馒头白呀白

  聽得餘宸報出名諱後,道場四方頓時一陣騷動。

  這一上來就天雷撞地火,徐閻和那位姜北玄的小妹,率先登上太清峯,如今在第一輪試法就對上了。

  陸師也是一怔,神色有些尷尬。

  姜娥是他的弟子,正要藉此揚名,總不能永遠頂着姜北玄小妹的名頭。

  那姜北玄雖也是太清院的,但早早就有神教真人接觸他的,根本輪不到自家指點,責績評定也與他太清院無關。

  說白了,這樣百年難遇的天驕,道胎前在太清院修行,就是走個過場,在奪靈、歃魔、龍鯨三法會上大展身手,證明一下自己的天賦即可。

  道場外宮閣上,姜北玄白袍獵獵,目光沉穩地落在徐閻和姜娥身上。

  姜娥猛地起身,嬌俏地瞥了徐閻一眼。

  她性格要強,此番小會準備了很久,被徐閻捷足先登了,自然憋着一口氣,聲音鏗鏘道:“徐道友,請!”

  “好。”

  徐閻輕鬆起身,未曾留手,只是一步邁出,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

第八十五章 大展身手

  一陣輕盈的星光落在原地,徐閻的身形赫然消失。

  四周械茏由裆汇叮D而猛地朝結界處望去,徐閻已然身處當中。

  外頭,有師兄挑眉驚訝道:“這是什麼神通遁法!”

  姜娥亦是一怔,她還未回過神來,徐閻已經身處結界之中了,他臉色微變的瞧去,一咬牙,猛地踏着離火遁飛而去。

  道場正北的道師們,也是被徐閻這遁法唬住了數息,隨後才反應過來。

  靈霞院掌印似有所思道:“那是……公孫老頭的家傳遁法?”

  “竟然傳給這徐閻,公孫衍那摳門的老東西,這麼大方?”有人挑眉道。

  “之前,他奇才院都快解散了,都未曾上繳家傳遁法給百院,看來他很器重這徐閻啊。”丹鼎院掌印隨口道。

  百院責績有很多種評定方式,上繳道書亦是其中一種,只要是神教和百院不曾擁有的,得了道書,都會評定非常多的責績。

  道場上,械缼煹茏幽抗舛ǘǖ厍谱胖醒搿�

  徐閻和姜娥正對,隔了半百丈遠。

  “徐道友,莫要有任何留手!”姜娥鏗鏘說着,鵝蛋小臉十分鄭重嚴肅。

  “姜道友,得罪了。”

  徐閻從未想過留手,既然參加了這小會,定要藉此揚名,全力以赴。

  砰!

  他率先出手,要取得先機,便是施展的北斗敕行法。神識瞬間徽职僬芍兀朔ǖ谝恢睾偷诙匦扉愒缇途毜檬炀殶o比,如今第一次實戰。

  在他的神識感知下,七道敕文星位在數息內就落下道場,呼嘯間,徐閻催動離姜娥最近的星位。

  忽的一閃,身形消失。

  轉眼間,從姜娥的後方出現,滾滾霸道的混元玄炁匯聚掌心,一出手徐閻便是全力而爲,一掌朝姜娥落去!

  轟隆隆——

  那混元玄炁內,風雨雷電演化,開脈大圓滿後,徐閻的混元脈象是愈發恐怖了,在玄炁內有着攝人心魄的法能。

  姜娥剛回過神來,徐閻已然殺至面門,她神色大驚,一襲道袍獵獵,離火呼嘯而去,形成天幕阻攔。

  只是剛形成,還未來得及穩固,便是被徐閻的混元玄炁撲滅了。千鈞一髮之際,她催動護體法器,形成法力光壁徽置骈T。

  轟!

  只聽一聲巨響從徐閻掌下傳來,霸道的混元掌落下,被阻攔的數息,姜娥瞪着雙眼,肉眼可見那護體光壁正在破碎。

  這可是玄寶級別的護體法器,竟然要被一掌拍碎了。

  “兄長在觀法,若是這麼快就敗了,豈不是丟盡了他的臉面。”

  一時間,姜娥心中念頭百轉。

  她咬着銀牙,鵝蛋小臉漲的通紅。體內的靈脈被催動到了極致,脈象都映照而出了。

  能祭出脈象,皆是開脈大圓滿的手段。到了道胎境之後,修士可以道胎法象對敵,這是自身根骨的體現。

  當然,若是一個不小心,道胎被毀的話,修道之路怕是到此爲止了。

  所以,祭出脈象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爲,因爲這時刻靈脈最是脆弱!

  “小妹……”

  高臺上,姜北玄眉頭一皺,捏着圍欄,罕見地露出緊張的神色。

  他性格穩重,甚至於小時候常被人說有些憨厚。

  因爲祖師爺一脈沒落很久的緣故,他從小也沒有什麼榮華富貴可享。直到十六歲根骨長成,被探查乃是白英罡體後,日子纔算好起來,連神教法王真人都派座下弟子來接觸他了。

  噗——

  炙熱的離火猶如大浪漣漪,朝徐閻撲殺了過來,一時間,將徐閻的混元掌攻勢給化解了。

  這姜娥好歹也是上品離火脈象,又是開脈大圓滿,神通威能十足。

  徐閻謹慎對敵,又是一步落下,身形帶着點點星光驟然消失,叫她的脈象攻勢落了空。

  姜娥臉蛋紅彤彤的,猛地一拍乾坤袋,一杆長槍赫然祭出。

  她手持大槍,便是槍花一繞,又是捲起一陣離火撲殺而至。徐閻神識微動,星光再閃,轉眼出現在幾十丈遠處。

  遠方,陸師瞧得眉頭緊皺,默然不語。

  背後傳來丹鼎院道師的聲音:“此法已被這徐閻,修至第二重,嫺熟無比。這在場的械茏樱瑒e說擊敗他了,恐怕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看未必。”萬象院掌印沉聲道:“不過七個騰挪方位,只需記住即可。”

  “你也太小瞧此法了。”

  丹鼎院掌印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道場結界之內,徐閻腳踩星光,身形騰挪縱閃。

  只要姜娥施展神通法,他便順勢騰挪而去,儼然立於不敗之地,反倒是姜娥,因爲祭出脈象,玄炁消耗極快。

  徐閻額頭,似有敕文浮現。

  “奇門法眼?”陸師又是神色一震,說道。

  丹鼎院掌印赫然開口道:“那公孫衍到底教了他多少奇門法,不會等會還要祭出六韜盤吧?”

  六韜盤,公孫衍家族的傳承奇門道盤,當初公孫衍在神土真傳法會之時,曾藉此道盤,殺入前十,揚名神土。

  姜娥銀牙緊咬,俏臉在離火映照下愈發通紅,手中長槍捲起漫天赤炎,卻始終沾不到徐閻一片衣角。

  每一次她動用全力,那人的身形便會帶着一縷星光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在數丈之外,神色平靜,氣息勻長。

  道場上鴉雀無聲。

  無形的神識之風颳在結界之內,徐閻閒庭信步。

  他開了破障法眼,仔細尋找破綻之處,數息後眉頭一挑,見姜娥走到一處敕文星位前方,沒有絲毫猶豫,立馬一步邁出。

  瞬間!

  來到姜娥身後,一掌朝着這位姜小妹的道身拍去。

  轟!

  鋪天蓋地的混元玄炁霸道無比,如海嘯撲去,將這位姜小妹震出了結界之外,後者踉蹌着身子,堪堪停下腳步,面色微白。

  徐閻還是留手了,不然全力以赴之下,混元玄炁能撕碎她的靈脈。

  “承讓了。”

  滿場寂靜,腥私允巧裆鳟惖那谱拧�

  此番鬥法,幾乎是一邊倒。

  姜娥臉色鐵青,眉梢微微顫抖的瞧着徐閻,她喘着粗氣。

  雖然平日有些嬌蠻,但她也不是那等無理取鬧的世家小姐。

  知曉徐閻方纔留手了,收起長槍,神色稍顯黯然的拱了拱手道:“是我敗了,多謝徐道友手下留情,來日有機會,定會再次討教。”

  說罷,她便自顧自的扭身,回弟子中盤坐着去了。

  “徐閻勝。”陸師深吸一口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外頭道場的械茏觽儯葱扉惖难凵窈湍抗舛疾灰粯恿恕�

  當真是一朝成名天下論。

  道胎脈象轟動四方,如今這神通鬥法也得到了展現。如此道行,足可傲視百院的開脈子弟了!

  更讓他們喫驚的是徐閻的身家背景,籍籍無名一散修,走到如今這地步,着實罕見。

  徐閻面不改色,在滿場審視和打量的目光中,遁回原位。

  “徐兄,可是出盡了風頭。”

  江青城眯着眼睛,打量着他。

  “那之後該輪到江兄了。”徐閻瞥了他一眼,隨口道。

  江青城笑了笑,未曾回話。

  道場上,腥怂剖沁未從徐閻和姜娥的鬥法中回過神來,安靜了十息。

  餘宸這才重新抽籤。

  報出‘衛道梧’和一名開脈老生的名諱。這衛國的皇子,道法神通倒是極爲夯實,一板一眼,打的那老生節節敗退。

  此戰便是這位皇子勝了。

  第三輪終於到江青城了,與之對上的,是那位天狐一脈的塗山景。

  要說冤家路窄,江青城和塗山九鳶也算不上有什麼恩怨。只是江青城總愛調侃那位天狐嫡女,惹得整個天狐一脈的子弟,都對他心生不喜。

  兩人遁飛到結界內,塗山景二話不說就撲殺而去。

  “這一代的江家劍冢弟子,爲何名聲這麼不顯?”

  有道師低聲議論着,但更多的人皆是沉默不語。

  畢竟是五大古家,底蘊深不可測,那可是太古末期就存在的古世家。

  江青城一拍飛劍,閒庭信步。

  他施展祭出的劍法神通,時而分出數十柄法劍,時而又合成一道巨劍,攻勢不急不緩,倒是鬥得有來有回。

  見狀,更有人低聲說着:“天狐旁支,和江家嫡系打的有來有回,嘖嘖……”

  只是,他話音剛落。

  鏗鏘!

  江青城的巨劍又漲幾分,猛地壓迫塗山景而去,轟然將他擊退,差點沒跌出結界。

  一炷香已過,便是那最後一招,定了勝負。

  塗山景有些不甘心,他心道若方纔能堅持住,勝負還未可知,能贏下這位江家嫡系,他名聲恐怕會大漲。

  “承讓了,塗山兄弟。”

  江青城笑眯眯的,提着劍走出結界。

  隨後,又進行了五輪比鬥。

  終於又輪到徐閻了,這一次他的對手是上午地門路的前三甲之一,名叫‘陳羅雲’,開脈九重,聽說此人是扶搖仙城的弟子,家底斐然,在院中結交好友頗多。

  此人與徐閻試了一兩招後,當即作罷收法。

  “徐兄好俊的神通,在下認輸!”

  回原位的路上,陳羅雲順勢笑眯眯的走到他身旁,遞上扶搖玉令給徐閻,留下神識印記。

  “徐兄,有空可要去扶搖仙城做客,藉此玉令,靈物寶藥皆可便宜些。”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徐閻倒是沒拒絕,順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