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馒头白呀白
託那慕容彥的福,徐閻在城中算是有些名氣了。
城中不少地方,還張貼了九星魁島的告示,言道,誰能提他這位徐半仙的頭顱來,便能得九星魁島靈財賞賜。
一炷香後,徐閻來到城中道場。
雄偉古樸,數百丈寬的黑石道場,那鏡石落在道場中央,上面的名諱十分醒目。
剛過午時,大部分修士都出城去了,皆因奇門天舟出現在城東五百里處,吸引了大批修士前去爭奪。
道場上寥寥十幾人,不是在習練神通,就是在測試自己的靈脈品乘。
沒有什麼血仇大恨的話,很少有人會在這裏爭鬥。
徐閻一步邁入,感覺封靈城中,壓在他身上的禁制陡然消失了,渾身舒暢無比。
“讓我試試,這一身道行,提升了多少!”
徐閻眼神微凝,青紋劍首先從乾坤袋內飛了出來,盤旋在半空。
只聽“鏘鏘鏘”,十幾道鏗鏘乾脆的聲音響起。
青紋法劍,在《百劍術》的施展下,被分出了十六柄!
它們劍身繚繞着青紋劍本身的罡氣,還有徐閻渾厚霸道的混元玄炁,殺氣漫天盤旋。徐閻以神識操控着飛劍,從左殺到右,從上殺到下。
能操控的最遠距離爲五十丈內。
雖然徐閻神識能煥發至八十丈,但一次性操控十六柄法劍,五十丈內已經是極限了,十分不可思議。
“可惜《顯聖法》暫時無法修行,不然神識還能提升巨大,到時候操控起來,就如魚得水了。”
徐閻心裏想着。
大手一揮,收回法劍,徐閻緊接着,腳踩混沌步,身子在道場來回閃爍。
猶如縮地成寸一般,還記得剛開脈時,自己施展此遁法,連一柱香都撐不過,但如今玄炁不僅十分磅礴,神通也愈發熟練了,足可支撐半個時辰。
隨後,徐閻又試了一下混元掌,此法還是極爲消耗玄炁的,徐閻已經能施展到第五響了,法力足足被抽空了一半。
但威能着實霸道恐怖,乃是徐閻現在能施展出的最厲害的神通法了!
腳踏玄炁,徐閻凌空而起。
掌下漆黑的混元玄炁猶如大江大河在奔騰,內部更是衍化風火雷電,萬象天勢,一掌轟下,猶如驚雷擲地的聲音,響徹整座道場!
十幾名修士被嚇得渾身一抖,皆是放眼朝徐閻瞧來,眼神驚愕地看着他。
“試試這混元氣勁。”
這防禦神通,徐閻也沒落下,嘗試了一番,道身已經被一股霸道的玄炁覆蓋了,堅硬無比,徐閻嘗試用青紋劍攻擊了一下,青紋劍直接被氣勁給彈開了。
習練了一會兒,徐閻便停下了,自顧自的在道場上盤坐,休息了起來。
如徐閻所料,沒過多久。
九星魁島的人找來了。
道場之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之聲。
一共三人,皆是身着九星魁島的道袍,出現在了道場外的樓臺上,放眼朝道場內瞧去,一眼便是鎖定了正在打坐修行的徐閻。
徐閻餘光自然是瞧見了,這幾人都面生,前段時間並沒有見過。
爲首的青年一臉厲色,朗聲道。
“閣下倒是悠閒,殺了我九星魁島的弟子,還敢在這裏招搖!”
徐閻聽見動靜,回身瞧去。
神識稍微感知了一下,那青年開脈五重,身旁的兩名弟子也是開脈四重的。
仙城中段的修士,大部分都是這等實力,況且就算有些道行的修士,此時也都去了城外,爭奪天舟了。
“慕容彥不是言到此人開脈二重麼,怎的是開脈四重!”有弟子皺眉道。
“如此倒也說得通了。”另一人又道:“以公子爺的實力,怎會被開脈二重的散修擊殺,此人定是暗中藏拙,和其他散修一起,公子爺這才遭了毒手。”
徐閻不急不緩地起身,淡然道:“諸位,仙藏之中生死無論,皇甫道友自家實力不濟,有此遭遇怪不得旁人。我等確實曾與皇甫道友有些衝突,皆因騰挪古陣而起,不過他當時逃走了,以他的遁法,我徐閻還追不上去。”
青年人冷哼一聲,厲聲道:“你這是承認公子是你殺的了?”
“閣下要是這麼認爲,我也沒辦法,在下只爲自保,皇甫公子若不尋我晦氣,我徐閻也懶得與他鬥法。”徐閻面色微沉,淡然道:“不過,皇甫子陽並不是我殺的,信不信由閣下自行斷定。”
徐閻祭出青紋劍,彈了彈劍身,悠然自得。
“族兄,和他廢話什麼,他既然自己找死,我等便在這裏了結了他!”
“多說無益,動手吧!”
青年人皺了皺眉,似有所思,但並沒有說什麼。
他直接一步邁出,施展遁法,如大鷹一般撲了下來。
皇甫子陽死在了仙藏內,總得要給九星魁島的皇甫氏一個交代,一個嫡系傳人,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這青年人懷疑過,皇甫子陽的死是不是另有原因,但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慕容彥又一口咬定,是因爲徐閻,皇甫子陽才重傷身死。
他們只能來尋徐閻。
青年人的遁速很快,徐閻神識感知之下,發現他是風行靈脈,渾身銳利的罡氣撲面而來。
他祭出一柄長刀,刀身縈繞着滾滾罡氣,令人不寒而慄,直殺徐閻面門!
徐閻伸手,五指一張,掌心混元玄炁開始凝聚,龐大的玄色法力滾滾而來,五道驚雷般的咔響過後,徐閻腳踩混沌步伐,不退不避,迎面而上。
轟!
掌刀相交,一聲巨響在道場中炸開。
混元掌第五響的霸道威能,與青年人的罡風刀氣正面碰撞,激盪出的法力漣漪向四周擴散,吹得道場漫天塵土飛揚。
徐閻掌心猛地一沉,混元法力呼嘯而去!
青年人瞪大雙眼,只感覺掌心虎口要裂開了,霸道的法力像是有一座小山對他撞來,長刀在不停地震顫,對轟一擊神通,此人的法器直接被震飛出去。
混元掌結結實實落在他的道身。
噗嗤——
青年人心口一甜,感覺自己氣血在翻湧,瞬間口吐鮮血,他眼珠子瞪得斗大,面色鐵青,眼神難以置信地瞧着徐閻。
“此人是何等脈象,法力怎會如此霸道!”
他心道。
感覺自己胸口的經脈都要被拍斷了,被徐閻一掌轟退,身子沿着道場飛出去十丈遠,狠狠摔在了地上。
第二十九章 守株待兔
轟!
那青年人一個照面,便被徐閻的混元掌重創,霸道的混元法力在道場之上嘯叫,猶如猛虎,風捲殘雲,漆黑的法力讓人汗毛悚然。
另外兩人顯然沒料到這種情況,眼前這一幕,讓兩人難以置信,瞪着眼睛瞧着徐閻。
他們緊隨其後,剛落下道場,徐閻的青紋法劍已經飛出去,速度極快,攜帶着一股霸道的混元玄炁,被分化出了十六柄,殺勢凜然!
“你們快退,此人道行古怪,莫要硬拼!”
那遠處,躺在地上的青年人連忙大喊道,他連起身都非常喫力了,感覺全身經脈都散架了一般。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在那二人驚恐的目光中,徐閻操控着十六柄青紋法劍,狂風驟雨般的殺去。
攻勢迅猛,根本不給兩人喘息的機會!
“呃啊啊啊啊……”
這兩名開脈四重的弟子,僅支撐了十息不到,渾身法力被破開,青紋法劍穿體而過,鮮血揮灑在道場之上。
這場面,看得周圍的道人心驚肉跳。
有人嘀咕道:“這位徐半仙,這下是徹底和九星魁島結下樑子了!”
“此人神通如此凌厲,法力更是霸道,難怪會被法王指點。”
不少圍觀的道人議論着。
這封靈城內,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修士了,這才一小會兒,不少人聽見風聲,趕來圍觀。
不遠處,青年人還躺在道場上,渾身顫抖着。
定睛一瞧纔看見,此人的胸腔都凹了下去,剛纔結結實實的受了徐閻混元五響一掌,胸口的經脈已經斷開了。
徐閻眼神微沉,大手一招,將青紋法劍持在手中。
他閒庭信步,先將那兩名九星魁島弟子的乾坤袋攝來,收入囊中,隨後又朝躺在地上的青年人走去。
徐閻持着滴血的青紋法劍,一邊走着,一邊淡然開口道:“閣下找我麻煩,尋我晦氣,便怪不得旁人了,還有……皇甫公子真的不是我殺的。”
青年人看着他走近,眼中滿是不甘。
面對死亡的恐懼,他嘴脣止不住地打顫,似乎想說什麼,卻已經發不出聲音。
噗嗤!
說罷,徐閻一劍殺去。
人頭滾落,鮮血揮灑。
徐閻攝起他的乾坤袋,隨後屈指一彈,施展了火彈術,將三人的屍體焚燒成灰塵。
殺人毀屍,一氣呵成。
隨後,徐閻收齊法劍,自顧自的走出道場,對周圍投來的各異目光熟視無睹。
瞧瞧天色,已經申時了。
此刻封靈城東五百里處,奇門天舟的爭鋒正是火熱之時。
徐閻來到了城東處,圍牆高數百丈,他登上城牆,周身已經被雲氣環繞。
徐閻靈目眺望遠方,察覺到遠方的天地氣機十分紊亂,大天像是被割裂開了一般,雲氣正朝兩邊退散而去。
此時此刻,已經能看見不少人回來了,面色難堪,道袍帶血,顯然是受了傷,看起來那裏的爭鋒很是血腥。
徐閻沒有急着去,據方澈所說,這奇門天舟每天都會在固定的地方盤旋。
此舟不是登上去,就能取到大挪移令的。
要不然,也不會還有這麼多修士尚停留在中段。
他來此處,便是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蹲守到九星魁島的弟子。
與其被動等別人上門,不如趁此機會,主動出擊!
“若有九星魁島的弟子去天舟爭鋒,此刻歸來,法力定非全盛之時,正是斬草除根的好時機……”
徐閻緊攥青紋法劍,盤坐在城牆之上,閉目養神,神識自行煥發出去,徽种芴鞌凳伞�
靜坐了半個時辰,五十丈開外,有九星魁島的弟子遁飛而來。
這等大世家弟子,穿着打扮皆是統一的,袖袍有九星連環的圖案,生怕別人認不出來。
徐閻睜開雙目,眼中掠過一絲狠辣和果決。
他悍然出手,沒有絲毫猶豫。
腳踩混沌步伐,身形猶如鬼魅一般撲了出去,幾個呼吸間,便是掠過數十丈之地。正遁飛的九星魁島弟子,乃是開脈五重修爲。
他臉色微白,似乎在天舟爭鋒之時受了些許輕傷。
下一秒,徐閻陡然從丈遠處出現。
“你是……徐閻!”
“正是在下。”
徐閻冷哼一聲:“貴世家不是尋我嗎,我便在此,又當如何?”
他話音剛落,天上雲氣之中,十六柄青紋法劍已然落下,呼嘯的罡風夾雜着霸道的混元玄炁,直接將此人凌空斬殺!
他連慘叫都未發出,死前還是一副驚恐的神色。
徐閻一把將他的乾坤袋收入袖口,隨後毀屍滅跡,回返城牆之上,一邊打坐休息,一邊守株待兔,靜等獵物上門。
沒過多久,又有數名九星魁島的弟子遁飛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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