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複製詞條,重生令狐老祖 第237章

作者:狂暴大小姐

  天瀾聖獸的誘惑大嗎?

  不算大。

  他如今只需安穩靜待,便可搭乘令狐青的飛昇陣法,穩妥飛昇靈界。

  何必爲了些許不確定的空間節點、靈界知識,去得罪令狐青呢?

  利弊權衡,一目瞭然。

  令狐青緩步上前,一步步走向心神俱寒的天瀾聖獸。

  “可惜。”

  “我本是真心打算兌現承諾,待飛昇之時,放你自由離去。”

  “是你自己不信。”

  他微微搖頭,眼底掠過一絲湹氖�

  他自認爲自己是個寬厚講理的人。

  出手之前,都會給人求饒的機會。

  縱觀人界修士,如他這般講道理的化神,也不多吧。

  但這一次。

  令狐青不會再給它任何求饒的機會。

  天瀾聖獸面色陰狠,厲聲怒斥。

  “令狐青!”

  “你今日若斬我殘魂!他日你飛昇靈界,我必定尋你復仇,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用不着你來找我。”

  “待我飛昇之日,我自會親自去尋你的,洞天鼠王。”

  令狐青抬手,驟然探出五指,瞬間鎖死其所有生機與神魂。

  “!!!”

  天瀾聖獸瞳孔驟然炸裂,眼底佈滿極致的難以置信。

  洞天鼠王!

  這是他在靈界的真實身份!

  對方一個人界化神,怎麼會知道?

  “你……你怎麼會知曉我的真名?!”

  “你到底是誰?!你也是靈界下界的合體修士?”

  “你……”

  天瀾聖獸淒厲的質問尚未完全落下,話音便戛然而止。

  令狐青抓住它,將其收進虛天鼎中,暫且困住。

  殿內重歸寂靜。

  一旁的向之禮心神震撼到極致,後背早已悄然浸溼一層冷汗,心底滿是後怕與慶幸。

  萬幸!

  萬幸自己方纔心智堅定,沒有選錯立場。

  令狐青,果然是靈界大能!

  從天瀾聖獸的話中,他完全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令狐青緩緩轉身,目光平靜落向神色敬畏、心神未定的向之禮。

  向之禮姿態恭敬:“前輩?”

  “你誤會了。”

  “我不是什麼靈界前輩,我自始至終,都只是土生土長的人界化神。”

  “是是是!”

  “道友乃是純粹的人界新晉化神,自始至終皆是如此,是晚輩多嘴了!”

  向之禮連連附和,不敢有半分質疑。

  他嘴上順從應答,心底卻半分不信,對令狐青的敬畏更深數分。

  令狐青看着他,沒有必要解釋,他也沒有去解釋。

  片刻後。

  向之禮壓下心底所有忐忑與震撼,小心翼翼開口請辭。

  “道友,此地諸事已定,在下便先告辭離去。”

  “晚輩即刻閉關潛修,在飛昇之前都不會再出來。”

  “去吧。”

  令狐青隨意擺手,神色淡然無波。

  簡單二字。

  向之禮如蒙大赦,心中長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眨眼間。

  他已出現在島外天邊,心底暗暗打定主意,今後除了修煉飛昇這一件事,再不去想其他事情。

  同時。

  緊張過後。

  向之禮的內心忍不住翻湧激動。

  令狐青是靈界大能,那他肯定對飛昇這件事有發言權,他說能飛昇大概率就是真的能。

  自己只要做到令狐青之前說的那些要求,那就是真能安全飛昇啊!

  瞬間。

  他心中修煉的動力成倍增加。

  修煉修煉修煉!

  陰陽兩儀罩,我來了!

  令狐青緩步踏出殿門,一身青衫被微涼的風拂得輕動,默然穿行聖島腹地。

  他要找的,是白鹿留下的後代子嗣。

  仙人感應提醒他,有人對他暗藏殺心。

  令狐青順勢循着那一縷縷紛亂惡意的源頭。

  而片刻之前。

  銀鹿帶着一谢袒滩话驳淖迦耍宦烦聊残小�

  一醒逍奘棵嫔F青,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壓抑不住心頭怒火。

  “少主!”

  “老祖怎麼會突然坐化?!”

  “老祖體魄萬古長青,根基渾厚,此前半點衰敗之相都無,定然是那兩個外來化神暗下黑手,趾α死献妫 �

  話音落下,周遭腥思娂姼胶停鹛咸臁�

  “沒錯!定是他們暗中出手,害死我族老祖!”

  “我五龍海世代安穩,從未招惹外人,若非二人歹毒暗算,老祖怎會驟然殞落!”

  喧囂聲再起,悲憤徹底衝昏了腥说念^腦。

  銀鹿腳步一頓,眉心狠狠跳動,心底煩躁至極。

  “都住嘴!”

  他驟然轉頭,厲聲低喝。

  “你們是想找死嗎?那可是兩尊實打實的化神大能!”

  “老祖已仙逝,憑我等殘存族人,貿然質問、尋仇,與自尋死路何異?”

  他目光掃過腥耍鄣撞刈胚B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惶恐與猜忌,聲音冷硬。

第201章 白鹿的後代,金蛟王末路

  腥吮凰徽Z澆滅大半怒火,滿腔悲忿瞬間化作無力的憋屈。

  “難道我們就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着老祖枉死?”

  有人死死攥緊拳頭,咬牙不甘道。

  銀鹿胸腔起伏,心底怒火與猜忌交織纏繞,紛亂無比。

  他嘴上呵斥族人,可心底深處,早已埋下懷疑的種子。

  白鹿老祖壽元綿延悠長。

  此番毫無徵兆倉促坐化,太過蹊蹺,太過詭異。

  事實上。

  白鹿生前爲了隱藏自身壽元枯竭的破綻,從未對任何族人坦白實情,哪怕是他這唯一的嫡系少主,也一無所知。

  所有人都以爲,老祖依舊壽元綿長、底蘊無窮。

  無人知曉,他們的老祖早已走到生命盡頭。

  銀鹿壓下心底翻湧的猜忌,冷聲道:

  “無憑無據,貿然尋仇,只是自取滅亡。”

  “我等如今無化神庇佑,能苟全性命已是萬幸。”

  “都安分守己,此事暫且壓下,今日老祖隕落之事,盡數保密,不準外傳半句。”

  “都回去吧!”

  腥嗣嫔j敗,滿心憋屈,卻無人敢違逆,只能默然躬身,四散離去。

  山道之間,轉瞬空曠。

  銀鹿抬手揉了揉眉心,壓下所有雜念,轉身回宮。

  可剛踏入大殿。

  他視線一掃,腳步驟然頓住。

  金蛟王和他妹妹金靈兒早已在此等待,眉宇間滿是難以掩飾的緊張。

  銀鹿眉心緊鎖。

  他只當是金蛟王想通了利害,特意送來親妹依附自己、尋求庇護。

  這等場面,往日他或許會欣然接納,可今日只覺累贅。

  “我如今心煩意亂,無暇顧及其他,你們先行退下。”

  頓了頓。

  他目光落在嬌柔貌美的金靈兒身上,眼底掠過一絲佔有慾,語氣隨意補上一句:“不過你既然想通歸順,你妹妹我便收下了。”

  在他眼中。

  金靈兒素來貌美溫順,早已被他視作自己的禁臠,早晚納入掌中。

  可話音落下,金蛟王臉上的緊張凝重,半點未曾消散,反而愈發濃烈。

  “少主,不是!”

  “我兄妹二人今日前來,是有天大要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