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暴大小姐
退一步說。
不管是不是,現在仙盟都藏得太深了,是時候給仙盟來點壓力。
“金奎已死,遺蹟關閉,再隱瞞消息,已然無用。”
“傳令下去。”
“將金奎叛逃、隕落,以及遺蹟現世、有人從遺蹟出來的消息,全數散播出去。”
“另外,給我盯緊青陽山。”
凌嘯風緩緩起身,衣袍拂過地面,眸光冰冷。
青陽山。
桃花林中的一口溫泉。
花香嫋嫋。
南宮婉靜坐池中,長髮如瀑散落肩頭。
她本欲靜心休養,享受溫泉浴。
虛空忽然微微一動。
令狐青突然現身池邊,步履輕緩,踩在落花上朝她走來。
南宮婉眼眸驟然睜開,眼底掠過一抹驚詫。
她不及多想,利落起身,穿上素衣。
“回來啦。”
“怎麼樣?遺蹟一行,可還順利?”
她腳步輕緩行至令狐青身前,抬手輕輕拂去他肩頭沾染的細碎落花。
眸底藏着掩飾不住的關切。
令狐青微微一笑,掌心靈光一閃,一枚泛着乳白色光暈的玉頁緩緩浮現。
“當然是到手了。”
二人並肩移步不遠處的涼亭,落座。
南宮婉眸光一亮,抬手爲令狐青斟滿一杯清茶。
眼底滿是好奇,望向那枚金闕玉頁。
“這就是那仙界流落下來的金闕玉頁?”
“看着,確實有股仙家風氣。”
“這銀蝌文……看的我眼花繚亂。”
“哈哈哈。”
“銀蝌文可是門深奧的知識,即便是靈界的大乘也不敢說全會,依舊在研究。”
令狐青輕笑,端起茶杯,溩靡豢冢宀枞牒恚瑴貪櫥馗省�
“我閉關入遺蹟的這段時日,外界可有異動?”
“能有什麼事?”
南宮婉輕輕搖頭,眉眼柔和,語氣平緩。
“一切照舊。”
“哦對,正魔兩道想要拉攏各方勢力,組建逆星盟,聯手抗衡星宮,還給我們仙盟發了消息。”
令狐青聞言,脣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
早前六道極聖便暗中聯絡三陽,結果被三陽背叛,定然氣得不行。
現在,他竟然能放下臉面,不是聖人,就是不懷好意。
六道極聖顯然是後者。
“不必理會。”
“讓他們三個自己菜雞互啄吧。”
令狐青語氣不屑。
此刻他實力已經達到元嬰極限。
整片亂星海,所謂的頂尖大能、元嬰後期,在他眼中已然不值一提。
無人能擋他一劍。
這裏說的是天羅地變步的一劍。
如果不偷襲,星宮雙聖還是能抗一抗的。
畢竟。
星宮雙聖可是號稱可以抗衡化神修士,防禦力這一塊拉滿了。
南宮婉聞言,無奈白了他一眼。
放眼天南,元嬰後期已是屹立頂端的絕頂大修士。
可到了令狐青口中,盡數成了不值一提的螻蟻。
她心底悄然生出幾分壓力。
他修爲一日千里,自己也不能慢太多。
令狐青並未察覺她心底的細膩思緒,眸光微沉,暗自盤算後續修行計劃。
現如今。
距離虛天殿現世,僅剩不到十年。
如今的他雖然可以攻佔星宮。
但星宮僅掌控虛天殿的外圍禁制。
而虛天殿在內殿。
要想拿到虛天鼎,只能等待三百年一次的虛天殿現世纔行。
這十年。
“接下來我會閉關,參悟這枚金闕玉頁。”
令狐青看向南宮婉,輕聲叮囑。
昔日他僅僅煉製兩張仿製仙符,便耗費整整十年苦功。
這枚承載完整煉魂之術的金闕玉頁,更加晦澀難懂。
數年閉關,尚且堪堪足夠入門。
南宮婉輕輕點頭,溫順應下。
令狐青起身,轉身欲赴閉關之地。
他走後。
南宮婉抬手,一道羣訊悄然發出,而後靜靜盤膝修煉,不落人後。
不消片刻。
仙盟各大元嬰修士盡數收到訊息。
羣內瞬間熱鬧起來。
“盟主平安歸來,可喜可賀!”
“三陽你這是什麼話,平安不是肯定的嗎?還有人能對盟主造成傷害?”
“仙界玉牌啊,可惜不是我找到的,不然就能有貢獻點了。”
“蠻鬍子你掉錢眼裏面了吧,還想跟盟主搶?”
“錯了錯了,我撤回。”
腥俗h論紛紛,滿心好奇,遺憾嘆息。
當得知盟主直接回絕正魔兩道的逆星盟邀約後,腥烁窃缬蓄A料。
舉雙手贊同。
在他們看來,仙盟的實力已經超出他們,甚至超出星宮。
區區正魔殘餘勢力,也配與仙盟結盟?
不自量力!
腥诵膽B一致。
高興之餘,他們還不知道,大海上有一則消息,正在瘋狂傳播。
第128章 仙盟來敵,六道極聖+萬三姑
亂星海。
一則消息,無聲發酵,席捲整片汪洋。
“聽說了嗎?”
“星宮說他們上古遺蹟已經開啓了,還從裏面出來個人,還把星宮大長老金奎殺了呢!”
“不止啊!據說這個人,他是那誰……”
“仙盟盟主!”
人羣議論紛紛,消息不斷傳播。
低階修士,只是把這件事當個樂子。
真正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卻能看懂這背後隱藏的危險。
四大勢力穩定數十年。
本來就因爲仙界玉牌這件事,衝突不斷,隱隱有要幹一架的趨勢。
之前。
仙界玉牌沒得到,這個衝突纔沒有爆發。
現在,遺蹟已經關閉,仙盟盟主疑似得到玉牌。
看似塵埃落定。
但其餘三大勢力,會眼睜睜看着仙盟得到這麼大好處?
那可是仙界的機緣。
怕不是馬上,這片大海就要掀起千年難遇的爭鬥了。
“不行,老夫要閉關幾年。”
有些人嚇了個哆嗦,連忙一溜煙跑了。
有些宗門。
弟子全部召回,宗門直接閉關。
然而更多的,是和四大勢力有千絲萬縷聯繫的勢力。
躲不了,也不準備躲。
急匆匆整裝待發,等待勢力領頭人號召,瞄準仙界機緣,準備貢獻出他們的一部分力量。
萬一渾水摸魚,機緣落到自己手裏。
那就不負這麼多年追逐大道的艱辛。
從古至今。
爲了機緣,而不懼冒險,把頭別在褲腰帶上也要去搶的人,如過江之鯽。
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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