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詞條:從盤龍樁開始 第96章

作者:四月的号

  “洪明,你應該學過逐浪刀法吧?”韓諾稍加沉吟後問道。

  逐浪刀法和穿楊箭法相同,都是脫離天霜拳外的河司武學,前者專供主戰營士卒,後者則專供弓箭營。

  論功法品級而言,兩者只有適應場景不同,無有優劣之分。

  但套在百總候選環境中,前者優勢無限放大,而後者幾乎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映照於洪明身上,都未必能使用上!

  韓蘸晚n明兩人聞言皆齊齊看向洪明。

  捫心自問,他們都希望洪明修煉過刀法,如此方能抹平與其他隊正的差距,方纔有一絲勝算。

  “沒!”

  迎着三人殷切的目光,洪明遲疑半剎後輕輕搖頭。

  雖說他最近苦練刀法,但早已決定,並不打算於候選中使用。

  懷璧其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斬天拔刀術這門絕學級刀法並不適用對戰。

  ‘可惜了!’

  儘管早有所料,但得知結果後,三人還是不約而同地露出嘆惋之色。

  若洪明修煉過刀法,哪怕技藝不精湛,亦能抹平與其他隊正的差距。

  現在好了,非但沒能抹除差距,反而因此被拉大。

  莫說是與主戰營那些隊正相提並論,便是比之其他兩司隊正都稍遜半籌。

  候選尚未開始,洪明先天上便處於弱勢,這還怎麼打?

  但三人也清楚,此事不能怪洪明。

  洪明能將拳法修煉至大成已實屬不易,怎麼可能還有閒暇再練刀法?

  歸根結底,還是洪明的練武時間太短了!

  若能給他足夠的時間,這場候選,他勝算還是很大的。

  對於三人的失望,洪明沒在意,在聽到前邊傳來召集聲後,他動身前去。

  洪明才離開不久,便見韓百川疾步走來問道:“洪明呢?”

  “他登場了,爹,怎麼了?”韓明聽韓百川語氣有些不對,問了嘴。

  韓諾和韓找捕及l覺了韓百川的異常,紛紛面露疑惑。

  迎着三人的視線,韓百川沒隱瞞,沉聲道:“我剛剛收到消息,洪明並未與蔣軒結盟!”

第109章 我不記仇

  “沒跟蔣軒結盟?”

  韓明聞言微愣,沒拐過彎來,“那他和誰結盟了?”

  韓明不問還好,一問發現韓百川臉色都發青了起來。

  他若有猜測道:“他該不會是和吳家或王家結盟了吧?”

  韓諾和韓毡в型瑯拥南敕ā�

  關於洪明與黃家的恩怨,兩人都門清,知道即便是洪明會選擇黃家,黃家也未必會拉攏洪明。

  看不看得上是一回事,也擔心洪明出人不出力,風險太大。

  事關百總候選,任何疏忽都是致命的,若最終變成迴旋鏢,就追悔莫及了。

  既然不是蔣家和黃家,那洪明最有可能選擇的便是韓明口中的王家和吳家。

  韓百川的表情顯然也印證了這點,畢竟整個弓箭營明面上都歸蔣盈峯管轄。

  洪明另選陣營,無疑是讓他這個頂頭上司難做,不好跟蔣盈峯交代。

  然而韓百川的回應令三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他搖了搖頭,否認的韓明的猜測。

  “不是四大家族,莫非是……”

  韓明和韓照{悶着,韓諾卻像是猜測到什麼臉色驟變。

  “是什麼?”兩人齊聲問道。

  韓諾沒立即回答,而是先向韓百川求證:“爹,洪明是不是同樣也拒絕了其他三大家族?”

  “嗯?”韓百川尚未表態,韓明和韓战允且徽�

  韓諾都將話說到了這般份上,兩人豈會沒聽懂。

  只是聽懂歸聽懂,他們第一時間都表示不相信,紛紛看向韓百川。

  韓百川的回答徹底打破了他們僅存的質疑:“不錯,洪明並未接受任何勢力的拉攏。”

  此言一出,韓諾三人面面相覷,徹底沉默。

  良久過後,韓锗哉Z道:“洪明,他到底在做什麼?”

  這個問題,別說是韓障胫溃n百川也想。

  起初得知洪明拒絕了蔣軒的拉攏後,他難免有所怪罪。

  還是那般道理,洪明另選陣營,他不好跟蔣盈峯交代。

  後來發現洪明平等的拒絕了所有勢力的拉攏後,他確實是無需擔心此事了。

  但也越發的看不透洪明。

  洪明這般拒絕蔣軒,難道就不怕事後被蔣盈峯秋後算賬?

  還是說他已經準備好到時候改換門庭了?

  又或是,他之所以不願與結盟,實則是惦記上了此次的百總位置?

  問題是,人家都成羣結隊,偏偏你洪明單打獨鬥,憑何能奪得魁首?

  屆時能不能挺進最終決戰都另說。

  思緒及此,韓百川微微搖頭。

  不管洪明如何作想,但此舉實非明智。

  有野心是好事,可若是沒有對應的能力,那就顯得不知所謂了。

  咚咚咚!

  幾人交談間,擂鼓聲炸響全場,擊鼓如浪,瞬間壓住所有聲音。

  唯剩下呼嘯的風聲、甲葉輕撞的脆響,以及腥顺练有序的呼吸聲,久久迴盪於校場上空。

  “蔣盈峯蔣千總、黃玉拯S千總到!”

  高臺之上,罕見的只有兩位副千總,並未見千總身影。

  蔣盈峯和黃玉招觳饺雸觥�

  兩人的裝扮盡顯嚴肅,都着甲配刀,顯得格外莊重正式。

  步履前行間,更隱隱釋放出一股無形的壓迫,徽秩珗觯屜路揭恍將士皆面色肅穆,連呼吸都下意識收緊幾分。

  場中寂靜無聲,蔣盈峯止步臺前,目光如炬般橫掃而開。

  他沉默數息,代表千總簡單發言。

  渾厚的嗓音穿風過浪,清楚地落在腥硕校骸爸T位將士,近日水寇猖獗,橫行無忌,於數日前僞裝成貨船夜襲巡防關卡,致使我河司損失慘重,更令百總飲恨,此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不報,我等還有何顏面面對清河城悠悠百姓?”

  話及此處,蔣盈峯痛心疾首,雙目迸發出銳利寒芒:“是以,此番臨時改校閱爲候選,不光旨在遴選勇武之才,更要藉此承接殉職百總職責,好爲死去的將士們報仇雪恨,掃清禍亂,護水域安寧,還我清河城百姓郎朗青天!”

  “肅清水寇,還清河城百姓郎朗青天!”

  蔣盈峯這般慷慨激昂的話語甫落,校場內先是沉寂片刻,旋即掀了起呼天喊地般的狂潮。

  無數年輕水卒都被調動情緒,雙眸之中燃起了熊熊戰意。

  既有對水寇暴行的憤怒,亦有殺敵立功的熱切。

  義憤填膺間,更有不少水卒恨不得即刻去尋水寇,披甲上陣,爲死去的同袍復仇。

  至熱潮平息,吶喊聲斂去,黃玉丈锨埃舆^蔣盈峯話茬,字字鏗鏘:“因時間緊迫,此次候選將進行首輪篩選,唯有通過篩選者方能參加後續的比武,篩選由我和蔣副千總親自出手考覈……”

  他詳細介紹篩選的規則,以抽籤將腥朔殖蓛山M,一組歸他,另一組歸蔣盈峯。

  分組結束後,各隊正按照順序接受考覈。

  考覈通過與否以是否接住兩人一招爲評判標準。

  所謂接住指的是未退至白線開外,約莫有丈許的可控距離。

  待將規則全都講清道明後,現場很快便響起了一陣細碎的譁然聲,此起彼伏。

  便是連此番參加候選的嘘犝济娣阂馔庵�

  他們先前從未聽聞這般變動,都以爲是按照正常的校閱比武流程來。

  驚聞後,不少隊正面色凝重。

  尤其是那些實力較弱的隊正,頓時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他們雖不知蔣盈峯和黃玉諘院蔚葘嵙Τ鍪郑罄颂陨常麄冋f不定就會成爲其中一員。

  規定既定,也已言明,兩位副千總並不在意這些隊正的想法。

  講話結束後,便示意腥松吓_抽籤。

  洪明緊跟在隊伍後方,心中對這般變動其實感觸不深。

  他更關注抽籤的結果,若是可以的話,他寧願抽到黃玉者@組去接受考覈。

  抽籤沒費多少時間便結束。

  洪明的抽籤結果顯現,事與願違,他並未抽到黃玉漳墙M,反而到了蔣盈峯這組。

  雖有些失望,但事已至此,洪明坦然接受。

  按照組別,他站在了獨屬於蔣盈峯的那支隊伍中。

  臺下的韓百川等人時刻關注着洪明的情況,目睹對方的站位後,不禁暗歎其時卟粷�

  若是先前,洪明抽中蔣盈峯這組,他們定會替洪明高興。

  這意味着洪明有很大的希望通過篩選。

  現在無疑是羊入虎口,但凡蔣盈峯稍微小心眼點,勢必會使絆子,不會讓洪明順利通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韓百川微微搖頭,彷彿看到了洪明那悔青的腸子。

  抽中蔣盈峯,對洪明而言是倒黴,對蔣盈峯而言則是上天眷顧。

  儘管他不擔心自己會失敗,但能保留實力,自然最好。

  他同樣注意到洪明的站隊,心中冷笑。

  前天洪明的那般說辭,險些連他都給哄騙住,若非事後詢問蔣盈峯,他怕是至今都不知情。

  現在洪明落在義父手中,焉有其通過的道理?

  篩選並未因蔣軒的幸災樂禍而停止,仍穩步推進着。

  洪明排在隊伍的後方,觀察着前面隊正如何考覈,預估着蔣盈峯出手的實力。

  他對氣息的捕捉還算敏感,沒多久就有所判斷。

  ‘未達化勁,但無限接近,算是半隻腳踏入了化勁門檻。’

  蔣盈峯並未拿出化勁的實力,實屬正常,否則場中沒幾人能擋住。

  但他出招不算弱,在卸嚓犝卸寄芘胚M前十,纔剛開始便淘汰了名隊正。

  只是這般招式威力並不固定,洪明很快注意到,在蔣軒上場時,蔣盈峯明面上動作不變,實則放了半淮河的水。

  蔣軒不費吹灰之力便輕而易舉地通過了考覈,對方還算聰明,裝成一副耗費了不少勁力的姿態。

  隨後蔣盈峯又陸續淘汰了兩名隊正,終於輪到洪明上場。

  蔣軒在旁緊盯,眼角含笑,靜等着洪明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