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正好能用作底牌使用!’
洪明可不管這些,他更注重實用性。
甭管刀法招式多少,只要能殲敵制勝,便是好刀法。
相比於天霜拳,此刀法反而深得他心意。
微微搖頭,沒有糾結這些細節,洪明繼續鑽研斬天拔刀術。
該刀法招式雖少,卻有層級劃分。
第一層稱之爲刀勁,需以勁力催動;第二層爲刀氣,需以真氣催動;第三層爲刀罡,需以罡氣催動;第四層爲刀意,需人刀合一。
目前那縷刀芒僅告知了第一層修煉之法,後續的三層皆處於封禁狀態,似乎需洪明觸發某種條件,方能修煉。
洪明若有猜測,估摸着需要自己按部就班修煉吧。
他對此不以爲然,反倒是更在意那縷刀法。
僅憑一縷刀芒便能傳授他這般絕學級刀法所有內容,更帶有延期效果。
委實令他大開眼界。
但同時也令他心生忌憚,琢磨着日後需警惕這般情況。
退出意識,洪明睜開雙眸,沒着急修煉,而是另有想法。
‘該回去固化天生刀骨了!’
不過在固化前,他必須疊加用刀之才,將其提升至三級。
這對如今的洪明而言不算難事。
稍加收拾,洪明俯身走出山洞,四周刀氣尚未完全消散,但已然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他很快來到山崖下,臨走前,瞄了眼遠處,見無異常,原路返回河司,悄然入營。
途徑主戰營時,他正欲前去搜找詞條固化疊加,卻見一名水卒朝他迎面跑來。
來人顯然認識他,止步後開口道:“洪隊正,蔣副千總找你,讓你即刻過去一趟。”
他語氣微急,飽含強烈的催促之意,言罷,便招呼洪明趕緊跟上。
‘蔣盈峯找我?’洪明聞言眉頭輕皺。
眼下尚未到點卯時辰,蔣盈峯突兀找他,意欲何爲?
心中驚疑不定,他不動聲色地問向來人:“敢問兄臺,可知蔣副千總尋我有何要事?”
“不清楚。”水卒回答的頗爲敷衍。
洪明又問:“那可知此番是單獨邀請我一人,還是連同百總和隊正都邀請了?”
“問那麼多作甚?待你到了自會知曉!”水卒始終恪守親信原則。
沒打探到想要的答案,洪明也不疑神疑鬼。
八極金身突破後,他自忖即便是面對蔣盈峯這等化勁大成武者,亦有一番底氣。
跟隨水卒來到蔣盈峯住處,前者止步,眼神示意洪明進去。
洪明稍加遲疑後邁步,甫一走進大堂,便瞧見等候他的蔣盈峯。
偌大的堂內,除蔣盈峯外,再無其他百總和隊正。
見此情景的洪明,心頭微凜,面上卻恭敬如常地行禮道:“屬下洪明,見過蔣千總。”
“洪隊正無需客氣,坐!”蔣盈峯並未擺官架子,語氣溫和道。
這般態度,反而令洪明有些摸不着頭腦,照做之餘,暗自警惕着。
蔣盈峯未有所察,如嘮家常道:“洪隊正,昨日韓百總已將競選結果告知於我,稱將由你代表弓箭營參加校閱後的演武,稍後我便會將名額呈報河司,經由確定後將無法更改,此番特意前來問問你,不知你有何想法?意下如何?”
後面半句話,他特意放緩語調,彰顯着重點。
洪明聽出了蔣盈峯話裏有話,但摸不清楚其具體心思。
他稍加沉吟後回了句不痛不癢的漂亮話:“回千總,比武之際,屬下定當竭盡所能,不辜負千總期望!”
“此番比武,你可有十足的把握?”蔣盈峯沉默半剎後問道。
洪明搖頭搖的很痛快,莫說他沒有,即便是有,也不可能點頭。
這般論調,無疑是有強人所難意味,令他越發不解蔣盈峯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
蔣盈峯似乎就等着洪明這般回覆,他語氣突然變得耐心尋味起來,幽幽道:“洪隊正想必清楚,此番校閱事關重大,關乎我弓箭營顏面,若洪隊正無十足把握的話,不知可曾考慮退求其次,將該名額相讓給有把握之輩?好叫其替我弓箭營增添顏面?”
彎彎繞繞這麼久,蔣盈峯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話語至此,洪明哪裏不知其意圖,這傢伙分明是在點自己,讓他拱手相讓競選名額。
只是這般堂而皇之的變更競選人員,蔣盈峯難道就不怕河司追責嗎?
想來不會!
加入河司至今,洪明對其內部各勢力傾軋早已見微知著。
從此前的隊正選拔便能管中窺豹,看似正規的河司,實際上與草臺班子相差無幾。
以蔣盈峯的身份和權柄,在千總不掌權的情況下,稱其一手遮天或許不妥,但權傾半邊天絲毫不爲過。
如眼下的臨時更換競選人員,對其而言,怕是跟喝水般易如反掌。
但從蔣盈峯當前的態度來看,洪明有更深層的揣測。
懷疑此事沒有他想的那般簡單,蔣盈峯定然存在諸多顧慮。
否則對方也不會如此拐彎抹角,而是直接略過他蓋棺定論此事,壓根不會親自隔級接見他。
唯獨令他不解的是,蔣盈峯爲何會惦記上競選名額?
‘僅僅是因爲化勁丹?’
第106章 練一抵十
‘僅僅是因爲化勁丹?’
洪明若有猜測,覺得不太可能。
以蔣盈峯的地位,定然有獲取化勁丹的門路和渠道。
不至於爲了顆化勁丹而如此大費周章。
想不明白,洪明不再作無妄揣摩,轉而考慮起蔣盈峯的說辭。
這時,蔣盈峯開口道:“若是洪隊正肯爲弓箭營大局着想,本千總自不會虧待於你。”
他先是以顧全大局之義提醒洪明,再擡出自己的千總身份向其施壓,最後以利益驅誘之。
簡單表態後,他亮明具體條件:“聽說洪隊正父母早逝,本千總深感嘆惋,念你能有今日實屬不易,願收你爲義子,事成之後,本千總做主,可賞賜你一枚化勁丹,待你觸及化勁門檻後,還會專門請化勁武者指點你突破!”
‘好大的手筆!’洪明面泛意外。
蔣盈峯開出的這些條件,不可謂不豐厚。
有化勁丹增添概率,又有化勁武者保駕護航。
兩者疊加,即便是下等根骨,說不定都有機會突破自身境界。
毫不誇張來講,換作任何一名暗勁武者得知這般條件都會被擊中軟肋。
除了答應,壓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洪明對此倒是頗爲鎮定,於他而言,這些頂多算是蠅頭小利,不足掛齒。
蔣盈峯拋出的誘惑並未結束,他稍作停頓後繼續道:“此外,有朝一日,若你能突破至化勁,本千總將會安排你去庶務司擔任副百總,歷練己身,最長不過兩年,屆時你若是想要回作戰司任職百總,我亦願意爲你創造機會,提攜於你。”
若說蔣盈峯前面所言,直指暗勁武者心底最深處的野望。
那眼前這番話,則爲其開闢出了一條抵達權力頂端的通天捷徑。
拳權相交,分別戳中武者和隊正兩處核心軟肋。
蔣盈峯實在想不出,洪明有何拒絕的餘地。
洪明聽聞此言瞬間,第一時間確實想的不是拒絕,而是高度警惕。
蔣盈峯開出的條件太過豐厚,豐厚到讓人膽戰心驚。
他不覺得區區讓出競選名額,就值得蔣盈峯付出如此高的代價。
如若對方不是糊弄他,那此事背後所隱藏的風險,怕是超出他想象。
沒在意是否是空頭支票,洪明陷入沉思。
蔣盈峯見狀也不着急,給足其時間考慮。
時間緩緩流逝,就在蔣盈峯等的不耐煩之際,洪明開口:“屬下先謝過千總栽培,但茲事體大,千總可否給屬下些時間考慮?”
遇事不決,洪明乾脆使出了權宜之計,此事尚不明朗,他並不願意草率做出決定。
蔣盈峯聞言抬眸注視向洪明,盯着他,始終一言不發。
堂內陷入了詭異的沉寂,氣氛逐漸變得壓抑。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蔣盈峯忽地展顏而笑,聲音不帶半點情緒道:“既然如此,那洪隊正回去便審慎考慮一番吧。”
他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很是輕描淡寫地打發走洪明。
離開蔣盈峯住處,洪明眉頭稍稍舒展。
方纔他險些以爲蔣盈峯會因此大發雷霆,朝他出手,不料並未發作。
他不覺得對方會輕易揭過此事,思忖着諸般應對之策。
尚未考慮周全,就被韓明那火急火燎的叫喚聲打斷。
韓明走來,語氣微喘:“洪明,你怎麼在這兒,叫我一頓好找!”
“怎麼了?”洪明面泛不解。
韓明卻未回答,連忙催促道:“快,先隨我去見韓百總,我們邊走邊聊!”
說罷,他便拽着洪明,快步趕往弓箭營。
趁着趕路之際,韓明道出緣由:“出大事了,昨晚有水寇夜襲,大肆屠戮,不僅燒殺劫掠,更令咱們河司損失慘重!”
他接着道出一則更加石破天驚的消息:“據不完全統計,水卒死傷近半百,隊正兩死三傷,連鎮守當地的百總都沒能倖免於難!”
‘連百總都慘遭不測了?’
驚聞此消息,縱然是洪明都難掩動容。
他強壓下心頭的震動,追問道:“明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知是何人所爲?”
“目前尚不清楚,但據傳,此事極有可能是先前於龍王祭襲擊千總等人的那幫水寇前來複仇!”
韓明言簡意賅地回覆,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當初得知這般消息時,所受到的衝擊絲毫不比洪明小。
此刻愈發覺得此事細思極恐。
這夥人的身份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有斬殺化勁的能耐。
這意味着,無論是化勁,還是化勁之下,遇到他們,都將淪爲待宰羔羊,在劫難逃。
而且從昨晚行徑來看,這夥人極其心狠手辣,所過之處,幾乎不留活口。
整個河司內,怕是除了那些化勁大成武者外,無人是其對手。
若昨晚之事不是結束,而是開始,那照此發展下去,整個河司必將人心惶惶。
屆時,誰還敢去巡防清河城諸般水域,往來的商船哪個還敢經過此地?
洪明同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若自己遭遇這般情況,該有多少勝算?
只怕不能用勝算來形容,而是得看能否逃出生天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夥水寇中,究竟有多少化勁武者,亦或者是否有遠超化勁的武者。
兩人交談之間,不知不覺抵達總營帳,甫一走進,便能感受到屋內的肅穆氣氛。
韓諾和韓諆尚值茉缫训诌_,盡皆垂眸沉思,露出凝色。
他們顯然也都知曉了昨晚的噩耗。
上一篇:永夜长城:领主的恩情还不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