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洪明沒多言,轉而談及正事:“我閉關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主要還是那些約戰的水卒,他們頻頻發來挑戰書,前期還好,頗有耐心,但到了後期,就前來催促,想要得知結果。”
吳靈珊言簡意賅的回道,其實真實情況比她說的還要嚴重,他們不光靠嘴催,甚至還想強闖。
若非被她以河署規矩阻攔,只怕早就出事了,饒是如此,這些人也罵罵咧咧許久。
到後來,謠言隨之流傳開來,稱洪明是故意閉關,好躲避挑戰,穩固自己的潛龍級千總名額。
隨着時間的推移,謠言越發的擴散和變本加厲,不知不覺間,洪明的名聲就臭了。
她很想替洪明解釋和辯駁,奈何人言爲輕,越解釋反而越說不清,只能不斷的聲明情況。
然而依舊無濟於事,事情愈演愈烈,到最後直接有人上報河署,想要罷黜洪明的潛龍級千總名額。
理由繁多,但核心就是違背了規定,所幸負責此事的柳千總與洪明有些關係,直接以期限未到拒絕處理。
但難平信瑢Ψ矫鞔_表示,待期限到時,洪明還沒出關,便廢除他的潛龍級千總位置。
是以這段時間,吳靈珊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每天都駐守在門口靜等着洪明出關。
得知情況後,洪明並未在意,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被廢除潛龍級千總,也能親手拿回來。
而且排名說不定比之前更高,不過這對他沒有意義,潛龍級潛龍雖有排名劃分,但彼此間待遇卻沒有多大的差距。
“靈珊,既然我出關了,你便將那些符合條件的挑戰書挑選出來,然後給他們回話,我接受挑戰。”洪明稍加沉吟後回道。
吳靈珊輕輕頷首:“公子,沒有數量限制嗎?一天的時間,可能不夠全都挑戰,要不我根據時間,挑選幾名特例回話?”
前來挑戰洪明的水卒截止當前已經超過百名,這其中剔除那些不合規矩的,仍有大半。
洪明自然不需要全都挑戰,只需挑選幾名實力較強的水卒擊敗即可,如此既節省時間又能彰顯實力。
洪明卻不打算這麼做:“不必了,你儘管找符合的便是,我一起挑戰,免得浪費時間,記住,重要的不是人數,而是戰功,若戰功不夠,直接剔除,免得浪費雙方的時間,但只要肯付賬號,一起上也無妨。”
現在已經是月初了,他戰功還沒湊齊,別到時候因此而無法購買凝罡丹,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有人願意給他送戰功,他無需客氣,照單收下即可。
只是這話落在吳靈珊耳中,不亞於平地驚雷:“公子說的是挑戰全部?來者不拒?”
她險些以爲自己聽錯了,雖說洪明實力強,但也不能直接單挑所有人啊。
若真按照洪明所言那般,每人一口唾沫都能將洪明給淹死。
就在她準備勸說洪明之際,洪明卻返回了自己的房間,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吳靈珊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敲門確定,當得知肯定的答覆後,她滿臉複雜的走出房間。
沒多久,這般消息就在河署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麼?洪明打算應戰所有的挑戰者?”
“這小子好狂妄啊!他就不怕自己丟掉潛龍級千總位置嗎?須知即便是潛龍級千總中最強的那位都不敢如此口出狂言。”
“我比較好奇,若是大夥一起上,擊敗了洪明,那最終潛龍級千總歸誰所屬?”
“這還用想,肯定是大家一起角逐,誰贏得了最終的比鬥就歸誰。”
“如此說來,洪明此舉雖然狂妄,但也算是明智之舉,估計他早就意識到自己守不住位置,才出此下策。”
“你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再分析了,據我所知,洪明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爲了戰功。”
“只要向他發起了挑戰,就必須支付一份丙下戰功,不論輸贏,屆時挑戰人數有多少,戰功就有多少,簡直賺麻了。”
“這麼做,我們也能挑戰洪明瞭?你說,萬一咱們僥倖撿漏,是不是也能在潛龍級千總的位置上坐坐。”
“哼,沒有足夠的實力,這位置坐的燙肉,你以爲這麼簡單……”
消息如瘟疫般在河署內傳開,有覺得洪明狂妄的,也有讚賞洪明會做生意的,還有想要以小博大的。
但對於鄒晨等人而言,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不是高興,而是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單挑全部的水卒,這擺明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裏,是以在收到消息後,先前催促的腥朔炊@露出了短暫的平靜。
這般平靜卻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就被吳靈珊帶來的消息打破了。
吳靈珊挑選完畢後,直接親自來告知結果,並送來回帖,使得鄒晨等人,想放棄都沒有機會。
鄒晨等人得知後,彼此間雖沒有交流,但已經暗下決定,到時候定要好好教訓洪明。
此刻的洪明,絲毫沒有在意外界的評價,他正在盤點自己接受挑戰後收到的戰功。
‘就這麼半天不到的時間,我就收穫了十多份丙下戰功,比自己哼哧哼哧做任務強多了。’
洪明很是高興,有了這些戰功在,起碼自己購買凝罡丹絲毫不成爲問題。
現在他該考慮的問題是能不能購買到極品凝罡丹,不對,是河署內有沒有極品凝罡丹出售。
至於此次挑戰之事,他並未放在心上,看了眼時間,洪明將戰功放好,走出房間。
他的時間很緊迫,上午和下午由吳靈珊去回應挑戰,傍晚就是戰鬥的時間,現在已經臨近傍晚。
往常的時候,腥嗽缫亚巴盘脝孙垼巯聟s全都集中在河署練武場中,靜等着洪明的到來。
“初然,你表姑的這位故交之友,還真是另闢蹊徑啊!”肖元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洪明,最終擠出了這般字眼。
柳初然聞言苦笑,沒有說話,她知道肖元是想說洪明狂妄,事實上,在她看來也確實如此。
洪明這般草率的接受了所有的挑戰,在河署歷代潛龍級千總中可謂是絕無僅有。
搞得她都想要上臺,如果能得到潛龍級千總名額最好,不能的話也能教訓洪明。
“不過,應該問題不大,洪明領悟了武勢,那些前來挑戰他的水卒,沒幾個擋住武勢的。”肖元分析道。
不管外界再怎麼傳言吳英峯是如何因爲受傷或是大意而落敗洪明的,洪明領悟了武勢卻是不爭的事實。
而同等境界下,領悟了武勢和沒領悟武勢的武者,差距天壤之別,交戰時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
柳初然對此抱有不同的想法:“領悟武勢的不光是他,還有鄒晨他們,有些人雖沒領悟武勢,但亦能靠着多種真氣彌補差距。”
她並不看好洪明,若是洪明閉關前,那領悟武勢的他毫無疑問佔據了優勢,可閉關這段時間,他進步,其他人也在進步。
遠的不提,單是鄒晨三人都進步飛快,或是領悟了武勢,或是練出了新的真氣,或是將中乘武技推到大成。
這與洪明其實關聯不大,沒有洪明他們也會瘋狂提升,主要是爲了潛龍級千總的位置。
只是因爲洪明的出現,所以將這些矛頭都對準了他,腥寺撌窒拢槊髂呐骂I悟了武勢,想要獲勝也夠嗆。
想到這裏,柳初然不禁有些惱怒洪明的恨鐵不成鋼,爲了些許的戰功,竟將潛龍級千總白白拱手相讓。
這在她看來,簡直是愚蠢到了極點,還有,最重要的是,他那個丫鬟竟然拒絕了自己三次她的親自拜訪!
“快看,鄒晨來了,還有潘風和任毅,他們全都來了!”
兩人交談間,現場掀起了陣陣譁然,鄒晨等挑戰者陸陸續續登場,引起了轟動。
幾人對視了眼,皆沒有說話,默默等待着洪明的出現。
洪明沒有讓腥说忍茫短魬饡r間的半刻鐘前抵達,相比於其他人的盛況,洪明的到來,反而令現場呈現出了詭異的寂靜。
但短暫的寂靜後,現場頓時躁動起來,大部分人都沒見過洪明,此刻恨不得挖出眼珠子仔細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望着不遠處那些蠢蠢欲動的挑戰者,吳靈珊抿了抿嘴,替洪明感覺到了如山般的壓力。
人太多了,而且各個實力強大,哪怕經過她篩選,對洪明而言,依舊是不小的挑戰。
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懷疑這些人全上的話,洪明能不能扛住。
按捺住腦海中的想法,事已至此,吳靈珊只能提醒道:“公子,小心。”
洪明點了點頭,來到擂臺旁,對着負責此戰的千總柳三石拱了拱手。
“你就是洪明?年紀輕輕,果然了得,不過此舉,未免有些冒失了。”柳三石展露友好態度,略帶惋惜道。
他是柳家之人,知道洪明與柳星月的關係,柳星月曾託他照拂洪明。
先前登記時就是他接待洪明的,原本他不覺得這件事有何困難,現在反倒是覺得棘手了。
以洪明這般性格,他感覺自己未必能照拂的過來。
“洪明,河署並未設定必須挑戰所有人的規矩,你若是反悔,還有時間更改,雖說丟臉,但起碼能保住潛龍級千總的位置。”
這話是柳三石傳音給洪明的,希望洪明能考慮退讓下,只要洪明願意開口,他不介意順水推舟。
洪明卻是搖了搖頭:“不必了,柳千總,事已至此,咱們開始吧。”
“唉,既然如此,那就隨你。”柳三石微微搖頭,沒再浪費口舌,很快就宣佈挑戰開始。
未等其他人登臺,洪明率先上場,自我介紹道:“諸位,在下洪明,還請所有收到回應的挑戰者登臺,不過……”
聞言,正準備登臺的部分水卒頓時愣住,疑惑的看向洪明。
洪明繼續道:“不過爲了節省時間,在下將會釋放武勢,諸位唯有扛住武勢登場,方能進行接下來的戰鬥。”
他這是準備進行篩選,淘汰掉連武勢都扛不住的武者,只與那些強者對決。
這番話落地,令少數人臉色微變,尤其是那些抱着撿漏想法的武者。
洪明若是施展武勢的話,那他們還沒開始,不就結束了?
洪明卻沒有在意這些人的想法,念頭微動間,天霜拳勢順勢而出。
自從掌握了水勢詞條後,他哪怕無需藉助天霜拳,都能很快施展出拳勢。
拳勢如水浪般自以洪明爲中心向着四周擴散開來,頃刻間徽肿≌麄擂臺。
擂臺周邊圍觀的腥耍惺艿竭@股壓迫,神情各異。
他們對洪明動用武勢阻攔那些弱者,沒有異議,卻很是好奇洪明如何做到。
畢竟武勢雖強,但想要脫離招式存在很難,莫非洪明準備像個猴子那般,在擂臺上演練拳法?
就在他們以爲洪明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時,洪明的舉動卻令他們大喫一驚。
誰也沒有想到,洪明僅僅是原地不動,便能施展出武勢。
‘這是將武勢修煉到極爲高深的境地,完全脫離了招式的桎梏,才能達到的境界啊!’
場中唯有少數人知道,洪明能做到這般境地背後所代表的意義,其中便有柳三石。
他委實沒想到,洪明對武勢的造詣如此之深:‘難怪這小子如此自信,有這般武勢功底,的確無需太過在意鄒晨等人,他的舞臺已經不是這些挑戰者了,而是潛龍級千總位列前茅的那些天驕,那些註定能突破到真罡境的天驕!’
第188章 祕地
面對洪明的武勢,腥松袂榻厝徊煌�
那些無法應對洪明武勢的挑戰者如喪考妣,但對鄒晨這等能應對的挑戰者而言無關痛癢。
他們頂着洪明的武勢上場,其中有人展露了武勢,也有人僅憑真氣擋住。
鄒晨、潘樂和任毅三人無愧是先前被精挑細選出來的挑戰者,三人的實力很強,是場中少數能與洪明交鋒的存在。
經過初始的淘汰後,場中站立的挑戰者僅有十人左右,他們皆虎視眈眈的盯着洪明。
“諸位,開始吧。”洪明朝着腥斯傲斯笆郑瑧B度上沒有任何的毛病。
不過他全程都沒收回武勢,這令鄒晨等人頗爲意外,知道洪明並非徒有虛名。
他們原本以爲洪明僅僅是想要藉助武勢來進行篩選,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這令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紛紛改變策略,不再隱瞞,選擇全力以赴。
“一起上!”見洪明沒有收回武勢的打算,鄒晨等人達成默契出手。
面對腥说膰ィ槊鲄s面色如常,此戰說是有十名對手,實則上,在他武勢的徽窒拢嬲邆渫{的僅一半不到。
而這五人因爲他武勢的壓制,實力又有所銳減,估計連原來的五成都不到。
即便是沒有銳減,能發揮出全力的武者也不多,滿打滿算就僅有鄒晨三人。
若是未突破前,他或許還會有些擔心,但此刻他已經邁入了後期境界,自然無所畏懼。
望着洪明以一挑十的姿態,不遠處的高樓上,蔣玉玲面色陰沉。
她早已前來圍觀,見到洪明展露出武勢時,心中的懷疑如野草般不可遏制的瘋長起來。
尤其是發現,洪明對武勢的掌控如此了得,令她越發懷疑,洪明與蔣軒的死脫不了干係。
“北風,你說洪明練成這等境地的武勢,需要多長時間?”蔣玉玲問向旁邊的何北風。
跟她不同,何北風此番是爲了鄒晨所以才前來觀戰的。
何北風聞言,稍加沉吟道:“洪明對武勢掌握很強,據我估測,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做到。”
半年時間,足夠了,蔣玉玲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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