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狸家裏兩顆棗樹
卻不曾想,此刻在女魔頭的幫助下,竟這麼簡單就完成了!
“女魔頭的滋味真不錯啊……”
他不自覺地感慨一聲,渾身靈氣爆發,直接突破到了六品!
而突破之後,他便停了下來,不再吸收女魔頭的靈氣。
修行一途,過猶不及。
此刻他結丹成功,接下來要做的,是尋一煉丹師,替他煉製鍛體丹藥,讓身體能夠跟得上靈氣的增長。
不然的話,身體跟不上靈氣,就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當然,他也可以繼續修煉,畢竟走火入魔也不是百分百會發生。
但還是那句話,沈丈灾斏鳎活娒帮L險。
“你剛剛說……誰的滋味?”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沈仗痦樱瑓s瞳孔一震。
只見那女魔頭冰山一樣的玉頰,此刻緋雲密佈。
一雙眸子更是溼漉漉的,五分屈辱,五分嗔怒。
“不是,你怎麼了?”沈漳涿畹乜醋潘�
不應該啊,她現在的表情,應該是那種看垃圾的模樣啊。
怎麼一副……
“我怎麼了,我……”南宮玥被氣笑了,剛想說什麼,卻感覺周遭的景色越來越模糊。
“看樣子時間到了。”沈者七谱臁�
果然,想要隨時隨地的拔劍,需要用魂天爐煉製天材地寶,吸收靈氣。
那上古妖血本來就被姓白的用盡了,還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出乎他的預料。
眼見南宮玥逐漸變得模糊,沈障肓讼耄是對她勸誡說道:
“女魔頭,下次見的時候,希望你別這麼激動了。”
“登徒子,你,你給我……嗯~”
南宮玥怒吼着,還想放兩句狠話。
卻沒想到,沈諈s上前一步,手猛地探向中間。
下一息,她胸口處的劍鞘印記光芒閃爍。
無數的靈氣從中抽出,又一次融入到【生殺予奪】之內。
而南宮玥也再控制不住,屈辱地一聲嬌哼。
“混賬,我絕饒不了你!”
…………
帝京,
尚書房。
“我饒不了你~”
南宮玥大吼一聲。
“陛下,陛下!”
卻聽熟悉的聲音傳入耳廓。
南宮玥猛地睜開眼睛,卻見一位絕色僧女站在她面前。
僧女身穿黑色素袍,黑髮及腰,手盤念珠,左眼角下長了顆淚痣。
明明是個修佛的僧女,臉蛋卻偏偏是一張攝人心魄,禍國殃民的風塵臉。
“國師,咳咳,朕剛剛……”
南宮玥掐住眉心,看向自己最信任的幕僚,被稱爲“黑衣妖僧”的二品佛僧,方雨。
“陛下,貧尼也是剛到。”方雨雙手合十,閉着眼睛:“臣,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聽見。”
黑衣妖僧從未感覺如此接近死亡,盤動佛珠的玉指速度飛快,都快轉出殘影了。
她剛剛一進房間,便看到陛下癱在椅子上翻着白眼,嘴裏面還不停嚶嚀。
而房間裏也充斥着一股子牡丹花香。
雖然不知道陛下是怎麼了,但方雨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她管,就別管。
“朕沒事,只是最近操勞過度罷了。”南宮玥面色如常,還是那樣的冰冷,好似什麼都沒發生。
但此刻心中,卻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一想到自己那自信滿滿的模樣。
一想到自己想用靈氣灌爆那混賬,卻助他修行的畫面。
她就感覺前所未有的屈辱。
堂堂大虞女帝,何時被戲耍成這樣?
更別提,自己還,還……可惡!
“咳咳,好了,國師。”她強行抑制住自己心頭的屈辱與憤怒,冷聲道:
“你來找朕,所爲何事?”
“陛下,平西王郡主被找回來了。”方雨說道。
“哦?看樣子晴兒做的不錯,這次沒有太冒失。”大虞女帝點點頭,腦海中回想着自己徒弟的模樣。
“陛下,此次救回郡主的人,不是南宮晴。”方雨卻搖搖頭:“而是平安縣捕快,沈铡!�
“沈眨坎犊欤俊蹦蠈m玥眨眨眼。
這個答案,倒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是,按照慕容雪所說,劫走她的是萬妖國的長公主。”方雨恭敬回答:
“那捕快正好在山中執行任務,見到這一幕,便將妖邪驅趕,救了她。”
“有意思,那沈盏纳矸荩檫^了嗎?乾淨嗎?”
“查過了,家世清白,從曾祖父那輩開始,就是捕快。”
“一個捕快,竟能對付萬妖國的公主……”大虞女帝嘖嘖稱奇:“是個難得的人才。”
大虞朝,捕快與仵作一樣,都是下九流。
雖有維持治安的重任,可俸祿卻只能算過得去。
而武夫又不似儒家,佛家,道家,術家,僅憑頓悟就能突破。
武夫修煉鍛體,靠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他一個捕快,連捕頭都不是,能有多少俸祿?就算有些灰色收入,又能有多少?
卻能在這個年齡,就有此等實力,足以見得其天資。
“陛下。”見南宮玥對沈盏馁Y質滿意,方雨雙手合十:“貧尼認爲,沈栈蛟S就是陛下要找的那個人。”
“嗯?”南宮玥眼神一顫。
第12章 女帝:沈站褪俏乙业娜耍�
大虞女帝聽到方雨的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空間中的登徒子。
但她馬上意識到,方雨說的不是這件事。
而是“長樂縣督查使”這個官職的人選。
想了想,南宮玥開口說道:
“李家,王家,東方家……這帝京的每一個世家,都推舉了候選人,呵呵,一個七品官,也能讓他們搶成這樣。”
“陛下設這督查使一職,本就是打算給寒門學子們一條出路。”方雨法師盤動手中念珠:
“也是想用一批沒進過染缸的白衣,來清一清我大虞吏治。
“但這威脅到了世家和聖後的利益,她們自然不願把位置讓出來。”
如今朝局,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
陛下雖手握鎮魔司,天麟衛,赤甲軍等勢力,
可朝堂上的世家與文官,卻爲攝政聖後馬首是瞻。
聖後並非陛下生母,也非先皇妻子。
而是二十年前,先皇爲了護佑大虞,請進宮內,拜爲聖後的道門道首。
和陛下一樣,都是一品強者。
朝野上下,以陛下和聖後爲核心,組成了兩個水火不容的利益集團。
陛下想把手插進文官的任命,自然會激起她們的反撲。
“朕也不想摻和這些文官們的破事,只是如今的官場,實在太過烏煙瘴氣。”
南宮玥搖搖頭,翻開奏摺,看着上面的名字:
“都是些殺不乾淨的貪官污吏。”
“是啊。”方雨也嘆息一聲。
金鑾殿早上發出的詔令,晚上地方府衙執行起來,卻變了一層意思。
從國庫撥出去的賑災精糧,到了災民手裏,卻化作了清澈若水的糠粥。
陛下追查起來,卻層層推諉,到了最後,只能夠處死幾個替死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今的大虞朝,早已不是縫縫補補就可恢復了。
若想掃清積弊,續萬世之治,唯有肅清吏治,以雷霆利劍,將這幫子趴在王朝上吸血的世家殺到怕。
可他們結黨營私,官官相護,從帝京到地方,盤根錯節,牽一髮動全身。
頭頂又有和陛下一樣的一品強者聖後護着,想動起來沒這麼容易。
若真對世家動手,與聖後貿然開戰。
那不僅地方不穩,陛下也會面臨無人可用的局面。
是故,想解此局,就必須讓世家以外的白衣,忠於陛下的布衣,進入官場。
唯有如此,陛下才能放手對付這些世家豪門。
但陛下能看明白這些,聖後與世家們也能看明白。
所以,這長樂縣督查使,一個小小的七品官,便成了兩方勢力爭奪的焦點。
這麼想着,方雨盤動手中念珠:
“陛下原本準備的候選人,長樂縣海睿,雖以孝子聞名,但卻並非治國之才;
“長樂縣杜白,雖有才學,卻無尺寸之功。
“此二人若想出任這位置,只會被那羣世家,以不合祖宗之禮堵回來。”
“是啊。”南宮玥搖搖頭:“能堵住世家和聖後們的嘴,只能是立下滔天功勞之人。”
“這樣的白衣,朕何嘗不想找?可如何找得到——”
說到這裏,南宮玥想到了什麼,看向方雨。
“沒錯,這個人不是已經出現了嗎?”方雨笑着:“救下平西王郡主,難道還不算是滔天之功嗎?”
“確實。”南宮玥欣慰地點點頭。
一個乾乾淨淨的白衣,還立了滔天之功。
如此人才,別說封他一個七品官了,就是五品和六品,又有何妨?
而且,郡主乃是平西王獨女,沈站攘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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