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按照如今的武道境界,外練功法五十歲之後就會開始氣血衰敗,根本無法支撐武者衝刺更高境界。
內練雖然會好一些,可若是五十歲沒有達到一品,此生也不會有突破先天的可能。
更別提後面的境界,聽沈榮的話中提及,李遠不過五十歲就已經大宗師之境,這在如今根本不可能。
初代定國公也是二十歲跟着李遠打天下,三十歲就已經突破宗師。
功法傳承沒有斷代,那就只有天地變化,所以才使得武者突破變難。
沈硯想知道爲何會變難。
他心中暗想:“難道天地間真有靈氣?如前世小說中說的那樣,現在陷入末法時代?”
他甚至懷疑,李遠是不是還沒死,宗師就可活數百載,大宗師不知能活多久。
沈榮不願意深談,讓沈硯有些遺憾。
“看來只能我自己去找尋這些線索,不過好在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長生訣》延年益壽,沈硯突破先天也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加之道果的功效,他心中預計自己活個幾百上千年不是問題。
……
……
回到天牢。
沈硯叫來孫富貴。
“沈哥,找我什麼事?”
“你去幫我收集一些關於仙神傳說,還有前朝軼事的記載。”
孫富貴聽後笑着接過銀票,沒有問沈硯爲何要這樣做。
沈硯出手大方,從不會虧待爲自己辦事的人。
孫富貴恨不得,沈硯每天都給他派活。
沈硯心中暗下決心。
“無論是修仙問道,還是武道的至高境界,只有前面還有路,我便想走上一遭。”
身懷道果,沈硯自然不想再蹉跎一生。
平凡雖好,可他並不甘於平凡。
就在這時。
馬大年來到沈硯的班房。
沈硯見他面色猶豫,臉色憋得通紅,也沒蹦出一個字來。
皺眉道:“什麼事,支支吾吾的半天?”
許久。
馬大年才鼓足勇氣說道:“大人,你要媳婦兒不?”
“不要!你什麼時候還改說媒了?”
“大人誤會了,只是想給你納一房小妾。身邊有個體己的人,家裏有人操持,再生個一兒半女,沈家也有後了。”
“哈?!老馬你沒喫錯藥吧?”
馬大年有些着急,終於將實情說了出來。
原來他有個好友牽扯進嚴帆的案子裏,家裏的男丁不是被充軍流放就是被砍頭。
家中女子則被丟到了教坊司之中。
教坊司裏全是犯官的妻女,屬於司禮監管轄。
所得錢財也都進了皇宮內庫,算起來是皇家開的青樓。
沈硯未曾去過,平日裏去的多是春風樓。
聽說官員中有許多人,鍾愛教坊司,不喜春風樓。
馬大年想要說個女子給沈硯做妾,尚關在女監之中,還未到教坊司。
他知道進了教坊司的名冊,想要脫身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監牢中還有許多餘地,馬大年相信只要沈硯願意出手,絕對能撈出來。
老友臨死前苦苦哀求馬大年,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
馬大年能想到的,能接觸到的只有沈硯。
跑門路並不是有錢就行的,還需要找對人。
前些時日沈硯在天牢裏撈了許多人出來,馬大年看在眼裏。
若是沈硯能應允,此事應當就穩妥了。
給他做小妾,總比到教坊司去要好上千百倍。
沈硯聽後眉頭直皺。
倒不是他不好女色,他也想家裏有個女人操持,可終究自己身上祕密太多,不適合成家。
而且媒婆嘴裏說出來的話,也只能聽三分。
現在誇的天花亂墜,到時真見面了,萬一又胖又醜,自己豈不是被賴上了。
馬大年此時在沈硯看來就是媒婆。
他開口說道:
“馬叔啊!你我相處共事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怎會不知,大人重義氣,講信用,所以我纔想起大人。”
沈硯搖頭。
“你不懂,感情之事還是純粹些好,摻雜許多,就不夠純粹了。”
馬大年嘆了口氣說道:
“看來大人心有所屬,不知是哪家女子能得到大人的青睞。哎!怪我冒昧了。”
沈硯笑道:
“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要給錢,有了錢,春風樓裏什麼樣的都有。”
馬大年嘴巴微微長大,面色震驚,很快又開口稱讚道:
“大人真……乃奇人,不知要多少錢?”
沈硯忽然想起,女監和天牢還不一樣,裏面大多都是即將進教坊司的犯官妻女。
看守女監的也都是太監宮女,不過他想到一個人。
此前在天牢外見過一面的賀雲,他與陳遇關係不錯。
賀雲知曉,想來司禮監的面子在女監應該管用。
他對馬大年說道:“多少錢,我暫時不知,等我問過以後再告訴你吧!”
馬大年聽到沈硯的話,面色大喜。
“多謝,大人!”
沈硯看着他興高采烈離開的背影,搖頭道:
“前世相親時,可喫過太多的苦。你們的話,我是一句也不信。”
不過人還是要撈的,馬大年難得開口求他一次。
第122章 教坊司見聞!
沈硯來到長樂賭坊。
想要傳消息進宮,這裏就是一個門路。
長樂賭坊是逡滦l的產業。
剛到賭坊門口,兩名壯漢立刻笑着迎了上來。
“沈爺,今日來這是賭錢還是辦事?小的幫你引路。”
“你認識我?”
沈硯看着眼前這面色兇狠的大漢,做出一副諂媚的模樣,只覺得有幾分滑稽
大漢笑道:“沈爺說笑了,汴京裏誰不認識沈爺您啊!”
“我想要給人遞個話。”
大漢聽後將沈硯帶到一間靜室,讓他稍作等待。
很快,一名衣着華貴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笑着對沈硯說道:“沈大人好,我是這家賭坊的掌櫃,我叫謝雲舟。”
“謝掌櫃,遞話這等小事也需您親自出馬了嗎?”
謝雲舟笑道:“其他人來,自然不需要,可沈大人不一樣,我最喜歡結交大人這樣的青年才俊。”
沈硯也懶得和他磨嚒⒋騿≈i,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想要給司禮監的賀雲傳個話,不知要多少錢?”
“大人將消息給我便是,此次不收錢,當交個朋友。”
沈硯搖頭。
“拿錢辦事,天經地義!”
“好,今日必將消息遞給賀雲。”
沈硯離開賭坊後,有些莫名其妙,謝雲舟有些太熱情了。
他心想:“難道是因爲阿四?”
回到天牢,昨天孫富貴已經幫他收集了許多的前朝軼事,還有神仙傳說。
齊軒看着滿桌都是志怪小說,只能搖頭道:
“大人行事天馬行空,真讓人捉摸不透。”
沈硯開始在查看,裏面記載的事情,大多無法查證。
許多也是人們憑空臆想出來的,想從裏面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十分艱難。
不過不管再難,沈硯都還是要做的。
他抱着這堆書看了一天,草草翻過去。
孫富貴幫他找的是真全,甚至連春宮圖都翻到好幾本。
齊軒見後目光怪異地看着沈硯。
大周的春宮圖和他前世相比,差的不是一個檔次,沈硯看了完全無感。
沈硯絲毫不覺得有什麼,男人嘛,看點小黃書多正常。
他還拿起手上的春宮圖對齊軒說道:“你要看嗎?想看就拿走。”
“不了,大人,我不愛看這個。”
齊軒連忙擺手走開。
宮裏終於傳回消息,沈硯聽到獄卒來說,天牢外有人給他送了東西。
沈硯接過一看,是一封信和一個腰牌。
他打開信,果然是賀雲寫的。
“沈大人,多謝美言,宮中事務繁忙無法親至天牢道謝,還請見諒,這腰牌爲我貼身之物,執此腰牌他們會給您個方便。”
沈硯看後點了點頭,直接往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大周開國之初並未設置女監,可沒多久,大人們發現,若是男女同關一個大牢,頗爲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