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沈硯的實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這人是誰,好大的怪力,竟然是外練中品武者,忘機輸的不冤。”
曾彥秋開口道:
“既已取勝,又何必下手狠辣取人性命!”
沈硯聽到他惡人先告狀,也不慣着。
“哪來的老王八在這大放厥詞,若不是這小王八出手偷襲,我又爲何出手?!”
“粗鄙不堪,果然是天牢賤吏!”
曾彥秋自然不會因爲沈硯的三言兩語動怒。
沈硯也聽到在場的書生道出了來人的姓名。
才知道,原來此人是鏡湖書院的副山長,難怪實力如此之強。
鏡湖書院的山長只有一個,就是當今皇帝。
這是大周對讀書人的重視,所以鏡湖書院才能成爲大周內最令讀書人嚮往的聖地。
畢竟到了鏡湖書院學習,就可稱得上一句天子門生。
不過鏡湖書院中副山長卻不少,個個都是大周文壇出名的人物。
沈硯好歹讀過幾年學堂,曾彥秋的名頭還是聽過的。
他是曾世宏的弟弟,文采並不出校贿^武道境界還不錯。
全憑着自己哥哥的面子才能坐上這個位置,否則以他的文采並不足以擔任這個位置。
不過他的武道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傳言已經達到三品之境,是實實在在的上三品高手。
上三品與中三品宛如天塹,沈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若是動用《長生訣》的功力,倒是可以一戰。
雖然也是輸多贏少,卻也不是毫無招架之力。
曾彥秋冷冷地看着沈硯,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已經通過邊上的書生聽明白了。
心中暗道:“忘機雖說有些小錯,可這賤吏下手也太過狠辣了些。”
開口對着沈硯說道:
“剛纔可是你說的,只要有人可敵過你,便可進入天牢!”
第107章 你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沈硯聽到他的話,面色微變。
上三品雖強,卻非無敵,自己全力之下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沈硯自然不願俯首低頭。
“那是自然,只要你能敵得過我,自然能放你進去。”
他的心中暗道:“這老東西真不要臉,竟然這般以大欺小,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
曾彥秋神色微變,本以爲沈硯會退卻,他竟然這麼硬氣,也不知底氣何在。
“這人好不知進退,給他道歉認錯的機會竟然不要,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他戲謔地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沈硯神情鄭重,曾彥秋可是三品高手,自然要認真對待。
葉忘機心中激動,臉上卻也不敢表現得太得意。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老師會出現在這,不過來得卻是十分及時。
身後的書生已經開始對沈硯冷嘲熱諷。
“見到曾山長還不知進退,這賤吏屬實可笑。”
“他不會以爲打得過我們,就打得過山長了吧?”
“不自量力!”
“……”
沈硯聽到他們的話,不以爲意。
沒打過如何能知道輸贏,此前的對手都太弱了,根本無法測試出他真正的實力。
或許曾彥秋是一個很好的對象,雖然不知他在三品中實力如何。
不過沈硯剛纔與他對了一掌後發現,也沒有強到無法抵抗。
馬大年面色憂愁地看着沈硯的背影。
他不明白原本只需靜等上官處理就好的事情,爲何會演變成這樣。
傷勢好轉些的陳小栓也到了天牢外。
看到沈硯這般爲兄弟們出頭,心裏感動萬分。
他在心中暗自感嘆:“從沒遇到過沈大人這樣的好上司。”
想要出言規勸,卻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曾彥秋笑道:
“可曾準備好?”
“打就打,你這老王八哪來的這麼多話!”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曾彥秋身形未動,一掌拍出。
一道凝實的真氣掌印朝着沈硯拍來。
沈硯面色不變,《九轉金身訣》咿D到極致,全身已經呈現紅銅色。
此時楊萬里出現在天牢外,看到曾彥秋竟然敢對沈硯出手,他大怒道:
“住手!”
曾彥秋可是三品高手,大周內都是有數的高人。
一掌擊中,沈硯感覺如遭重擊,體內氣血翻湧。
後退兩步,穩住身形,體內真氣流轉,片刻後,就好似沒有受傷一般。
“這就是三品武者嗎?似乎也不是那麼強。”
曾彥秋一掌過後,並未打算放過沈硯。
繼續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戲謔聲從不遠處傳來。
“曾彥秋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樣欺負一個後輩,若是被沈墨玄知道,不知你可承受得起後果?”
那人隨手就將曾彥秋的招式破去。
沈硯聞聲看去,發現來人竟然是鄭鈞。
心中暗道:“沒想到鄭鈞竟然會出手相助。”
曾彥秋面色難看,他不是鄭鈞的對手,也不敢繼續出手。
“這鄭鈞好生恐怖,恐怕已經是一品絕巔了吧?”
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剛纔鄭鈞不僅將他招式破除,還順帶將他打傷。
“鄭鈞此事與你無關,你爲何插手?”
曾彥秋明白鄭鈞在此,今天他不可能對沈硯怎麼樣。
心中有些惋惜:“便宜那小子,不過接下我那一掌,他應該也不好受。現在看着無事,恐怕是在強撐着。”
這裏動靜這麼大,身爲逡滦l頭子,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將這裏的事稟報給宣武帝后,宣武帝有些感興趣。
沈硯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他眼前,宣武帝說了句。
“這小子有點意思,你去天牢看着,別讓事情鬧太大了。”
鄭鈞聽到宣武帝的話,明白宣武帝這是覺得鏡湖書院有些勢大。
現在冒出個沈硯敢搓他們銳氣,宣武帝也樂得保他一手。
權術,平衡是宣武帝最喜歡乾的事情,朝中權勢失衡,他自然會扶持別的勢力對抗清流。
楊萬里跑到沈硯身邊。
“沈硯你沒事吧?”
“楊大人放心,我好得很。”
楊萬里有些暗恨自己爲何不是三品,否則剛纔定要曾彥秋好看。
此事說來還是他牽連了沈硯。
曾彥秋看到楊萬里到來,冷笑道:
“楊萬里你的好下屬竟敢對鏡湖書院的學生出手,你說這事該如何處理。”
楊萬里道:“處理?!沈硯秉公辦事應當嘉獎纔是,倒是你身後這些反僭搼椭卫u是。”
曾彥秋面色一變,楊萬里可是鏡湖書院出去的學生,竟然說出這種話,讓他萬萬沒想到。
“你可還記得你曾是鏡湖書院的人!”
“鏡湖書院是教書育人之地,可不是拉幫結派用的。”
曾彥秋氣急,一時語塞。
這時。
曾世宏帶着下人到了天牢外。
他們之間的談話都被他聽見了。
“楊大人嚴重了,這些學生不過是一時衝動。年輕人心頭熱血,情有可原。陛下也曾有言,不可令敢言直諫者心寒。”
楊萬里也知道不可能因爲這事就懲治身後這些書生。
法不責校驴蓮妮p亦可從權,官場上講究的是和光同塵。
妥協是必然的,這事本就不可能深究。
鄭鈞在一旁看着熱鬧,楊萬里還是不夠分量。
刑部尚書相比於丞相確實差得太遠。
這時,太子也到場了。
他看到地上躺着的幾名書生,大怒道:
“是誰!竟敢傷我大周的國之棟樑。”
還未等沈硯出聲,楊萬里已經搶先說道:
“太子殿下,這些書生想要強闖天牢,被天牢守衛所傷。”
李玄燁豈能不知,他不過是在演戲收買人心罷了。
楊萬里的話一出,李玄燁便順勢道:
“來人,快將他們抬去醫治,可莫要留下病根。”
在場的學生感動得一塌糊塗,李玄燁見他們的表情,心知目的已經達到。
“傷人之人還需嚴懲纔是。”
楊萬里道:“殿下,守衛按國朝律例辦事,若是懲治,於情於理可都說不通。”
曾彥秋開口道:“以下犯上,當然應該懲戒,楊大人可是在包庇他?”
楊萬里面色難看,此時場上幾方實力,鄭鈞是來看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