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讀書人最好面子,沈硯三言兩語一激,他們就個個面色漲紅,想要生喫了沈硯。
有幾人終於無法忍受走出人羣,武道境界都不高。
都是八品和九品武者,沈硯一掌就將他們拍成重傷。
之後任由沈硯如何嘲諷,他們都不出來,卻也不離開天牢。
終於,又有人走了出來。
人羣中有人驚呼。
“竟然是袁仁師兄,他乃七品武者,肯定能教訓這賤吏。”
“袁仁師兄終於出手了,看着賤吏能笑多久。”
“袁仁師兄總算到了,真當我鏡湖書院無人?”
那人拱手對着沈硯行禮。
“在下袁仁,乃是鏡湖書院的弟子,特來請兄臺賜教。”
沈硯淡淡道:“賜教?!你還不夠格,你太弱了!”
袁仁原本還能故作風度,聽到沈硯如此不屑,頓時破防了。
“你……”
沈硯不耐煩道:
“打贏了你,能帶着後面那羣人滾蛋嗎?”
“我們都是爲了同窗學子伸冤,事情不了,自然不會離開。”
聽到袁仁的話,沈硯無奈。
“那就先送你滾吧!”
話音剛落,袁仁就已經倒在地上,口吐鮮血,重傷不起。
他滿臉不可思議,本以爲就算不敵,也不至於這般慘敗。
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沈硯漠然道:“太弱了,回去再練兩年吧!”
袁仁聽到沈硯的話,被氣得昏死過去。
在這麼多同窗面前丟人,此刻昏死過去,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這些書生見沈硯這般蠻橫不講理,頗有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
沈硯見他們都到這地步,依舊不走,加之他們在天牢門前傷人,耐心早已耗光。
他厲聲道:
“天牢重地,爾等擅闖,形同造反,諸位都是苦讀詩書之人,應當明白此理。”
沈硯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寒意。
“諸位若是不願站着走,那便讓人來抬你們離開吧!”
前方的書生聽到沈硯的話,打了一個寒噤。
此話出自別人之口,他們肯定不以爲意。
可沈硯說出來後,卻讓他們相信沈硯真的會這樣做。
身後的馬大年,早就目光呆滯,被沈硯的舉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沈硯並非莽撞之人,眼前這些書生確實觸犯大周律例。
他這番處置並無問題。
別人拿他們毫無辦法,主要還是愛惜自己的名聲。
今日若打了這麼多讀書人,指不定要被編排成什麼樣。
可這對沈硯來說,名聲好壞從來不會在意。
若真在意,也不會樂得在天牢當差。
求的是個念頭通達,只要拳頭夠大,他的話就是道理。
“天若欺我,我便破天,眼前這些蒼蠅,又豈會放在眼裏。”
沈硯見他們不爲所動。
“十息之內,我就要出手了,你們若自信能敵我,便繼續站在原地。”
“十,九……三,二,一。”
“慢着!不知兄臺剛纔說的話可還當真。”
沈硯聞聲看去,來人一身白衣,看着和他年齡相仿,手拿紙扇,上面寫着‘寧靜,致遠’四個大字。
一邊說話走來,一邊輕搖紙扇,如翩翩公子。
此人正是葉忘機。
看着他的這身打扮,沈硯心中暗道:“哪來的裝逼犯?”
“我剛纔說的話,自然算數,你可要一試?”
“在下不才,也曾學過幾年武藝,想領教兄臺的高招。”
沈硯目光微凝,此人周身氣息綿長,應當是內功有成的武者。
葉忘機神色鄭重地看着沈硯。
周圍的人無比期待,二人大戰。
第105章 原來你這麼弱!
葉忘機聽聞天牢那裏竟然有人敢出手,心中大喜。
“天賜良機!”
他本在刑部附近觀察楊萬里的反應,最希望刑部與書生們發生衝突。
到時只要他挺身而出,處理得當,就能收穫名望。
文人風骨,遇官不跪,不畏強權,自古以來都是受人尊重的。
“聽說閩地有個叫海剛峯的教書先生,見知府時,同僚跪,而他不跪,腰身筆挺。因此而得名海筆架,實乃美名。”
葉忘機言語間有些羨慕,此人已經被宣武帝重用,在浙江任知縣。
雖說官不大,卻已經入了宣武帝的眼,未來成就定然不低。
他也想彰顯一下文人風骨,入得大人的眼。
汴京官員太多了,似他這種身無大背景,只能靠他人賞識垂憐,纔有機會出人頭地。
不過他比別人強上一些,葉忘機還有個好老師。
此事背後的謩澤俨涣嗽鴱┣锏膸兔Γ駝t光靠葉忘機本人的影響力。
斷不可能有這麼多人加入其中。
葉忘機對於眼前的沈硯也頗爲好奇,他並未聽過沈硯的事蹟。
不過聽他姓沈,心中暗道:“應當是沾了沈墨玄的光,可就這樣大打出手,他當真不怕。”
沈硯見葉忘機左顧右盼,打量半天,卻不見出手,眉頭微皺。
“這人在等什麼?!”
“不過他的威望挺高,似乎頗受這羣書生的尊重。”
他開口道:“我打贏你,你能帶這些人滾出天牢嗎?”
葉忘機聽到沈硯的話,心中十分不喜,爲了保持風度,爲了保持儀態,只能勉強保持微笑。
身後的書生可忍不下去了。
“忘機師兄乃是我中三品武者,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等會小心別被打死。”
“就是,忘機師兄可是鏡湖書院第三十八代弟子的第一人,豈是你這種無知賤吏可比的。”
“現在乖乖跪下來磕幾個頭,將師兄弟們放出來,忘機師兄大人大量是不會爲難你的。”
“你若真能贏葉師兄,我們滾蛋又何妨!”
“沒錯!”
“……”
聒噪的聲音充斥沈硯的耳邊,顯然葉忘機的實力不凡。
否則不會得到這麼多的擁護。
沈硯嘆道:“鏡湖書院!曾幾何時也是我的夢寐之地,如今看來葉不過如此!”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全都臉色大變。
他身後的馬大年臉色已經白到沒了血色,在心中暗道:“祖宗誒,快少說兩句吧!”
馬大年算是看出來了,沈硯確實不怕,並非嘴上說說。
葉忘機見氣氛已經烘托得差不多,身後的書生全都目光緊緊盯着他。
全書院的希望就在他身上,葉忘機也沒想到,沈硯竟然這般配合。
三言兩語就將其餘人激怒至此。
葉忘機雖然心中暗喜,卻不敢表露出絲毫。
他裝作面色憤怒的看着沈硯。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沈硯見他氣息不斷攀升,此刻已經達到六品武者層次。
這個年紀達到中三品的內功境界,出身又非高門大族,確實不負天才之名。
葉忘機出手狠辣,真氣包裹手掌,淡淡的藍光在腥搜壑芯褂行┮邸�
身後的的書生已經預見沈硯等會的慘狀,興奮的快要叫出聲來。
這一掌足有他十層的功力。
若是沈硯實力弱些,必定有死無生。
見沈硯竟然沒有閃避,葉忘機眼中有些疑惑。
“這人莫不是嚇死了吧?!”
卻也沒有停手,一掌擊中就要沈硯胸前。
離沈硯胸前不過幾寸的距離,卻不能再前進分毫。
原來是被他擒住手腕。
他的臉色終於發生變化,全力一掌竟然不能撼動沈硯絲毫。
沈硯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該我了!”
五轉的《九轉金身訣》加上《龍象般若經》二層,光憑肉身力量,沈硯就已經無比恐怖。
他抓住葉忘機的手,將他甩到天空,隨後重重砸到地面。
天牢外這片空地,鋪滿了青灰色石板。
葉忘機的身體將石板砸碎,地面上出現一個人形的深坑。
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雙目圓瞪,不敢相信。
“打得好!”
忽然有一名書生出聲喊道,所有人目光看向他。
這時他才發現躺在地上的竟然是葉忘機。
趕忙捂緊嘴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低下頭,不敢回視腥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