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還有一些已經無望大赦之人,則在瘋狂大笑。
“死的好!這老不死的東西終於要死了!”
“蒼天無眼!竟讓他活了這麼久!”
“……”
沈硯聽到這些人的話,眉頭狂跳。
“陛下身體好着呢!你們算哪根蔥,輪得上你們操心!”
這些犯人聽到沈硯的話,頓時興致淡了下來。
他們知道外面肯定發生大事了,這些犯官嗅覺敏銳。
天牢今晚的異樣,他們看在眼裏,很容易就猜出汴京肯定發生變故。
經過剛纔的風波,獄卒們也沒有心思賭錢了。
聚在公事房裏開始討論外面發生的事情。
沈硯聽到他們的議論,淡淡道:
“行了,這些事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不管發生什麼,犯人的飯還是要人送的,少不了你們的差事。”
“小心禍從口出,將牢房打掃乾淨,該迎接貴客了。”
獄卒聽到沈硯的提醒,明白剛纔他們討論的事情有些逾越,也不再議論。
身處天牢,他們還算安全,畢竟天牢本身無多大意義,不會引來爭鬥,更不會成爲惺钢摹�
現在安生下來,倒是開始擔心家人的安危。
行兵變之事時,總是伴隨着燒殺搶掠。
只不過外面兵荒馬亂的,現在讓他們出去,和送死也沒什麼區別,還是待在天牢安全些。
第96章 一龍一象!叛亂平息!嚴帆入獄!
朝陽升起,金輝灑下。
沈硯站在瞭望塔上,雙目緊閉。
下方的獄卒見到此景,不禁駐足多看兩眼。
陽光將沈硯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宛如天上神佛。
許久,他睜開雙眼,眸子裏放出一道精光。
沈硯面露喜色。
“《龍象般若經》第一層成了!這就是一龍一象之力嗎?”
他握緊拳頭,感受着肉身氣力。
一龍一象之力加持,此刻他已經和那些天生神力的煉體奇才無異。
隨後他將眸光放遠。
初生的晨曦將汴京染成金色。
不過與往日相比,汴京卻少了許多生機和熱鬧。
街頭沒有了小販,也不見行商車隊。
昨夜嚴帆造反失敗,城外駐軍進京平叛。
士兵眼中,亂軍與平民的區分全憑主觀,他們暗行燒殺搶掠之事太過正常。
高門大院裏面有護院武師還有私兵,他們自然不敢招惹。
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可就遭殃了。
沈硯在瞭望塔上看到,現在汴京的大街小巷活動的還是逡滦l和軍隊。
心知這叛亂雖然結束,影響卻還未過去。
“這汴京怕是還要亂上幾天,多事之秋,連過年都不讓人安生。”
天牢外的禁軍昨夜離開,並未歸來。
“從龍之功,豈是這般易得。”
變革和亂世永遠是人們改變階級的好機會。
可卻沒有幾個人可以抓住,成爲時代的幸邇海蠖嗍亲兂伤四_下的枯骨。
沈硯看到馬大年前來尋他,縱身躍下瞭望塔。
馬大年看到沈硯腳下的深坑,嚥了口口水。
小心開口詢問道:
“大人,這事情平息了,天牢大門是否要打開?”
“不必了,如今天牢禁軍未歸,只有我一人,分身乏術。還是繼續緊閉大門,獄卒們若是要接親眷進來,可通融一二。”
馬大年面色大喜,昨夜在家他可是害怕極了。
外面全是喊殺聲,他一家老小躲入地窖,擔驚受怕一夜未睡。
待到天明時分,從地窖出來,家裏早就一片狼藉,被人洗劫。
馬大年清早來到天牢。
看到門外禁軍全都不在,心已經涼了半截。
可當他發現獄卒竟然還在,連忙叫門,讓人將他放了進去。
問了丙號牢獄卒才知道,原來昨夜天牢也出事了。
不過被沈硯一人解決,他聽後咂舌道:
“乖乖!這沈大人不會真是武曲星下凡吧?”
得到沈硯的應允之後,馬大年也不再耽擱,趕緊回家讓家人來天牢避避。
光天化日之下,那些兵痞還不敢太過分。
等夜幕降臨,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麼樣的事。
天牢環境雖苦,可有沈硯坐鎮,卻十分安全。
沈硯自己無親無故,不需要記掛誰,可獄卒們大多都有家眷親人。
天牢很大,多上百來人,也不會擁擠。
叛亂已平,這汴京亂不了多久。
幾日之後。
城外的駐軍終於撤離汴京,留下一地狼藉,百姓苦不堪言,卻又無處伸冤。
沈硯走在大街上,隨處可見乾涸的血跡,還有尚未來得及清理的屍體。
好在現在天氣嚴寒,否則屍體堆積,滋生蠅蟲,汴京怕是又要來一場疫病。
往日熱鬧的酒館茶樓,也變得蕭條許多。
只有零散的幾桌客人,倒是春風樓的生意依舊紅火。
那些兵痞也不敢上那鬧事。
沈硯回到天牢,這幾日有他坐鎮。
天牢裏倒是風平浪靜,無事發生,儘管門外沒了禁軍把守。
卻也沒有兵痞和亂軍找上天牢。
畢竟這裏除了犯人,就是獄卒,撈不到什麼好處。
倒是江湖中人來過不少,天牢裏關押着不少他們的好友家人。
想要趁亂來劫獄,好在有沈硯。
幾日的調整,汴京也逐漸恢復正常。
大周畢竟底蘊還在,很快就調整過來。
當沈硯得知發動兵變之人是嚴帆時,也喫了一驚。
這個人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宣武帝卻還在昏迷之中,不知是死是活。
這消息被有心人傳播,汴京裏只要稍微打聽就能知道。
只是這大周有他沒他,區別也不大,畢竟平日也是六部和左右丞相處理國事。
少了嚴帆,清流一派變得一家獨大起來。
朝堂上只有他們的聲音,零星幾個不同意見,很快就會被淹沒。
也不知等到宣武帝醒來,還能否控制住眼前的局面。
沈硯在班房喝着茶,和齊軒閒聊。
彷彿汴京裏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齊軒是沈硯派人通知他到天牢來避難的,他也算命大,那晚竟然沒遇到兵痞。
第二天一早就接着一家老小到天牢來。
他的堂叔齊夫子,倒是不需要天牢庇護。
畢竟定國公府邊上,哪有人敢造次,沈墨玄在軍中威望之高,無人能敵。
否則也不會幾次叛亂都是由他平定,因爲其他人到那去,連官兵都指揮不動,更別談什麼平叛。
這時。
陳小栓匆忙跑來。
現在沈硯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就知道天牢肯定來大人物了。
“葉大人帶囚犯來天牢了。”
果不其然,這次的犯人,沈硯大概也猜到應該會是前些時日造反的嚴帆一夥人。
只不過具體是誰還要看了之後才知道。
來到天牢外。
見葉舟押着的囚犯竟然是嚴帆,沈硯眼睛瞪大。
這等人物竟然也關進天牢,本以爲會讓他待在逡滦l的詔獄。
難怪陳小栓臉色難看,這人肯定是要安排進甲號牢的。
葉舟沾了楊萬里的光,也高升了,當上了刑部侍郎。
頂了楊萬里之前的位置。
“沈硯,這人你可要好生照顧好,千萬不能有一點閃失。”
說完他還在沈硯耳邊輕聲交代了一句。
“陛下至今昏迷未醒,嚴龠不能死,要等陛下醒來後發落他,此事幹系重大,萬萬不可出差錯。”
“葉大人我曉得了,定不會讓他出絲毫差錯。”
楊萬里待他不薄,調來了一千禁軍把守天牢,讓他能喘口氣。
自從叛亂髮生,沈硯就在天牢住下,再沒回過家。
無他,禁軍不在,靠獄卒是沒辦法守住天牢的。
這幾天的時間,他已經殺了不少,想要來劫獄的江湖草莽。
沈硯到嚴帆跟前,無法想象眼前這位發須雜亂,滿臉皺紋,雙目無神的老人,曾是大周的右丞相。
第97章 嚴帆論大周!獄魔之名!
嚴帆全場如提線木偶般任由獄卒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