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感受到許多或熟悉,或陌生的師兄弟們倒在自己身前。
他眼中淚水滴落。
手中的真武劍響起陣陣錚鳴聲。
當他境界達到半步道君之境時。
腦海中的玄天道果忽然發生異變。
它化作一張巨大陣圖,正是前世自己所熟知的太極圖。
只不過當中的黑白圓球,尚且空置。
這時。
真武劍中的太陰和太陽道果,從中離開。
融入沈硯的腦海中,填補進陣圖當中。
即將完成之際。
天空落下兩道人影正是他的師尊李星河還有玄陰道尊。
他們氣息微弱,神魂明滅不定。
已然燃燒殆盡,只餘最後一絲氣息。
吞天魔君面色猖狂,腦後的長髮在空中飄揚。
此刻他暢快無比。
“覆滅道宗就在今日!萬年的恩怨就此了結,此界再無道!”
吞天魔君揮手拍向沈硯,殺了他,道宗的希望就徹底覆滅。
可如他預料的一幕並未出現。
只聽聞一聲嘆息。
“哎!”
沈硯接下這一掌。
這時高空異象突生,竟然如此前吞天魔君渡劫時一樣,這是有人要渡道君天劫。
毫無疑問,定然就是眼前的沈硯。
吞天魔君面色震驚。
“怎麼可能!天心印記萬年唯一,我已證道,爲何你還能引來道君天劫。”
可接下來更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沈硯口中輕道一聲,頓時異象消散,所有的一切,如煙消雲散。
“散了吧!”
他看着眼前死傷一地的同門,以及師尊和師叔。
眼中藏不住的悲傷。
他伸手,一掌拍向吞天魔君。
他雙目圓睜的看着沈硯。
“怎麼可能?!就算同爲道君,爲何你這麼強!”
沈硯輕聲道:
“陰陽同證,我爲道祖!”
此話一出,閻浮界萬千大道竟然完全沉寂下去,天道意志不敢顯化。
竟然在畏懼沈硯。
吞天魔君就這樣,在目光呆滯中化爲灰飛。
沈硯腦後陰陽輪轉,生生不息。
他目光凝視,見一條銀色長河遊蕩在天地間。
正是歲月長河,裏面有着無數過去和未來。
沈硯縱身躍入其中,以無上法力將所有逝去的親友復生。
閻浮界恢復原本的模樣,這場道魔大戰似乎從未發生過一樣。
而沈硯卻無人知曉他去向何方。
無數道君,共同見證他以無上法力將時空逆轉。
此等實力超脫道君之上。
諸天萬界盡皆俯首,尊他爲‘玄天道君’。
(全書完)
這兩天梳理一下番外和原本的大綱劇情走向
其實原本的劇情走向並不是修仙,我整理一下發在免費章裏。
番外主要交代一下幾個女主的下落,之前一寫就掉數據,所以再沒出現過。
就放在番外裏面,想看的可以等等。
同樣發在免費章。
第362章 這章別訂,後面的內容是一樣的
別訂,後面發免費的,後面那章內容一樣的。
對不起開自動訂閱的幾個大哥,發佈的時候順手就點了,忘記選擇免費的感言。
給大哥磕頭了。
砰!砰!砰!
天地重開,輪迴重塑,沈硯早已離開道宗。
他將真武劍留下,太陰和太陽道果重新煉入其中。
此刻,他終於明白爲何不可陰陽同修。
閻浮界經歷無數次沉浮,已經無法容納超越道君的力量。
同證陰陽,成就混沌。
沈硯將其稱爲混沌境。
可惜,在閻浮界,這幾乎等於死路。
於是他留下警示,陰陽不可同修,擇其一道便能通天。
強行修煉必遭大災。
沈硯轉念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才同證陰陽,若是此道就這樣泯滅,不禁有些可惜。
他又在真武劍中留下傳承,若是後人有緣陰陽同修,便能開啓。
其中包含沈硯的感悟,以及一縷混沌氣息,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如今閻浮界已經沒有魔修的蹤跡,全都被蕩平一空。
可沈硯知道,魔修易平,人心中之魔難滅。
只要還有慾望,還有爭鬥,早晚還會出現。
而他已經離開。
他想知道,若是沒離開大周,依舊在天牢當值又會如何。
世間無仙又該是什麼樣的景色。
念頭至此,沈硯回到大周,發現自己置身戰場之上。
前方是數千名黑甲騎兵,裝備精良,鐵血肅穆。
只需略微掃過一眼就能看出皆是精銳之師。
這時。
鄭鈞從兵士中走了出來。
“沈硯,束手就擒吧!哪怕你如今晉升一品,也不可能是這數千黑甲騎的對手。”
沈硯面色茫然,不知所措,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鄭鈞開始勸解他,讓他放棄抵抗。
沈硯從他的話中才聽明白,原來沈家造反。
而他身爲沈家器重之人,雖然出了五服,卻也遭到牽連。
李玄燁命人捉拿歸案。
而他現在正是在逃往江南投奔沈墨玄的路上。
如今沈墨玄已經在自立,朝中自然要對沈家的勢力進行清洗。
鄭鈞雖然也是一品高手,可實力不如沈硯,若能不動手自然是好事。
畢竟二者相鬥,手下這些精銳可要死上不少。
若無意外,沈硯自然不是對手。
這時。
天邊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鄭大人,今日這沈硯,你怕是殺不成了。”
鄭鈞抬眼望去,瞧見一名女子身穿粉色長裙,身姿曼妙,一張臉被斗笠遮住大半。
從身段也不難看出來人是名美人。
鄭鈞認出來人的身份,正是李妙依。
乃是長樂郡主,當今聖上的姐姐。
鄭鈞眉頭微皺,事情有些複雜起來。
“李郡……姑娘,此事不是你能摻和的,還請離去。”
李妙依來到沈硯身旁,秀手搭在沈硯肩上,露出潔白的小臂。
上面有着一枚特殊的印記。
她淡笑道:“那可不行,沈硯可是我夫君,哪能讓你傷了他。”
沈硯愣了愣神。
“李姑娘,我們好像只有幾面之緣吧?我可不是你相公。”
李妙依在他耳邊輕喝道:“閉嘴,你不想活了是吧?”
鄭鈞聽到他的話,又見她手臂上的印記。
驚呼道:“同心蠱?!你與沈硯締結了?”
李妙依秀眉揚起道:“你居然識得,那也不必我多說了。”
此言一出,鄭鈞只覺得眼前一黑。
追捕沈硯雖然艱難,可這也是正常的差事。
可如今李妙依摻和進來,卻變成皇帝家事。
世上最難辦的事情,莫過於此。
無論如何都要得罪人,就算現在主子不追究,難保日後不算賬。
鄭鈞看着眼前的李妙依和沈硯,心中犯難。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