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可敖天轉念一想,在沈硯弱小時接下善緣,日後說不得會有驚喜。
化龍池是幾千年的積累不假,卻並不是無法再生。
只不過要苦一苦往後千年的幼龍們。
半個月後。
就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下,沈硯終於甦醒。
他看着四周裸露出來的石壁,微微愣神。
低頭看向池底,只有幾個水坑還殘留着一些金色池水。
沈硯心不禁提了起來。
“壞了,這化龍池怎麼幹了。”
原本還不至於此,他還給龍族留下了三分之一的池水。
在接受青龍殘魂的遺澤之後,沈硯的肉身進一步強大。
因而將剩餘的池水吸收乾淨。
沈硯目光瞥見敖天和敖峯,見他們面色如常。
鬆了口氣。
離開化龍池,來到岸上。
敖天笑道:“後生可畏!想不到你竟能待上一個多月的時間。”
沈硯面色訕訕,看敖天他們似乎渾然不在意,反倒有些心虛。
化龍池的珍貴無需多言,如今池水乾涸,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
沈硯亦開口詢問修復之事,可惜敖天只是大笑道。
表示些許小事罷了,讓他不用費心。
敖天道:“你現如今肉身和煉氣境都已經突破,渡劫之事要小心。二者疊加威能倍增,不能輕視。”
“前幾日,我們已經派人前去道宗通知你師尊,只是不知爲何還沒前來。”
沈硯笑道:“雷劫不足爲懼,待我尋一處渡劫之地,渡過雷劫之後,再來拜謝龍王。”
敖天面露讚賞,心想:“可能是因爲對弟子自信,所以才壓根沒來此地。”
他微微頷首道:“若說渡劫之地,我龍族倒有一處,不知沈道友可需要?”
沈硯聽後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敖韻此刻的天劫也無法壓制,她連破兩境,天劫強度不比沈硯的低。
不過龍宮至寶卸啵由纤龑嵙姾罚}精純,想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敖天將沈硯帶到一處荒島上,這裏只有滿目的怪石。
沈硯登島就感受到天雷殘留的氣息。
敖天開口道:“此地有一處中型靈脈,我差人佈下聚靈陣。又在荒島下布有大陣,可削減一些天劫的威力,用來渡劫也算不錯。”
沈硯感知後,心中暗自讚歎道:“這哪是不錯,分明是絕佳的渡劫之地。比上次師尊給我找的地方都不遜色分毫。”
他躬身行禮道:“多謝!”
敖天笑着點頭:“不必客氣,我命敖峯長老在此守候,你可以安心渡劫。”
“我便不在此多留,韻兒也需渡劫,我還需去她那裏看着。”
沈硯道:“龍王快去吧!師姐渡劫之事爲重。”
見敖天事事都安排妥當,沈硯明白這人情欠大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眼下,還有天劫等着他。
雖說方纔說的輕描淡寫,可內心沈硯卻不敢大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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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盤膝坐地,調整氣息。
敖峯在遠處看着他,見沈硯氣息已經開始散發,馬上就要渡劫。
立刻退走幾里。
這種渡劫之地,自然不會像敖天說的那樣輕巧。
也算是龍族重地,日夜都有海妖在外巡視。
留下敖峯,自然是爲了賣沈硯一個人情。
人情債難還,敖天豈能不知。
身爲東海之主,自然也要爲東海龍族未來考慮。
擁有交好沈硯這個未來道君的機會,無論如何也是不會錯過的。
許久之後。
沈硯調息完畢,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
他站起身來,抬頭望天。
高空中烏雲片刻便從四面八方湧來。
雲層的顏色逐漸加深,直至如墨汁一樣漆黑。
劫雲一眼望不到頭,沈硯亦不知此次渡劫,與上次相比如何。
不過遠處的敖峯倒是嚇了一跳。
原本他退居二十里,本以爲足夠。
卻沒想到沈硯的劫雲竟然過百里,一眼望不到頭。
這片海域自然不止他在渡劫。
此前從化龍池離開的龍族,大多也在渡劫。
東海上,數片漆黑的劫雲高懸。
只有沈硯這一片大的出奇。
劫雲範圍越廣,則說明天劫的威力越強。
敖峯雙目圓睜道:“想過他的天劫會不簡單,可爲何這麼強?”
“此等天劫哪怕是返虛雷劫也不能及。”
他眉眼間浮現愁色。
“也不知能否渡過,若是無法渡過,道宗責罰下來,可就不妙了。”
無奈,他只能傳音給敖天,說明情況。
敖天原本守候着敖韻渡劫。
聽聞敖峯的傳音,立刻趕了過來。
提前在傳音中聽到了劫雲的大小,可真到現場還是有些震撼。
敖天喃喃道:“這可是分神期突破合體期,不是風火大劫吧?”
敖峯聽後苦笑道:“是啊!這只是分神期突破合體期,如今可如何是好?”
敖天眉峯緊鎖,李星河若是在此,自然沒他們的事。
可壞就壞在李星河不來。
再去請人,肯定是來不及了。
敖天嘆氣道:“只能盼望沈硯的自信並非自大吧!”
敖峯聞言也只能輕嘆口氣,滿面愁容的看着劫雷中央的沈硯。
天劫之下,猩降取�
哪怕二人境界遠勝沈硯,也無法提供幫助。
很快,第一道天雷落下。
聲勢無比驚人,天空短暫的亮了起來。
紫色的天雷似雷龍一般狠狠的砸向沈硯。
敖天和敖峯面色震驚。
見沈硯竟然不閃不避,反倒迎了上去。
肉身硬抗天雷,這種事情,就算是敖天也不曾做過。
誰渡劫不是小心謹慎,做好萬全準備,哪有這樣莽撞的。
敖天驚呼出聲:“不好!”
他已經有些不忍直視,雷光綻放。
“轟!”
一聲巨響傳到幾十裏外。
雷光散盡,半空中一道人影矗立。
敖峯見後面色大喜。
“龍王快看,他沒事!”
敖天抬頭,目光微凝,見沈硯依舊安然無恙。
方纔的天雷似乎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他這才鬆了口氣,面露笑意道:
“我就說沈硯行事穩重,哪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敖峯此刻也無心多說些什麼,只希望沈硯能夠安然渡過天劫。
如他們所願,沈硯於天劫中越發勇猛。
一道道威勢驚人的天雷落在他身上。
完全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沈硯戰意昂然,天劫雖強,卻不是第一次遇見。
上次在妖域渡劫之時,情況比現在兇險萬倍。
那時他還不過是元嬰期修士,都能安然渡過。
現在已經突破至合體期,自然沒有懼怕的道理。
一道道天雷捶打在他身上,造成的傷害,沒多久就恢復如初。
天雷淬體,將沈硯的根基變得更加夯實。
體內殘餘的藥力也在天雷的洗禮下吸收完畢。
三天後。
劫雲散盡,沈硯頭頂的天空恢復原樣。
敖峯立刻上前查看沈硯的情況。
見他正接受着渡劫之後的天道饋贈。
敖峯心中的大石纔算落地。
“這活祖宗還是早點送走爲好。”
他靜靜的看着沈硯調息。
守候在一旁,不讓旁人打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