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40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馬頭,救我!這次你可得幫幫我。”

  孫富貴聽到馬大年的話,嚇得差點尿褲子,只能不斷哀求馬大年出手相助。

  豈不知馬大年這時也正爲難着。

  犯人已經跑了,按理應當上報給獄司。

  不過獄司之位,刑部遲遲沒能定下。

  以至於馬大年也不知該怎麼辦。

  只能去找沈硯,問問他該如何是好。

  到了甲號牢班房,卻不見沈硯蹤影。

  先將這事瞞下來,原本空空兒也關不了多久。

  只能祈哆@段時間,不要有人提審他。

第52章 宋明理二進宮,幕後黑手

  沈硯外出是爲韓凝霜送錢去了,她給林長福生了個兒子。

  也不知林長福泉下有知,是否會開心。

  馬大年心中打定主意要瞞下空空兒越獄之事,也就沒再找沈硯。

  剛到班房沒多久,陳小栓就跑了進來。

  “沈頭,宋明理又進來了。”

  “嗯!?他怎麼又來了?”

  沈硯嘴巴微張,心中十分喫驚:“這宋明理出獄還沒幾個月吧?又被抓進來。”

  “他犯了什麼事,給我看看。”

  陳小栓早已準備好卷宗。

  沈硯看完搖了搖頭。

  “又是嘴巴惹的禍。”

  原來。

  入冬以來,多日不見風雪。

  民間的流言四起,就連幽居西苑修道的宣武帝都聽見了。

  爲祈雪,宣武帝做了幾場羅天大醮,可惜依舊未見雪落。

  無奈之下只能喚來欽天監監正周雲,讓他想個說法解釋這異常的天氣。

  畢竟這已經到年關,農民耕種全是靠天喫飯。今年若是沒有大雪,明年就要生蟲災,就要減產。

  誰知他不僅絲毫不領會聖意,反而直言怒斥宣武帝不理朝政,這是上天示警。

  這讓宣武帝如何能不怒,周雲被罰廷杖二十。

  行刑前太監還開口問他是否願意悔改。

  可惜。

  周雲並沒有低頭,最終被杖斃在宮廷外。

  宋明理與周雲本是好友,聽聞周雲慘遭不幸,自然義憤填膺,爲其發聲。

  監察院御史本就享有進言之權,他的話很快傳到宣武帝耳中。

  宣武帝雖然生氣,想將他這個新科狀元一併給殺了。

  好在羣臣阻攔,這才留下一命。

  將他以大不敬之罪,打入天牢。

  雖說言官不可因言獲罪,宣武帝正在氣頭上,卻也無人敢阻攔。

  沈硯來到宋明理的牢房外,依舊是上次的那間牢房。

  “宋兄別來無恙,咱們又見面了。”

  宋明理顯得淡然得多,還有心思與沈硯開玩笑。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聽聞沈兄升官了,特來這住上幾日。”

  “這地方還是早日出去的好,宋兄有什麼需要,儘管和獄卒提,我已經交代過。”

  二人閒聊了一會兒。

  宋明理出獄後到監察院當差,本以爲能夠進言,直達聖聽,爲百姓做些實事。

  可一段時間後,他發現,自己的話宣武帝不會聽,也聽不見。

  不禁有些心灰意冷,想要辭官離去。

  這次之所以會控制不住,大罵宣武帝,也不乏有這些原因。

  沈硯聽後搖頭。

  宋明理的想法有些太理想化了,若真是幾句時政方略就能治理天下。

  那天下也不會有亂事,百姓也都能安居樂業。

  還有那宣武帝,若是真能聽得進他人的諫言,也不至於三十年不早朝。

  沈硯勸慰道。

  “宋兄有心解救黎民百姓,不如從一縣之地開始,能夠庇護一方百姓,也不枉你寒窗苦讀。”

  宋明理聽後,陷入沉思。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每次與沈兄相談,總有不一樣的收穫。

  沈兄所言極是,等我出去之後,沈兄可願來我麾下做事?有你相助,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沈硯搖頭,他既不想寄人籬下,平白矮人半頭,也不願離開天牢。

  “我天生散漫,這天牢最適合我不過,我若到宋兄麾下做事,那豈不是少了你這個朋友。”

  宋明理聽後頗爲可惜,卻也沒繼續勸說。

  心中暗道:“沈兄明明爲人處世老道,眼光也不俗,偏偏寧願困於天牢,着實可惜。”

  拜託沈硯,告知沈榮,幫忙探查周云爲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沈硯回到班房,心中感慨道。

  “你們一個個都勸我離開天牢,卻一個個排隊進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當官的最終歸宿就是天牢。

  任你是權勢滔天的尚書宰相,還是九品的芝麻小官。

  最後都難免要來天牢走一遭。

  白蓮教三名天王祭天,並沒有帶來瑞雪。

  可能是他們命數已盡,作爲祭品確實沒什麼功效。

  臨別,宋明理拜託他到二公子府上傳話,想來他應該也待不了幾天。

  沈硯也不禁搖頭。

  “這天牢和春風樓也沒多大區別,有錢有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

  汴京,嚴帆府中。

  嚴帆正坐在書房看書,他的兒子嚴世安跑了進來。

  “父親周雲的家屬已經處理好了,新科狀元因爲此事,也被牽連進天牢。會不會因此開罪了沈家,他們要是咬着咱們不放該怎麼辦。”

  嚴帆冷笑道:“你以爲那沈墨玄是如何重傷的,就憑無生佛母和他手下那羣雜魚?

  若沈墨玄當真那麼沒用,定國公府現在就該改名定國候府了。

  他可能比誰都要更恨當今聖上,我們做的事情說不定也有他在推波助瀾。”

  嚴世安面色巨震,顯然想不到沈墨玄重傷竟然還有這層關係。

  嚴帆繼續道:“上次白蓮教反贈]當場死在天牢,還讓他辦了場羅天大醮,這事的尾巴也得處理一下。再將周雲的話在汴京傳一下。這汴京不亂,我們如何能有機會。”

  嚴世安的面容有些擔憂。

  “上次太子的事情,已經被陛下發現了,我們這樣做是不是……”

  嚴帆睜大雙眼,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陛下已經快七十了,我問過御醫,陛下沒幾年活頭,他死的那天就是我們嚴家滅門的那天。你想死嗎?”

  嚴世安搖頭,面色決絕。

  “我這就去安排。”

  這書房裏又只剩下嚴帆一人。

  他看着桌角的燭火忽明忽暗的搖曳着,似乎就像嚴家的命甙悖巴疚床贰�

  他這一生得罪了太多人,包括太子殿下。

  爲了得到宣武帝的恩寵他必須這樣做,因爲他明白宣武帝需要他這樣做,所以他才變成這樣。

  寵臣也是孤臣,所有人都有退路,只有他沒有,他也不能有。

  所以他派人在太子身邊,蠱惑太子造反。

  爲李承德暗地裏提供許多幫助,甲冑、兵器、錢財還有人。

  只有亂起來,纔有機會。

  他知道太子也想登臨大寶。

  可惜。

  太子實在太蠢了,竟然爲了一本虛無縹緲的功法,將事情敗露。

  宣武帝未動一兵一卒就將他囚禁在太子府。

  以至於他必須重新制造機會。

  嚴帆不想死,就只能在宣武帝死之前下手。

  這太子被廢,嚴帆可沒在背後少使勁。

第53章 新任獄司

  羣臣宮殿外跪了幾天,宣武帝最終還是退讓了一步。

  宣武帝將太傅王淵放了出來,王淵也是他的老師,他害怕背上弒師的惡名。

  只不過廢太子一事,卻是沒有迴旋的餘地。

  也未提起意屬哪位皇子,一時間羣臣也不知該投效誰。

  汴京,平王府。

  夜已經很深了,李承德看着下方擺放的位置空無一人,面色難看。

  “人呢?!監察院的袁大人,工部的嚴大人還有刑部的丁大人,怎麼都沒見來人?!”

  與上個月時一樣,李承德每逢當月二十五便會在府邸宴請一些官員。

  一方面是唤j感情,另一方面則是在滿足自己心中當皇帝的幻想。

  爲了不錯過這個月的宴會,李承德身體尚未痊癒就開始宴請賓客。

  可看到三三兩兩落座的,全是一些芝麻小官,說得上名號的竟然大半沒來

  面色如何能好看,氣急攻心,面色潮紅,不知是生氣所致還是羞愧使然。

  不過爲了不失氣度,他還是坐了下來,將宴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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