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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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君祕境內。
沈硯經過幾日苦修終於將《白帝庚金劍經》修煉成功。
看着腦海中道果上的小人,面露輕笑。
“沒想到竟然這般順利。”
這時。
他的傳音符響起,是許雲舒在找他。
沈硯看後,面露詫異,沒想到原來是玄武精血有了消息。
離開道君祕境,許雲舒早在外面等候。
沈硯見到她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長老說玄武精血有了消息,不知在何處?”
許雲舒面色有些難言,猶豫片刻纔開口道:
“只是有了消息,卻並未得到。”
“因其所在的地方有些特殊,所以弟子無法進入。”
“有何特殊?”
沈硯聽後,面色欣喜,雖然沒到手,可有消息了也算好事。
得到玄武精血,屆時《五行聖獸煉體訣》就能更上一層樓。
距離圓滿也就只差一步之遙。
許雲舒沉吟片刻。
“不知你是否聽聞過上古時期曾發生過一次大戰,將支撐天地的天柱打斷。致使天塌地陷,閻浮界險些毀滅。”
沈硯眉頭微皺,這則神話故事,他自然不陌生。
上古時期水神共工與火神祝融爭奪帝位。
失敗之後怒撞不周山,致使天柱斷裂。
引得天塌地陷,最終聖人女媧不忍生靈受災。
煉五彩神石補天,又斬巨鰲四肢,支撐四極,才讓天地免受此難。
只是不知此界的傳說,與前世熟知的是否一致。
因而他還是搖了搖頭,亦不知這事和玄武精血有何關係。
許雲舒見沈硯搖頭,便開始解釋道。
大體與他前世所熟知的並無區別,只是細節上有了些差別。
變成了道君救世,而所用的則是一枚玄武內丹。
以玄武四肢支撐天地四極
又以玄武內丹,定住天下水道,讓天地洪水平息,化爲江河湖海。
許雲舒繼續道:“有弟子發現,上古的傳聞或許確有其事。”
“在西北處,本爲上古黑水流經之地,竟然又湧現出奔騰不息的河水。”
“應當是傳聞中撐天之地要出現,裏面或許就藏有玄武精血。”
“不過祕境內天地規則有缺,合體期之上無法進入。”
許雲舒又繼續道:“我等亦派出合體境的長老前去,可惜……”
沈硯明白了爲何道宗弟子無能爲力。
西北乃是佛宗的地盤,道佛兩宗的關係無需多言。
自古以來便好不到哪去。
合體期弟子在道宗都是各峯真傳,想要指使他們前往爲沈硯奪取玄武精血卻是不太現實。
而合體期的長老天資實力如何比得了真傳弟子。
在佛宗地盤撒野,自然是不夠的。
道尊高手又無法輕易進入佛宗領地,容易激起更大的矛盾。
沈硯淡笑道:“無妨,我親自走上一遭便是。”
許雲舒眉頭微皺,她自然不願沈硯出去。
“聖子不必心急,若是祕境中有玄武精血,宗門亦會出面與佛宗交易。”
沈硯聽聞她的話,卻不認爲有這麼簡單。
雖然錢是萬能的,可卻也有買不來的東西。
佛宗與道宗不對付,又豈會資敵。
沈硯搖頭道:“不必了,此乃我修煉所用的資糧。又豈能事事盼着宗門解決,我走一遭便是。”
道宗對他不薄,能有這等成就,宗門助力不可忽視。
當然沈硯有所成後,也回饋了宗門。
卻也不能將一切當成理所應當。
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是要自己動手搶來。
許雲舒嘆道:“聖子此去西北之地,道宗的名頭可就沒那麼好用了。”
沈硯道:“許長老安心,我自然明白,會小心行事的。”
“也罷,到時向你師尊求上一道保命手段再去。若有危機,便喚來李星河。”
沈硯點了點頭,有保命手段傻子才拒絕。
他心中暗歎:“此次歸來,就該着手準備突破之事了。”
沈硯離開道君祕境,打算前去與李星河道別。
路過內務閣之時,正巧瞥見。
“黑水玄蛇?!”
他瞧見一個任務,正巧是前往西北之地。
見竟然有專人送去,沈硯順手便將其接了下來。
他交了接取任務的功績點,得到一塊令牌,便是憑證。
這是道宗發佈的考覈任務,任務接取之時並不記名。
還會安排長老同行,將他們送去。
一來監督他們,讓他們無法作弊。
二來也是保護他們的安全,這可都是內門弟子。
甚至還有真傳弟子。
都是道宗的未來,豈能輕易折損。
任務地點所在的北海,與沈硯要去的西北之地並不遠。
恰好能搭上一程順風車。
路途遙遠,若是要自己駕馭飛舟,就要枯燥無聊許久。
有人當司機,沈硯自然樂得如此。
沈硯先去劍道峯,拜會完李星河。
他聽聞沈硯又要出門,有些意外。
知曉是爲了玄武精血後,便釋然了。
沈硯有着極強的主見,想要這樣行事。
他這個做師父的也不好多嘴。
叮囑了他幾句之後,這次卻沒有尾隨其身後。
只是又給了他一道護身手段。
沈硯看着天色不早,趕忙離開。
收斂氣息,變化面容,喬裝之後,來到山門前。
已經有許多人等候在此。
沈硯看着他們面色有些不耐,暗道:“似乎遲到了?”
領隊的長老沈硯還認得,乃是陸星寒的師尊長雲道人。
不過沈硯此刻收斂氣息,變化了面貌,卻是認不出來了。
沈硯面露輕笑,竟然在人羣中遇到熟人。
他見敖韻正握着一柄劍,看着寒光逼人,似乎在用劍逼退身邊想要靠近的人。
站在原地,面目冷豔。
沈硯便站在她身邊,等候出發。
敖韻見有人來到身邊,目光掃視了一番,覺得來人有些眼熟。
她眉頭微皺,沒有開口詢問,見來人只是對着他笑了一下。
便繼續閉目養神,只當是想要和自己套近乎的人。
這時。
隊伍中一名男修開口道:
“等了許久,等來的竟然是金丹期大能。也不知前去北海,是去餵魚還是殺妖。”
身旁的女修拉了拉他衣袖,面色有些訕訕,似乎在勸他別多嘴。
他又繼續道:“也算是邭夂茫舜斡邪綆熃阆嘀y怪這次人這般多。”
敖韻如今已經元嬰期大圓滿,身爲龍族,對付黑水玄蛇自然不成問題。
沈硯知曉他在嘲諷自己,畢竟遲到在先,也不好反駁。
只能默不作聲站在原地。
其他人聽了他的話,面色也不太好看。
畢竟罵沈硯就算了,他們就當看熱鬧。
罵着罵着將他們也罵了算怎麼個事。
有人看不過眼,開口道:
“李淼都是同門,本就該互幫互助,言語不要太刻薄。”
“寧清遠你在這裝什麼好人,實力不濟出去丟的可是我道宗的顏面。”
寧清遠不善言語,冷哼一聲後便未繼續接話。
那人見沈硯也不理會,沒了興致,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沈硯。
隨後目光討好地看着敖韻。
沒有再多言。
沈硯見後,心中輕嘆:“原來站錯地方了。”
來時下意識的站在熟人身邊,竟然招來了李淼的眼紅。
長雲道人見他們爭吵,倒沒說什麼。
沈硯並未遲到,只是大家都早到了。
畢竟外出進行考覈,哪有人踩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