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羅剎鬼道:“無妨,你們如何分配是你們的事。”
老僧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便動身吧!以免夜長夢多。”
羅剎鬼面色有些難看道:
“我只能在此等候,若是出現在那惡鬼眼前。定要受他掌控。”
老僧早有所料,微微頷首道:
“既然如此,那殿下便在此等我的好消息。”
老僧帶着四位師弟離開閻羅殿,朝着高空中的陰天宮飛去。
他身邊的師弟,忽然問道:
“我們當真要與這廝共治陰司?”
老僧語氣淡淡道:“出家人豈可妄言,答應的事自然要做到。”
“可是!這閻羅王也並非善茬,身上業力沖天,怨氣幾乎能凝成實質。”
老僧笑道:“無妨,到時讓佛子將其收爲護法神即可。”
“還是師兄高見,此等惡鬼是該入我佛宗度化一番。”
他嘴角微揚:“佛曰,渡人渡己。那陰司之中無數亡魂不得超脫,正是我佛門慈悲之地。此事若成,佛宗大興!。”
五人不再多言,化作五道金光,直撲陰天宮。
陰天宮中。
沈硯已經透過神印將一切收入眼底,面色冷道:
“五名道尊強者,可當真看得起我。”
酆都大帝在地府自然是無敵的存在,可如今地府殘缺。
他的威能大打折扣。
眼前的五人聯手,沈硯定然不是對手。
他看着手中的六道輪迴盤核心,輕嘆道:
“可惜,若是早些時日獲得,煉化陣盤,補全六道輪迴,這些人豈會是我的對手。”
無奈之下,沈硯只能出手迎戰。
手中凝聚一柄神劍,這乃是道劍,爲他煉化神職後現化出來的武器。
結合了願力與神職。
通體墨色的道劍,上面金光流轉,這便是功德與願力。
沈硯立於高天,目光淡漠的看向五名和尚。
“爾等不請自來,可不是爲客之道。”
“惡鬼佔據神軀,竟然妄想顛倒是非,若是乖乖交出神職,便許你一尊護法神之位。”
老僧面色微變,沒想到沈硯竟然能夠現身。
而且身上散發的氣息,顯然已經達到道尊之境。
又處在地府,好在此行五名佛尊同時到來。
否則要喫虧了。
他心中暗道:“羅剎鬼果真不老實,這廝力量已經復甦大半,再過些時日,恐怕更難對付。”
沈硯聽到他的話,冷聲道:“當真無恥,誰是惡鬼,你們應當一瞧便知,竟然還助紂爲虐。”
佛宗護法神說白了就是擁有意識的傀儡,行事都不受自己控制。
竟然還當做嘉獎,當真無恥。
老僧道:“看來施主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
話音未落,他身上一道金光閃過,全身筋肉虯結,身披金斕袈裟,手持降魔杵。
連面容都年輕了許多。
沈硯手中道劍亦光芒大放,寒氣逼人。
此劍在地府中比之赤霄還要更勝一籌。
可惜必須託舉神印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功效。
大戰一觸即發。
老僧大聲道:“世尊地藏,助我伏魔!”
他身後竟然浮現出一尊慈祥的佛像,手作拈花指。
面色慈祥,見沈硯後,一掌落下。
不帶一絲勁風,
沈硯面色微變,靈力沒有絲毫外泄,卻蘊含恐怖的力量。
這老和尚的實力不容小覷。
他手中劍光大放,五行輪轉,宛如天地初開。
“大五行劍意!”
一劍一掌,二者相遇竟然,打了個平手。
沈硯面色凝重,老和尚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
二人平分秋色,可老和尚還有四個幫手,自己可沒有。
恐怖的餘波,讓地府中的惡鬼死傷慘重。
其餘四名和尚,見老僧無法獨自拿下。
立刻聯手,想要儘快拿下沈硯。
一時間,沈硯險象環生,若非身處陰司,恐怕早就死了。
閻羅殿中。
羅剎鬼抬頭,感受到那股來自天空交手的波動,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即又化作狠厲。
他低聲自語:“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他揮手之間,閻羅殿大門緊閉。
地府中萬千惡鬼化作陰氣,湧入他的身體。
羅剎鬼竟然將所有惡鬼吞噬,壯大自己。
陳光府邸中,陸判雙目瞪大,難以置信。
片刻後,就化作一團純正的陰氣飛向閻羅殿中。
原本被惡鬼重重圍困的府邸,也消失乾淨。
陳光看着空蕩蕩的眼前,面露冷笑:
“鬼話連篇,身爲鬼怪,還信鬼話,合該有此一劫。”
隨後他目光轉移到高空。
恐怖的戰鬥餘波,讓他十分擔心。
“若無外力相助,帝君恐怕當真危矣。”
而身處六道輪迴之地的妙法,此刻卻無人注意。
他即將淨化完此地,屆時就可將六道輪迴盤歸位。
身合陣盤,重開六道輪迴。
潑天功德就在眼前,哪怕心境修爲高深的妙法,亦有些激動。
第340章 地府重建,天意降臨,沈硯奪食,一一清算
地府中。
沈硯依託神職的權能,苦苦支撐,可卻越發的難以爲繼。
五名佛尊同時出手,豈是等閒。
老僧感受到下方閻羅殿內的異動,眉頭微皺。
明白這是羅剎鬼又在搞花招。
他暗中傳音給師弟,不能讓羅剎鬼這般容易達成目的。
他們將戰場引入閻羅殿上空。
道尊強者交手的餘波,很快將閻羅殿掀翻。
羅剎鬼面色難看,自己突破關鍵的地步。
他此刻被無數的陰氣撐成一個圓球,再給他一些時間,就能借此突破道尊境。
沒想到被攪和了。
如今還要靠着佛宗對付沈硯,羅剎鬼也只能嚥下這口氣。
他神色恨恨的看着高空中的戰鬥。
不時就有餘波落下,朝他飛來。
極大干擾他煉化陰氣的速度。
羅剎鬼明白這些和尚定是故意的。
沈硯的壓力極大,這些和尚,並不想拖延下去。
招式狠辣,沒有絲毫留手。
事情的發展超出沈硯預料,他將陰司發生的事告知許雲舒。
許雲舒聞言面色微變,沒想到佛宗已經將手伸進道宗治下。
沒有細問沈硯從何得知此事。
她立刻呼來各峯峯主,前來議事。
許雲舒眉頭微皺道:
“事已至此,佛宗的手未免有些太長了,各位意下如何?”
“無需多言,陰司事關重大,不能讓佛宗獨享,哪怕無法阻止也要分一杯羹。”
“沒錯,是這個道理!”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哪怕與她不對付的離火道尊也沒有出言反駁。
只是在人選中有些遲疑,傾巢而出自然是不可能。
大多數道尊還是要留守宗門。
冥獄陰司對於道宗的意義不似佛宗。
此舉一是爭口氣,二來也不想佛宗輕易得手。
“此行就由我走一趟吧!”
李星河走了出來,由他帶隊腥俗匀环判摹�
既已定下,他沒有遲疑,帶領五名道尊前去。
陰司中。
深淵本已苦苦支撐,敗象漸顯。
佛宗此次出動的五名佛尊皆是強者。
他們對陰司只是尤爲上心。
沈硯感應到李星河等人已經出現在羅酆山上。